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鸣]笑看你的海
by末路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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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 you hear m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音忍村的忍者都知道，那位在三年间杀了大蛇丸大人而上任的新首领，是个从表面冷酷到骨子里，杀起人来，手起刀落眼都不眨一下的冷血生物。然而就是这位爬行动物都自叹不如的冷血生物，却热衷于小小音忍村的公益建设。不止音忍，甚至是音忍扩张领土新占领的村子。大家在忙得不亦乐乎的同时，也不禁感叹，也许，和平不是痴心妄想。
然而主导这些工程的，都知道新领袖关心的，仅局限于道路设施——而且，仅仅一条道路的交通安全——
仅是——木叶村通向音忍村的那条路。
那条路在大蛇丸时代是魑魅魍魉聚集的人间地狱——为了防止木叶的袭击并且便于隐藏我方的气息（……蛇的气息- -）。
然而三年后，简直是改头换面——原谅作者的拙笔——那条路，成了忍者世界的罗马大道，连续被评为“忍界最安全之路”“五大国最可靠之路”……这些殊荣，当然是板上订钉来不得半点虚假的。
于是，两国虽然仍然处于戒备状态，民间往来却络绎不绝。
萧条的音忍村渐渐繁荣起来。
大家异口同声地称赞这位虽然有时候很可怕的新领袖。
暗地里编了口头禅：
要想富，少生孩子多修路。
看来，无聊起来，再厉害的忍者也是凡人- -。
那句口头禅，是有来由的。
新领袖宇智波佐助是个不近女色的男人。
这点，前代遗老（-v-），负责照顾首领起居的药师兜最有发言权。
“佐助大人对女人没有兴趣，请回吧。”第1000次拒绝企图靠赠送美女来挽救自己小村的来访者，兜的这句话，无疑是：请大家回去等着被杀死被占领吧。听上去真的很残忍，其实兜也有点于心不忍——不说有几个女人看上去真的不错——就说每到一村杀光所有成年人和老年人的做法，未免也太……
“太浪费了……”兜几次不禁喃喃。
佐助只是微微挑一挑眉，继续考虑自己的战略部署。
兜无奈，自从这个一脸臭屁的俊俏小孩12岁进来一直到现在长成翩翩美男并杀死大蛇丸，佐助他的嘴就只是用来吃饭或是冷笑的，除了偶尔说句“给”然后甩下完美无缺的计划书让兜去执行，就没再多说过一句话。
只不过——
偶尔，及其偶尔，那个冷血的男子会抬头问，
今天几号了？
这么问，不是因为佐助大人不知道，兜手里佐助才写完的计划书末尾清清楚楚地署上了今天的日期——而是——兜明锐的神经捕捉到——
那像是倒计时般的精确计算日子，
是因为——
佐助大人在等待着一个日子。
等待着的那一天，到底是什么？
战争？还是……？
I've been dreaming
For days now
Jump in the sea
I do that easily
The sounds drowning
What I'm seeing
Count everyone for questions I have not known
在佐助投奔大蛇丸以后，梦里都是空白……无尽的空白，连生命和时间都能吞噬的那种。
虚无。
“不要走，佐助，不要走。”
在佐助冷却的心里留下这个声音的刻痕的，不是那个粉红头发的女孩，不是那个色迷迷的可恶上忍老师。
是自己伤得最深，最重的那个孩子。
那个，无论怎么被人毒打，被人唾骂，都能笑得没心没肺的金发傻瓜。
是个，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却就这样成了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
——“呐，佐助，你听。”
很久很久以前，在他们还小的时候，他曾经因为一点点地好奇，去过金发傻瓜的家——同样是孤儿，和宇智波留给自己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空旷豪宅相比，傻瓜的家简直和鸽子窝一样。
佐助此来，还因为上午的训练自己失手打伤了不知退让的傻瓜，于是顺手带了宇智波秘藏的伤药。
准备着被傻瓜嘲笑自己的婆婆妈妈然后立马大吵一架摔门走人的宇智波少爷在犹豫了半晌终于敲响了房门后，听到里面传来不同以往聒噪嗓门的声音，极轻的，极小心地一句：“……谁啊？”
然后，不等回答，门就开了，仍然是仿佛梦境中的一句：“佐……助？”
褪下平时那身耀眼夸张的桔红外套，穿上素底的星星月亮图案的宽大睡衣，下垂的微微透着水汽不再毛毛躁躁的金发加上缥缈的神情，佐助差点想用写轮眼看看金发傻瓜到底有没有在这时使用色诱术。
当然，想归想，不能在吊车尾面前失态。
