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边缘性心理探索)小说
故事虚构,且不适合未成龄或有不良倾向者阅读!
情人VS人体倒模
—上部—
当太阳慢慢地从天穹中弧形划落之后,夜幕便降临了,城市里亮起了灯火,桥头处那家“尤物成人用品店”里的谷老板,刚刚给一位顾客送货回来,店里的电话铃就响了起来,他抓起电话一听,是一位男顾客打来的,对方首先向他询问,还有没有品名为“玫瑰女郎”的女性真人倒模,谷老板听罢肯定地答道:有。对方询问好价格之后,用诚恳的语气表示,自己很想买一个,只是不好意思亲自到商店来购买。那没关系,谷老板对他说:凡购买我店商品者,一律可以免费送货上门。对方忙问可否现在就把货送来。谷老板说:可以啊,你把地址告诉我吧?对方立刻告知了自己住址。谷老板又问:请问您贵姓?我姓佘,对方答道。
好吧,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我等你,再见。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谷老板放下电话心说:看来散发小广告还是有效益的。
不多时,谷老板便开着汽车来到了顾客指定的地方,那里有一幢老式的居民住宅楼,他把汽车停在便道上,然后从车里抱出一个长方形大纸盒,他朝居民楼的大门口走去,口中还低声自语道:二层,东十六室。
进了楼房后,谷老板很容易就找到了二层东十六室,他在该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房门,接着他听见里面有人应了一句,稍候房门就开了,谷老板胸前抱着大纸盒往里一看,忽觉得有点奇怪:诶!门开了,可是怎么没有人呢?他眨眨眼睛朝里问道:有人吗?
在这儿呢。声音是从低处发出的。
谷老板歪头向下一看,这才发现,门内站着一个很矮的男子,身高刚到他的腰间。他看着对方问:是佘先生吗?
对,没错。
是您打电话要买成人用品吧?
正是我要的,矮个男子说着把谷老板让进了屋内,又带他进了西边里间屋。谷老板将大纸盒放在里面的双人床上,然后环视了一下屋里门外,除了眼前这个矮个男人之外,再没看到其他人。
买卖双方经过简单的询问与说明后,谷老板把售货票据交给了对方,佘先生随即向谷老板交付了现金,谷老板告诉他如有问题就打电话,说完便告辞走了。
谷老板走后,佘先生把门上好,然后回到床前,迅速撕掉了大纸盒外面捆包着的报纸,立刻原包装盒赫然显露在他眼前,上面清晰地印着撩人的图片和“玫瑰女郎”等字样,通过包装盒透明部分可见逼真的女性局部特征,佘先生越看越激动,继而双手竟然有些颤抖起来……。
这位佘先生名叫佘连柱,也难怪,他生来就患有遗传性侏儒症,身高长到一米一的时候就再也不长了,如今他已是快四十岁的人了,不仅从没闻过女人的味道,就连碰也没碰过成熟的女人,更不要说结婚了,所以自慰对他来说早已是常事了。这次佘连柱下决心购买价格不菲的“玫瑰女郎”,一是因为他数年经商已攒了一些钱,二则实在是心理和生理的正常需要了。
此时,佘连柱脑海里充满了性幻想,他双手颤微微地掀开了大纸盒的盖子,又拿出一条新床单铺在了床上,然后伸手去拿盒子里面那迷人的美女胴体,当他触到里面的人体倒模时,感觉就像摸到了真人一样,简直令他到了欣喜若狂的地步。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将包装盒内的尤物分别拿出,放到了床上,情绪激动而又紧张地依照说明书,将“玫瑰女郎”进行了整合及加装电池。
“女郎”分上下两部分组成,腰部为分界线,她的面部美丽逼真,两只眼睛看上去活灵活现,嘴巴还可以张开,头部及两只手臂都可以适当扭动,而下体部分的臀部可以扭动,两条迷人的秀腿也可以像真人一样摆做弯曲等姿态,以不同的样子来满足使用者的需要。
女模上下两部分都是用高级仿真皮肤材料精制而成的,身体肌肤细腻光润而富有弹性,是一比一比例的真人熟女倒模,整体形状及手感、质感,都与真人一模一样,不仅她两腿间私处那朵“玫瑰花”真如实物,就连“花朵”内部特征,也与女性生理丝毫无差,当把真人倒模的上下两部分无缝般地组合在一起后,一个漂漂亮亮栩栩如生的全裸女郎,就呈现在他眼前了。
看着躺在床上性感撩动人心的“玫瑰女郎”,佘连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感到胸口内节奏有点过紧,心想:这样下去真要虚脱了,要是此时再有人来敲门打扰,那就更麻烦了,必须冷静一下去。想到这儿,他看了一下钟表,见时间还不算晚,于是就按耐着情欲,将一条毛巾被单盖在了令他神魂颠倒的“玫瑰女郎”身上,又收拾好包装箱,然后出房间锁好房门,独自一人走到街上去了。他要先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回到家里,好好享受一番“玫瑰女郎”将给他带来的性福体验。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佘连柱走在街上,阵阵晚风使他激动的心情有所降温,他转悠着来到一家快餐店,买了一份晚餐,带着热乎乎的份儿饭,他朝自己开的那爿名为“双福商店”的小店走去,不大工夫他来到了“双福商店”里,此时,里面只有一个和他年龄、个头都差不多的男子,那男子一见他进来,便说道:大哥,你回来了,你吃过饭了吗?
这个称佘连柱为大哥的人,是他的亲弟弟,名叫佘锁柱。不幸的是佘锁柱也是一个先天侏儒症患者,身高和哥哥差不多,只是年龄比他小六岁,也是一直未婚至今单身而过。虽然兄弟俩各自单过多年,但由于佘锁柱没有什么工作,所以自从几年前,佘连柱从摆小摊做小买卖,转开起了这个小商店后,他便请佘锁柱来帮他打下手,让弟弟也能够自食其力地生活。
佘连柱把刚买来的晚饭放到弟弟面前说:我吃过了,这是给你买的,你快吃吧,还热着那。
由于佘连柱心中有私事,所以他等弟弟刚吃完饭,就关心地让他赶快回家去休息,佘锁柱在商店内待了一下午,确实感到倦累了,所以他“嗯”了一声,又说句:那我先走了。便离开小商店回家去了。
佘锁柱走后,佘连柱独自坐在柜台内的凳子上,他拧开一小瓶白酒,抿着嘴慢慢地咂起酒来,此时,那“玫瑰女郎”的影子又浮了出他的心海,他两眼凝望窗外夜晚的街景,心海却托浮着“玫瑰女郎”,孑然领悟到一种与以前坐在这里时很不一样的飘然之感。
他感觉时间象是变慢了一样,看看表,才过了十来分钟,再看看表还是过了十来分钟,他暗下决心只品酒不再看表了,就这样,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当他手中酒瓶里的酒减少至一底线的时候,再看表,已经十点半了。
佘连柱急忙放下酒瓶,关灯出了商店,锁好门窗后,直奔自己家中而去。
街上已是寥暗声寂,佘连柱急步如梭,一走进住宅楼,他就感觉自己心跳不止了。他快步上楼回到了家中,关好房门直扑卧室里面,看见“玫瑰女郎”身上盖着大毛巾,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等他”,佘连柱“噌”一下跪到床上,先隔着毛巾单在“玫瑰女郎”的双乳上各亲了一下,又向下同样隔着毛巾单在“女郎”小腹下方显著凸起的“山丘”部位吻了几吻,他感觉到,“玫瑰女郎”的身体温度在电池的作用下,几乎和真人没有差异了,于是乎迅速脱衣,三下五除二便脱了个精光,他这才伸手轻轻掀去了盖在“玫瑰女郎”身上的毛巾单,即刻,一个肤质逼真、丰满润泽的熟女倒模又静默地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从未见过真人女性裸体的佘连柱,面对这与真人相差无几的熟女倒模,爱欲再次失控起来,他下身的“命根”瞬间就勃大硬到了极限,高高挺起且按之不下,他趴在“女郎”身上,借着酒力谵语着:心肝宝贝~,你好美浪呀,你就是我的老婆,就是我的媳妇儿,你爱我吧~,我要天天和你做爱。
佘连柱说完,激动地开始对“玫瑰女郎”全方位的性爱体验了。他先是柔情地对真人般肤质的“玫瑰女郎”进行了一番亲、吻、嘬、叼、舔,接下来又着实地做了好一阵子摸、捏、抠、揉、蹭,做完这些亲昵和爱抚之后,他便情绪激昂地将“大根”送入“玫瑰花芯”深处,做起了前后“插拔”的动作,直到一射了之。在抽插过程中,“玫瑰女郎”的身体不仅会有振颤,而且还会发出真人一般的叫床声音,更让他的激情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释放。
