三千世界藏身这盒子里面
纤纤小手轻易操纵这人间
我听到某种暗号悲剧在酝酿
你不能不去打开不去炫耀
OPEN IT…
释放所有罪孽
pandora，你卖的什么药
摇身一变天堂坠入地狱深渊
无路可逃逃不出人性的牢
非要等到天地再造
OPEN IT…
留下一线希望
pandora，你让人幻想明天
宙斯赐你最堕落危险的预言
为什么你不肯小心一点
情愿要祸害亿万年
COME ON，OPEN IT…
上篇：YESTERDAY ONCE MORE
—— 1 ——
刚做完一个实验，一个暗部就来通知我去老师那里，应该是要出任务了吧，自从进了忍术研究部，我的任务一直比较少。
换好制服，拿上忍具，走出实验室，外面明晃晃的阳光好刺眼！我还是喜欢实验室里暗淡的光线和福尔马林药水味，当然还有那一摞充满诱惑的秘卷。
“……禁术，是一把双刃剑，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会伤害自己，希望你们三个好好记住！”猿飞老师又一次老调重弹了，这话只是说给我听的，我知道。
“走吧，丸太，我们好久没一起执行任务了，洗衣板，这次任务之后我们是不是重新开始约会啊？反正断也死了那么久了。”自来也那个没心眼的大喇叭！纲手没理他，我只想堵住他的嘴，于是大家都开始沉默。
女人，多余的感情太丰富，不适合做忍者，纲手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要不是断死了，她应该出嫁了吧，可悲的女人。不知道老头子在想什么，她这样的状态适合执行任务吗？！
“等我一下！”纲手忽然打破了沉默。我明白她要做什么，穿过这片树林，前面就慰灵碑。
又要哭了，是吧？唉，断，任凭你怎么努力，最后，留给这个世界的，不过是一个泪眼朦胧的女人，而我，还是怀恋以前那个骄横的野蛮公主。
路边的野菊花灿烂地笑着，我厌恶这样的生机盎然，顺手扯下一把，递给纲手。“丸太，谢谢你。”她接过花，轻轻放在碑前。
人为什么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断，你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一看见纲手的泪珠，我就莫名地生气。
“丸太，这次我会尽力的！”纲手抹抹眼泪，笑着对我说话，我有点恐惧，女人，你想要做什么，我和自来也的能力足够自保，这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啊！
“恩，没必要太拼命。”她要的肩膀已经倒在这冰冷的坟墓里，除了这句废话，我也说不出什么。
“走吧。”自来也终于做了回聪明人，再待在这个可怕的鬼地方，我们都会失去战斗的勇气和力量。
……
“洗衣板，回来！！”本来还想试试自己的新忍术，自来也焦急的大吼却让我必须立即结束眼前的战斗。
“丸太，纲手，她说她要报仇，疯了一样跑去前面了！”笨蛋！事前我们还商量得好好的！
怪不得纲手要跟我们一起来，怪不得区区一个A级的任务，老头子非要我们三个一起做，幸亏我早有预备。“幻术——蛇狱魔境！自来也，剩下的自己解决！”
“好的，拜托你了，丸太！前面桥下回合！”自来也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我要去找回那个即使愚蠢到极点却还是同伴朋友的女人。
枝繁叶茂的树林里，几乎没有任何光线照进来，这对我们很不利，一走进树林我就先把自己的气息掩藏得滴水不漏。
“哈哈，你就是木叶鼎鼎大名的纲手公主吗，简直是个笑话！”什么人？好大的口气！换了几年前的纲手，此人早就应该满地找牙了！
“土遁——土中映鱼之术！”在土中静静前进，我发现了纲手的踪迹，这真是我所认识的纲手吗？！！一对过度受惊吓的眼睛，颤抖的身体，简直就是个废物！
“影分身术！”鉴于她已经无法和我并肩战斗，我打算一次解决所有的敌人。等敌人发现我的时候也就是他们该死的时候！“潜影蛇手！”……
一招轻易结束他们的性命，显然不符合我的作风，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纲手，走吧。”我想拉起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却发现她根本听不见我说话。我蹲在她身前，顺着她的眼光看下去，只是一个小伤口一点血迹？！
“他们就是伏击断的凶手！这种反手剑的伤口，我认得，我认得……”纲手梦魇般自言自语。没有任何预兆，她突然倒在我怀里，“丸太，他们就是凶手！他们就是凶手！”
她瘦了，我看看怀里的纲手，没作声。5年前，她也因为受伤让我抱过，大概因为自来也抢着要抱她回去的缘故吧。
“我已经帮你报仇了，现在我带你回去。”很难想象我也会说出这样温柔的鬼话，不为自来也整天想入菲菲奋力讴歌的狗屁爱情，只想快一点结束她的自我虐待。
纲手点点头，没有抗拒，柔顺得像只小绵羊，依在我的胸口，唉，我倒宁可你拿苦无钉我的舌头。我苦笑着抱起她，准备离开这里。
突然，树林里起雾了！我立即把纲手放在自己身后，这不是正常的雾！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四周同时响起：“今天真是荣幸啊，竟然能见到木叶三忍中的两位！你是木叶的惊世天才大蛇丸吧？那位是美丽动人的小纲手公主吗？”
来者不善，我没空搭理他的挑衅，因为我不能离开纲手半步，“忍法——蛇心术！” 只好先摸清敌人的方位再说。
“丸太，洗衣板，你们在哪里？快出来！”白痴，你太相信我的能力了吧？！
自来也竟然也闯进了迷雾之中，来了也好，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保护纲手，剩下的那个才能全力战斗。
“我说蛇妖，你是不是做实验做坏自己的脑子了？我等了很久也不见你人啊！”
自来也和我共同战斗过无数次，就算看不见听不到也很容易感应到我的位置，这不，两句风凉话之后就找到我们了。
顾不上和我吵架，他先转身去看他的宝贝公主，“纲手，你，她，怎么了？！”
“少废话，我照顾她，你战斗！”
“滚你的去！忍法——地霞从者之术！”自来也骂归骂还是开始战斗！他比我更擅长实战，要不怎么自封木叶狂魔呢！
“水遁——大瀑布术！”敌人意图偷袭不成只得现身。
闪！我抱起纲手跳到树上，文太再大也算是只蛤蟆吧，应该会游泳的，呵呵~~~~
“蛇妖，你不够义气！”自来也气喘吁吁地站在文太身上从水里冒出个头。义气值多少钱啊？！这么幼稚！
“文太，一起上！火龙弹！”
“蛤蟆油！”
我看了一眼敌人，有诈！“文太，快跳！”
“影手里剑术！”想要护住纲手，我只能自己挨剑了！
“猿飞说得没错，大蛇丸果然就是大蛇丸啊！”
水影？！一瞬间我看清敌人的脸！
敌人留下那句话竟然转眼就不见了，自来也一头雾水地跑回来问我：“丸太，你没事吧？那人怎么打了一半就走了？！”
我忍痛拔下敌人最后射出的手里剑，血是黑色的，有毒！“此地不宜久留！走！”纲手，你快点清醒吧，我撑不了多久。
自来也背着纲手一边走一边问：“丸太，你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了吗？我觉得很眼熟，好象是……”
“是水影！”勉强打起精神回答他，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快到木叶村口了，我已经感觉到老头子的查克拉就在附近，接着，耳边只听见自来也的惊叫和纲手断断续续的哭声，一滴滴热热的东西落在脸上，我已经无力再压制毒性了。
—— 2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丸太，你醒啦？”睁开眼睛，我第一个看到猿飞老师的笑脸。
“你这个笨蛋，拜托你中毒了就说一声，吓死人了。”自来也的傻瓜脸加熊猫眼也凑过来了。
我慢慢支起身子，“纲手呢？”别告诉我你抱不动她了！纲手不在，我瞪着他！
老头子身手敏捷，拉住又想打架的自来也，笑咪咪地解释：“别担心，孩子，她为了帮你解毒，消耗了太多查克拉，应该在隔壁的病房睡觉，我们也不妨碍你休息了，明天再来看你。”说完拽着自来也就走，再不走少不了又是一顿大吵，他还是挺了解我们的。
我重新躺在床上，回想之前的战斗经过，可恶，老头子溜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水影怎么会出现在一个A级任务里？
“丸太，请你吃好东西噢！”随着噶吱一声推门，应该在睡觉的纲手竟然站在我的床前。
我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似乎心情不错，只是眼睛有点肿，我既不是断也没有死，没这个必要吧！