并且，对方又开口了，这时候正好一阵夏风吹来，衣袖飞舞间，那风，仿佛会把面前的金发孩子就这样吹走，
“佐助，有事吗？”仍然是那样小心的，轻轻地一句。
那一刻，佐助的心，似乎被什么拨动。
一下像怕失去什么似的，抓住金发孩子的手，保持自己的招牌表情不变，说，“进去再说。”
在任何时候都临危不惧，这点他曾经是那么羡慕自己那个所谓的哥哥。
然而有时候，他却有点叹气——我怎么能那么模仿那家伙呢……
比如现在，当他拽着一直没放下的金发孩子的手，说明送药兼探伤的来意的时候，看到孩子的表情，真的，真的……
好想有比冷冷地别过脸去更好的表情。
比如，
微笑。
然而，做不到。
眼角看到的那个孩子的表情却是瞬息万变，从开始的不安到惊讶到惊喜到现在的……
笑容……可爱的笑容……
嘴角一点点上浮到那孩子平常应有的高度的笑容
真的，想说一句，好可爱。然后摸着他的头
微笑
……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谢谢佐助，谢谢。”孩子仍然笑着，“不过我的伤都好了呢，你看！”
似乎一下恢复到平时的样子，撸起袖子展现自己的愈合能力。
佐助看过去。
为什么，他的笑容，他的已经愈合的伤口，在我看来，仍然伤痕累累。
也许，这就是写轮眼？
能看到人们看不到的东西。
不忍地抚上孩子的裸露的手臂，情不自禁地问，
“你，刚才开门的时候，在害怕什么？”
孩子一下收敛起笑容，然后又笑：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不确定这么晚了……”
还算忍者吗？这句理应出口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傻瓜。”脱口而出，是因为孩子掩饰得实在差劲。
“嘿嘿，就是……”没有意料之中的反驳，金发的孩子只是摸摸头，弄乱了一点刚洗过的柔顺的头发。
——“呐，佐助，你听。”正在佐助抑制不住想去抚平他乱发的时候，孩子突然拧开桌子上唯一的摆设品——小小的半导体收音机——开心地说，“我最喜欢的歌哦^-^!”
传来的是一下无法反应的呢喃——
……when i'm not by you sid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when you've got my card,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
can you hear m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
最后的几句被歌者沙哑的嗓音恶意地重复着，佐助终于听懂了那来自遥远国度的歌。
……
歌声中，不知何时，两人互相依偎在靠窗的墙角，金发的孩子被夏风吹干的毛耸耸的脑袋一下一下靠过来，佐助转头，看到他嘟起嘴，打着瞌睡的样子，不禁悄悄伸出手臂，搂过孩子的头，靠到自己也还单薄的肩上。
“呐，其实，刚才我以为又是那些可怕的大人……”被碰到以后，金发的孩子半醒了。
可怕的大人？佐助睡意全无，心中的疑惑增强。
“……那些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打我骂我的大人……”孩子继续喃喃，似乎全是梦话。
……那为什么还是没等回答就开门了呢？佐助在心里小声问。
“佐助的敲门声，和老师一样温柔……”终于抗拒不了睡魔的侵袭，孩子坠入睡梦之中。
颤抖着，扶上孩子柔弱的肩。
展现在人们面前的是包容一切的蓝色的海洋，然而海本身承载了多少悲哀的泪水？
原来，你比我还要孤独。
还要痛苦。
对不起，鸣人。
……
when i'm not by you sid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when you've got my card,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是执念么？那首歌和鸣人最后的哀求融为一体……
多年来，挥之不去。
几成梦魇。
于是佐助想，鸣人也许真的会给我写上一封明信片。
这种想法，直到听闻鸣人拼死从晓手中截回风影，在全体砂忍的欢送下回村当上火影以后更为强烈，撕扯着他的心。
于是，音忍新首领宇智波佐助大笔一挥，
修路。
目标，木叶。
下面的忍者立即开始繁忙。
三年半……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转眼又是多雨的季节。
佐助想起来了。
那年，和那个孩子一起听歌，
那年，叛逃并打伤那个孩子，
终焉之谷……
都是这个时间。
这个，时而暴雨，时而干旱的，仿佛命运的季节。
于是那天，他真的相信了命运。
从林子练完功，回到屋里，桌上摆着一张小小的，毫不起眼的明信片——
——佐助收。
