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制作,校对,制作,校对,反复了N遍之后在今年5月终于把这本凝聚了很多人心血的书给做了出来.我没付出多少劳动力啦,因为全部把事情交给亲亲做了-_-||||||||||||||
前天下午人家打电话过来说要为这本书开个签名售书会,希望亲亲和我能够参加,下午1点半召开.
正好开会的当晚我的亲戚60大寿,要去吃饭.想想一场是下午,一场是晚上,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过去晃一圈吧.
和亲亲打打闹闹正好赶在1点半踏上开会那个会场的楼梯,对方负责人的电话过来了,问我们在哪里啊,我们说已经上楼了,他说哦,我来接.
上去一看,真的是吓一跳.
铺天盖地的人,年纪都满大的,4,50岁的样子吧,年纪最大的一个76,最小的才6岁,呵呵,好可爱的,8过大多数都是妈妈这个年纪的人了.每人手里少的捧着一本,多的捧了三,四本书.
负责人正好出来看到我们,连连说你们到了你们到了,然后就把我们往里面带,每看到一个工作人员就给他们介绍说,嘉宾嘉宾.我当时就一楞,开个会嘛,用的着吗!
进到会场里面还要吓人,密密麻麻的坐的好多排人,还有很多人站着.结果动作慢了一步没跟上亲亲和负责人,被别的工作人员拦下来,估计他们看我年纪小,手上又没拿所谓的入场卷----那本书,凶巴巴的问我进来做虾米,我指指前面的人说我跟他们来的,负责人听到了转过身来瞪他们一眼,说,是嘉宾,他们的态度马上转变,笑的脸上的皱纹跟朵花似的.
看着那么多人坐在下面,我跟负责人说,像我这样的小角色就不要位子了吧,后边站一下就好了,结果他说有位子有位子的,在最前面.
第一排,放着曲谱的校对者,音乐家,本书的作者,评论家,总策划,本书的主角,那个越剧前辈,还有就是我和亲亲的牌子.感觉和评委一样.
开场后主持人上台,把嘉宾的名字一个个报过来,每报一个嘉宾他就站起来,微笑的向后面看看,点一下头.估计我站起来笑的时候比哭还难看.
然后嘉宾致辞,我背脊都寒起来了,硬着头皮站起来不知道说了些虾米.
然后就票友就开始演唱,而我们这些坐在下面的嘉宾,则要帮那些超级热情的阿妈辈的戏迷签名,一开始还好,主角签,然后有一个阿姨想起来要求作者也签,还有人要求作曲家,后来干脆排好队一个个签过来.大家都老配合的用龙飞凤舞的字签名,我的字实在太破,唉````````,不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只好推脱给我亲亲,就说我们是合作的,他是带头了,他签了就好,我就不用了.事后我偷偷跟亲亲说,早知道就练好签名了.后来凡是有人过来要签名的我就一身冷汗.
其实做嘉宾一点也不舒服,坐在第一排,空调对着吹,冷的要命,音响也是对着放,吵的头疼,无论票友唱的好还是杀猪一样叫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帮他鼓掌.感觉就像超级女声海选时候的情形.看样子我这个人脸皮薄,没办法像那些人一样笑到桌子底下去,我只能保持职业微笑,盯着台上人的眉宇之间,感觉给他最大的尊重和鼓励.
亲亲和其他几个嘉宾(都是男的,就我一个女的)借口要抽支烟,全都溜到外边去了,剩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前面,唉`````````````````
后来亲亲很自豪的问我说,第一次遇到这种场合吧,我说,是啊,第一次,他很神气的告诉我,他也是第一次,晕倒,第一次有什么好神气扒拉的.
那个作曲的跟我说,第一次看到吧,我说,比我们这些年纪轻的还要疯狂.他听了哈哈大笑,说对啊对啊,这也是那些阿妈级的人的唯一爱好了.
就在前不久,我还和那些所谓的嘉宾一起在我那间小小的公司里面眯着眼睛校对文字,在下午茶的时间去买蛋塔来吃,我还把曲谱丢给冰冰自己跑出去吃云吞,那个越剧家帮忙烧开水给大家喝茶,背不出歌词的时候就唱一段把它想起来,回家的时候骑一辆破破的自行车.
我曾那么接近那些平民心中的偶像,而且不以为然,原来这些人对那些戏迷来说那么遥远,看着他们崇拜的眼神和疯狂的举动,虽然没有对我,但是也觉得好象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油然产生一种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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