“快点吃，吃完我帮你换药。”打开她带来的便当，我只吃了几个丸子就没胃口了。“来，喝点汤，这个是补血的。”纲手倒了一碗热腾腾的红豆汤递给我，我从来不喜欢喝汤，算了，就当作是补偿她为我流的眼泪，喝就喝吧。
“丸太，要不是我太冲动……”纲手见我一直没说话，可能以为我对这次任务里她的反常表现非常生气，犹犹豫豫地想说对不起。
我摇摇手，不想听这些马后炮，更不想看她忏悔的表情，换了别人，要死要活，要折磨自己都和我没关系，我们三人不同，出生入死共同进退那么多次，要说生气，我也不会生她的气，只是她不懂罢了。
纲手小心翼翼揭开伤口上的纱布，我看着她的手又在发抖了。
“算了，还是叫护士来换吧。”我推开她手上的纱布。自从断死了之后，她就怕见血，作为一流的医忍，这无疑是个要命的坏毛病。
纲手横了我一眼，自信地说：“还有点余毒要清，这个伤口只有我能料理。”
那一瞬间，颤抖停止了，专注的神情，让我仿佛看到了她昔日骄傲的身影，如果你能快乐起来，我情愿时间停留在你抢到铃铛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如其来飞过一个神经兮兮的想法，连自己都要骂自己神经的想法。
“丸太，我要动手了，可能有点痛，你忍一下，很快就好！”纲手看我点头之后猛的狠狠按在我的伤口上，查克拉的光环笼罩着她的手，粗鲁的女人！我可以想象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
伤口里慢慢渗出黑色的液体，纲手一直没松手，直到看见鲜艳的红色汩汩而出，她才擦擦头上的汗，转头拿起药膏敷上，干净利落包好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
或许正如她所言，毒还没清完，换完药后我虚脱般无力。纲手扶着我躺好，拉拉被子，她的脸色也不好，惨白的额头上已经隐约浮现出咒印，这个疯女人，真的怕我死了吗？
闭上眼睛，只听得到她幽幽的声音：“丸太，对不起，谢谢你。”唉，有什么好谢的，从小到大，你刁蛮任性，自来也自大狂妄，我早就习惯了，就像你们习惯我的冷漠无言。
连续给自来也冷嘲热讽了几天，终于能出院了，我换回平时穿惯的和服，站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品尝纲手送来的红豆汤，被迫喝了好几天，突然觉得红豆汤的味道也不错，如果不那么甜的话。
老头子拒绝回答我关于这次任务的问题，只说我们完成得很好，对于水影最后莫名其妙的出现和消失，没有任何解释。他没说实话，还是我太多心了？只有天知道。
今天是忍者学校学生的毕业日吧，听说自来也马上就要带学生了，他好象和老头子讨价还价有点成果，只用带一个学生。呵呵，我讨厌小孩子，纲手情绪不好，老头子的歪脑筋也只能动到他身上。
“哎呀，丸太，救命啊！”自来也一脚踹开我家大门，哭丧着脸进来了，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的道理真没错。
我走回房里，放下手中的碗，等他继续。
“我还是要带学生啊，等一下就要去了，论实力，你最强，论心思，纲手最细密，为什么偏偏要我去啊？！”他耍赖在我家不想走。
我很无奈开口敷衍他：“陪你去看看，老头子不是答应只要你带一个学生，而且人选随便你挑吗？”
自来也把大脚往我面前一伸，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肚子火地抱怨：“你不认识我啊？这样说还算朋友吗？我最喜欢玩了，拖着个小孩子，还玩个屁啊！”
千万不能留下他，到时候老头子找不到人，倒霉的还是我。“走吧。”我推推自来也，认命吧，谁叫你什么都不肯做呢。
“丸太，要不这样吧，我们一起出现在那帮小孩子面前，如果他们都想跟我，我无话可说，如果他们肯跟你的话，你无论如何也要和我一样带一个学生。”自来也不死心，想拉我下水。
其实我根本无所谓，就算我想带小孩子，他们也不会想跟我的，多此一举，大蛇丸，这个名字就意味着血淋淋的实验，琳琅满目的残肢断体，木叶村谁不知道？
“好吧，现在能走了吗？”我答应自来也的要求，只想快点赶他走。
“不行，你要去换身衣服，穿得白煞煞的，对我不公平！”他又当真了！
我懒得争辩，随便拿了一套制服换上，“这样总能走了吧。”自来也满意地看着我们两个穿同样的衣服，终于肯出门了。
走在木叶热闹的大街上，自来也还是改不了好色的老毛病，到处张望美女，还好纲手不在，要不然又要揭穿他了。
想到这里，我问他：“纲手去了吗？”
他耸耸肩膀失望地回答：“没有吧，自从绳树弟弟死了，她就不喜欢回学校。”
是吗？绳树，那个小家伙，以前总是和自来也吵架，闹哄哄的，我讨厌他。
“丸太也来啦？”忍者学校门口，猿飞老师远远地看见我们就打招呼了。
自来也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大声嚷嚷：“老师，丸太答应我了，等一下我们一起去见那帮小孩子，只要其中有一个人想跟丸太学习，他愿意做老师！”
“是吗，丸太？”老师几乎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和自来也，我轻轻点头，在他眼里我分明看到毫不掩饰的骄傲，我们都是他最优秀的学生，当然也是他最头痛的活宝，我很清楚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 3 ——
“这是本届毕业生的全部资料，请火影大人过目。”学校的老师必恭必敬地捧来一堆资料，交给猿飞老师。
“我看看，我看看！”自来也嘴上说不想带学生，实际上倒挺积极的嘛！
“丸太，你也来看看吧，有没有特别中意的学生人选。”老头子见我一动不动，怕我反悔。
有什么好看的，等一下不都知道了吗？“不用了，他们谁愿意跟我都行。”我拒绝去想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看看这些毕业生吧，这次是特别为你们破例的，他们现在都在观察室里。”猿飞老师按了一下开关，眼前的墙缓缓升起，露出一块单面玻璃，玻璃后面整整齐齐坐了一排学生。
我第一眼就看到一个黄毛小子，别人都坐得很端正，就他在睡觉，流着口水的傻样，简直就是自来也小时候的翻版！
“喜欢这个孩子吗？比自来也小时候可爱多了！呵呵！！”老头子真的老了吧，附到我耳边就为说这么无聊的话吗？我拒绝回答无意义的问题。
自来也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大概是怕夜长梦多，老头子拍拍我们的肩膀，“去吧，记住你们对我的承诺啊！”观察室的大门打开了。
“欢迎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大人！”一进去，就有一个相貌身材颇合自来也品位的女忍老师热情地招呼我们。
“噢，客气客气啦！”自来也一看见美女就满脸堆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先给各位同学介绍一下，这位是木叶村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这位是三忍中的另外一位——大蛇丸大人！”
我冷眼扫了扫骚动的学生们，几乎所有孩子都很惊讶我和自来也的到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只有那个黄毛小子还在呼呼大睡。
女老师接着说：“因为他们两位平时工作很忙，所以只能在本届毕业生中挑选一到两个同学传授忍术，机会难得，请大家好好把握。”
工作很忙的是我，不是自来也，他偷懒的时间比做事的时间多几倍，我暗笑这位老师的无知。
“我是自来也，现任火影大人的学生，号称木叶杀人狂魔的翩翩白发美少年！”自来也先做了自我介绍，什么叫杀人狂魔？！摆明了是吓唬小孩子的鬼话！
“这位是大蛇丸，是现任火影大人最心爱的学生，天才盖世，忍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目前正致力于开发新忍术，是木叶忍术研究部的精英！”说自己也就算了，还给我戴什么高帽子？
自来也洋洋得意地对我笑，太天真了吧，以为这样的介绍就能骗到小孩子吗？“OK，你们谁想做我或者自来也的学生？”我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
底下的毕业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一个敢正视我的眼睛，我真的那么可怕吗？
“啊？！你是杀人狂魔？！”突然黄毛小子睡醒了，迷迷糊糊跳到我面前发问，挺有意思的孩子，说完话还敢盯着我看。
“不是我，是那位！”我指着自来也，难得好心地告诉他弄错了对象。