是的，不是佐助大人，不是宇智波佐助，不是佐助君——是佐助。
那个字迹，真的，这么久再次看到，还是觉得发自内心地，想微笑。
不考虑责问自己村子戒备的松懈，不考虑明信片是否会有毒。
一下子拿起来——
——呐，佐助你好吗？
我现在是火影了哦。
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家都想你。
没有署名，然而世界上再没有人会用的字迹和口气。
真的，就是来自那个傻瓜的呢。
终于，给我等到了。
你，让我等了三年啊。
傻瓜。
佐助一下坐到椅子上。
托着下巴，露出不输给鼬的俊美微笑。
那么我也要你，再等我三年。
任性的决定。
再怎样杀人不眨眼的音忍首领，在那一刻，笑得像个孩子。
佐助下令，从此音忍的扩张方向远离东北方的木叶，转向西南。
就当，庆贺你当上火影的小小贺礼吧。
鸣人。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第二年，仍然是那个时候，佐助知道信使喜欢独自，也不想打扰——很怕明信片不会再次出现，于是他仍然是出去巡视了一圈回来。
桌上，果然又是一张，仿佛会随风而逝的纸片。
感叹鸣人有一个得力的信使的同时，佐助掩饰不住的激动。
佐助，你都不给我回信。
算了啦，知道你很忙。
村子改变了很多，小孩子们可以不再痛苦。
我一直在想，我们之间是否真的会有战争。
还是，希望你能回来。
大家都想你。
……
还没到时间呢。
——感觉是在打击一个满怀期待的小孩，佐助坏笑。
我们之间，当然不会再有战争，我的六代火影大人。
……
可是，我给他回信了呀，虽然只是“来信收到”四个字。
然而在于现在的我，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反应了阿。
难道是半途被人截住了？
看来，有必要加强道路管理。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第三年，音忍的扩张方向与“晓”的势力范围不期而遇，而要报当年一箭之仇的砂忍村也追踪到了“晓”的据点。
出乎意料的，风影我爱罗主动提出合力进攻晓。
那是一个被鸣人彻底改变了的男人……
理由，与双方都关系密切的木叶提供援助。
然而，推行怀柔政策的木叶的新火影不会前来。
来的是暗部队长日向宁次和上忍奈良鹿丸带的木叶忍者部队。
故友相见，没有多余的话。
“鸣……你们的火影大人他，好么？”隔着许多距离，佐助淡淡地问。
“托您的福，非常好。”成熟了许多的鹿丸收起懒散的神情，冷冷地回答。
佐助刻意忽略鹿丸的语调。
鸣人，我相信你。
战斗，本来就不适合你。
……
尸体，鲜血。
战场上，抛开和晓的首领缠斗的宁次和我爱罗，佐助这次很轻易地到了鼬的面前。
“愚蠢的弟弟……”
对上哥哥一成不变的容颜，不再害怕：“鼬！我要让你知道，没有万华镜写轮眼，我一样可以打倒你！”
因为，这一次，有人，在等我回去。
“是么……？”鼬的嘴角，出现一丝轻蔑的微笑，慢慢张开自己美丽到极致的双眼……
……
战斗的过程，相当漫长，佐助醒来后，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一瞬，在鼬用万华镜写轮眼的同时，自己的心里突然有什么在燃烧的感觉，很熟悉。
“不要走，佐助，回来吧。”
他听到这样的声音，
然后他无意识地说，
“万华镜……写轮眼。”
那一瞬，天地合，水为竭。
整个世界为之塌陷。
然后，又是那一片虚无。
在那一刻崩溃……
……
——杀死最亲密的人，然后可以得到这种瞳术。
鼬是这么说过，那么，我杀死了谁？
谁能够成为我最亲密的人，然后被我杀死？
除了……
黑暗中，佐助一直在挣扎。
——不管周围幸存的人们已经开始欢庆。
……
“喂，宇智波鼬的尸体没找到阿！”
“可能在佐助大人的万华镜写轮眼下化为灰烬了吧！”
果然，我用的真的是万华镜写轮眼……么？
……那么，
我，到底，杀死了谁？
……
回到音忍，准备整修完毕就回到木叶的佐助，看到了桌上的信，
鸣人，我就要回去了，你高兴么？
这下子，全部都，过去了……念头在这里被打断——那明信片——
这次，粘着血迹。
冲到桌边，一把抓起，新鲜的血迹，不会是鸣人的，佐助松了口气——
那就不管了……他想。
原来，那个厉害的信使也会受伤阿，实在对不起了——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嘉奖他。
佐助开心地想。
佐助你好坏，都不睬我，
我生气了！再不回来，我以后就不给你写信了！
开玩笑的啦，快回来吧。
大家，真的都好想你。
能够这么和你写信，感觉你还没走远呢……
傻瓜，明天我就回去见你！
佐助笑。
小心地擦干净血迹，和前两封明信片收在一起，包好，放到衣服的暗袋里。
你是我的宝物，鸣人。
六年了，你一定长高许多了吧，不过，我可能长得更快呢……
如释重负地笑。
希望，能够再次投入那片海，这次，我要抚平海的悲哀……