折腾完这些事后,佘连柱感到又疲惫又轻松,他长长舒了几口气,然后躺下盖上毛巾被闭上眼不再动了。此时此刻,他心里感到满足极了,因为以前,他都是靠手淫自慰来解决性欲问题的,如今他有了仿真女人,不用自摸也能达到那种仿性高潮了。
松弛而困乏的佘连柱一觉就睡到了天亮,睁眼一看,“玫瑰女郎”还赤裸地躺在他的身边,他伸手抚摸着“女郎”细腻的玉体,回味起昨夜里的激情,他下体阳物又勃然欲动了一下,他想:用这件宝贝来帮助自己泄欲,就是比独自闭着眼睛瞎想爽快的多,不过,这样的好宝贝不能天天爱,因为她没有一点主动性,嗯~,还是过几天再享用会更有性趣。想到此,他立刻起床穿衣,对“玫瑰女郎”的关键部位进行了清洁,又卸掉了电池,分离后小心地把“女郎”装进包装箱内收了起来。
大约过了四、五天,佘连柱觉得自己性欲又达到了一个高峰,于是,他忙里偷闲地去了商场,硬着头皮在专柜上买了一付漂亮的乳罩和一条性感女内裤,他要在当天夜里再把“玫瑰女郎”抱上床,并给她穿上新买的这两件内衣,然后和她过一次温馨而有情趣的性生活。
当晚,“双福商店”打烊后,佘连柱先去浴池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他带着一种“金屋藏娇”的感觉回到了自己家中。此时已是夜深人静,但佘连柱毫无倦意,他休息了片刻后,怀着激动的心情从柜里抱出了那个藏娇的大纸盒。
他取出盒子里面的人体倒模,把她放在床上装好电池,熟练地将上下两部分紧密组合到了一起,基本就绪,他取出那两件新买来的女士内衣,郑重其事地给“玫瑰女郎”穿在了身上,再欣赏“玫瑰女郎”时,感觉比全裸更加迷人了。
佘连柱不等“女郎”完全预热,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以自己的热情温暖她的身体,开始对“玫瑰女郎”进行爱抚了,他先亲吻了一阵儿“女郎”的脸蛋和嘴唇,又分别吮叼了一会儿她那两个红葡萄般的乳头,他的热情越来越高涨,直到接下去隔着她粉红色的内裤,亲吻起她凸起的阴户来。
亲着吻着,抚着摸着,佘连柱感觉自己的“命棒”已胀挺的奇痒难耐了,他忽然灵机一动,顺势倒转身体骑跨在“玫瑰女郎”身上,和她玩起了“69”式做爱,这也是他上次没有体验过的做爱方式。他不断地做着各种性行为动作,试图享受到更真实的做爱感觉,可是他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玫瑰女郎”缺乏他希望那样的真实感,不过,当他对“玫瑰女郎”进行长时间的“折磨”后,他还是全身心地泄欲了。
他放开仿真女模,翻身平躺在床上,象身边的“她”一样,一动也不动了,此时,房间里变得静若无人,只有钟表秒针那节奏重复的跳动声音,舍连柱听着这种声音,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在随之一秒一分的逝去,恍然间,一股强烈的委屈感,迅速充盈了他的内心世界,他俩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上,心中思绪:比自己年龄小的男人都已娶妻生子了,而自己却还是孤单一人,过去自家穷,身体又有这么大的先天缺陷,现在自己经济上虽然比以前好多了,可是身体缺陷依然如故,而且年龄过大了,也许自然神灵为我写好的故事里,根本就不存在爱情和婚姻的内容。佘连柱沉思着,忽然间他闭上了双眼,随即两沭热泪从眼角处涌出,他嘴唇抖动几下竟然失声地哭了起来。
从这儿以后,佘连柱对“玫瑰女郎”的兴趣开始每况愈下了,他和“玫瑰女郎”的性生活,也从一周左右一次,到了半个多月一次,后来又到了一个多月一次,总之是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长,一次比一次感觉“性冷淡”。
在需要解决自己情欲问题的时候,佘连柱几乎又回到了以往的“纯动手”时代,每次“房事”他都要不断揉弄自身的“勃肌体”,再配合自己性幻想才能达到射精高潮,而那位“玫瑰女郎”则几乎成为他需要时的一个摆式了。佘连柱觉得,“玫瑰女郎”虽然相貌出众,形体和质感逼真,看上去又是那么性感咄人,但是,她有形无情、有色无味,更无法进行语言和心灵上的交流,他经常想:“玫瑰女郎”要是能有点儿“人味儿”那该多好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天来临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可佘连柱的爱欲仍然没有降温,他时常会被这种欲望折磨的不知所措,以至于常常昏头昏脑的度日。
别看佘连柱舍得花大价钱买一件成人用品,但在日常生活中他可精打细算了,就拿理发来说吧,每当头发长了时,他总是在街旁道边上花一、两块钱理理算了,几乎从不进理发店去理发,这不单是因为他多少会有一些自卑心理,怕人家瞧不起自己,更因为到理发店内理发,起码也得花上四、五块钱才行。
佘连柱不仅懂得节俭,而且还颇有经营策略,他知道,要想很好地招揽顾客上门,就必须为顾客提供方便周到的服务,所以,他除了把自己小商店内整理的干净有矩,对上门顾客态度亲和外,还特别注意顾客需要什么,并以此信息为参考,酌情丰富店里的商品。
佘连柱为自己的小商店付出了很多精力,不足五十平米的店内已经包含了烟酒糖茶、油盐酱醋、罐头饮料、小食品、小百货、以及妇女卫生用品等等,而且他对进货商品质量是严格把关的,因此,有不少新老顾客到这店里来买东西,他们图的就是方便和放心。
佘连柱除了为自己经营小店操劳,也为自己和弟弟都还没娶上媳妇操了不少心,但是至今未果,于是他寻思着:如果这些都是命运安排好的,那就不如放弃思想负担,尽量开心地“游戏人间”好了。
这天,佘连柱早上醒来,他洗完脸一照镜子,发现自己脸上褶子又多了,头发不仅已经长的很长了,而且还白了不少,不到四十岁的人,看上去象五十岁的样子,望着镜中的自己,他心中油然升起一阵晦涩的伤感,片刻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去自己的小商店里营业了。
上午时,佘连柱见没什么顾客,就对弟弟说:你先一个人盯着,我去街上理理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他就离开了商店。
外面天气晴的不太好,不仅十分的冷而且还有点刮风,佘连柱朝着那条道边有常有一些理发摊的街上走去,当他来到那条街上时,才发现,因为天冷有风,原来这里的个体理发者大都没有出来,他继续前行,快走到街尽头时,才发现道边上仍有一个站摊位等待理发的人,他边朝那人走边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这时,一阵冷风迎面吹过,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季节寒风凛冽,已经不适合在当街理发了。
他赶紧把帽子戴好,径直走出了街口,他朝右转走了一段路,然后再向右拐,便走进了一条牌名为“北迢街”的街道,这是一条比较寂静的小街,道路两旁有墙有树,还有为数不多的小门脸,佘连柱很少来这里,但他记得这条街上好象有几家理发店,就想在这里随便找一家小店理理算了。
他不紧不慢朝前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左前方有一处平房门脸,门口上方的牌匾上写着:“东方美发店”,关闭的两扇铝合金门玻璃上还分别写着“理发”、“烫发”四个字。
佘连柱走到美发店近前,见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小牌,上面写着:“正在营业”,但是里面没有一点动静,他想透过门玻璃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可是却无法看清,于是,他伸手轻轻推开了一扇门,一看里面,好像真没有人,他朝里问道:喂~,有人没有哇?