“不过我觉得你好象更厉害一点，哪里有人自己吹牛说自己是杀人狂魔的！”他无视自来也开始高涨的怒气，自顾自地研究起来。
“喂，小子，我说你有点眼光好不好？！”虽然自来也不想带学生，但是更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输给我。
黄毛小子一手指着他，一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得了吧你，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不用说自己是杀人狂魔，别人也会知道啊！”
“哎呀，太失礼了，对不起！”女老师赶快走过来拉住他，向我们连声道歉。
“你小子给我过来！”自来也的牛脾气也上来了，我知道今天的事已经有了结果，这里不需要我了。
“丸太，你就真的一个也选不中吗？”猿飞老师看我一个人先回办公室，好象有点失望。“那个孩子，你要是喜欢，我叫自来也另外选一个学生吧，怎么样？”他始终对我有点偏心，遗憾的是我并不需要。
望着玻璃后面，自来也还在和那个黄毛小子争吵不休，我只想赶快回去准备实验用的材料，“不必了，我上次执行任务放下了新忍术的研究，本来也没太多时间带学生。”我一口回绝了他的好意。
“恩，好吧，等以后看到合适的孩子，你再做老师也不迟。噢，对了，不要整天埋头待在实验室里，有些忍术不适合你练，况且你的伤才好，别太勉强了。”老头子罗罗嗦嗦说了一大通道理，其实就是反对我研习禁术，我又岂会听不出来。
“我知道了，老师，我先走了，如果您见到纲手，麻烦您转告她，谢谢她的红豆汤。”喝了那么多天，说句谢谢还是应该的。
走出忍者学校，我还能感觉到老师热切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我。
过了几天，我的生活刚走上正轨，哐铛一声！
实验室又要换锁了，因为自来也又来烦我了。
“丸太，我跟你说，那个小黄毛绝对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太上道了。”他已经完全进入做老师的角色里，沉浸在那种无谓的喜悦中不能自拔。
“是吗？那就好啊，恭喜你了。”我随便应付他几句，正打算送客，自来也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卷轴，“喂，你这个人，总是这样吗！我难得来看你！废话少说，今天晚上，到我家去喝酒，纲手也会来。”
他不想给我机会拒绝，尽管我没有要去赴约的意思，“纲手肯去你家，那你就好好表现一下啊，我最近的实验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管你那么多，你到底来还是不来？！”自来也打断我的话，根本不想听我的借口，
唉，好多天没见到纲手了，我都痊愈好几天了，她还在天天送红豆汤到我家门口，去就去吧。
我拿过自来也手上的卷轴，这种好东西不能落到他手上，他完全不懂其中的价值，“我去，行了吧，不过，如果你今天晚上不想对着我的实验品喝酒，先修好我的门锁。”
—— 4 ——
夜晚很快降临，我收拾好实验用具，步出研究部的大楼，买点下酒菜一起带去吧，恩，自来也喜欢吃炸鸡，纲手喜欢吃各色各样的丸子，我就无所谓了。
“自来也，我来了！”我拿着几袋熟菜叩响了自来也的家门。
他开门让我进去，“你太慢了吧，我都和纲手喝了好几壶了！”纲手已经比我先到了。
“还是丸太细心！”纲手很开心地打开我带去的菜，暂时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我们三个坐在塌塌米上开始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丸太，自来也说上次我们出任务时，打伤你的人是水影，是真的吗？”
“应该是的，我看得很清楚，但是他好象并不想致我于死地，要不然我也就不止那点伤了。”
“什么叫那点伤啊，亏你说得出口，你中的毒不是普通的毒，伤口一直流血根本止不住。”
“就是就是，那时候有人哭得天昏地暗呢！”
赫赫，我闻到酸酸的味道，有人打翻醋坛子了。
“不过按照忍者间的战斗来说，他完全可以当时就解决我，没必要用毒。”我不想研讨这个问题，明摆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
“猿飞说得没错，大蛇丸果然就是大蛇丸！”这句话才是问题的关键，他是故意对我下手的，想试探我的实力吗？可惜当时抱着纲手，要不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静静喝酒，不想说话。
“丸太，我想离开木叶，去修行。”纲手又为我斟满酒，说出自己的打算。
“不行！”自来也坚决反对！
说实话，我也不想失去仅有的几个朋友，“能说说为什么吗？”看看她的理由吧。
“不为什么，我累了，想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纲手回避我们质疑的目光低头吃丸子，咬来咬去都是那颗。
“什么叫累了，我们是忍者啊！你忘记了你绳树弟弟和断是怎么死的吗？！你忘记你的责任和义务了吗？！”自来也还是忍不住要提起这两个已成禁忌的名字，我知道他不只是因为喜欢纲手才不舍得她走这么简单。
我喝了一口酒，不再看她的眼睛，“如果你已经决定了，我不反对。”逃避能让你觉得快乐的话，我确实没有理由反对。
“丸太，你说什么啊！本来医疗忍者就不够，纲手再走的话，木叶根本不能应付现在的局面。”自来也很急揪住我低吼。
她这样留在这里也没用！我直视他的眼睛，伤人的话没必要说出口，以我们的默契，他什么都会懂。
“算了吧，我只是说说的，你们不要打架啊，说好了一起喝酒的，自来也，你还真讨厌呢！”纲手笑起来出面打圆场，自来也放弃地松开我的衣服，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坐下来。
“对了，丸太，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啊？听说你的什么实验已经到最后阶段了。”纲手给我们重新添上酒，换了个话题。
“没什么，我想试试几个新忍术的效果，目前动物实验的成功率已经接近100%，也许很快要进行人体实验，具体时间没定，要看猿飞老师的意思了。”
“人体实验？！”他们同时重复我的话。“这个，有点太残忍了吧？”纲手先发难了。
“没什么残忍不残忍的，我必须保证我开发的新忍术能完全应用在实际里，要不，研究来有什么用。”这两个人，心软得让我怀疑他们算不算真正的忍者。
“那你从哪里找人来做实验？总不能拿自己人做这样的实验啊！”自来也的问题倒挺实际的。
“这个，我还没想好，我打算从俘虏里找几个合适的人选，等老师同意了再说。”老头子很难摆平，估计我还要做点手脚，这件事我早就想了很久。
“喂，自恋狂，你做老师做得如何啦？”纲手看着自来也往炭炉里加炭，问起他的事情。
“哈哈，你说他啊！”自来也拨拨火，转头看着我们，笑得一脸骄傲，那副嘴脸很像老头子，“他是个天才，立志要做火影呢！他对忍术的天分几乎赶得上丸太，不过性格像我，下个星期要学通灵术了，不知道文太会不会喜欢他。”
“是吗？这么快就学到通灵术？真是个出色的孩子！”纲手一边感叹一边端起酒杯，她想起绳树了，从她眼里我清楚得看到她的想法，人太熟悉了就是有这种麻烦。
“哈哈，你羡慕的话，也可以去找一个孩子来教啊，挑学生那天丸太就和我一起去了，不过没人理他。”自来也大言不惭地说谎，我才不想和他计较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是吗？丸太也去了？不会吧，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小孩子的吗？”纲手不相信他的话想问我真相。
喝着酒，心情很好，我就帮自来也圆圆谎吧，“没错，我是去了，不过孩子们都喜欢自来也，我也没办法。”
“你听到啦，他自己都承认了，没办法，人缘好就是我这样的了，啊哈哈哈哈……”自来也加好木炭笑着走过来坐，还在吹嘘自己。
“你少来啦，丸太比你好多了，这个孩子太没眼光了，嘻嘻！”
“胡说！我比他好，最起码我舌头没他长，脸没他白！”
“死远一点啦，我和你打赌，现在去找几个小孩子来，选丸太做老师的肯定比选你的多！”
纲手又像小时候那样和自来也玩起来，我不喜欢他们闹，不过我相信我一定也和小时候一样微笑着在看。
当我们三人都喝多了之后，一起走上天台上看月亮，唉，很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今天算是陪他们两个破例一次。
“喂，你们说人死了会不会知道他们活过的这个世界里还有人想着他们？”
