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之失语症』不定期更新^0^

      默默无文 2007-5-26 12:40

微笑.我来弥补这个深坑,嘿嘿,有空就更吧~都表太在意了,回忆需要时间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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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的时节总是那么美丽,而又那么短暂,有些事情,却悄悄得变成了回忆.
 --------题记


写在前面的话

声音可以塑造很多,五彩缤纷的,从出生起,我就通过声音,画面认识这个世界.
我从没有想过,如果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会是怎样的.
后来的后来,我体会到,原来生活在一个无声的地方,也可以如此快活.

<壹> 壹面之缘的壹

整个夏天,呆在家里,很热很烦躁,太阳不知疲倦的烤着大地,真怀疑地面的温度,是否打个蛋上去都会熟.家里的空调呼啦啦的吹,体会不到汗流浃背的感觉.

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网上,要不然就租点片子回来看.时间消磨的很快.眼看就要开学了,大学的最后一年,哎.自己叹气.

[许飞小姐啊,我说你到是快点啊,大热的天叫我们在这等你半天.]胡灵对着电话咆哮.

胡灵,和我同班同寝室,个子不大,声音可以飙到异常,总是啊啊的尖叫.

[等车嘛,车不来我也没办法啊.]站在车站,迟迟不见车来,衣服已经湿透了,9月的天了,还残留夏日猖狂的痕迹.

[你不会打车啊,快点还有宁宁和阳阳也在这,快被烤干拉!]

宁宁,叫党宁,阳阳,叫阳蕾,加上我,我们四个住同一个寝室的 “狐朋狗友”.

[知道了知道了.哎车来了,不说了.]XX路公车靠站,我赶快收线,拎着东西挤上去,人满多,大概都是一个学校的吧.还有一年,我就不用再挤着破车去学校了.阿Q的精神胜利法果然奏效.

[来,请往里走啊]售票员高声叫到.感觉身后被人推着,朝车厢里走.

眼瞧到一个位子,想占过去,无奈行李被卡在人群中,眼铮铮看着它被人坐去.叹气.捣鼓行李, [喂,抬下脚.]一个个人拍过去,解救我可怜的包包.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个穿着淡粉色的T恤,牛仔裤,短发的女孩,对着我笑笑,又指指身边的位子,她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我知道她的意思是给我腾个位子.

[谢谢.]我没有坐过去,人太多了,就那么个位子,算了,反正快到了.

她微笑点点头,往窗外看.挺漂亮的女生,雪白的肌肤.难道是大一新生?猜测着.

她微笑点点头,往窗外看.挺漂亮的女生,雪白的肌肤.难道是大一新生?猜测着.好歹在这学校读了3年,从没见过这个女生,应该是新生吧.

直到车停在XX女子学院的时候,她也没有说一句话,给你感觉这个女生挺静的,不爱说话,有矜持的成分.

[XX女子学院到了]售票员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木然的报站名.从车厢里到外的往门口涌,大概都是去报道的吧.

拥挤的感觉很不好,各种气味,各种语调,个子不高,被挤的像是夹心汉堡包一样,伸在一旁的手不断的提溜包包,卡在众人腿间,还得不时的喊着[注意].

这哪儿像是去报名,怎么看怎么像去赶集的.

好不容易下了车,不,应该说被挤出车外,我真觉得是否有的人本不在这站下的都被挤出来了,车一下子空了.

喘口气,目光瞥见刚才在车上那个女生,没有什么大小包的行李,只是背上背了个画板,停在一旁,手抚摩一下画板,眉头微皱,应该是下车时被刮着了吧.

想跑过去搭个讪, [许飞,你好慢啊!]肩上一沉,回头那仨小女人都站在一旁了,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扇风,汗还是顺着脸颊流下.

[车不刚到嘛.]我眼瞧着那个女生从学校大门进去.

[我才不管,是你迟到了,请客]胡灵不依不劳,晃我的手臂,脑袋都快给摇昏了.

[看什么呢?]阳蕾搭着我肩膀,顺着我看的方向望.

[什么呢什么呢,我看看.]党宁最喜欢凑热闹. [什么都没有嘛]

[本来就没有什么呀.]收起视线, [好,我请客,吃冰淇淋去!]手一挥.