哎~,有啊!随着这应声,从里面的一个屋门里走出一个女子来,她放下手里的笤帚问:怎么着?
现在能理发吗?佘连柱问道。
那女子爽快地说:能,能理,进来吧。
佘连柱走进店内,里面还算干净整洁,对着镜面墙有两把理发专用椅,靠边还放着一个电暖气,他感觉室内温度比外面暖和多了,就问:多少钱?
四块,女子态度平和地回答,又请佘连柱坐到了靠近里屋门口的那把理发椅上,佘连柱坐稳后摘下了帽子,想放在什么地方的样子。
来,给我吧,女子说着接过他手中的帽子挂在了一个大衣架上,然后给他披上围巾和围布,问道:您想理成什么样的呀?
原样,去短了就行,你就看着理吧。佘连柱谦和地回答。
女子开始给他理发了,从眼前墙上的大镜子里,佘连柱可以看到对方的面孔,他从镜里瞧了两眼理发女子,就觉着她有点熟悉的样子,嗯~?她样子有点儿象……?对了,象电视里播放过一部动画片里的女主角……。
佘连柱这样暗想着,继续不动声色从镜中时不时地打量对方,他注意到,这女子年龄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她上身外穿一件红色毛衣,下穿宽松式暗花女裤,体态丰腴标称,胸部挺实,腹部收敛,从侧面还可以看到她那略微翘起的臀部,看到这些,佘连柱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强烈的爱欲来,这种爱欲瞬间又转化为一种性爱欲望,他感觉自己心跳加快脸也泛热,下体私处之“阳参”竟也在暗中蠢蠢欲动了几下。
佘连柱努力控制着自己强烈的内心活动,竭力压抑住不良的臆想,不让它失控而表露出来,他暗自咬紧牙关收回了目光,调整呼吸并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微微低下头任凭女子给他理发,生怕对方觉察到什么。
这时,给他理发的女子却开口了:你是第一次来这儿理发吧?
对,佘连柱回答,平时我都在街边小摊上理,现在在街上理感觉冷了。
可不是嘛,冬天了,还是室内暖和点儿,不过街上理发可能要便宜一些。
嗯,街上理一般就是一、两块钱,也差不多。
噢,你上班了没有?
我自己开了一个小商店。
那也不错,商店里都卖些什么呀?
就是烟酒糖茶、日用小百货,还有一些妇女用品什么的。
能挣钱就行,我见过一个和你差不多的男人,他开了一个理发店,他在座子周围放了一圈高台儿,站在上面给客人理发,他理的可好那。
是吗?佘连柱有点惊讶地问。
是真的,我们结婚的时候就是在他那儿做的发型。
我这人手笨,做不了细活。
个人有个人的长处,做什么工作都一样,能养家就好。
嗯,这道也是,舍连柱回答,他感觉对方理发手艺很娴熟,虽然边理边和他随意交谈,但理的却是那么轻松自如,很少有反反复复的小动作。佘连柱没想到,说话间她已经给自己理好了。
理发女子停下手来问:你看看可以了吗?
舍连柱微微转了转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发型说:行啦,挺好的。
那到这边来我给你洗洗,理发女子说着,给佘连柱卸了围巾,佘连柱洗完头,接过女子递给他的帽子戴上,付了钱后他便离开了美发店。
当天晚上,佘连柱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给自己理发的那个女子,她的音容体貌若隐若现地在佘连柱脑海中浮现,这对佘连柱来说,就仿佛遇见了自己的梦中情人一样,颇有依恋之感,而更让他难以忘怀的是,在他理发时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特有的淡雅气味,那是女性荷尔蒙体味还是涂抹香脂散发出的,他已经不想区分了,反正两者兼有,这种恍然接触真女人的感觉,令他欲罢不能、浮想联翩和难以入睡,直到很晚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地幻想着那个女子,回味着她的女人味,郑重其事地自慰了。
几周过去后,佘连柱仍会时常想起那个理发女子来,他明明知道,现实中自己不可能接触到那样一位女子,更不可能与她有任何关系,但在孤单一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佘连柱还是忍不住一边手淫,一边幻想着那女子如何如何、怎样怎样,并在高潮喷射的时候,发出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的激情话语,虽然开始这么做时,他并未感到什么不好,但随着这种情况增多,一种负担心理便伴之而来。
为了彻底放弃对那女子的性幻想,佘连柱考虑采取一个“欲纵故擒”的战略战术,欲完全消除或者是在某种程度上实现自己的性幻想。
他知道这是一个涉嫌异常而冒险的行为,不过佘连柱对这种行为所产生的可能后果,进行了各种假设之后,还是觉着应该试一试,他认为这一言行的实施,无论结果如何,都将让他清醒地站到爱欲界限的某一边,这也正是他急需摆脱的心理困境和追求的方向,即一颗真实的砂粒重于一座虚幻的金山!
尽管如此,这个异常冒险的行为还是让他斟酌了数日后,才下定决心以身试果。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天气干冷而无风,佘连柱独自一人怀着难以形容的心情,前往那家“东方美发店”而去,终于他又走进了那条宁静的街道,这里的路人依然寥若晨星,佘连柱朝街里走着,心情开始有些忐忑不安了,他下意识地摸摸额头,希望自己没有发烧,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东方美发店”门前。
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推开了理发店门,见上次给他理发的那个女子正独自在店里清扫地上的头发,看样子是刚有顾客走了,那女子看到他后随口说道:请进来吧。
佘连柱点头走到店里面说:我来理理发,这头发长得真快。
女子看看他头顶说:嗯,是该理了,你先坐下吧,我准备一下。女子说完掀门帘进了里屋。
佘连柱又坐到了上次理发的那把椅子上,这时,理发女子从里间走了出来,她拿着一把新电推,插上电又启动电推试了几次,然后给佘连柱披上围布,开始给他理发了。
佘连柱静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心里却在想着理发之外的事,也就是他此次来“东方美发店”的主要目的。
稍过了一会儿,他见女子只是认真理发,并没有发话的意思,便忍不住主动开口了:来你这儿理发真方便,从来不用等。
女子边理边说:嗯,这地方有点偏,平时来这儿理发的人比较少。
这儿就你自己给人理发吗?佘连柱问。
对~,就我一个,再多也没有用。
哦~,佘连柱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他暗自细细地欣赏起身边这位理发女子的每一个步态和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此时,女子的胸口离他面部很近,她那对高挺而迷人的乳房,偶尔会随女子身体的移动微微颤动几下,通过她外衣襟的缝隙,还可以看到女子里面穿着的浅绿色内衣,看到这些,佘连柱心潮激荡,顿时感觉自己的脸热辣起来,继而筋骨酸麻,浑身就像通了电一样,他险些失控伸手去搂抱住女子的腰,但是被他的理性强制住了。
那女子或许啥也没觉察到,依然静心地给他理着发,佘连柱虽然扼住了危险的举动,但是“欲纵故擒”的冒险计划反更加欲施了,他鼓足勇气忽然吐出一个字来:我……,这声音高起低落十分暂短,语气难以描述。
嗯?怎么啦?理发女子有些诧异地问。
我~,你~,你让我抱抱你吧。舍连柱说完这句话,立刻觉得屋内的气氛有点紧张了。
你说什么呢?女子惊讶的轻声地追问一句,她正在理发的手也明显放慢了。
听了这话,舍连柱乍然感到有点虚脱,他暗自运了运底气,用带有诚恳和祈求的语气说:我真的很想抱你一下,就一下,我给你钱,行吗?
你想抱我?那~,那能随便抱呀?还说给我钱,你有多少钱啊?听上去她明显有点生气了。
佘连柱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他微微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理发女子继续给他理发,片刻后她问舍连柱:你还没结婚吗?
