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角落

      我的日志 2007-4-23 14:52
    当你看完我这篇用叙事手法写成带着讽刺意味的诗歌时,你肯定会想:这叫什么诗啊,简直就是荒唐和胡闹。但是我想说的是,当我们赞美和歌颂美好生活,美好人生时,我们不得不承认社会都会有黑暗的一面,让我们用手中的笔去揭露隐藏在黑暗角落的污浊,去唤醒某些人心中的人性与良知。共同去创建一个更加美好的家园,还我们一片纯净的天空吧!!!      



              黑暗的角落
                 ——还我一片纯净的天空

     一


  那只雄壮的公蜘蛛,
  已死去多年。
  尘封的蛛网粘住,
  雕龙刻凤的黄金柱。
  檐角上那盏风铃也已经哑然,
  再也听不到万马奔腾和雄浑的号角声。
  龙宫的宝座上积满了灰尘。
  那位手握玉玺,
  掌管着千万百姓命运的,
  威严的帝王,哪里去了。
  坍塌的宫殿在野草中呻吟。
  历史在疯狂的搜寻
       昔日辉煌的影子。
  但只寻见荒郊野外
       那一堆枯冢。

  “这世界怎么啦”
  历史在问?

     二

  逃到灯红酒绿的都市。
  这了原本荒凉的城市,
  靠着一群穿着超短裙,
  浓装艳抹卖弄风骚的妓女,
  才得已如此的繁华。
  整条街道就象,
  那道污水横流,物质在水中慢慢的腐烂变质,
  散发出恶臭的河流。
  有良知的人们不禁捂住口鼻
           四处逃窜。

  身穿笔挺西装来此“公干”的公务员,
  穿行于豪华的酒店。
  在老板们点头哈腰的陪同下,
  走进铺着红色地毯的餐厅,
  在摆满山珍海味的桌前,
  这群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在那里大声的划着拳,
  全然不顾卖火柴的小女孩,
  正在街角酣睡。

  大款们,从妓女丰满的乳房上爬下来,
  带着满足的笑容,
  把肥胖的身体塞进“奔驰”车里,
  回到自己空洞的别墅。
 
  爱人已经熟睡。

  把自己疲惫不堪的身子,
  扔在真皮沙发上,
  燃一支“大中华”。
  袅袅的思绪中,
  心,再一次飞到了情人的枕边。

      三

  白天,一群道貌岸然,
  没有长脑袋的白痴,
  坐在挂着国徽的政府大楼内,
  围着一张圆桌,勾心斗角的讨论着,
  如何发展经济。
 
  用手中的笔把土地,
  一块又一块的,从农民的身上割下来。
 (他们在出卖自己最后的家当了)
  盖上“人民”的大印后,
  公开的市场上拍卖。

  他们真的很辛苦,
  整天的坐在充满着空调病毒的办公室,
  签署一摞摞没有多大用处的文件,
  喝着那杯苦涩的茶。

  爱人也正满头大汗的在家中,
  数着钞票。
  心里正盘算着,
  该把钱存进“瑞士银行”,
  和买几本到美国的“护照”了。

      四
  投机商们,从银行骗来巨额的贷款,
  在私下交易和公开竞标的角逐下,
  拿到了那份“合法”的开发合同。
  在喧闹的剪彩仪式上,
  几位高官和投机商打着花腔,
  堂而皇之的在民众面前信誓旦旦的说:
  “我们要振兴地方经济”
  随后几台推土机把一片片良田
            夷为平地。
  农民的心开始有些慌乱。
  当隆隆的机器声,
  把那片土地变成千疮百孔后,
  除了那矗立于黄土地上几根硕大的混凝土柱子,
  和几个尚未搭完的钢骨架,
  再也没人出现在那片荒废的工地。
  只有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和那条忠实的老狗
       守着这片废墟。
  百姓们望着早已锈迹斑斑的铁架,
  心里多了些茫然。

  没人知道,到底发生里什么?

  城市中,本来还冒着热气的,
  高耸的烟囱,
  也慢慢的冷了下来。
  听说是烟囱和厂房让虫给蛀了,
  马上就要坍塌。
  工厂大门从此紧闭。
  多年过去了,
  没人知道那帮工人怎样走过来的?
  当他们再次望着那早已,
  锈得开不动的机器,
  泪水,在他们眼中打转。
  此后,在他们的称呼中又多了一个名词
                ——下岗工人。

      五
  信访处的门前,
  一群衣着褴褛的百姓,
  正排着长长的队伍。
  可门总是锁着,
  说是没人能找到开门的钥匙。

  法院门前挂着的那面国徽,
  多少让人感到有些威严。
  可面对门口那对张着血盘大口,
  虎视眈眈望着你的石狮子,
  让你又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摆着律师桌上,
  每小时收费高达几百元,上千元的牌子,
  你摸着口袋里几枚叮铛作响的硬币,
      有种冬天里穿件破旧的棉袄,
      捉襟见肘的感觉.
  什么时候,公平的法律,
  在没有了金钱的驱动下,
      变得哑口无言了.
 
  站在被告席上,
  贪赃枉法的高官显贵和那些该死的罪犯,
  面无惧色的带着微笑。
  他们用金钱作为证据,
  在律师们巧如舌簧的开脱下,
  正创造一个又一个从监狱里死里逃生的奇迹。
  也正是在这里他们黑色的心被
             洗得雪白。
  还有坐在高高天平椅子上,
  那头枕着法典昏睡的猪,
  在审判结束后醒来,
  揉着惺忪的眼睛问:
  “我分得多少”

 (金钱躲在身后冷笑:
  “我就是法,我说你白你就白,
   有了我鬼都可以推磨。”)

      六
  街道上,
  靠着摆摊养家糊口的下岗工人和农民,
  正在和“大盖帽”们展开一场,
  猫捉老鼠的生死游戏。
  就连老实巴交的生意人,
  见他们站在门口,
  满脸冷漠的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收税”,也不禁有些慌了手脚,
  只有等他们走后,
  才敢在背地里骂一句:
  “今天他妈的见鬼了”。

  高速路入口处,
  排着长长的车队。
  “没人管了吗?”
  原来,几个身穿警察制服,带着墨镜的流氓,
  正给每一位过往的司机发放通行证,
  和开着巨额的罚单
  ......

  历史不禁问上帝,
  这世道怎么啦?
  上帝没有回答。
  或许他也找不到答案。

     七
  在这物于横流,纸醉金迷的今天,
  就连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在金钱的诱惑下,
  不得不把自己包在“皮尔卡丹”的西装里,
  或干脆把自己的“裸体”艺术照,
  夹在求职表中,
  以求在金钱面前得以恩惠。
  更有些硕士或博士毕业的漂亮妞,
  在身上标出上白万的身价,
  上面写着:出售灵魂。

  历史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老了,眼花了。
  当他看清这一切后,
  竟羞的无地自容,
  随后,掩面逃窜。
  再也不敢再去见埋在荒冢中的
              老祖。


                   感于2005年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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