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烟。吸一口。坠入深渊。好久没有抽过它了。今夜,无法抵御它媚俗的诱惑。
明天是他的生日。明天,定会给他一条最简短、没有修饰的祝福:“伙计,生日快乐!”今晚,所有想说的话,全化作了手里的烟。这烟,雪白颀长,细颈柳腰。最难拒绝的,就是这样纯美简练的外表,苍桑叵测的内心。
轻轻吸一口,淡淡的薄荷味儿,好温暖的抚慰,好缠绵的体贴。
真的好想他。想给他电话,想给他短信。什么也没做。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搁在心里的东西什么也不是,但明显堵着,好难受。
与一个朋友无边地聊着。他问我干什么?我说:“燃起一支烟,听着《与往事干杯》。周围的灯全关了,这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很享受。”这样的心情,这样的夜晚,真的无须安慰与理解。只想一个人沉沦。
“为什么这样伤感?”
“明天是他的生日。我很没用!抑制不住想他。”
“那你告诉他,让他知道。”他说。
“这一个星期,我都没有与他联系过。我想知道,没有与他的对话,我是不是可以活得像自己?”其实,涉过的水不及沧海一瓢,看过的景也不比巫山云雨。但人世常情也似这烟之袅袅,不外乎吞吐吸呐间的转换。看得开,是享受;看不开,是毒药。
明早醒来,笑看烟缸中的残留。是灼烧之后的涅磐?还是从一种虚空到另一种虚空?我问烟,烟无言。
就在凝神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屏幕上闪出一行字:“岛!在哭吗?”看到这句话,笑了。这样的温暖,怎么不让那颗心横生感激?
于是,已经远离烟盒的手再次伸进烟盒,捉起一根,放到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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