纲手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我看着她微醉的表情，一点点红的脸颊，总算比这几年苍白的鬼样好看点。
“应该知道的，因为他们都活过也爱过。”自来也也开始说胡话了，他的酒量不好，从小就看得出来。
“丸太，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既然他们爱过就不应该随便舍弃自己的生命！”我不想打击她，这样的回答已经很勉强了。
“谁说他们是自愿舍弃生命的？！人活着总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就算要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一样要去做！”自来也受老头子教化时间长了，那一套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理论说得头头是道。
我做主终止了他们的胡思乱想，“不早了，纲手我送你回家，自来也你早点休息吧。”纲手看看天色，乖乖起身跟我走了，直到我们走出自来也的家，还看见那个傻瓜在天台上发呆。
纲手在自己家门口和我道别，“丸太，我暂时不会离开木叶的。”她似乎改变了主意。
“恩，早点睡吧，你需要休息。”我不想问原因直接转身离开，背对她的时候听见很小声的一句“谢谢”，声音里带点哽咽。
我没有回头，她要的东西我这里没有，就算有她也不会要，呵呵，野蛮公主，我想得没错吧？一想到小时候自来也和我给纲手取的外号，我忍不住要笑出声。
—— 5 ——
时间一天天过，我还是整天待在实验室里，一堆卷轴几具尸体，重复做着实验不知疲倦。
纲手依旧经常跑去慰灵碑前一站就是一整天，人是没离开木叶，心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只有自来也最有空，没事做的时候会带着他的宝贝学生来看我，转眼间那个小黄毛长大了不少，眉宇间开始有一种我既不喜欢看也看不懂的认真，听说他已经升了中忍好几年了，老头子的眼光不错，自来也挺适合做老师的。
揉揉隐隐做痛的头，我放下手里的卷轴，思考目前的实验到底该怎样继续。
禁术分很多种，同归于尽的招数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不想为了别人做无谓的牺牲，我要的是永远精力充沛的身体和意志。
挺羡慕宇智波家族的人，天生的写轮眼血继限界，很多忍术一看就会，稍加练习就能青出于蓝而胜于篮，省却了多少麻烦啊！
忍者，这两个字的含义不就是学会很多忍术的强者吗？用在宇智波家族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也没有写轮眼，不想点别的办法，在有生之年里根本不能超越极限，不过，不成熟的禁术用在自己身上，未免……
“蛇妖，蛇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自来也又大呼小叫地跑到实验室来找我了。
我飞快地收起手上的卷轴，这个东西还是不要给他看到的好，在自来也踹开我的门之前，我已经打开了反锁的门。
“你看，你看，这个是我拣回来的孩子，可爱吧？”那个笨蛋又给自己惹了新麻烦。
我仔细端详着他手里的婴儿，银灰色的头发，雪白的皮肤，好特别，应该不是火之国的族裔。“谁家的孩子？你拣回来干什么？”我对软棉棉胖乎乎的小婴儿没什么兴趣，不过如果拿来做个实验倒是挺有趣的。
自来也挠挠后脑勺，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有点伤感地说：“自从小黄毛升了中忍他自己也要带队出任务了，前几天我没什么事情做就去旅行，碰巧遇到见到他给人遗弃在边境上的树林里，身上只有这张纸。”
我接过他手里的字条，“旗木卡卡西，9月15日”，几个字是用血写的，字迹潦草，这个孩子的父母一定突然遭遇什么的变故。
“自恋狂，听说你拣了个孩子回来，给我瞧瞧！”从不到实验室找我的纲手竟然也闻风而来，身后跟着贼笑的小黄毛，一定是他告诉纲手的。
“你省省吧，粗手大脚的，不要捏死他了！”自来也一说话就和她杠上！
纲手不甘示弱想抢孩子，“拿来，我是女人，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啊！”自来也却只肯抱着孩子给她看。
纲手伸出一个手指，在孩子眼前晃来晃去，孩子伸出小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指，“丸太，你看，他反应多快啊，小手又长又漂亮，将来拿手术刀再合适不过了！”
纲手得意地朝着婴儿说：“乖乖，跟姐姐一起玩好不好啊？”这个叫卡卡西的小家伙似乎很不给她面子，眉头一皱小嘴一扁，竟然当场啕嚎大哭起来。
“走开啦，都是你这个洗衣板，吓哭了小卡卡西！”自来也慌了手脚，笨拙地抱着他摇来摇去。
我们都是没结过婚没孩子的人，谁也不会哄他，小家伙越哭越大声，小脸涨得通红，我真想把自来也和纲手立刻赶出去。
“老师，让我抱抱，你们和他有代沟啦！”黄毛凑过来，从自来也手上抱走小卡卡西，“弟弟乖，不哭不哭，听话哦，快点长大，哥哥陪你玩，乖……”
说来也奇怪，在小黄毛的哄骗下，卡卡西的哭声越来越小，小手紧紧抓着黄毛的衣服睡着了。
“纲手，亏你还是个女人，我看你是白活了。”自来也说话就是要打架的，纲手一拳捶在他肚子上，一成不变的娱乐活动又开始了，我无话可说。
黄毛趁着他们闹个不停，悄悄和我挥挥手，抱着小卡卡西从窗口跑了，我看到他稚嫩的神情里，有点奇怪的东西一闪而过。
该怎么说呢？类似初为人父的喜悦？！天啊，我一定是看错了，他自己都还是个大孩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吧，谈什么做父亲，算了，别人的事情我管不了。
如果我知道将来小卡卡西会成为一个天才的忍者，或许今天会是另一个结局，遗憾的是我不能预知未来，谁也不能。
自来也和纲手闹了一气终于发现小黄毛抱着孩子跑了，他们也打累了，拉着我坐下。
“丸太，我看猿飞老师将来一定会要你接任火影的，我们之中你最喜欢研习忍术，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木叶有什么人可以做第四代火影。”自来也难得认真。
纲手也同意他的看法：“说实力，除了猿飞老师，你和自来也堪称木叶最强的忍者，自来也又笨又懒又好色，猿飞老师瞎了眼睛才会选他。”
是吗？老头子难道向他们透露什么消息？为什么他对我没有漏一点口风？如果是真的就最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阻止我继续研发禁术，想到这里，我笑了，“一起去吃饭吧，我做了一天实验什么都没吃过。”
“你请客！”两个整天吵闹不休的人突然出奇的一致。
花火祭？
我们三个走出研究部大楼，我才意识到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就是今天。吃完饭，我们就去找猿飞老师和小黄毛一起到山顶上看烟花，黄毛竟然还不舍得放下小卡卡西，抱着他就一起来了。
夜晚的山顶有点凉，我的和服随风飘动，绚丽的烟花冲上漆黑的夜空，沿续着亘古以来的宿命，绽放，散开，消失，再绽放，再散开，再消失，反反复复，内容尽管各有所异，结局却是如法炮制的悲哀……
“丸太，人生就是这样，为一个目标尽情挥洒之后，最终都要归于平静。”猿飞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他很疼爱我，这我知道，说完全无动于衷是假的，但是我更明白他想我走的路和我自己要走的路截然不同。
“火影大人，我的目标就是保护木叶村里的所有人，战斗到最后一刻也不放弃！”小黄毛抱着卡卡西也来到我们身边，低下头对怀里的孩子说：“小卡卡西，希望你长大之后做个坚强的男子汉，和我们一起战斗！”
才几个月大的卡卡西扬起小小的笑脸，咿咿呀呀挥动小手，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老头子笑了，笑得很欣慰。
那一刻，我觉得痛，不可名状的孤寂袭上心头，让我痛得难以言喻。一场凄美的烟火表演，一把无锋的钝剑，慢慢割裂我与他们之间的千丝万缕，一个轮回的时间，或许也不够让我说一句：再见。
多少人曾经轻轻掠过他的眼帘
多少人曾经闯入他的内心世界
多少人只是贩卖台面上的谎言
多少智慧才能破解虚伪的一切
多少意气风发的少年
失落在理想现实之间
口口声声要做英雄圣贤
最后却变了魔鬼妖孽
潮来潮去
洗去浮沉足迹
缘起缘灭
何来生死宿命
（上篇完）
纤纤小手轻易操纵这人间
我听到某种暗号悲剧在酝酿
你不能不去打开不去炫耀
OPEN IT…
