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19日

      花裙子旋轉 2005-7-19 15:41
又一周没有写日记了,虽然没有发生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可是,稀稀拉拉的日子又过去了一周。在酷暑四面八方的冲击着整个青岛时。我在Q上问陀陀:你爱我么?然后悄悄红了眼眶。

近一个月都在aprilcici的文件家里晃悠,我倒是每天都会打开山东省媒体环境分析,五洲推介以及媒体名词运用,装作很用心的阅读,可是,脑袋里存储的信息越来越少,乏味的一次又一次关掉,然后双击又一次打开。对于这种生活倦意横生。

买了一条蓝色的花裙子,可一直没有穿出门,用天气恶劣等理由为自己的固执开脱,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我的转变,妈妈、陀陀、周遭玩得好的同事以及rain。对陀陀保证了多次,一定把穿裙子的样子拍下来用彩信传给你。陀陀说你这个小骗子。对着手机的讯息嘟起嘴。

rain说,每周日都会去教堂做礼拜,祷告,听牧师一个又一个精彩的故事,以及交流,虔诚的将手放在圣经上许愿。那么动人的画面。可是,我什么也不信,却有许多忌讳。他说2006年将会蜕变。我说哥有些事情我别无选择。

上周六将视线一直集中在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听05号选手唱的《杀破狼》,感动得一塌糊涂,陀陀说这首歌过时了。我便从兴奋的顶端坠至沉默。

7月18日。因为曾看到劲乐团新出“你的微笑”的弹奏曲,便急于购置一台电脑。给朝信息,问她老公的电话,想寻寻行情,当朝在Q上发来一串数字号码我便拨通了他们家的电话,与雪说了很久的话,但避开交流近况,我在纸上一直涂涂画画,当雪问我玩魔兽感想的时候,我便跳到了下一个问题,雪在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又解答我的问题,然后朝接过电话,我们寒暄许久,我能感觉到朝一直在用她的笑声掩盖尴尬,便狼狈的收了线。朝信息我:有什么事儿直接找他好了,我说谢谢,她说不用这么客气。可是内心的某个角落泛起褶皱。心里浮现出一句话:我与朝回不去了,无论时过境迁,我们的心里有了一条鸿沟,朝迈不进来,我也走不出去。

我想离开青岛,同时离开他。不知怎么我想一个人待一段时间,又出现04年春节那阵子的想法,近似自虐的想法,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流浪,离开人群走进孤独,可是rain说不准离开青岛,这是你的家。我在问自己,一个人生活你不会怕么?其实我愿意用眼泪做个解释。

我会定时清除手机的短讯,有时候手机会自动提示我的信息存储量已达内存的95%,可是我把陀陀的一条短信留了下来。18-jul-05 17:28。发自:臭陀陀。老婆我感觉我在你心里越来越变得不重要了!真的老婆,可能是因为你工作台忙碌吧!

我并没有回复这条短信。他开始要求我每晚对他说声爱以及叫他老公。我乖乖照做。我深刻的记得曾经在blog里面写我对陀陀的爱是不容置疑的。

我的坏心情开始侵袭自己的神经对头发的残骸,我想烫成卷发,然后挑染。恩多人问我不想拍写真了么?我的回答总是那么一句:我的想法总是多过于行动。依然想拍户外写真,20岁,多么美丽的年纪。我一定要留下现在晓晓得模样,就像自己被巫师施了魔法下一秒就迅速苍老一样。迫不及待的想。

真想,时间就停格在这一秒,然后the end。今天就到这里吧,因为拼凑了太多的词语,以致晓晓得脑袋very疼痛。再见。
标签集:TAGS:
回复Comments() 点击Cou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