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跑 发表时间:2005-3-22
前天妈妈从姨妈那打电话过来了。而就在之前的一天我才打电话回去,接到妈妈的电话心里就有些悬,肯定有事。
妈妈说她腰疼得厉害,上县城来看医生的。看来的确很痛,一般的话妈妈就根本不会看医生,更何况上县城来看。妈妈叫我别担心,看了后她再打电话我。
其实妈妈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几乎每个月都会头疼的,只是妈妈已经习惯了忍受,习惯了里里外外地操劳。这些年为了我上学读书,爸爸妈妈一直很辛苦。虽然家境并不宽裕,但爸妈总是叫我别管钱的事,安心读书就好了。
在小学在初中我们都不知几次地写过诸如理想诸如为什么读书之类的长篇大论的作文。当时有什么遐想我已没有一点印象了。只是我很清楚高中时自己怎么过来的。爸妈的期望就像是一棵种子长在我心里,我唯一能够回报的只有认真学习了。高中三年我一直是在三点一线的生活中过来的,我简直像一架机器,仿佛永不知疲倦。除了睡觉吃饭,就是学习了。现在想象当时的情境很是吃惊,惊异于那个乖乖的孩子。
只是在今天,我身上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些变化是如何发生的,我找不到来路。如果能够找到来路,也许我愿意回去。当然在爸妈眼里我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他们看起来对我很放心,所有亲戚朋友也一样。我到底是如何变成这样一个自己的陌生人的?我不知道。孔子说四十而不惑,四十啊!不惑,我只希望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天,我已明了自己的来路和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