[好也!]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把东西,恩,扔进寝室,直奔那家我们常去的冷饮店,9月的天,小店里还是爆满,又正值新学期开始,老板笑的脸开了花.

[老板,4客冰淇淋]我掏钱包说

[我要草莓的]有的吃还带要求,胡灵最先开口,我瞪她一眼,被自动过滤.

[我要可可味的] [我要橙子味的] 有人带了头,后面就光明正大的照旧了.

[许飞,最后一学期了,毕业打算干嘛?]坐下来,抓着话题就开聊.

[没想好呢]此时此刻,我还是对手中的冰淇淋比较有兴趣.

[哎,我也是啊,都不懂干什么,你看我们系大部分人现在就开始联系工作了.]阳蕾咬着挖勺,手撑脑袋,哎声叹气.

[管它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还是胡灵看的远.

[我们就只剩一年了.]党宁莫名其妙的加了一句话.

[什么话呀宁宁.]阳蕾戳戳她的脑袋

[哎哟我说各位小姐,别这么文艺好吧,又不是出了学校以后就不见,想七想八的]那就我来圆圆场.

说也是,我们这群人思维还不是一般的,一下子话题就拐到娱乐八卦,或者什么风云之类,今天谁和谁分手了,又是这人干么了,那人怎么地了.可见我们对时下的八卦消息灵通程度.

嘻嘻哈哈,一点都没形象,难怪我们导师总说我们四个是女子学院另类代表.

对了,我就读的是本市唯一一所女子学院,老妈不远万里把我送到这来,据说还费了不少力气,真没觉得这儿有多好,但是也不坏啦,这不还遇见着么三个么.

[小雪,来了]老板很热情的说,我随便的看过去. [冰淇淋是吧,我知道我知道.] 老板很熟练的装好递过去.

原来是那个女生,她从一而终的笑,没有半点语言.接过老板手中的东西,对着笑笑离开.

[哎,刚才那人你们认识不?]我像她们打听,这个学校的一些事,还没什么她们不知道的.

[刚才哪个,没见过哦]党宁脖子伸的老长.

[哪个哪个?我怎么没看见?]阳蕾后知后觉.

[我只知道她叫小雪.]胡灵慢悠悠的说.

[快,快还有什么说说.]我们仨凑上前.

[没有拉,名字还是刚老板叫我听到的.]胡灵明显捉弄我们.

[切]白眼加鄙视

这么大个国家,一共13亿人口,不知道和你擦肩而过的有多少,如果一个个追究,那这一辈子就守着这过吧.

我始终不相信,这么一个人会对我以后有什么影响.

[许飞,最后一学期选修课程,你选什么啊?]党宁悄悄凑到耳边说.上头学校一些头头脑脑在长篇大论,大学3年,现在第4年,年年都是这样,说的话的内容都不舍得变,浪费时间,大伙依旧在底下开小型会议.附和着鼓掌.

[我也不知道啊.]从大一到大三,改选的我都选了,什么破规定,那选修,是说的好听,说白了和兴趣班没区别,费时费力,要不是最后要记入学分,估计没有人去选/

[我也不知道要选什么,上学期选了舞蹈,没把我老腰给扭断]胡灵抱怨,提醒我们要正确选择.

一片哗然,原来会开完了,就这样,我在这个女子学院的最后一年,正式登场.

<贰> 贰是偶尔的尔

开学第一天,一大堆琐碎的事情,这会那会,这集合,那排队,有点无聊.晚上回宿舍,还没整理,也罢,能睡就可以了.

她们三个依然精神抖擞的开起卧谈会,我恩啊啊呀的凑合,很快就去会周公了.

9月的太阳还是十分晒人的,早上就几节课,我们几个完课后跑到阴凉的大树底下呆着,阳蕾抱着4杯冰淇淋过来.

[哎,许飞,还没想好选什么课吗?]阳蕾给我递东西顺便问.

我摇头,五花八门的课程,反正还不着急,不需要现在就决定.

[我报了舞蹈哎,我听说今年新来一个舞蹈老师,下午就可以看见了]胡灵凑过来花痴,这丫头什么都不放过,也不奇怪,整个学校都是女的.

[其实我也想报的,但是怕累]党宁含着冰淇淋.