今晚，终于可以没有噩梦了……
默默回到阔别六年故乡的佐助，见到的是木叶繁荣的街道，以及火影山上增添的那个属于自己的金发傻瓜的头像。
鸣人他，真的好像四代目……他想。
六年，街上的人可以完全陌生地走过，一个都不再认识。
……到底是故乡，光是呼吸着空气都觉得美好。
当年的阴霾已经一扫而尽。
而且……
“佐……助君？是佐助君！！！”熟悉的声音响起，佐助回头，是小樱。
虽然遗憾第一个见到的不是鸣人，佐助还是难得挤出一点笑容，说：“好久不见。”
同时突然想，为什么围攻晓的时候，鸣人没派小樱过来。
难道，还是心疼这女孩……么？
算了，庸人自扰。
因为小樱的身边，站着小李。
怎么看，这两人已是一对。
火影大人，尚未婚娶。
他派的暗探也是这么报告的。
我想见你们的火影大人！
站在火影办公室的门口，佐助对上前阻挡的上忍说。
上忍被他的气势压倒，正无可奈何时，一个声音传来：
“哟，宇智波臭小子回来了！”
佐助看到的是仍旧年轻的纲手姬，
以及，她一身的，火影服，“那么，我们也不用再隐瞒了……”
“这都是那个人最后的心愿……”
是的，所以鸣人的信里没有提到木叶的详细现状，没有提到佐助的回信，没有提到最后一次大战……原来……
奔跑在木叶的街道上，远离人声，远离喧嚣。
佐助觉得自己只有跑到自己生命的尽头，才能理解刚才的所闻——
“鸣人他……因为九尾的多次暴走……在三年前和晓的战斗中就重伤不治……”
他跑过人群，没有看到井野和她挽着的胖男人诧异地回过头来——
“然而，他希望我们能够制造虚假的消息……”
他终于跑到寂静的地方，看到了那许多蒙着尘土的名字间，刻着的——
“毕竟，当时的木叶，还是那样遥遥欲坠……你们音忍一直对木叶虎视眈眈，还有晓……如果知道我们已经失去强大的鸣人以及……九尾的力量……”
UZUMAKI NARUTO
这个自己发誓要拥抱并守护一生的名字。
这个自己怀着孩子气的心眼捉弄过的名字——
那样地刺眼。
因为，只有他的名字，没有尘土。
“终于来了？”又是熟悉的声音，然而这次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恐惧……
“宇智波……鼬！”佐助猛然回头。
鼬无视他的愤怒，走近墓碑，熟练而温柔地擦拭着墓碑上那个金色的小小的名字。
“是你和晓杀死了他！！！”佐助怒吼，“不许碰他！！！”
你，你又一次夺走了我心爱的东西。
鼬轻笑：“你，就这么对待你们两人的信使么？”
佐助哑然。
什么？……
对，三年前，接到信的时候，鸣人已经不在世上……难道，“难道是你用写轮眼拷贝……”
鼬他……
“我没有那个闲情雅致给你写情书，我的宇智波佐助大人。”鼬降低了音调，“全是……鸣人君在最后的日子写的……”
“知道么，鸣人君死去的真正原因……”
死于旧伤……一道靠了九尾的查克拉也永远不可能愈合的旧伤……
自来也禁止他用的那个忍术，会加重他的伤……
为了救我爱罗，鸣人一个人力敌两个晓的成员，不得已用了那个术……
后来，我送他回到木叶，这也是他的要求，他说，这个村子虽然伤害了他，他仍然选择死在这里，因为，他要等一个终究会回到这里的人。
春野樱拼了命地要救活他，然而他只是吐血，大口大口地吐，他摇手说，小樱，不要管我了，九尾也已经尽力了……
后来，他写那些信的时候，我一直在他身边，为了你不起疑心，他忍着伤痛，一点一点地写，如果溅上了血迹就撕掉重新来过……
回到木叶后，他只活了四天……
“住，住口，不要说了……”佐助颤声说，“我的写轮眼，难道是……”
死于旧伤……一道靠了九尾的查克拉也永远不可能愈合的旧伤……
肺部……
最初伤他的那个人……就是——
“你。”鼬纤长的手指指向佐助的心窝。
同时佐助看到鸣人三年前写下的最后一张明信片：
佐助，回来吧，……我的时间不多了。
把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听过的歌抄给你，你大概都忘记了吧^-^？……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when i'm not by you sid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when you've got my card,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can you hear me?
……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
Now i see you smiling
can you see me, too?
please don't cry
Silence is what I need.
It's only in the heaven's sea.
Not far away I'm just smiling at your ocean...