没有,从来没有。佘连柱低声回答。
噢,是这样啊,你年龄不小了吧?
舍连柱这才缓了口气说:是啊,都快四十了。
唉~,看看你,突然冒出一句来,挺吓人的,不过还是理解你了,只是你刚提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你,对不起啦。
理发女子一番话,说的佘连柱重新定住了神儿,但是他的心依然在热烈地跳动,对方的反应与他预先假想的很是不一样,他原以为女子或许会为了钱真的让他抱一抱,他会感到很满足,同时他也不怕对方瞧不起他,而将它辱骂驱逐,那样他自然不会再对这女子有什么好感了,让舍连柱感到遗憾的是,这位理发女子对他的“抱欲”,既没有应允,也没有勃然大怒,而是给他来了个家长式的“中性调理”,这反而让他感觉自己灰溜溜像只老鼠似地,就等着找洞钻了。
不过,佘连柱也不是过于一般的人,他不断清理着自己的思绪:就这样完了吗?这好像还没完呀!不行,我还要进一步的展开自己愿望,看她还会怎样?
想到这里,佘连柱上下牙一磕深呼吸一下说:那你……,那你、把你穿的内裤卖给我行吗?
女子理发的手停下了。你要那个干嘛?她问。
我要用它自慰。舍连柱豁出去了说。
可是接下去气氛并没有变的紧张,女子又开始给他理发了,她边理边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我一直有手淫的习惯,你要能卖给我,我非常感谢。佘连柱忽然坦然的如同病人对医生叙述病情一样。
嗯,好象是有这样的男人,你真的要买?
是真的呀!我真的要买,还有你穿的乳罩,我也想买。
过了一会儿,女子微笑着轻声问道:你打算出多少钱买?
佘连柱的声音也放低了:你说价吧,我会同意的。
呵~,女子听了笑道:看来你还是挺有诚意的,行~,可以考虑卖给你。
佘连柱一听扭头看着女子惊喜地问:真的?
当然真的了!女子摆正他的头说,正好我的乳罩和内裤穿了三天也该换了,你真想要我就卖给你,也省得我洗了。
佘连柱不好意思却又有点担心地问:到底多少钱一件呀?
女子舒了口气说:每件二十块,你要同意的话,一会儿理完发我就给你换下来,但是你要注意,别让别人知道就行啦。
我同意,同意,舍连柱听了兴奋地连声说,这个价格我非常满意,我一定注意保密,请你放心好了。
理发女子面带微笑说:满意就好,不必谢,如果你今后还想买,我可以经常卖给你,再买每件你给我十块钱就行了,好吗?
好、好,佘连柱嘴上应着,心里泛起了犹豫,不知这女子是真要卖给他,还是在逗他开心,嗨,不管怎样,还是看最终结果吧。
很快发就理完了,女子又给他洗了头,吹干之后女子对他说:你稍等我一下。说完便去撩门帘进了里间屋。
佘连柱掏钱的时候,听见里屋传出一些脱衣一样的声音来,他的情绪立刻亢奋起来。
不大一会儿,那女子便从里面走出来了,只见她脸色微泛红润,左手捏一个不大的塑料袋,右手拿着一件米黄色乳罩和一条粉红色女内裤,她当着佘连柱的面,把两件刚脱下来的内衣简单折叠了几下,然后装进塑料袋内,对佘连柱说:我也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卖给你吧,给。
佘连柱机械般地接过对方手中物品,迅速装进了自己外衣口袋,他赶紧付了钱,低声说一句:好了,便转身走出美发店,头也不回地奔自己家中而去。
佘连柱回到家中,他关好房门进到卧室,然后脱下外套,从口袋里掏出原味物品放在床上,双手颤微微地剥去了外面的塑料袋,他先拿起乳罩展开两面看了看,发现跟新的差不多,又细细闻了闻柔软的乳罩内侧,隐约能感到有一丝异性的体味在里面,他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感慨万分地默默祈祷起来:上帝啊,上帝!保佑我吧,保佑我吧。
祈祷过后,佘连柱放下乳罩,又展开了那件原味女内裤,品赏起来,他轻轻摸了摸粉红色的布料,觉着手感非常好,再仔细看看这件干干净净的尤物,除覆盖女性隐私部位处稍微有点松软和凸起外,其它地方几乎与新品没有差别,他急忙将内裤接触女性隐私部位处翻了过来,却没看到那里有丝毫的、他梦寐以求的、女性性器官正常的分泌物,他有点失望地把尤物拿到鼻下嗅了又嗅,终于,一种很淡的女体气味悄悄钻进了他大脑性敏感区,他情不自禁的闭上两眼,细细品味着那种令他动情的味道,他边闻边想:这感觉真妙啊,就象在梦里一样……,难道这是梦?不行!得赶快行动,要真是梦的话一醒过来,可就啥也没有了。
想到这里,佘连柱睁开眼赶紧从大衣柜里把“玫瑰女郎”抱了出来,将她组合完好放躺在床上后,把两件新鲜的真正原味女内衣,分别穿护在了她的上身和下身,然后他侧身半躺在“女郎”身边,一只手臂跨过她的大腿,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手伸进裤裆里按住“欲根”,他贪婪地盯着美女倒模的隐私处,又开始手淫了。
他揉啊揉想啊想,时不时地还亲吻一下套在女模上的原味内裤,那只自慰的手随着动作加快,用力也逐渐增大,面前的实物不仅让他触到了“真实肉感”而且还嗅到了“真女人味儿”,性幻想起来自然就容易了许多,所以不大一会儿,他就失控地连续猛射了几下,并在高潮的瞬间,低头在“女郎”下身的粉色内裤遮羞处激情用力地亲吻了几下。
从这次特殊感受后,佘连柱对自己在“房事”中的味觉体验更加强烈了,每当他爱欲来临的时候,首先想起的是“东方美发店”里那个理发女子,并盼望下次再购买她的“私物”不再象首次那样,上面“一无所有”了。
佘连柱的上述欲望一天比一天增强,但是他又不大好意思专门去“老地方”只是购买“原味物品”,他忍着熬着总算过去了二十多天,这天晚上,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强烈的恋物欲,鬼使神差地又朝那家“东方美发店”走去。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佘连柱走到“东方美发店”门口时,见上次给他理发的那女子,正独自一人在店内水池边清洗毛巾,他走进去说道:你在忙呀,我来理理发,行吗?
那女子看到他后,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对他说:行行,快坐上去吧,你再晚来一步我就关门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这几天我也很忙,白天抽不出时间来。佘连柱边解释着坐到了理发椅上。
女子擦干手问:你商店里的顾客很多是吗?
唉,前几天不是遇上节假日嘛,所以顾客就多了些,也就有点忙不过来。
噢,女子应着走过来边给他披围巾边说:你这头发好象还不算长呀。
是不算太长,你给我去去边行吗,我习惯整齐一些的好。
行,理发女子应了一声开始理发了,她仔细地用梳子和发剪为佘连柱剪着发梢,不再说什么了。
佘连柱今晚来这儿主要目的并不是理发,而是想再买一件这女子现穿着的内衣,尽管上次有过一次此项交易,但他还是不敢随便开口,生怕引起对方的反感,而前功尽弃。
他默然做着心理斗争:说吧,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不说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唉~。他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又怎么啦?女子好象看出什么来了问,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温馨动人。
佘连柱醒悟了一下,然后拘谨地说:我~,很想顺便,再买一条你穿的内裤,你不是说,可以再卖给我吗?
哦~,你是专程来买这个的吧?
嗯,对呀,你还能答应我吗?
当然了,我说话是算数的。
谢谢,只是你上次卖给我的内裤,为什么那么新,又那么干净呢?
那是我新买的底裤,只穿了不到三天,至于你说干净,其实我现在每周就洗一次澡,换两次内衣,不过我习惯在内裤里面垫一片薄薄的卫生护垫,所以我换下的内裤上除了可能有少许汗渍外,其它就没什么了。
佘连柱听罢此话,感觉就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强烈的私欲令他脱口问道:
那今天,你能连护垫一起卖给我吗?