释放所有罪孽
pandora，你卖的什么药
摇身一变天堂坠入地狱深渊
无路可逃逃不出人性的牢
非要等到天地再造
OPEN IT…
留下一线希望
pandora，你让人幻想明天
宙斯赐你最堕落危险的预言
为什么你不肯小心一点
情愿要祸害亿万年
COME ON，OPEN IT…
上篇：YESTERDAY ONCE MORE
—— 1 ——
刚做完一个实验，一个暗部就来通知我去老师那里，应该是要出任务了吧，自从进了忍术研究部，我的任务一直比较少。
换好制服，拿上忍具，走出实验室，外面明晃晃的阳光好刺眼！我还是喜欢实验室里暗淡的光线和福尔马林药水味，当然还有那一摞充满诱惑的秘卷。
“……禁术，是一把双刃剑，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会伤害自己，希望你们三个好好记住！”猿飞老师又一次老调重弹了，这话只是说给我听的，我知道。
“走吧，丸太，我们好久没一起执行任务了，洗衣板，这次任务之后我们是不是重新开始约会啊？反正断也死了那么久了。”自来也那个没心眼的大喇叭！纲手没理他，我只想堵住他的嘴，于是大家都开始沉默。
女人，多余的感情太丰富，不适合做忍者，纲手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要不是断死了，她应该出嫁了吧，可悲的女人。不知道老头子在想什么，她这样的状态适合执行任务吗？！
“等我一下！”纲手忽然打破了沉默。我明白她要做什么，穿过这片树林，前面就慰灵碑。
又要哭了，是吧？唉，断，任凭你怎么努力，最后，留给这个世界的，不过是一个泪眼朦胧的女人，而我，还是怀恋以前那个骄横的野蛮公主。
路边的野菊花灿烂地笑着，我厌恶这样的生机盎然，顺手扯下一把，递给纲手。“丸太，谢谢你。”她接过花，轻轻放在碑前。
人为什么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断，你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一看见纲手的泪珠，我就莫名地生气。
“丸太，这次我会尽力的！”纲手抹抹眼泪，笑着对我说话，我有点恐惧，女人，你想要做什么，我和自来也的能力足够自保，这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啊！
“恩，没必要太拼命。”她要的肩膀已经倒在这冰冷的坟墓里，除了这句废话，我也说不出什么。
“走吧。”自来也终于做了回聪明人，再待在这个可怕的鬼地方，我们都会失去战斗的勇气和力量。
……
“洗衣板，回来！！”本来还想试试自己的新忍术，自来也焦急的大吼却让我必须立即结束眼前的战斗。
“丸太，纲手，她说她要报仇，疯了一样跑去前面了！”笨蛋！事前我们还商量得好好的！
怪不得纲手要跟我们一起来，怪不得区区一个A级的任务，老头子非要我们三个一起做，幸亏我早有预备。“幻术——蛇狱魔境！自来也，剩下的自己解决！”
“好的，拜托你了，丸太！前面桥下回合！”自来也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我要去找回那个即使愚蠢到极点却还是同伴朋友的女人。
枝繁叶茂的树林里，几乎没有任何光线照进来，这对我们很不利，一走进树林我就先把自己的气息掩藏得滴水不漏。
“哈哈，你就是木叶鼎鼎大名的纲手公主吗，简直是个笑话！”什么人？好大的口气！换了几年前的纲手，此人早就应该满地找牙了！
“土遁——土中映鱼之术！”在土中静静前进，我发现了纲手的踪迹，这真是我所认识的纲手吗？！！一对过度受惊吓的眼睛，颤抖的身体，简直就是个废物！
“影分身术！”鉴于她已经无法和我并肩战斗，我打算一次解决所有的敌人。等敌人发现我的时候也就是他们该死的时候！“潜影蛇手！”……
一招轻易结束他们的性命，显然不符合我的作风，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纲手，走吧。”我想拉起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却发现她根本听不见我说话。我蹲在她身前，顺着她的眼光看下去，只是一个小伤口一点血迹？！
“他们就是伏击断的凶手！这种反手剑的伤口，我认得，我认得……”纲手梦魇般自言自语。没有任何预兆，她突然倒在我怀里，“丸太，他们就是凶手！他们就是凶手！”
她瘦了，我看看怀里的纲手，没作声。5年前，她也因为受伤让我抱过，大概因为自来也抢着要抱她回去的缘故吧。
“我已经帮你报仇了，现在我带你回去。”很难想象我也会说出这样温柔的鬼话，不为自来也整天想入菲菲奋力讴歌的狗屁爱情，只想快一点结束她的自我虐待。
纲手点点头，没有抗拒，柔顺得像只小绵羊，依在我的胸口，唉，我倒宁可你拿苦无钉我的舌头。我苦笑着抱起她，准备离开这里。
突然，树林里起雾了！我立即把纲手放在自己身后，这不是正常的雾！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四周同时响起：“今天真是荣幸啊，竟然能见到木叶三忍中的两位！你是木叶的惊世天才大蛇丸吧？那位是美丽动人的小纲手公主吗？”
来者不善，我没空搭理他的挑衅，因为我不能离开纲手半步，“忍法——蛇心术！” 只好先摸清敌人的方位再说。
“丸太，洗衣板，你们在哪里？快出来！”白痴，你太相信我的能力了吧？！
自来也竟然也闯进了迷雾之中，来了也好，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保护纲手，剩下的那个才能全力战斗。
“我说蛇妖，你是不是做实验做坏自己的脑子了？我等了很久也不见你人啊！”
自来也和我共同战斗过无数次，就算看不见听不到也很容易感应到我的位置，这不，两句风凉话之后就找到我们了。
顾不上和我吵架，他先转身去看他的宝贝公主，“纲手，你，她，怎么了？！”
“少废话，我照顾她，你战斗！”
“滚你的去！忍法——地霞从者之术！”自来也骂归骂还是开始战斗！他比我更擅长实战，要不怎么自封木叶狂魔呢！
“水遁——大瀑布术！”敌人意图偷袭不成只得现身。
闪！我抱起纲手跳到树上，文太再大也算是只蛤蟆吧，应该会游泳的，呵呵~~~~
“蛇妖，你不够义气！”自来也气喘吁吁地站在文太身上从水里冒出个头。义气值多少钱啊？！这么幼稚！
“文太，一起上！火龙弹！”
“蛤蟆油！”
我看了一眼敌人，有诈！“文太，快跳！”
“影手里剑术！”想要护住纲手，我只能自己挨剑了！
“猿飞说得没错，大蛇丸果然就是大蛇丸啊！”
水影？！一瞬间我看清敌人的脸！
敌人留下那句话竟然转眼就不见了，自来也一头雾水地跑回来问我：“丸太，你没事吧？那人怎么打了一半就走了？！”
我忍痛拔下敌人最后射出的手里剑，血是黑色的，有毒！“此地不宜久留！走！”纲手，你快点清醒吧，我撑不了多久。
自来也背着纲手一边走一边问：“丸太，你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了吗？我觉得很眼熟，好象是……”
“是水影！”勉强打起精神回答他，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快到木叶村口了，我已经感觉到老头子的查克拉就在附近，接着，耳边只听见自来也的惊叫和纲手断断续续的哭声，一滴滴热热的东西落在脸上，我已经无力再压制毒性了。
—— 2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丸太，你醒啦？”睁开眼睛，我第一个看到猿飞老师的笑脸。
“你这个笨蛋，拜托你中毒了就说一声，吓死人了。”自来也的傻瓜脸加熊猫眼也凑过来了。
我慢慢支起身子，“纲手呢？”别告诉我你抱不动她了！纲手不在，我瞪着他！
老头子身手敏捷，拉住又想打架的自来也，笑咪咪地解释：“别担心，孩子，她为了帮你解毒，消耗了太多查克拉，应该在隔壁的病房睡觉，我们也不妨碍你休息了，明天再来看你。”说完拽着自来也就走，再不走少不了又是一顿大吵，他还是挺了解我们的。
我重新躺在床上，回想之前的战斗经过，可恶，老头子溜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水影怎么会出现在一个A级任务里？
“丸太，请你吃好东西噢！”随着噶吱一声推门，应该在睡觉的纲手竟然站在我的床前。
我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似乎心情不错，只是眼睛有点肿，我既不是断也没有死，没这个必要吧！
“快点吃，吃完我帮你换药。”打开她带来的便当，我只吃了几个丸子就没胃口了。“来，喝点汤，这个是补血的。”纲手倒了一碗热腾腾的红豆汤递给我，我从来不喜欢喝汤，算了，就当作是补偿她为我流的眼泪，喝就喝吧。