终焉之谷, 原来就是永别。我的海阿，让我如何才能看到你的笑容……
（完）
by末路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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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 you hear m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音忍村的忍者都知道，那位在三年间杀了大蛇丸大人而上任的新首领，是个从表面冷酷到骨子里，杀起人来，手起刀落眼都不眨一下的冷血生物。然而就是这位爬行动物都自叹不如的冷血生物，却热衷于小小音忍村的公益建设。不止音忍，甚至是音忍扩张领土新占领的村子。大家在忙得不亦乐乎的同时，也不禁感叹，也许，和平不是痴心妄想。
然而主导这些工程的，都知道新领袖关心的，仅局限于道路设施——而且，仅仅一条道路的交通安全——
仅是——木叶村通向音忍村的那条路。
那条路在大蛇丸时代是魑魅魍魉聚集的人间地狱——为了防止木叶的袭击并且便于隐藏我方的气息（……蛇的气息- -）。
然而三年后，简直是改头换面——原谅作者的拙笔——那条路，成了忍者世界的罗马大道，连续被评为“忍界最安全之路”“五大国最可靠之路”……这些殊荣，当然是板上订钉来不得半点虚假的。
于是，两国虽然仍然处于戒备状态，民间往来却络绎不绝。
萧条的音忍村渐渐繁荣起来。
大家异口同声地称赞这位虽然有时候很可怕的新领袖。
暗地里编了口头禅：
要想富，少生孩子多修路。
看来，无聊起来，再厉害的忍者也是凡人- -。
那句口头禅，是有来由的。
新领袖宇智波佐助是个不近女色的男人。
这点，前代遗老（-v-），负责照顾首领起居的药师兜最有发言权。
“佐助大人对女人没有兴趣，请回吧。”第1000次拒绝企图靠赠送美女来挽救自己小村的来访者，兜的这句话，无疑是：请大家回去等着被杀死被占领吧。听上去真的很残忍，其实兜也有点于心不忍——不说有几个女人看上去真的不错——就说每到一村杀光所有成年人和老年人的做法，未免也太……
“太浪费了……”兜几次不禁喃喃。
佐助只是微微挑一挑眉，继续考虑自己的战略部署。
兜无奈，自从这个一脸臭屁的俊俏小孩12岁进来一直到现在长成翩翩美男并杀死大蛇丸，佐助他的嘴就只是用来吃饭或是冷笑的，除了偶尔说句“给”然后甩下完美无缺的计划书让兜去执行，就没再多说过一句话。
只不过——
偶尔，及其偶尔，那个冷血的男子会抬头问，
今天几号了？
这么问，不是因为佐助大人不知道，兜手里佐助才写完的计划书末尾清清楚楚地署上了今天的日期——而是——兜明锐的神经捕捉到——
那像是倒计时般的精确计算日子，
是因为——
佐助大人在等待着一个日子。
等待着的那一天，到底是什么？
战争？还是……？
I've been dreaming
For days now
Jump in the sea
I do that easily
The sounds drowning
What I'm seeing
Count everyone for questions I have not known
在佐助投奔大蛇丸以后，梦里都是空白……无尽的空白，连生命和时间都能吞噬的那种。
虚无。
“不要走，佐助，不要走。”
在佐助冷却的心里留下这个声音的刻痕的，不是那个粉红头发的女孩，不是那个色迷迷的可恶上忍老师。
是自己伤得最深，最重的那个孩子。
那个，无论怎么被人毒打，被人唾骂，都能笑得没心没肺的金发傻瓜。
是个，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却就这样成了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
——“呐，佐助，你听。”
很久很久以前，在他们还小的时候，他曾经因为一点点地好奇，去过金发傻瓜的家——同样是孤儿，和宇智波留给自己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空旷豪宅相比，傻瓜的家简直和鸽子窝一样。
佐助此来，还因为上午的训练自己失手打伤了不知退让的傻瓜，于是顺手带了宇智波秘藏的伤药。
准备着被傻瓜嘲笑自己的婆婆妈妈然后立马大吵一架摔门走人的宇智波少爷在犹豫了半晌终于敲响了房门后，听到里面传来不同以往聒噪嗓门的声音，极轻的，极小心地一句：“……谁啊？”
然后，不等回答，门就开了，仍然是仿佛梦境中的一句：“佐……助？”
褪下平时那身耀眼夸张的桔红外套，穿上素底的星星月亮图案的宽大睡衣，下垂的微微透着水汽不再毛毛躁躁的金发加上缥缈的神情，佐助差点想用写轮眼看看金发傻瓜到底有没有在这时使用色诱术。
当然，想归想，不能在吊车尾面前失态。
并且，对方又开口了，这时候正好一阵夏风吹来，衣袖飞舞间，那风，仿佛会把面前的金发孩子就这样吹走，