呵~,女子微笑一声说:那有什么呢,你要是早说,上次我就不撤掉它了。
原来是这样啊!佘连柱心里想着,情不自禁地又问:那价钱上还有变化吗?
原价没有变化,女子慷慨地答道,这是一次性的东西,就免费送你了。
佘连柱说:白要你的东西,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你要觉得实在过意不去,你可以用新卫生护垫来换我用过的,怎么样,可以吗?
佘连柱听了觉着这个主意很不错,就说:那太好了,正好我的商店里就卖这种商品,等我再来时一定给你带包新的来,大妹子,你真是太了解男人了。
嗨,人个有自己的需求嘛,女子说,我看过一本关于拿破仑的书,书上说拿破仑当年从国外回国,他就提前写信让人带给家中的妻子……。
信上说什么?佘连柱抢问道。
信上说,“亲爱的,我马上就回家了,请你暂时不要洗澡了,等我到来,我喜欢你身上那种没有经过沐浴的天然味道”。
女子讲的绘声绘色,佘连柱听的心怦怦直跳,说话间,女子已经给他修剪完毕,接着让他坐到了洗发箱前,边给他洗头边轻声问:你上次买我的内裤呢?
上次那件我收起来了。佘连柱认真地回答。
你是不是收藏了很多女人内衣?
没有,就你那一件。
我有点不信。
真的,我从不说谎,我没有到处收集女人贴身物的怪癖,我只是……,有你给的就足够了。
是吗,那就好,女子说着把毛巾地给他:你自己擦干,我给你“卸货”去。说完她就走进了里屋,佘连柱急忙擦干头和脸,然后一边掏钱一边观察里间屋门口,隔着门帘他能隐隐看到屋内的身影,还能听见一些令他兴奋不已的声音,他心里那种兴奋劲儿就甭提了。
片刻后女子掀帘走出来了,她面带微笑地把手背在身后问:你猜今天是什么颜色的?佘连柱听了脸红起来,他一心想快点把“货”买走,哪有心思猜什么,于是忙说:别让我猜了,我不能再耽误你下班了。
那你回家再仔细看吧,给!女子说完把一个鼓鼓的、包卫生巾用的塑料袋递给了他。
佘连柱也记不清自己是怎样接过了“宝物”,又是如何离开美发店回到自己家里的,因为他已经过于兴奋了,以至于觉着眼前这件尤物,就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一样。
他趴在卧室的床上,从卫生巾包装袋内抽出了理发女子卖给他的“真品原味女内裤”,这是一件乳白色带花边的女性小底裤,上面似乎还带有一点点体温,舍连柱小心地把它展开,他摸了摸裆面凸起的地方,感到柔软而有厚度,翻过来一看,里面果然有一片日用卫生护垫,洁白的护垫上面印着好看的花纹,最让他动情的是,护垫中央明显有条湿润的痕迹,那条痕迹呈透明色,他用手指轻抹一下痕迹处,感觉有点粘湿,遂将湿手指靠近鼻孔闻了闻,久违的异性“荷尔蒙”分子,一下子就被佘连柱鼻腔内的“梨鼻器”嗅到了,“梨鼻器”是“味投意合”的关键器官,它能让人感受到内分泌正常的异性气味的美好。
刚才为了得到这件私物,佘连柱一直处于性兴奋波动状态,他已经不知不觉地溢出了一些精液,因此他的“欲棒”便处在了欲勃而不能大的状态,现在,这种美好的气味又从头燃起了佘连柱心中的欲火,他对着护垫深吸了几下后,干脆把整条内裤都翻了过来,看着上面带有那女子“局部体形”和“特殊体液”的卫生护垫,他迫不及待地动手自慰起来。
舍连柱由于刚才已经有些“情满精溢”了,所以尽管他此时仍然心中欲火燃烧,用劲心力和体力不断揉摸自己的“派匿私”,努力冲向高潮边缘,直累得他满头大汗,可就是达不到“一射了之”,欲火得不到释灭,自然烧的他浑身炽热能熬,他只好揉一大会儿歇一小会儿,一遍一遍地闻吻着卫生护垫上面的“黏湿地带”,并幻想着那女子裸露玉体及其阴部特征,就这样一直延续了近一个小时,佘连柱才失魂一般“啊~啊~”地叫着,一口把卫生护垫连同内裤部分叼在嘴里,用力吞舐几口后,终于射泄了自己燃烧不尽的“热情”,当他松嘴放开那片原味卫生护垫再一看,差不多全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上部完)
中篇(边缘性心理探索)小说
故事虚构,且不适合未成龄或有不良倾向者阅读!
情人VS人体倒模
—中部—
第二天清早,佘连柱一觉醒来,虽然感到身体有点疲劳,但是心里却美滋滋地,于是他早早来到自己的小商店,先是扫地擦地擦柜台,又将一些商品规整了一遍,正准备再擦擦窗玻璃时,弟弟佘锁柱来了,他见哥哥今天情绪高涨,便帮着他把门窗玻璃擦了一遍,兄弟俩清理完毕,感觉不仅店里变亮堂了,就连心也随之亮堂起来,新一天的营业开始了。
佘连柱沏上一杯红茶,坐在柜台内慢慢品味着,佘锁柱坐在离他不远的柜台里看书,两人静静地等着顾客上门来,也许干净明亮的商店增加了顾客对这里的好感,当有顾客进到店里来时,也会显露出轻松的样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佘锁柱对哥哥说自己去趟厕所,然后便离开了商店,弟弟走后,进来了一位顾客,他要的商品正好在佘锁柱待的那边,佘连柱走过去给顾客拿了商品,等那人买完商品走后,佘连柱一低头,看到了柜台下面佘锁柱看的那本书,他顺手拿起来一看,见封面中央写着两个大字“挚爱”,左上角还写着一行小字“情感电影文学”,他感兴趣地翻过扉页一看“内容梗概”,原来是一本讲述情感和爱情的小说。
佘连柱放下书心想:弟弟今年三十三了,年龄可不小啦,父母都已去世多年,我这当哥哥的应该多关心他,帮他娶上个媳妇才是呀。等佘锁柱回来后,佘连柱对他说,锁柱,今天中午我带你去“顺天涮馆”吃顿涮羊肉,冬天吃点羊肉对身体可有好处啦,佘锁柱听了,高兴地点点头说:行。
当天中午时,兄弟俩来一起来到了“顺天涮馆”,佘连柱由于昨晚“泄欲”过多,隐约感觉身体欠佳,所以他特意要了一份羊鞭,佘锁住并不知道这些原因,还说自己不喜欢吃羊鞭,结果这份羊鞭全让佘连柱吃了。
两人在“顺天涮馆”吃饱之后,佘连柱觉得体内阳刚大有恢复,此时,他又想起了美发店里的那位女子,随即一个新的欲望隐隐浮现在他脑海里,他感到有点激动,但是这种激动很快就被他的理性抑制住了。佘连柱兄弟临走时,服务员还送给他俩每人一本叫做“饮食参考”的小册子。
佘连柱拿着小册子,和弟弟一起刚要走出涮馆大门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嚷嚷声:这个流氓,太不像话了,把他送到派出所去。佘连柱一听竟吓出一声冷汗来,他回头一看,见有个保安正抓着一个男子往外推,其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那个女子指着被抓的男子说:这家伙硬往女厕所里钻,看见我在里面他不赶紧滚出去,反而装傻充愣跟我打岔,分明就是流氓无赖,早该关起来了。她身边那个男子说:要不是保安正好赶到,我非先揍他一顿不可。
那个保安说:算了算了,他可能喝多了,让他走吧。
被保安往外推的男子也在嚷嚷:什么喝多了,明明是这里的标识有问题嘛,我走错了,我还不能解释吗?我解释,我就是流氓啦?哼!
