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不多不少,恰好拿过来,少年意气风发,磨刀人走在夜的彼岸,给孤陋的野草讲些奇闻,天似乎一直阴暗,风和黑暗纠缠不清。
再回头,试着呵护好自己的过去,声音一直扩散开去,和水有着同样的质感,秋天,春天同样的一点点走向腐烂。就这样相遇,砸碎一只杯子,我摸到了自己的瘦弱,一种微弱的跳动,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名字。
二
把一些偏执交给左手,空出右手向前摸索,彼岸开满脆弱的花朵,河水浑浊,让人惊慌,回来时,只有一些虚弱的人幸存。
猜测不该是那么远的,谁不小心说出了真相,其实是没有彼岸的,也无所谓有善。
偏北的某个方向,细看有人站满了冬天,在虚构的故事里翻遍了一生,纸张薄且泛黄,那个地方,火苗忧伤的逃窜。
三
你的骨肉夹杂北方的沉重,穿过平原上的铁路冰凉,无雨的西北,你闻不到发蓝的气息,它带给你的荒凉,一点点长大,随生随死。
两千里以外是故国,二十岁后,你越行越远,水的皱纹也苍老了,白日散尽,那么仓促。
你站在碎石上眺望,一匹马跑向沧海,“堪恨秋风吹世换,更吹我,落天涯。”
黑暗与光明,在无尽中没有停止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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