“丸太，要不是我太冲动……”纲手见我一直没说话，可能以为我对这次任务里她的反常表现非常生气，犹犹豫豫地想说对不起。
我摇摇手，不想听这些马后炮，更不想看她忏悔的表情，换了别人，要死要活，要折磨自己都和我没关系，我们三人不同，出生入死共同进退那么多次，要说生气，我也不会生她的气，只是她不懂罢了。
纲手小心翼翼揭开伤口上的纱布，我看着她的手又在发抖了。
“算了，还是叫护士来换吧。”我推开她手上的纱布。自从断死了之后，她就怕见血，作为一流的医忍，这无疑是个要命的坏毛病。
纲手横了我一眼，自信地说：“还有点余毒要清，这个伤口只有我能料理。”
那一瞬间，颤抖停止了，专注的神情，让我仿佛看到了她昔日骄傲的身影，如果你能快乐起来，我情愿时间停留在你抢到铃铛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如其来飞过一个神经兮兮的想法，连自己都要骂自己神经的想法。
“丸太，我要动手了，可能有点痛，你忍一下，很快就好！”纲手看我点头之后猛的狠狠按在我的伤口上，查克拉的光环笼罩着她的手，粗鲁的女人！我可以想象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
伤口里慢慢渗出黑色的液体，纲手一直没松手，直到看见鲜艳的红色汩汩而出，她才擦擦头上的汗，转头拿起药膏敷上，干净利落包好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
或许正如她所言，毒还没清完，换完药后我虚脱般无力。纲手扶着我躺好，拉拉被子，她的脸色也不好，惨白的额头上已经隐约浮现出咒印，这个疯女人，真的怕我死了吗？
闭上眼睛，只听得到她幽幽的声音：“丸太，对不起，谢谢你。”唉，有什么好谢的，从小到大，你刁蛮任性，自来也自大狂妄，我早就习惯了，就像你们习惯我的冷漠无言。
连续给自来也冷嘲热讽了几天，终于能出院了，我换回平时穿惯的和服，站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品尝纲手送来的红豆汤，被迫喝了好几天，突然觉得红豆汤的味道也不错，如果不那么甜的话。
老头子拒绝回答我关于这次任务的问题，只说我们完成得很好，对于水影最后莫名其妙的出现和消失，没有任何解释。他没说实话，还是我太多心了？只有天知道。
今天是忍者学校学生的毕业日吧，听说自来也马上就要带学生了，他好象和老头子讨价还价有点成果，只用带一个学生。呵呵，我讨厌小孩子，纲手情绪不好，老头子的歪脑筋也只能动到他身上。
“哎呀，丸太，救命啊！”自来也一脚踹开我家大门，哭丧着脸进来了，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的道理真没错。
我走回房里，放下手中的碗，等他继续。
“我还是要带学生啊，等一下就要去了，论实力，你最强，论心思，纲手最细密，为什么偏偏要我去啊？！”他耍赖在我家不想走。
我很无奈开口敷衍他：“陪你去看看，老头子不是答应只要你带一个学生，而且人选随便你挑吗？”
自来也把大脚往我面前一伸，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肚子火地抱怨：“你不认识我啊？这样说还算朋友吗？我最喜欢玩了，拖着个小孩子，还玩个屁啊！”
千万不能留下他，到时候老头子找不到人，倒霉的还是我。“走吧。”我推推自来也，认命吧，谁叫你什么都不肯做呢。
“丸太，要不这样吧，我们一起出现在那帮小孩子面前，如果他们都想跟我，我无话可说，如果他们肯跟你的话，你无论如何也要和我一样带一个学生。”自来也不死心，想拉我下水。
其实我根本无所谓，就算我想带小孩子，他们也不会想跟我的，多此一举，大蛇丸，这个名字就意味着血淋淋的实验，琳琅满目的残肢断体，木叶村谁不知道？
“好吧，现在能走了吗？”我答应自来也的要求，只想快点赶他走。
“不行，你要去换身衣服，穿得白煞煞的，对我不公平！”他又当真了！
我懒得争辩，随便拿了一套制服换上，“这样总能走了吧。”自来也满意地看着我们两个穿同样的衣服，终于肯出门了。
走在木叶热闹的大街上，自来也还是改不了好色的老毛病，到处张望美女，还好纲手不在，要不然又要揭穿他了。
想到这里，我问他：“纲手去了吗？”
他耸耸肩膀失望地回答：“没有吧，自从绳树弟弟死了，她就不喜欢回学校。”
是吗？绳树，那个小家伙，以前总是和自来也吵架，闹哄哄的，我讨厌他。
“丸太也来啦？”忍者学校门口，猿飞老师远远地看见我们就打招呼了。
自来也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大声嚷嚷：“老师，丸太答应我了，等一下我们一起去见那帮小孩子，只要其中有一个人想跟丸太学习，他愿意做老师！”
“是吗，丸太？”老师几乎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和自来也，我轻轻点头，在他眼里我分明看到毫不掩饰的骄傲，我们都是他最优秀的学生，当然也是他最头痛的活宝，我很清楚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 3 ——
“这是本届毕业生的全部资料，请火影大人过目。”学校的老师必恭必敬地捧来一堆资料，交给猿飞老师。
“我看看，我看看！”自来也嘴上说不想带学生，实际上倒挺积极的嘛！
“丸太，你也来看看吧，有没有特别中意的学生人选。”老头子见我一动不动，怕我反悔。
有什么好看的，等一下不都知道了吗？“不用了，他们谁愿意跟我都行。”我拒绝去想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看看这些毕业生吧，这次是特别为你们破例的，他们现在都在观察室里。”猿飞老师按了一下开关，眼前的墙缓缓升起，露出一块单面玻璃，玻璃后面整整齐齐坐了一排学生。
我第一眼就看到一个黄毛小子，别人都坐得很端正，就他在睡觉，流着口水的傻样，简直就是自来也小时候的翻版！
“喜欢这个孩子吗？比自来也小时候可爱多了！呵呵！！”老头子真的老了吧，附到我耳边就为说这么无聊的话吗？我拒绝回答无意义的问题。
自来也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大概是怕夜长梦多，老头子拍拍我们的肩膀，“去吧，记住你们对我的承诺啊！”观察室的大门打开了。
“欢迎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大人！”一进去，就有一个相貌身材颇合自来也品位的女忍老师热情地招呼我们。
“噢，客气客气啦！”自来也一看见美女就满脸堆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先给各位同学介绍一下，这位是木叶村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这位是三忍中的另外一位——大蛇丸大人！”
我冷眼扫了扫骚动的学生们，几乎所有孩子都很惊讶我和自来也的到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只有那个黄毛小子还在呼呼大睡。
女老师接着说：“因为他们两位平时工作很忙，所以只能在本届毕业生中挑选一到两个同学传授忍术，机会难得，请大家好好把握。”
工作很忙的是我，不是自来也，他偷懒的时间比做事的时间多几倍，我暗笑这位老师的无知。
“我是自来也，现任火影大人的学生，号称木叶杀人狂魔的翩翩白发美少年！”自来也先做了自我介绍，什么叫杀人狂魔？！摆明了是吓唬小孩子的鬼话！
“这位是大蛇丸，是现任火影大人最心爱的学生，天才盖世，忍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目前正致力于开发新忍术，是木叶忍术研究部的精英！”说自己也就算了，还给我戴什么高帽子？
自来也洋洋得意地对我笑，太天真了吧，以为这样的介绍就能骗到小孩子吗？“OK，你们谁想做我或者自来也的学生？”我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
底下的毕业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一个敢正视我的眼睛，我真的那么可怕吗？
“啊？！你是杀人狂魔？！”突然黄毛小子睡醒了，迷迷糊糊跳到我面前发问，挺有意思的孩子，说完话还敢盯着我看。
“不是我，是那位！”我指着自来也，难得好心地告诉他弄错了对象。
“不过我觉得你好象更厉害一点，哪里有人自己吹牛说自己是杀人狂魔的！”他无视自来也开始高涨的怒气，自顾自地研究起来。