你别说了,赶快走吧。保安边说边把他推出到涮馆门外,佘连柱闻到被抓的男子身上酒味确实很大。
离开“顺天涮馆”,佘氏兄弟俩回到自己的小商店里,弟弟佘锁柱坐在柜台内接着看他那本好书,他边看边想:这书中写的男女情爱真是感动人,主人公们都给予了对方充分的理解与帮助,他们有情有爱也有真,既有责任心又有同情心,既能为他人着想又能有自知之明,这个故事要是能改拍成电影,那该多好啊!到那时即使自己还找不到合适伴侣,看看这样的影片也能得到一些心灵慰籍。
佘连柱在柜台里的另一边,拿着他那本“饮食参考”翻来翻去,但是他的心却不在书上,而是在想:幸亏“东方美发店”里的那个女子当初没把我当成流氓,不然轻则骂一顿让我滚蛋,重则打一顿再叫警察把我带走,真是太可怕了!不过,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呢?难道她只是一个善解人意的随和女人?她曾说她们结婚的时候如何如何,可是感觉她有点不象是有老公的样子呀,但愿如此吧,否则万一被她老公发现我和她之间的非常交易可就坏事了!当然,也不能排除她老公对此已了如指掌,因为,她也许就是专门做“原味交易”的人,或把这种交易当成她的第二职业,要真是这样倒好了,正符合我的需要,“周瑜打黄盖”嘛,只要她现在没有老公,这种双方自愿的事一般就没人管,但这种“非常事”还是越保密越好,而且不能操之过急,弄不好人家也会变卦,还是多等些天再去她那里好,下次再去一定要想办法多了解她的一些情况,特别是要弄清她现在有没有老公,以确保和她的私下交易至少在这方面是安全可行的。
当天晚上,佘连柱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可是躺了好长时间他也睡不着,怎么回事呢?其实这都是因为他在“顺天涮馆”遇见的那件“抓流氓”的事,触发了他心理上的安全报警系统,使他对自己正沉迷于其中的“美妙的事物”担心起来,但是他知道,如果因此放弃和那女子的私下交易,自己将会感到非常失落失望,怎么办呢?他也拿不定主意?反正他是不想就此罢休。
舍连柱为此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睡不着,他感到很难受,于是便开了灯,他见床头柜上放着那本“饮食参考”,便顺手拿过翻看了起来。
翻着看着,他忽然被一篇文章吸引住了,而且越看越是激动不已,心想:原来……还有健身作用……。于是,一个“两全其美”的高新欲望,在他心里产生了:嗯~,太令人激动了!无论成功与否,下次一定努力试一试。想到这儿,他充满希望地放下小册子,关灯闭上了双眼,此时,性爱之欲依然在他心中荡漾,但他知道,过频释放性的能量,会使爱的感受搁浅,只有充分积蓄情爱要素,才能让下一次释放更加激动不已。佘连柱努力约束着自己,不再考虑任何与性、情、爱有关的事,避免因爱欲难耐引起自慰,经过不懈地努力,他终于带着被抑制住的情欲,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一天天过去了,尽管每到夜晚时佘连柱仍然常会萌发情欲,但他既没有自慰,也没有动用那位“玫瑰女郎”,而是坚强地控制住了自己这种欲念,暂时将它压在内心深处,迫使自己把更多心思用在对小商店的经营管理上,如此这般,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双福商店”的营业额果然有所增长,佘氏兄弟为此心中十分高兴。
这天晚上,佘连柱又想起了自己的心事,想起了“东方美发店”里的那个女子,隐藏在他心中很长时间的欲望,瞬间又变的强烈起来,一种眷恋之感豁然涌上他心头,是恋人还是恋物,他自己也分不大清楚。
他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头发,感觉也确实不短了,他很想去那家美发店理发,但是又有些顾虑,害怕自己心理变态说错什么话,又担心自己和她之间的秘密交易被人发现,甚至怀疑已经被人监视了,只等他这一次去自投罗网了。唉~,可怎么办呢?佘连柱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明天去那个美发店内理发,至于是否再向那女子提出私人交易,则看情况而定了。
第二天,天气晴朗,也不算很冷,快到中午的时候,佘连柱告诉佘锁柱,说自己去理发,然后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朝那家美发店走去,这对一般人来讲,不过是去理发罢了,没有什么可想的,但对佘连柱来说,简直就象是去天堂探险,他既害怕吃闭门羹,又担心此去“天堂”变成“地狱”。
不知不觉他已来到了“东方美发店”门前,见店门半开着,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就见女店主风韵依然地站在里面,正专心致志给一位女顾客美发呢,以至于佘连柱走进来时,她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一切显得是那么平静自然,让本有些紧张的佘连柱放下心来,这时女店主看到了他,便主动打招呼说道:你来啦。
佘连柱用手摸着头顶说:哎,我来理理发,头发又该理了。
别着急,女店主说,坐那儿等会儿吧,一会儿我给你理。
好!佘连柱点点头在沙放上坐下等着,稍候,他将目光投向旁边的里屋门上,门上的门帘下边一侧由于某种原因,斜着折贴在了一起,露出一个较大的三角空隙,通过那个空隙可以看到里屋内的一些地方,佘连柱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观察着里面,显然里间屋内不大,可以看到挨墙放的一张单人床的床头,床上还有叠好的被子,另外床头前方好象还有一个梳妆台,似乎女店主晚上就住在这里面。
他收回目光,就听女店主在和那位女顾客说话,她俩好象还挺熟。
女店主边为女顾客美发边逗她问: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还经常变换发型,就不怕老公对你不放心吗?
女顾客道:不会~,这就是他催我来折腾的,你不知道,我老公简直就是一个性爱艺术家。
女店主笑道:呵呵~,怎么就艺术家啦?
女顾客说:改发型对我来说都快成家常便饭了,有时一个月内他能让我换好几种发型,我要是不改样他就不高兴,还说不改变发型感觉不大配套。
听了她这话,女店主有点诧异地问:太有意思了,什么叫不配套啊?
女顾客说:咳~,说起来都不好意思开口,我俩的夫妻生活可新鲜了,我老公喜欢在性生活中让我与他扮演角色,而且十天半月就求我变一变,所以,我在家里的角色不单是他的妻子,并且还有各种各样临时兼职兼任,什么初春少女、女明星,网络情人、女秘书,还有空中小姐、女护士,甚至保姆、继母亲生母,嫂子、婊子、丈母娘,五花八门什么角色都饰过,我简直成了他的私人演员,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哈~哈~哈~哈~,女店主听罢忍不住笑了起来。
佘连柱听了感到也好笑,只是不敢笑出声来,他强忍笑容继续听着。
女店主笑完说道:你逗死我了,这怎么可能那?你太夸张了吧?
女顾客说:夸张?哼!我这还少说着呢!
女店主听了风趣地说:呵~,你真了不起呀,能演这么多的角色。
女顾客说:那有什么办法,只好跟他瞎演了。
别瞎演呀,既然如此,你就要把角色演好满足他就是了。
这不就是为了满足他嘛,可他比导演要求的还严格呢,不光是发型,还有着装举止、语言语气也得符合角色才行,唉,有的时候我真为此发愁。
愁什么呀,女店主说,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嘛。
女顾客苦笑道:可是我从来没学过表演,经常是一不留神就串了角色,闹的我俩都哭笑不得。
女店主逗她道:哼~,你以为搞艺术那么容易呢?
咳~,女顾客叹口气说:没办法我服他了,随他一起变态吧。
女店主忙说:什么呀,这说明你老公想象力丰富,让你们的夫妻生活更有情趣,他正是爱你才这么做,变着花样体验新鲜感觉不挺好的嘛。
女顾客担心地说:可是,我还是怕满足不了他。
他找了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好媳妇,要是再不满足那才叫怪呢。
女顾客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佘连柱在一旁听得心中发痒,他目光注视着女店主那丰实的臀部,想象着自己今天想要的东西,感到心头欲火一拱一拱地往上蹿,他不断给自己降着温,以免欲火焚心,就这样又等了二十多分钟,理发女子终于为客人美发完毕,她送走那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顾客后,回身进到店里,伸手先从小桌上拿起一杯茶水,舒畅地喝了几口,然后放下水杯对佘连柱说:过来吧。
佘连柱一听不敢怠慢,忙坐了过去,那女子给他整理着衣领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没事儿,反正我也不急。佘连柱说完,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干爽卫生护垫”,他递给对方说:这是给你的。
哦~。女子应罢接过“新包装”卫生护垫,低头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微笑说了声“好吧”,她顺手把“新包装”放到身旁的架子上,又问佘连柱:干脆我也给你做个发型吧,会显得很年轻,你看怎么样?
