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谁之过?一个催人泪下敲击心扉的真实故事

      我的日志 2007-5-26 22:4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是一个催人泪下的故事,这是一个敲击人们心扉的故事……

  遥远的山村,弯曲陡峭的山间小路。一个偏僻的山沟里,居住着十几户人家。山里的人很难走出山外,山外的人也很难走进山里。不知道这里的人们是在什么时候,又是怎样走进这山沟里的,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是怎样休养生息的,只知道这里很穷,只知道这里是男人多,女人少。

  老陈一家就居住在这个小山村里。说老陈是因为他在这个家里是最大的。老陈那年38岁,37岁上死了老婆。当时大儿子18岁,二儿子16岁,全家就剩下了这三条光棍。老陈里里外外一把手,38岁的男人,哪里耐的住这样的寂寞生活,他早就想续一个了,也好给两个儿子找一个娘。那天老陈步行40多里的山路,在镇上的一个人贩子手里,用尽了全家攒了一年的全部积蓄,买回了一位17岁的少女,来给两个儿子当后娘。

  女孩叫小蕊。16岁的那年春天的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奶奶让她在家里写作业,她嫌奶奶麻烦,更嫌写作业枯燥,就和奶奶赌气,要离开农村去城里享福。早饭后,她一人登上去省城的汽车。谁知道一上汽车就被人贩子盯上了,人家说能给她找上好工作,她便跟人家走了。就这样,她被骗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工作没有找上,自己也失去了人身自由,和家里也断绝了联系。几经周折,一年过去了,最后被转到了这个光棍窝里。

  老陈带着小蕊翻过了两道山梁,走了40多里的山路,太阳落山很久了才回到家。

  这个时候的小蕊,又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了又一个陌生的地方(老陈的家)。没不住人头的柴门敞开着,小蕊怯生生地跟着老陈走进柴门,院子周围篱笆墙模糊而阴森,院子中央站着两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小伙子,他们用差异的目光看着她,她畏缩着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只听带自己回来的那个男人说:"大蛋儿二蛋儿过来,见过你们的'新娘'。"大蛋儿痴痴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和自己一样大年龄的女子,半天才回过神来,"哦!她是我的新娘!"二蛋儿也怔怔地想:" 分明是姐姐,干吗非要让叫娘呢?"不做声。低矮的屋子,使小蕊压抑的喘不过气来;黑洞洞的格子窗户像张开的大口,好象一下子要把小蕊吞噬掉似的。

  屋子有三间,东头一间是老陈的,一张栅子板的双人床上有破旧的两条被子;西头一间是大蛋儿二蛋儿的,两张单人的栅子板床各自顺在南北墙边上;中间一间算是客厅吧,一张旧的方桌摆在北墙边上,两边还各有一条凳子,全家人吃饭,活动都在这里。

  小蕊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老陈就强迫她和自己睡在了东面里间的那张双人床上……从此,小蕊成了大蛋儿二蛋儿的"娘"。

  偏僻的山里,没有电,点的是蜡烛和油灯;没有煤气,烧的是自己从山里打来的柴;没有自来水,喝的是山里流出来的泉水;没有大米白面,吃的是靠自己种出来的玉米和地瓜。生活虽然很艰苦,可是这里的人们身体各顶个健壮,老陈已经奔四的人了,还健壮如牛;大蛋儿二蛋儿,更是壮如牛犊。

  山里人靠山吃山。老陈三天"新婚"过后,为了生活还是要到山里去劳作的。又不放心把小蕊一人放在家里。那是红果栗子熟了的季节,老陈把二蛋儿留在家里看守小蕊,自己和大蛋背着篓筐和麻袋进山了……