然后就照旧的开始这个话题,谈吧,顺便给我点建议做参考.视线里穿过一个人,是她.

[哎哎哎,你们看,那个女的]似乎她们也看见了.

[看什么,人都走了.]背着画板,阳光下行走.她的笑容,灿烂的使阳光都要退避三舍.

[我打听到了.]胡灵神秘的起头,挑起人的好奇 [她叫厉娜,熟悉人会叫她小雪,标准的美女哦,但是是隔壁研究生班的,才23岁哎,不过…….]故意的,这个人应该改名,叫包打听.

[不过什么啊.]非得有人这么多余的接一句才肯继续

[不过是个哑巴,恩…说好听点,叫失语吧,哎,多漂亮的人儿]大家都在惋惜.

她,居然失语,难怪她从不多说话,难怪她总是微笑着,难怪….
我在想,是否因为上帝的匆忙,忘记给她一副好嗓音,突然间为她心疼了.

[许飞!]党宁的手在我眼前慌 [你干么呢,冰淇淋都化了.]手上流满冰淇淋的泪.

[没事]我折出一个笑容.

后来,拐弯抹角的从胡灵那知道,厉娜每天都会去西边的小林子里画画,终于按奈不住,某天下课后直奔那里.

那是用不高的小树围出的天地,小小的空地,阳光也一点不吝啬,后面衔接的就是白色的屋子,好象是什么活动的地方.一般人站在外头,不太容易被发现.

我拔开一条缝隙,看见她正认真的坐在那,手来回舞动,领着画笔,是什么这么有幸,能成为她笔下的物体呢?索性趴上树,伸脖子瞧着,怎么像小时候爬树偷梨的感觉?害怕被发现.

自问我还不算重,可是抓着的树枝断了,我毫无防备的跌进那块空地,屁股摔的生疼,脸因疼痛略有扭曲.

落地的声音,引得她朝我着看来,从天而降的一个大活人,惊讶不遮掩的显露.马上换上那标准的笑容,放下画板画笔,过来扶我.我也只能呵呵的笑笑.

糗到了,像是犯错被当场抓住的小孩,扶着屁股,靠着她站起来.[不好意思]

她摇头.拿起画板,未完成的画被翻过去,露出崭新纯白的纸张,笔刷过,留下几个字 [你没事吧.]

她的字很好看,也许正是因为无法说话的缘故吧,我楞在那张纸上,她停了下便又写了些字 [对不起.我…我不能说话.]原来她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没关系.你的字很好看.]其实她本身,并没有一点被失语这个缺陷掩盖什么.外人根本不会知道,她还是很完美的,至少我这么看.

[谢谢.]末了还画了一个笑脸,我想她还是很乐观的.

后来,我也不想说什么,静静的用纸和笔与她交流,纯白的纸上,一下子被密密麻麻的字覆盖,辛苦橡皮来清扫一遍.

语言可以描绘一切,但不是一切都能用语言描绘.

偶尔,我会忘记,她是个失语的人,她的表情是那样的丰富,上帝忘记赋予之外,也许给了她更多.

不知道多久,才结束纸上的交流,我先离开了,她点头示意.

[许飞,你死到哪疯去了,我们找了你半天]回寝室就被那帮女人大吼,为首的肯定是胡灵.

[难不成还会被拐买啊]冷幽默一个,躺在床上.

[说,肯定是和什么小女孩幽会去了.]不想八卦,估计她们脑子里就不知道会有什么了

[去去去,胡说个什么啊]我怎么在酝酿着,下次该如何见面,毕竟今天的出场,我也太华丽了.

[好了不和你闹,明天选修报名截止,你到底选好没有啊]

[好了]我已经决定

[什么?]三个脑袋凑过来

[明天不就知道了]故作神秘,换来三个人同时发出的音 [切]

选修报名截止当日.

[什么!!许飞你报美术?]吃惊的下巴都脱臼的人高分贝

美术,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安静坐在那画画的时候,也许吧,就是想尝试而已,又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叁> 叁是失散的散

也许从见面开始吧,脑子里总闪现那个失语的女生,总是静静画画,很安静很安静.我不知道她是否是学美术的,我甚至关于她的大概都不知道,只不过知道个名字而已.