佘连柱听了婉转说道:我也喜欢有点发型,不过今天先不做了,我还没吃午饭呢,等以后再说吧,好吗。最后的“好吗”他说的非常轻。
也好!随你便,理发女子说完,又开始给他理发了,佘连柱默默地坐在椅子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如何开口买她的贴身物品呢?虽然佘连柱和这理发女子已经有过私密交易,但他可不敢象到商店里买东西那样,比如:你今天有贴身内衣吗?脱下来我买一件。所以,他静默着等待时机。
过了一会儿,理发女子扭头看了看店门外开心地说:“今天天气晴的真好,而且一点风也没有”。女子的声音就象是音乐家的手指一样,拨动着佘连柱本来就想发声的心弦,可是,佘连柱只是“嗯”了一声,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于是,理发女子也再说话了,她继续给佘连柱理着发,佘连柱也不知道是出于紧张,还是过于陶醉对方亲近的身体,他一动不动地等到女子给他理完了发,又给他洗了头,再让他回到座位上,然后女子拿起电吹风,对着他的湿发开始吹干了,这时佘连柱才意识到,要是再不说自己想说的话,这次就没有机会了。
心情紧张的佘连柱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然后语气舒缓地问:小姐,我、我还想买你的内衣。
别这么叫我,理发女子说,我可不是什么小姐,我只是一个结过婚的女子,你依然喜欢,我卖给你就是了,不过我现在穿的内衣都是今天早晨新换的,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佘连柱听完暂时没有吭声,他想:结婚就结婚吧,还结过婚?噢~!看来她目前应该是个单身女人了,但愿如此,因为这样的话,我和她之间的秘密交易倒也符合“不伤害自己、不伤害他人、也不被他人伤害”了,这虽然只是一句安全口号,但是不也同样适于其它场合吗?
想到这些,佘连柱那种不安的心情得到了一些宽慰,他有所醒悟地说:噢,你说内衣是刚换的,我当然感兴趣,我很感谢你给予的理解,不过~,不过除了贴身内衣,我还想要买点你别的随身物。
女子听罢诧异道:嗯?先生,你还想要什么?还有什么可要的吗?
佘连柱一叹气:唉,怎么没有呢,只是我不敢说罢了。
理发女子随即应道:不敢说就别说了,免得吓着。
佘连柱欲罢不能地说:可是~,哎,可是不说,我又很想说。
理发女子坦然地说:想说你就说吧。
我说了不知会怎样啊。佘连柱的语气仍然很担心。
你说了才能知道呀。理发女子不以为然地说。
暖风轻轻吹扫着佘连柱的发梢,他想:嗨,说吧,反正也是不要这脸了,再不说人家一生气,就更不好说了。想到这儿,佘连柱加厚了一层脸皮,小心谨慎地开始了他的主题:怎么说呢,因为,我感觉你是一个很健康的女人,当然,我并没有别的非分之想,我只是想~,如果你能~,如果你能,把你的尿也卖给我一些,我将非常感谢。
啊!理发女子不禁惊讶了一声,随即又平静下来她笑道:呵呵~,你要买我的尿啊?这想法可够新奇了!你~,你想做什么用呀?
我用它保健强身。佘连柱正经地回答。
尿也能保健?女子继续追问。
是啊,佘连柱认真地说:我看到一本“饮食参考”上说,人的尿液中含有多种微量活性物质,适量饮用可以减缓衰老,还能防病健身呢。
嗯,对啦,好象是有这样的说法,不过,我感觉尿……?
佘连柱见对方犹豫不决,忙又解释起来:书上说,健康人的新鲜尿液里没有细菌,它本是食物中的营养分水,被体内各个部位吸收后,多余的水分就作为尿液排出体外,在国外一些地方早就时兴饮尿保健了。
哎呦呵,那国内时兴了没有?
国内还没有,我算是国内“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
呵~,可你为什么不喝自己的尿保健呢?
佘连柱压低语音继续加厚脸皮说:我想喝你的试一试。
为什么呀?女子柔声细语地问。
那还用问,也是想品尝你的味道呗。
理发女子听了偷偷一笑,关闭手中的电吹风说:嗯,我倒是同意让你品尝,可是我这儿没有合适的容器,总不能让你端着尿盆走吧~。
佘连柱听对方这么一说,也顾不得多想了,他连忙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盛“苹果醋”用过的小玻璃瓶,激动地说:你看,我已经准备好了。
女子接过他递的瓶子看了看微笑着说:哦,原来你是有备而来啊,那好吧,你待在这儿先别动,等我出来,女子说完扭身走进了里间屋,门帘重新落严,没露半点空隙。
佘连柱细细地听着里间屋动静,里面传出来的每一种声音,都能令他的心弦为之颤动,他不由地扭头看看店门外,生怕此时有别人进来。
他等啊等,感觉过了有三、四分钟,那女子终于掀门帘出来了,她手里拿着那只玻璃瓶对佘连柱说:又让你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知道外屋有人,我就有点尿不出来了。
佘连柱内心激荡地接过玻璃瓶,他就感觉玻璃瓶上有一些温度,再一看瓶内,里面已经有了多半瓶的“水”,其色泽淡黄而清澈,液面上还有少许细小的泡沫,看到这些,佘连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就象是得到了观音菩萨的赏赐一样,赶紧把这瓶“圣母之水”装进了自己衣袋,他听理发女子又嘱咐道:你带的瓶子口有点小,不好往里尿,下次要是再要的话,你拿个大口的来啊。
一定,一定,佘连柱答应着却不敢再看女子的表情,他离开座椅,又补充一句:谢你了,再见!然后羞涩般地出了美发店,快步朝自己家走去。
此时,正值中午一点钟左右,街上行人比较少,佘连柱走在街上,心情激动的都忘了自己还没有吃午饭,直到经过自由市场的时候,他才感觉肚子挺饿了,于是便在街边小摊上买了几元钱的熟花生米,然后回到了自己家中。
佘连柱坐在饭桌前,先掏出那包五香花生米,再拿出那瓶“保健圣水”
他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将瓶口靠近鼻孔闻了闻,立刻间,一种清纯淡雅的气息激活了他的爱欲、情欲、性欲三大神经,他感到浑身血液升温,私下男根自胀,情不自禁地将瓶口移到嘴边,慢慢喝了一点瓶内的“熟女圣水”,他知道,再好的啤酒也得有点尿味,所以这新鲜尿水里有点啤酒味也就不足为怪啦,他品味到的正是自己渴望的那种味道。
他巴咂着嘴把外衣脱掉扔到一边,再看看瓶内之“水”颜色浅淡微黄,液质清澈纯漾,简直就是一杯高档啤酒,他迷恋地又喝了一小口,然后捏起几粒花生米放在嘴里,再拿起杯瓶,真的当啤酒喝了起来。
“假啤酒”很快就被佘连柱喝完了,但花生米没有下去多少,他余兴未尽又从餐橱上拿出一听650毫升的易拉罐真啤,拉开继续喝了起来,一大听啤酒下肚之后,他的脸和眼都发红了,于是,他摇晃着走到床边,趴在床上不动了。
经过这次难忘的品味后,佘连柱徒增了几分自信感和生活情趣,为了以后灌装方便,他遵照那女子嘱咐过的,专门准备了一只大口瓶子,并参照饮食小册子上所讲的饮用量,每周都去那女子的美发店里,免费得到一份她的“保健圣水”,佘连柱不好意思当人家面入口,所以一般是带回家再饮用,但有时为了品味更新鲜的“圣水”,他也会在路上就把它喝光。
就这样,佘连柱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工作干劲也一天比一天大,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这天早晨,佘连柱洗完脸,偶然抬头看了一眼墙镜,他从镜子里发现,自己相貌好像变了,再仔细一察看,嘿!脸上的皱纹居然不见了,头上的白发也难觅踪迹,原来像是五十来岁的样子,如今仿佛年轻了十岁,面相和他实际年龄基本相符了。佘连柱平时极少照镜子,忽然发现自己“返老还童”的样子,心里很是惊喜,他想:看来这都是“保健玉液”起的作用,嗯~,我应当好好去感谢一下那位女子了。
中午过后,他瞅空特地去到茶叶专卖店,买了几种适合女性饮用的花卉茶,回到自己的小商店里,弟弟佘锁柱见哥哥拎的塑料袋里装着好几个纸包,就问他:哥~,你买的什么呀?