  开始的时候小蕊对二蛋还有一种戒备的心理,二蛋儿也遵照父亲的吩咐,处处在监视着小蕊。后来,两个人一起劈柴,一起烧火,一起作饭,一起洗衣服,一起收拾屋子和院落……日子久了,两个人的关系也融洽了起来,配合的也很默契。二蛋儿总是怕小蕊累着,什么活他都抢着干。那天,吃过早饭,二蛋儿劈柴,小蕊在一边把劈好的柴捡起来,抱过去,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边,一阵忙活,小蕊感到浑身热乎乎的,脸上泛着红晕。二蛋儿看着小蕊红润的脸庞,一走神,右手里举起的斧子不偏不倚地落在捉木头的左手上,只听"哎呀~~"一声,鲜血一下子迸流了出来,小蕊闻声过去,两只手使劲地掐住二蛋儿的左手腕,帮助他止血,然后,找来布条,帮助二蛋儿包扎好伤口。由于二蛋儿的左手不能活动,他的生活就由小蕊来照料,连上厕所都要小蕊来帮助他系要带。虽然小蕊是他的“娘”,但是自从小蕊来到这里之后,他连一声“娘”都没有叫过。现在看到小蕊这样细心的照顾自己,心里是美极了,更是打心眼里喜欢面前这个"娘",

  小蕊在心里也知道自己是两个孩子的娘,但是从年龄上来说,她和两个孩子是同龄人,所以话能说在一起,事能做在一起。尤其和二蛋儿在一起的时候,话也就多了,心情也好了,性格也开朗了;没有和老陈在一起时候的那种压抑感。这次二蛋儿受伤,她在对二蛋儿起居生活的照顾中,了解了这个年轻人的心,知道他喜欢自己,她更是从心里愿意和这个年轻人接触。天长日久,两个人背着老陈情密日好起来……

  在小蕊的精心照料下,二蛋儿的手恢复的很快。但是,他怕父亲因他的手好了而不让他在家看管小蕊,所以就假装手还没有恢复,为的是能多和小蕊在一起。

  一天,老陈和大蛋儿摘的栗子比以往时候都多,一趟背不回来,就让大蛋儿中午往家里送一趟,当大蛋儿背着一大篓筐栗子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二蛋儿和小蕊睡在一起……

  大蛋儿心眼虽然不如二蛋儿灵活,但毕竟也是年轻人,自从见到小蕊的第一眼,也曾痴痴地想过,“她本来和我年龄一样大小,怎么能是‘娘’ 呢?”,现在又看到二蛋儿和她睡在一起,心想:“二蛋儿能,我为什么不能呢?”于是,就强迫小蕊,声称:“如果不答应,就把你们的事情告诉爹。”无论小蕊怎样求饶,大蛋就是不以,无奈之下,在二蛋儿的面前,小蕊又被大蛋儿**了……

  以后的日子里,晚上小蕊陪在老陈的屋里;白天和二蛋儿在一起;有时候还要受大蛋儿的欺侮和蹂躏。时间长了,老陈也看出了点什么,但是他想:“哎~~~算了,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也给他们娶不起媳妇,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自此,小蕊,一个17岁的女孩,就成了三个男人的女人;成了老陈父子三人践踏蹂躏的对象;也成了三个光棍发泄兽欲的工具……

  一年之后,小蕊生下一男娃,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第二年,小蕊又生一男娃,还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第三年,小蕊生下第三个男娃,仍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如今,大娃6岁,二娃5岁,三娃4岁,他们不知道家里这三个男人是祖父,是父亲,还是伯父和叔叔;三个孩子也不知道谁是谁的叔父,谁是谁的兄弟……

  当地政府和妇联知道这件事后,曾经去解救这个女孩,并且向她了解她的家乡和父母,想和她的家乡政府和亲人取得联系。可惜的是,她不想说出自己的家乡是哪里,父母叫什么名字。她含着泪哽咽着对来解救她的人说:“我都已经这样了,我不想回家,我觉得无脸见家人和乡亲!”

  …………

  听了这个真实的故事,我喉咙堵塞,气短胸闷,感觉心里好象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久久喘不过气来。小蕊的遭遇给我们留下一个值得深深思考的问题,这到底是谁之过?是老师,是家长,是社会,还是小蕊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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