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很讨厌酒。讨厌酒的味道,讨厌喝酒人的醉态,讨厌酒精给人的虚幻,讨厌酒精带给人的自尊的无限制膨胀。
讨厌归讨厌,但却从未远离过酒的诱惑。
第一口下肚,凉丝丝的,午夜的燥热一扫而光。
第二口,滚过喉咙,抵达胃,有些灼烧。轻微的痉孪,如触电般传遍全身,些许快意。
喝第三口,闭上眼睛,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好爽快的声音,像泉水般清脆!烈性的液体如火烧过,听到燎过野草的声音,“噼里啪啦”,感觉有些东西被焚毁,有些东西在涅磐。
想喝第四口,胃有些不配合。做了一下它的思想工作,它欣然接受!但不知道胃这个东西,远远没有酒耿直,说得好好的,但喝下去它就临阵倒戈,让我差点没镇压住。
“继续来吗?伙计!”我问。“那还用说!”好吧,既然语言不能解决问题,就靠酒来斡旋吧。冥冥中,似乎听到轻快的笑声,恭贺我找到一个绝妙的度过难关的方法。
于是有了关键的第三杯。这一口下去,看到了美妙的前景。尽管有些飘忽,但我知道这幸福感觉是真实的。没有了苦痛,没有了烦闷,只听见风吹过河的声音,呼呼——,这是世间最美的交响。
我睁着一只眼,摸到酒瓶,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魔术,在面前晃来晃去,显得格外开心。呵呵呵,我开心,连酒瓶也跟着乐。酒啊,真是好东西!
小样儿!你看那酒:透明清纯,用花花绿绿的粮食酿成,怎么可以自己却没有一点颜色?在灯光下,闪着钻石一样的光。洒也是骗人的,但它如果也不骗人,就没有喜欢它了。所以,我大声说:亲爱的酒啊!我是真的爱你!不像有些人,打着酒鬼的旗号,其实经常做着戒酒的勾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虽然没与你亲近,但那不是我的本意,全是胃那坏小子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把它看透了,除了翻江倒海折腾一下,它也没什么招数。所以,我今晚算是与它决裂了。
想再来一杯!再来一杯!让我彻底远离床的世俗,睡到云端。
轻飘飘的,感觉好脱俗!走半天走不到门口,明明近在咫尺,却总是远在天边。呵呵呵,酒精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
好东西!谁与我共享?呵呵呵!无人应答?别怪俺独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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