可能是冲昏了头脑,鬼使神差的在报名那正式的写上美术这俩个汉字,得到同屋三人疑惑,不解,怪异的目光.但是我唯一能确定的是,选修课---美术,上课的地方就是初次见面那有很大空地的房子.

近来总揣测,没有语言的世界,会无聊么?没有语言的交流,能顺利么?越发的想了解这么个女生,和我不是同类,语言的缺失,使近乎完美的她,近似于断翼的天使.

下午,选修课全面开始,我们四个各奔东西.胡灵报了舞蹈,党宁那妮子选了音乐乐器,好象是钢琴吧.阳蕾跑去参加什么话剧团.总之大学四年,全都学个够.

背着刚发的画板和一些画笔,向所谓的画室走,画板背起来始终没有吉他来的舒服,索性提着,身边快速走过一些同学,或是和我同届或是比我小的,大四,高人一等的感觉.跨入画室前,担心过她,是否会出现,站在门口张望一番,并未看见属于她的身影,没来由的失落了.

[哎,你干么站着不走?]后面有人不满,推推我,意思是我挡着道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连身让开,找个靠近后面,就是靠近外面那空地的位置,坐下来,竟抱怨起来,后悔报这个本就没兴趣的美术.

画室里的人说开了,大概在互相认识之类,好象没有人问我,也许是我没感觉,望着窗外发呆了,我想是发呆了,连老师进来都没发觉.

[许飞.许飞….哪个叫许飞]老师叫我名字半天,被旁边的人拥了下,才发觉.

[到到到.]猛然站起身子,当时的样子肯定很傻,不然大家怎么哄然大笑?

[坐下]才看清,那老师,一层不变的表情,淡定的语气,微长的头发,好严肃,没有太多言语去形容,一见面,竟给我发冷的感觉.听有些做过功课的同学,好象称她为尚老师.

坐下来,拣掉落的画笔,想感谢刚才提醒我的人,一回头,是她,依旧朝我笑,一个表情,蕴涵她想说的所有话,读的懂的人,理应明白,也许我,正在读懂.

她递过来一张纸条[你怎么也会学这个?上课分神咯]还是加了个可爱的表情.

[怎么?我学画画很奇怪么?]我故意反问,画了个表达不清楚的表情.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很快回过来,很喜欢她写在白纸上的字.我拿着纸条偷笑.

[嘿嘿…….]写不出想说的话,[我叫许飞.大四的]画舌添足.

[我知道啊,刚才雯婕叫过你.]下一行继续写到[我叫厉娜,留校读研]

小小的纸张,很快便被我们挤的满满当当,自然第一节课,很坦白的让给了空气.

课后,我没有走,那片安静的空地.和她聊起来,我说,她写,她写的很快,所以并不碍事.看着她埋头写字,安静的侧脸,笑容依旧保持,每时每刻,阳光给她镀了层金边.

后来,她告诉我很多关于她的事,我很庆幸我能够有去读懂她的机会.

我知道她是因为小时候的大病,医生用错药,导致脑部语言神经被压迫,后天的失去说话的权利,也曾经想过轻生,最终学会面对,而且很快乐的活着.我知道她父亲早逝,是她母亲一个人拉扯大她和她弟弟,我知道她很努力很用功的读书,之所以这所学校肯收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继续留在这里,读美术系的研究生,帮着学校做些事,她说她已经很感激了.我还知道……

在听别人的故事,却突然感动了,她明明是个需要别人呵护,关爱的女子,却坚强的自我保护,她一定是个和上天失散的,断翼的天使.

抓过白纸,很认真的这么写, [我们做朋友好吗?很好很好的那种]

[好啊]很肯定的回答.

没什么原因,只是突然很想保护她,尽管我没有多大的能力,我只是想.

<肆> 肆是开始的始

后来我更多的时间放泡在了画室,画画的功力没半点进步,倒是和她越发的投缘.

[我跟你们说啊,我们的舞蹈老师啊,漂亮真是没话说了,那身材,叫一个好啊.]胡灵第N+Y遍的说起她们的舞蹈老师,好象,好象叫什么笑的.这么多遍说下来,反倒忘记了.