“喂，小子，我说你有点眼光好不好？！”虽然自来也不想带学生，但是更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输给我。
黄毛小子一手指着他，一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得了吧你，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不用说自己是杀人狂魔，别人也会知道啊！”
“哎呀，太失礼了，对不起！”女老师赶快走过来拉住他，向我们连声道歉。
“你小子给我过来！”自来也的牛脾气也上来了，我知道今天的事已经有了结果，这里不需要我了。
“丸太，你就真的一个也选不中吗？”猿飞老师看我一个人先回办公室，好象有点失望。“那个孩子，你要是喜欢，我叫自来也另外选一个学生吧，怎么样？”他始终对我有点偏心，遗憾的是我并不需要。
望着玻璃后面，自来也还在和那个黄毛小子争吵不休，我只想赶快回去准备实验用的材料，“不必了，我上次执行任务放下了新忍术的研究，本来也没太多时间带学生。”我一口回绝了他的好意。
“恩，好吧，等以后看到合适的孩子，你再做老师也不迟。噢，对了，不要整天埋头待在实验室里，有些忍术不适合你练，况且你的伤才好，别太勉强了。”老头子罗罗嗦嗦说了一大通道理，其实就是反对我研习禁术，我又岂会听不出来。
“我知道了，老师，我先走了，如果您见到纲手，麻烦您转告她，谢谢她的红豆汤。”喝了那么多天，说句谢谢还是应该的。
走出忍者学校，我还能感觉到老师热切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我。
过了几天，我的生活刚走上正轨，哐铛一声！
实验室又要换锁了，因为自来也又来烦我了。
“丸太，我跟你说，那个小黄毛绝对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太上道了。”他已经完全进入做老师的角色里，沉浸在那种无谓的喜悦中不能自拔。
“是吗？那就好啊，恭喜你了。”我随便应付他几句，正打算送客，自来也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卷轴，“喂，你这个人，总是这样吗！我难得来看你！废话少说，今天晚上，到我家去喝酒，纲手也会来。”
他不想给我机会拒绝，尽管我没有要去赴约的意思，“纲手肯去你家，那你就好好表现一下啊，我最近的实验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管你那么多，你到底来还是不来？！”自来也打断我的话，根本不想听我的借口，
唉，好多天没见到纲手了，我都痊愈好几天了，她还在天天送红豆汤到我家门口，去就去吧。
我拿过自来也手上的卷轴，这种好东西不能落到他手上，他完全不懂其中的价值，“我去，行了吧，不过，如果你今天晚上不想对着我的实验品喝酒，先修好我的门锁。”
—— 4 ——
夜晚很快降临，我收拾好实验用具，步出研究部的大楼，买点下酒菜一起带去吧，恩，自来也喜欢吃炸鸡，纲手喜欢吃各色各样的丸子，我就无所谓了。
“自来也，我来了！”我拿着几袋熟菜叩响了自来也的家门。
他开门让我进去，“你太慢了吧，我都和纲手喝了好几壶了！”纲手已经比我先到了。
“还是丸太细心！”纲手很开心地打开我带去的菜，暂时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我们三个坐在塌塌米上开始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丸太，自来也说上次我们出任务时，打伤你的人是水影，是真的吗？”
“应该是的，我看得很清楚，但是他好象并不想致我于死地，要不然我也就不止那点伤了。”
“什么叫那点伤啊，亏你说得出口，你中的毒不是普通的毒，伤口一直流血根本止不住。”
“就是就是，那时候有人哭得天昏地暗呢！”
赫赫，我闻到酸酸的味道，有人打翻醋坛子了。
“不过按照忍者间的战斗来说，他完全可以当时就解决我，没必要用毒。”我不想研讨这个问题，明摆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
“猿飞说得没错，大蛇丸果然就是大蛇丸！”这句话才是问题的关键，他是故意对我下手的，想试探我的实力吗？可惜当时抱着纲手，要不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静静喝酒，不想说话。
“丸太，我想离开木叶，去修行。”纲手又为我斟满酒，说出自己的打算。
“不行！”自来也坚决反对！
说实话，我也不想失去仅有的几个朋友，“能说说为什么吗？”看看她的理由吧。
“不为什么，我累了，想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纲手回避我们质疑的目光低头吃丸子，咬来咬去都是那颗。
“什么叫累了，我们是忍者啊！你忘记了你绳树弟弟和断是怎么死的吗？！你忘记你的责任和义务了吗？！”自来也还是忍不住要提起这两个已成禁忌的名字，我知道他不只是因为喜欢纲手才不舍得她走这么简单。
我喝了一口酒，不再看她的眼睛，“如果你已经决定了，我不反对。”逃避能让你觉得快乐的话，我确实没有理由反对。
“丸太，你说什么啊！本来医疗忍者就不够，纲手再走的话，木叶根本不能应付现在的局面。”自来也很急揪住我低吼。
她这样留在这里也没用！我直视他的眼睛，伤人的话没必要说出口，以我们的默契，他什么都会懂。
“算了吧，我只是说说的，你们不要打架啊，说好了一起喝酒的，自来也，你还真讨厌呢！”纲手笑起来出面打圆场，自来也放弃地松开我的衣服，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坐下来。
“对了，丸太，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啊？听说你的什么实验已经到最后阶段了。”纲手给我们重新添上酒，换了个话题。
“没什么，我想试试几个新忍术的效果，目前动物实验的成功率已经接近100%，也许很快要进行人体实验，具体时间没定，要看猿飞老师的意思了。”
“人体实验？！”他们同时重复我的话。“这个，有点太残忍了吧？”纲手先发难了。
“没什么残忍不残忍的，我必须保证我开发的新忍术能完全应用在实际里，要不，研究来有什么用。”这两个人，心软得让我怀疑他们算不算真正的忍者。
“那你从哪里找人来做实验？总不能拿自己人做这样的实验啊！”自来也的问题倒挺实际的。
“这个，我还没想好，我打算从俘虏里找几个合适的人选，等老师同意了再说。”老头子很难摆平，估计我还要做点手脚，这件事我早就想了很久。
“喂，自恋狂，你做老师做得如何啦？”纲手看着自来也往炭炉里加炭，问起他的事情。
“哈哈，你说他啊！”自来也拨拨火，转头看着我们，笑得一脸骄傲，那副嘴脸很像老头子，“他是个天才，立志要做火影呢！他对忍术的天分几乎赶得上丸太，不过性格像我，下个星期要学通灵术了，不知道文太会不会喜欢他。”
“是吗？这么快就学到通灵术？真是个出色的孩子！”纲手一边感叹一边端起酒杯，她想起绳树了，从她眼里我清楚得看到她的想法，人太熟悉了就是有这种麻烦。
“哈哈，你羡慕的话，也可以去找一个孩子来教啊，挑学生那天丸太就和我一起去了，不过没人理他。”自来也大言不惭地说谎，我才不想和他计较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是吗？丸太也去了？不会吧，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小孩子的吗？”纲手不相信他的话想问我真相。
喝着酒，心情很好，我就帮自来也圆圆谎吧，“没错，我是去了，不过孩子们都喜欢自来也，我也没办法。”
“你听到啦，他自己都承认了，没办法，人缘好就是我这样的了，啊哈哈哈哈……”自来也加好木炭笑着走过来坐，还在吹嘘自己。
“你少来啦，丸太比你好多了，这个孩子太没眼光了，嘻嘻！”
“胡说！我比他好，最起码我舌头没他长，脸没他白！”
“死远一点啦，我和你打赌，现在去找几个小孩子来，选丸太做老师的肯定比选你的多！”
纲手又像小时候那样和自来也玩起来，我不喜欢他们闹，不过我相信我一定也和小时候一样微笑着在看。
当我们三人都喝多了之后，一起走上天台上看月亮，唉，很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今天算是陪他们两个破例一次。
“喂，你们说人死了会不会知道他们活过的这个世界里还有人想着他们？”
纲手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我看着她微醉的表情，一点点红的脸颊，总算比这几年苍白的鬼样好看点。
