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之随笔(-=呼啦啦的文字流水的日子=-)
这个时候,父亲进了手术室,而我不在旁边。
或许我不能为他做什么,只能在心理祈祷一下,一切都会好的。
脑袋里突然有好多画面,父亲,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
深沉,不说话,装威严,典型的。
而其他的,我一概不想想,都不重要,人总是要到边缘才会评价过去。
妈在那,承担了太多,我觉得她老了好多,是被这些日子叠日子给磨的么?
亲爱的他们,会好的,不是么?
这一刻我将为父亲祷告。
找点事做我或许不会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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