“佐助，有事吗？”仍然是那样小心的，轻轻地一句。
那一刻，佐助的心，似乎被什么拨动。
一下像怕失去什么似的，抓住金发孩子的手，保持自己的招牌表情不变，说，“进去再说。”
在任何时候都临危不惧，这点他曾经是那么羡慕自己那个所谓的哥哥。
然而有时候，他却有点叹气——我怎么能那么模仿那家伙呢……
比如现在，当他拽着一直没放下的金发孩子的手，说明送药兼探伤的来意的时候，看到孩子的表情，真的，真的……
好想有比冷冷地别过脸去更好的表情。
比如，
微笑。
然而，做不到。
眼角看到的那个孩子的表情却是瞬息万变，从开始的不安到惊讶到惊喜到现在的……
笑容……可爱的笑容……
嘴角一点点上浮到那孩子平常应有的高度的笑容
真的，想说一句，好可爱。然后摸着他的头
微笑
……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谢谢佐助，谢谢。”孩子仍然笑着，“不过我的伤都好了呢，你看！”
似乎一下恢复到平时的样子，撸起袖子展现自己的愈合能力。
佐助看过去。
为什么，他的笑容，他的已经愈合的伤口，在我看来，仍然伤痕累累。
也许，这就是写轮眼？
能看到人们看不到的东西。
不忍地抚上孩子的裸露的手臂，情不自禁地问，
“你，刚才开门的时候，在害怕什么？”
孩子一下收敛起笑容，然后又笑：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不确定这么晚了……”
还算忍者吗？这句理应出口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傻瓜。”脱口而出，是因为孩子掩饰得实在差劲。
“嘿嘿，就是……”没有意料之中的反驳，金发的孩子只是摸摸头，弄乱了一点刚洗过的柔顺的头发。
——“呐，佐助，你听。”正在佐助抑制不住想去抚平他乱发的时候，孩子突然拧开桌子上唯一的摆设品——小小的半导体收音机——开心地说，“我最喜欢的歌哦^-^!”
传来的是一下无法反应的呢喃——
……when i'm not by you sid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when you've got my card,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
can you hear m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
最后的几句被歌者沙哑的嗓音恶意地重复着，佐助终于听懂了那来自遥远国度的歌。
……
歌声中，不知何时，两人互相依偎在靠窗的墙角，金发的孩子被夏风吹干的毛耸耸的脑袋一下一下靠过来，佐助转头，看到他嘟起嘴，打着瞌睡的样子，不禁悄悄伸出手臂，搂过孩子的头，靠到自己也还单薄的肩上。
“呐，其实，刚才我以为又是那些可怕的大人……”被碰到以后，金发的孩子半醒了。
可怕的大人？佐助睡意全无，心中的疑惑增强。
“……那些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打我骂我的大人……”孩子继续喃喃，似乎全是梦话。
……那为什么还是没等回答就开门了呢？佐助在心里小声问。
“佐助的敲门声，和老师一样温柔……”终于抗拒不了睡魔的侵袭，孩子坠入睡梦之中。
颤抖着，扶上孩子柔弱的肩。
展现在人们面前的是包容一切的蓝色的海洋，然而海本身承载了多少悲哀的泪水？
原来，你比我还要孤独。
还要痛苦。
对不起，鸣人。
……
when i'm not by you sid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when you've got my card,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是执念么？那首歌和鸣人最后的哀求融为一体……
多年来，挥之不去。
几成梦魇。
于是佐助想，鸣人也许真的会给我写上一封明信片。
这种想法，直到听闻鸣人拼死从晓手中截回风影，在全体砂忍的欢送下回村当上火影以后更为强烈，撕扯着他的心。
于是，音忍新首领宇智波佐助大笔一挥，
修路。
目标，木叶。
下面的忍者立即开始繁忙。
三年半……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转眼又是多雨的季节。
佐助想起来了。
那年，和那个孩子一起听歌，
那年，叛逃并打伤那个孩子，
终焉之谷……
都是这个时间。
这个，时而暴雨，时而干旱的，仿佛命运的季节。
于是那天，他真的相信了命运。
从林子练完功，回到屋里，桌上摆着一张小小的，毫不起眼的明信片——
——佐助收。
是的，不是佐助大人，不是宇智波佐助，不是佐助君——是佐助。
那个字迹，真的，这么久再次看到，还是觉得发自内心地，想微笑。
不考虑责问自己村子戒备的松懈，不考虑明信片是否会有毒。
一下子拿起来——
——呐，佐助你好吗？