[这算什么,我的钢琴老师,人很好啊,超级有才华哎,我宣布,我葱白我的小朱朱.]党宁不甘示弱的炫耀.我把MP3的声音调大.

[切,我们话剧团人才才多,偶像派的,实力派的都有,唱歌的,跳舞的,表演的.哼~]阳蕾满嘴的零食还不忘比一比.

[喂,许飞,你画画那怎么样?]有人拍我,还没忘记有我的存在.

[什么?]摘掉耳机.

[我----是----问---你-----美-----术---上---的---怎----么----样?]一字一句,提高八度.耳朵着央.

[这么大声,你要死了]捂着耳朵跳开致安全距离.

[你不是没听见嘛]偷笑,她是故意的.

[还好拉]顺便拿起吉他,调弄.

[哎哎,说说你们老师,怎么样啊?]三个脑袋凑到前面.

[什么老师怎么样啊?]我压根没多注意老师,连名字我现在都没记清楚.

[难道是个老女人?]

[说什么呢.]上个选修就为了去花痴的?哎,世风日下啊,还是弹弹琴吧.

[切,和你说真无聊,估计那老师不怎么样吧.]什么话,就算老师怎么样我一定要知道?

[我说许飞啊,那学了这么久,把你的画给我们看看啊]胡灵跑到门后找我的画板.丢下吉他,我抢先一步夺过画板,上面,没有任何画,只有一些字.和她,叫我叫她小雪的人.写的纸条.

[神秘什么呀,胡灵,你看见什么了?]阳蕾党宁趴在她肩上问.

[能看见什么?抢的这么快.]显然对着我说的.

[没画东西,下次画了给你们看好啦.]画板藏在背后.我害怕什么吗?

[神秘兮兮,随便你拉,中午出去吃饭不?]她们从不计较什么,即便喜欢八卦下,这就是我喜欢和她们相处的原因,你可以很安心的藏着你的小秘密,想说,便有忠实的听众,而不是广播站,不用怕被知道,不想说,不回有人逼问.

[不去了,懒的吃.]我继续弹吉他,简单的几个旋律.

[怎么,你要减肥啊?]吃吃笑 [再减就剩骨头咯]

[不过许飞啊,你那手,我怎么看都不像个能画画的手.]这不打击我自信心嘛?虽然画画不是我兴趣所在,但兴趣是可以培养的嘛,老师不是说了,要全方面发展嘛.

[许飞,我知道你会画.]这话说着不就好听多了.

[还是宁宁好.]偶尔我也撒撒娇,请别呕吐.

[你会画符吧,肯定画的很漂亮!]党宁走到了门口,很肯定的说.

[什么意思?]

[鬼画符咯.]说完三个人抱头大笑.

[见你的鬼去!]我抄起枕头扔过去,砸在门上.

画室.

今天,那个姓尚的老师,布置作业,每个人完成一幅画.为难死我了,画个小猫小狗的单线条还可以,素描写生,杀了我吧.

[哎呀,]烦躁的又揉掉一团纸,扔掉.什么也画不出来,耗费了一下午.

[别着急嘛,画画要静下心来.]递过来的纸条,赠送她招牌的微笑.

[我天生就不是画画的料.]异常烦躁,怎么画都画不出来.

[没关系,不要着急]刷了几笔在放到我面前又多了几个字.

[恩.也只能这样了]她,总是那么安静,安静到可以被人很容易的忘记她的存在.她不笑的时候,脸上有深深的忧郁,眉头很自然的微皱.

后来,她教我学手语,她一般不用手语和别人说话,因为没有什么人懂手语,除了这个美术老师,尚文婕.在后来我去图书馆,整天的去,借了一大堆手语方面的书,再加上我自己研究的什么表达方式,只要她懂就行,也只是为了和她沟通.

[娜娜]尚文婕穿过画室 [你也在,许飞?]

[老师]我站起来,恭敬.

尚文婕,我选修课的老师,话从来不多,表情似乎只有一个,个子比我高一点点,画画很棒,但她主修的是法语.后来我知道,她是小雪很好的朋友.

[文婕来了?]小雪用手语表达.我难得的看见尚文婕笑了.

后来我们谈了很多,有写,有说,有比画,有人失语么?对于我们三个,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小雪,她的人,她的笑,她的字,她的画,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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