“应该知道的，因为他们都活过也爱过。”自来也也开始说胡话了，他的酒量不好，从小就看得出来。
“丸太，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既然他们爱过就不应该随便舍弃自己的生命！”我不想打击她，这样的回答已经很勉强了。
“谁说他们是自愿舍弃生命的？！人活着总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就算要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一样要去做！”自来也受老头子教化时间长了，那一套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理论说得头头是道。
我做主终止了他们的胡思乱想，“不早了，纲手我送你回家，自来也你早点休息吧。”纲手看看天色，乖乖起身跟我走了，直到我们走出自来也的家，还看见那个傻瓜在天台上发呆。
纲手在自己家门口和我道别，“丸太，我暂时不会离开木叶的。”她似乎改变了主意。
“恩，早点睡吧，你需要休息。”我不想问原因直接转身离开，背对她的时候听见很小声的一句“谢谢”，声音里带点哽咽。
我没有回头，她要的东西我这里没有，就算有她也不会要，呵呵，野蛮公主，我想得没错吧？一想到小时候自来也和我给纲手取的外号，我忍不住要笑出声。
—— 5 ——
时间一天天过，我还是整天待在实验室里，一堆卷轴几具尸体，重复做着实验不知疲倦。
纲手依旧经常跑去慰灵碑前一站就是一整天，人是没离开木叶，心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只有自来也最有空，没事做的时候会带着他的宝贝学生来看我，转眼间那个小黄毛长大了不少，眉宇间开始有一种我既不喜欢看也看不懂的认真，听说他已经升了中忍好几年了，老头子的眼光不错，自来也挺适合做老师的。
揉揉隐隐做痛的头，我放下手里的卷轴，思考目前的实验到底该怎样继续。
禁术分很多种，同归于尽的招数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不想为了别人做无谓的牺牲，我要的是永远精力充沛的身体和意志。
挺羡慕宇智波家族的人，天生的写轮眼血继限界，很多忍术一看就会，稍加练习就能青出于蓝而胜于篮，省却了多少麻烦啊！
忍者，这两个字的含义不就是学会很多忍术的强者吗？用在宇智波家族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也没有写轮眼，不想点别的办法，在有生之年里根本不能超越极限，不过，不成熟的禁术用在自己身上，未免……
“蛇妖，蛇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自来也又大呼小叫地跑到实验室来找我了。
我飞快地收起手上的卷轴，这个东西还是不要给他看到的好，在自来也踹开我的门之前，我已经打开了反锁的门。
“你看，你看，这个是我拣回来的孩子，可爱吧？”那个笨蛋又给自己惹了新麻烦。
我仔细端详着他手里的婴儿，银灰色的头发，雪白的皮肤，好特别，应该不是火之国的族裔。“谁家的孩子？你拣回来干什么？”我对软棉棉胖乎乎的小婴儿没什么兴趣，不过如果拿来做个实验倒是挺有趣的。
自来也挠挠后脑勺，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有点伤感地说：“自从小黄毛升了中忍他自己也要带队出任务了，前几天我没什么事情做就去旅行，碰巧遇到见到他给人遗弃在边境上的树林里，身上只有这张纸。”
我接过他手里的字条，“旗木卡卡西，9月15日”，几个字是用血写的，字迹潦草，这个孩子的父母一定突然遭遇什么的变故。
“自恋狂，听说你拣了个孩子回来，给我瞧瞧！”从不到实验室找我的纲手竟然也闻风而来，身后跟着贼笑的小黄毛，一定是他告诉纲手的。
“你省省吧，粗手大脚的，不要捏死他了！”自来也一说话就和她杠上！
纲手不甘示弱想抢孩子，“拿来，我是女人，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啊！”自来也却只肯抱着孩子给她看。
纲手伸出一个手指，在孩子眼前晃来晃去，孩子伸出小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指，“丸太，你看，他反应多快啊，小手又长又漂亮，将来拿手术刀再合适不过了！”
纲手得意地朝着婴儿说：“乖乖，跟姐姐一起玩好不好啊？”这个叫卡卡西的小家伙似乎很不给她面子，眉头一皱小嘴一扁，竟然当场啕嚎大哭起来。
“走开啦，都是你这个洗衣板，吓哭了小卡卡西！”自来也慌了手脚，笨拙地抱着他摇来摇去。
我们都是没结过婚没孩子的人，谁也不会哄他，小家伙越哭越大声，小脸涨得通红，我真想把自来也和纲手立刻赶出去。
“老师，让我抱抱，你们和他有代沟啦！”黄毛凑过来，从自来也手上抱走小卡卡西，“弟弟乖，不哭不哭，听话哦，快点长大，哥哥陪你玩，乖……”
说来也奇怪，在小黄毛的哄骗下，卡卡西的哭声越来越小，小手紧紧抓着黄毛的衣服睡着了。
“纲手，亏你还是个女人，我看你是白活了。”自来也说话就是要打架的，纲手一拳捶在他肚子上，一成不变的娱乐活动又开始了，我无话可说。
黄毛趁着他们闹个不停，悄悄和我挥挥手，抱着小卡卡西从窗口跑了，我看到他稚嫩的神情里，有点奇怪的东西一闪而过。
该怎么说呢？类似初为人父的喜悦？！天啊，我一定是看错了，他自己都还是个大孩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吧，谈什么做父亲，算了，别人的事情我管不了。
如果我知道将来小卡卡西会成为一个天才的忍者，或许今天会是另一个结局，遗憾的是我不能预知未来，谁也不能。
自来也和纲手闹了一气终于发现小黄毛抱着孩子跑了，他们也打累了，拉着我坐下。
“丸太，我看猿飞老师将来一定会要你接任火影的，我们之中你最喜欢研习忍术，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木叶有什么人可以做第四代火影。”自来也难得认真。
纲手也同意他的看法：“说实力，除了猿飞老师，你和自来也堪称木叶最强的忍者，自来也又笨又懒又好色，猿飞老师瞎了眼睛才会选他。”
是吗？老头子难道向他们透露什么消息？为什么他对我没有漏一点口风？如果是真的就最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阻止我继续研发禁术，想到这里，我笑了，“一起去吃饭吧，我做了一天实验什么都没吃过。”
“你请客！”两个整天吵闹不休的人突然出奇的一致。
花火祭？
我们三个走出研究部大楼，我才意识到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就是今天。吃完饭，我们就去找猿飞老师和小黄毛一起到山顶上看烟花，黄毛竟然还不舍得放下小卡卡西，抱着他就一起来了。
夜晚的山顶有点凉，我的和服随风飘动，绚丽的烟花冲上漆黑的夜空，沿续着亘古以来的宿命，绽放，散开，消失，再绽放，再散开，再消失，反反复复，内容尽管各有所异，结局却是如法炮制的悲哀……
“丸太，人生就是这样，为一个目标尽情挥洒之后，最终都要归于平静。”猿飞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他很疼爱我，这我知道，说完全无动于衷是假的，但是我更明白他想我走的路和我自己要走的路截然不同。
“火影大人，我的目标就是保护木叶村里的所有人，战斗到最后一刻也不放弃！”小黄毛抱着卡卡西也来到我们身边，低下头对怀里的孩子说：“小卡卡西，希望你长大之后做个坚强的男子汉，和我们一起战斗！”
才几个月大的卡卡西扬起小小的笑脸，咿咿呀呀挥动小手，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老头子笑了，笑得很欣慰。
那一刻，我觉得痛，不可名状的孤寂袭上心头，让我痛得难以言喻。一场凄美的烟火表演，一把无锋的钝剑，慢慢割裂我与他们之间的千丝万缕，一个轮回的时间，或许也不够让我说一句：再见。
多少人曾经轻轻掠过他的眼帘
多少人曾经闯入他的内心世界
多少人只是贩卖台面上的谎言
多少智慧才能破解虚伪的一切
多少意气风发的少年
失落在理想现实之间
口口声声要做英雄圣贤
最后却变了魔鬼妖孽
潮来潮去
洗去浮沉足迹
缘起缘灭
何来生死宿命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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