我现在是火影了哦。
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家都想你。
没有署名，然而世界上再没有人会用的字迹和口气。
真的，就是来自那个傻瓜的呢。
终于，给我等到了。
你，让我等了三年啊。
傻瓜。
佐助一下坐到椅子上。
托着下巴，露出不输给鼬的俊美微笑。
那么我也要你，再等我三年。
任性的决定。
再怎样杀人不眨眼的音忍首领，在那一刻，笑得像个孩子。
佐助下令，从此音忍的扩张方向远离东北方的木叶，转向西南。
就当，庆贺你当上火影的小小贺礼吧。
鸣人。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第二年，仍然是那个时候，佐助知道信使喜欢独自，也不想打扰——很怕明信片不会再次出现，于是他仍然是出去巡视了一圈回来。
桌上，果然又是一张，仿佛会随风而逝的纸片。
感叹鸣人有一个得力的信使的同时，佐助掩饰不住的激动。
佐助，你都不给我回信。
算了啦，知道你很忙。
村子改变了很多，小孩子们可以不再痛苦。
我一直在想，我们之间是否真的会有战争。
还是，希望你能回来。
大家都想你。
……
还没到时间呢。
——感觉是在打击一个满怀期待的小孩，佐助坏笑。
我们之间，当然不会再有战争，我的六代火影大人。
……
可是，我给他回信了呀，虽然只是“来信收到”四个字。
然而在于现在的我，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反应了阿。
难道是半途被人截住了？
看来，有必要加强道路管理。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第三年，音忍的扩张方向与“晓”的势力范围不期而遇，而要报当年一箭之仇的砂忍村也追踪到了“晓”的据点。
出乎意料的，风影我爱罗主动提出合力进攻晓。
那是一个被鸣人彻底改变了的男人……
理由，与双方都关系密切的木叶提供援助。
然而，推行怀柔政策的木叶的新火影不会前来。
来的是暗部队长日向宁次和上忍奈良鹿丸带的木叶忍者部队。
故友相见，没有多余的话。
“鸣……你们的火影大人他，好么？”隔着许多距离，佐助淡淡地问。
“托您的福，非常好。”成熟了许多的鹿丸收起懒散的神情，冷冷地回答。
佐助刻意忽略鹿丸的语调。
鸣人，我相信你。
战斗，本来就不适合你。
……
尸体，鲜血。
战场上，抛开和晓的首领缠斗的宁次和我爱罗，佐助这次很轻易地到了鼬的面前。
“愚蠢的弟弟……”
对上哥哥一成不变的容颜，不再害怕：“鼬！我要让你知道，没有万华镜写轮眼，我一样可以打倒你！”
因为，这一次，有人，在等我回去。
“是么……？”鼬的嘴角，出现一丝轻蔑的微笑，慢慢张开自己美丽到极致的双眼……
……
战斗的过程，相当漫长，佐助醒来后，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一瞬，在鼬用万华镜写轮眼的同时，自己的心里突然有什么在燃烧的感觉，很熟悉。
“不要走，佐助，回来吧。”
他听到这样的声音，
然后他无意识地说，
“万华镜……写轮眼。”
那一瞬，天地合，水为竭。
整个世界为之塌陷。
然后，又是那一片虚无。
在那一刻崩溃……
……
——杀死最亲密的人，然后可以得到这种瞳术。
鼬是这么说过，那么，我杀死了谁？
谁能够成为我最亲密的人，然后被我杀死？
除了……
黑暗中，佐助一直在挣扎。
——不管周围幸存的人们已经开始欢庆。
……
“喂，宇智波鼬的尸体没找到阿！”
“可能在佐助大人的万华镜写轮眼下化为灰烬了吧！”
果然，我用的真的是万华镜写轮眼……么？
……那么，
我，到底，杀死了谁？
……
回到音忍，准备整修完毕就回到木叶的佐助，看到了桌上的信，
鸣人，我就要回去了，你高兴么？
这下子，全部都，过去了……念头在这里被打断——那明信片——
这次，粘着血迹。
冲到桌边，一把抓起，新鲜的血迹，不会是鸣人的，佐助松了口气——
那就不管了……他想。
原来，那个厉害的信使也会受伤阿，实在对不起了——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嘉奖他。
佐助开心地想。
佐助你好坏，都不睬我，
我生气了！再不回来，我以后就不给你写信了！
开玩笑的啦，快回来吧。
大家，真的都好想你。
能够这么和你写信，感觉你还没走远呢……
傻瓜，明天我就回去见你！
佐助笑。
小心地擦干净血迹，和前两封明信片收在一起，包好，放到衣服的暗袋里。
你是我的宝物，鸣人。
六年了，你一定长高许多了吧，不过，我可能长得更快呢……
如释重负地笑。
希望，能够再次投入那片海，这次，我要抚平海的悲哀……
今晚，终于可以没有噩梦了……
默默回到阔别六年故乡的佐助，见到的是木叶繁荣的街道，以及火影山上增添的那个属于自己的金发傻瓜的头像。
鸣人他，真的好像四代目……他想。
六年，街上的人可以完全陌生地走过，一个都不再认识。
……到底是故乡，光是呼吸着空气都觉得美好。
当年的阴霾已经一扫而尽。
