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吐,吐了睡,醒了继续喝,如果能醉死那该多好。
甜美的酒精,麻痹的精神,水面照映着灯红酒绿。
突然间就失去语言,突然间疼痛,突然间只想去伤害别人,狠狠的伤害。
为什么一直是我被伤害?为什么爱的越深就越卑微?
我好恨。
在后海的每个酒吧都放着足球比赛,我恳求小雨:我们找个没有电视的吧好不好?我不想听见关于“球”关于“比赛”的字眼。
小雨无奈而且心疼地看着我。我知她带我出来想让我开心。
Waiter无辜地笑着说:今天是足总杯,切尔西和曼联,每个吧都在放呢。
如同在脑中钉入了火热的楔子一刻也无法忍受,我站起来就往外走,余下小韩国和小雨跟Waiter道歉。
我可以知道,有些人可以立马忘记一种伤痛,立马投入到另一种感情里,好像奈奈一样。
而我只得纳什一个,只有太阳一个。
是谁说的,别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是谁说的,别为洒掉的牛奶哭泣。
真TM是真理。
羞耻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我想证明,我也有第二个选择,我还有电影不是?
但我发现电影并不能让我更热爱,我热爱的电影,也只能伤害我。
却又专门挑些让自己疼痛的片子来看,如同自虐般。
比如东邪西毒,比如卧虎藏龙,比如敢不敢。
放弃看球,放弃13,好像揭掉身上的一层皮一样,连血带肉,伤口处一片血肉模糊;
放弃看球,放弃13,又好像穿上一层皮一样,从此再没有真性情;从此脸上的面具,便再也没有摘下来的时候。
从此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虚伪的、冷血的、自私的人。
越是爱我的人,就越想向她们恶毒地挑衅
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就一直在哭,妈妈也跟着哭,好像去年一个模样,只不过去年我们两个还可以搂在一起哭,今年只能通过电波,分享眼泪和伤心。
妈妈去看你吧,她就哭得更厉害,说,你这样让妈妈怎么放心的下。
因为吃不下东西,除了健怡就是百加得,轻轻松松跌破90斤。
医生开的药早就扔到一边去了,是根本就吃不了东西,哪里还用的了镇吐?
奶奶又打电话问我多少斤了,我很恶毒地告诉她:不到90斤了。
奶奶哭起来,妈妈在一旁气得骂我,我又赶紧哄奶奶说我有吃东西。
奶奶怕我死掉,我喜欢奶奶。
总是某人欠了某人的。
然然说:没有那么认真的,干什么也没有那么认真的。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不是很认真了,我曾经也以为自己可以把Nash的世界和自己的世界分开……
我不知欠了Steve Nash什么,欠了菲尼克斯太阳什么,但我知,他们是来向我索命的。
想做NFFL,要做NFFL,肯定会继续做NFFL,但只是NFFL,跟球队无关,跟NBA无关。
然后又自己耻笑自己:真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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