而且……
“佐……助君？是佐助君！！！”熟悉的声音响起，佐助回头，是小樱。
虽然遗憾第一个见到的不是鸣人，佐助还是难得挤出一点笑容，说：“好久不见。”
同时突然想，为什么围攻晓的时候，鸣人没派小樱过来。
难道，还是心疼这女孩……么？
算了，庸人自扰。
因为小樱的身边，站着小李。
怎么看，这两人已是一对。
火影大人，尚未婚娶。
他派的暗探也是这么报告的。
我想见你们的火影大人！
站在火影办公室的门口，佐助对上前阻挡的上忍说。
上忍被他的气势压倒，正无可奈何时，一个声音传来：
“哟，宇智波臭小子回来了！”
佐助看到的是仍旧年轻的纲手姬，
以及，她一身的，火影服，“那么，我们也不用再隐瞒了……”
“这都是那个人最后的心愿……”
是的，所以鸣人的信里没有提到木叶的详细现状，没有提到佐助的回信，没有提到最后一次大战……原来……
奔跑在木叶的街道上，远离人声，远离喧嚣。
佐助觉得自己只有跑到自己生命的尽头，才能理解刚才的所闻——
“鸣人他……因为九尾的多次暴走……在三年前和晓的战斗中就重伤不治……”
他跑过人群，没有看到井野和她挽着的胖男人诧异地回过头来——
“然而，他希望我们能够制造虚假的消息……”
他终于跑到寂静的地方，看到了那许多蒙着尘土的名字间，刻着的——
“毕竟，当时的木叶，还是那样遥遥欲坠……你们音忍一直对木叶虎视眈眈，还有晓……如果知道我们已经失去强大的鸣人以及……九尾的力量……”
UZUMAKI NARUTO
这个自己发誓要拥抱并守护一生的名字。
这个自己怀着孩子气的心眼捉弄过的名字——
那样地刺眼。
因为，只有他的名字，没有尘土。
“终于来了？”又是熟悉的声音，然而这次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恐惧……
“宇智波……鼬！”佐助猛然回头。
鼬无视他的愤怒，走近墓碑，熟练而温柔地擦拭着墓碑上那个金色的小小的名字。
“是你和晓杀死了他！！！”佐助怒吼，“不许碰他！！！”
你，你又一次夺走了我心爱的东西。
鼬轻笑：“你，就这么对待你们两人的信使么？”
佐助哑然。
什么？……
对，三年前，接到信的时候，鸣人已经不在世上……难道，“难道是你用写轮眼拷贝……”
鼬他……
“我没有那个闲情雅致给你写情书，我的宇智波佐助大人。”鼬降低了音调，“全是……鸣人君在最后的日子写的……”
“知道么，鸣人君死去的真正原因……”
死于旧伤……一道靠了九尾的查克拉也永远不可能愈合的旧伤……
自来也禁止他用的那个忍术，会加重他的伤……
为了救我爱罗，鸣人一个人力敌两个晓的成员，不得已用了那个术……
后来，我送他回到木叶，这也是他的要求，他说，这个村子虽然伤害了他，他仍然选择死在这里，因为，他要等一个终究会回到这里的人。
春野樱拼了命地要救活他，然而他只是吐血，大口大口地吐，他摇手说，小樱，不要管我了，九尾也已经尽力了……
后来，他写那些信的时候，我一直在他身边，为了你不起疑心，他忍着伤痛，一点一点地写，如果溅上了血迹就撕掉重新来过……
回到木叶后，他只活了四天……
“住，住口，不要说了……”佐助颤声说，“我的写轮眼，难道是……”
死于旧伤……一道靠了九尾的查克拉也永远不可能愈合的旧伤……
肺部……
最初伤他的那个人……就是——
“你。”鼬纤长的手指指向佐助的心窝。
同时佐助看到鸣人三年前写下的最后一张明信片：
佐助，回来吧，……我的时间不多了。
把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听过的歌抄给你，你大概都忘记了吧^-^？……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when i'm not by you side,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when you've got my card,
then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can you hear me?
……
I'll send you a postcard from heaven's sea
I feel like staying there in your ocean
……
Now i see you smiling
can you see me, too?
please don't cry
Silence is what I need.
It's only in the heaven's sea.
Not far away I'm just smiling at your ocean...
终焉之谷, 原来就是永别。我的海阿，让我如何才能看到你的笑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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