都是茶,佘连柱回答。
弟弟又问:买了那么多,都是什么茶呀?
什么茶都有,我喜欢换着喝,你没看这些天我总是爱喝茶嘛。
唔~,咱店里不是有茶吗?锁柱不解地问。
诶~,佘连柱神秘地说:这可不是一般的茶,是我留在家里喝的。
噢~,看来常饮茶真是有好处,我发现你好像比以前年轻多了。
唉~,佘连柱听了叹口气说:再怎么年轻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其实,咱兄弟两个年龄都不小啦,可至今还谁也没娶上个媳妇,过去咱们穷着急也没用,现在你我的生活好多了,虽然咱俩身体有缺陷,但都不影响夫妻生活呀,对不,娶个媳妇应该没啥问题了吧,要不,等哪天咱哥俩在报纸上每人登篇征婚广告,到时候,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女人找上门来了。
佘锁柱翻着自己那本“饮食参考”,不在乎地说:登了也有没用,不好找就是不好找,找到了也不会有合适的。
什么叫合适的?佘连柱说:都想找比自己好的,那谁也别结婚了。
锁柱听罢低头嘟囔了一句:你又讲大道理了。
佘连柱说:这不明摆着嘛,你今年都33岁了,赶紧找个媳妇,成了家我就少操一份心,你等到象我这么老的时候,那恐怕就更难说了。
你老吗?我看你挺年轻的!弟弟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锁柱,我知道你为这事心里也发愁,你别嫌哥哥说得不好听,你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面孔,是不是比同龄人显着老的多呢?
佘锁柱自以为是地说:人长得老相不老相,饮食起关键作用,我比不上你会吃会喝,例如,这书上就说,吃鲍鱼果饮清茶能够使人年轻,可我还不知道什么是“鲍鱼果”呢。
佘连柱听完生气地说:那是胡扯!你不娶媳妇儿,下边憋得难受,吃什么果也年轻不了。
佘锁柱听了哥哥这话,红着脸不再言语了。
整个下午,佘连柱发现,弟弟一直都是不高兴的样子,没有顾客的时候他就一言不发地捧着那本书,不过佘连柱看得出,锁柱明显是在做样子,他好象是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当晚,“双福商店”比往日早些打烊了,佘连柱目送着弟弟,直到其背影消失后,他才拎着花茶朝“东方美发店”走去。
二十分钟以后,他来到了“东方美发店”门前,看了看手表快晚上八点半了,又听了一下里面,也没有什么声音,他推开店门走进去一看,只见曾给他理发的那个女子,正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呢,而且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这让佘连柱多少感到有点意外,他怕自己的行为冒失,忙礼貌地说:你好!我来看看你。
那女子见他进来了,就抬眼看着他,嘴里还慢慢向外吐着烟雾,佘连柱察觉到,在她的眼神里似乎含有一种期盼的目光。
还好,今天不算晚。女子说着,弄灭烟头扔了。
是不晚,佘连柱说,今天我那小店关门早了一些,我是专门来看望你的。
女子不解地问:专门看我什么?
佘连柱走上前,先把塑料袋放到沙发上,又拿出里面的东西说:你看,这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的,你答应了我那么多的要求,我也该表示表示了。
女子依次打开四个纸袋,只见里面分别装着菊花、金莲花、玫瑰花和康乃馨,而菊花和玫瑰花都是她常用来泡水喝的花卉茶,女子脸上自然浮出了微笑,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真是不错,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花卉茶呀?
佘连柱忙说:我上次看你喝水的玻璃杯里就有菊花和玫瑰花,所以我又多给你买了两种。
女子用感谢的口吻说:你想的真周到,这次我收下,也谢谢你了,不过以后千万不要再给我买什么了,因为我从来不收别人的东西。
我记住了,佘连柱轻轻点下头说,你知道我的习惯,也许是爱好,所以我想……,你~,今天再把你穿的内裤卖给我吧,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买它了。
女子站起来走到镜前,梳理着秀发说:这可不行了,对不起,今天不行。
为~,为什么?佘连柱失意地问。
我今天来月经了,而且很多,这事以后再说吧,好吗?
从未碰过女人胴体的佘连柱,不仅对女人的贴身物件异常感兴趣,而且对女人特有的生理表现也十分敏感,现在听对方这一解释,欲望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高涨了,他情绪亢奋地说:没关系,你就连卫生巾一起卖给我吧。
女子听了一扭头:你疯啦?那怎么行啊?那不弄得那儿都是血吗?
我是想……,佘连柱正想说下去。
别想了,女子打断他的话说,这个可不能玩儿!说完继续面对镜子梳拢秀发,她好像有点生气了。
听了她的话,佘连柱也觉着自己要求的不妥了,但是他又不愿意失望地空手而归,怎么办呢?他闷着头待了好一阵儿,忽然间,一个新的念头象幽灵一样闯入了他的欲望之中,他抬眼望着站在镜前曲线毕露、性感撩人的美发店女子,佘连柱不禁贸然地问道:那~,你能答应我另一件事吗?
还有什么事儿?
还有~,我想~,我只是问一问,如果你能~,陪我~,睡一次……。
女子听到这儿忽然放下了栊梳,她转动了一下理发椅,然后面对佘连柱坐在上面,两眼盯着他却不说话,佘连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已经紧张的不敢出声了。
片刻后女子开口了:哎呀~,我说小个子先生,你能不能把话说的连贯一点儿,什么叫睡一次……?
佘连柱咬咬牙连贯地说:如果你能陪我睡一次的话,我会当下付给你一千块钱,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那女子听了翘起二郎腿,点了点头说:嗯~,你胆子是比一般人大,可我这里是美发店,不是妓院呀,你提出的这个要求,我觉着太离谱、太可笑了,真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佘连柱以为对方有什么误解,便说:请你别生气,我不是那意思,我是真的爱……,就一次,哪怕就一会儿都行,你要是嫌钱少我可以再……。
再别说了,女子打断他的话:我不会同意的,你要是再说,咱们其它的交易也就免了。
不要,不要,我不说了,就当我没说好吧,我向你道歉!佘连柱蔫了下来。
行啦,那女子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想早点儿关门,如果没其它什么事,你就先走吧。
佘连柱赶紧顺坡而下羞怯地说:好,那我就走了,如有冒昧之处,还请你谅解,再见!说完他匆匆走出了美发店。
外面冷冷清清的,街边路灯稀少,光线暗淡,佘连柱沿电线杆朝前走着,当他刚走了不远,来到一片较黑的地方时,忽听身后不远处传来穿皮鞋走路的声音,他自然地回头望了望,就见一个男子走到“东方美发店”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佘连柱继续朝前走了几步后,忽然收住了脚步,虽然他刚刚回头看了只是几秒钟,但是因为美发店门前正好有一个路灯,所以他看得很清楚,刚才那男子身穿一件皮夹克,高高的个头,强健的身姿,一看就让人感到一种阳刚之气。
佘连柱站在黑暗处瞎琢磨起来:那个男子是进去理发的吗?嗯~?不象!说不定这个男子就是那理发女子的前夫,或许是情人,她刚才急着打发我走,可能就是因为这男子要来找她,所以……。
佘连柱正想着,忽见那男子从理发店里出来了,那男子双手揣兜迈着大步,径直朝着街的另一头走去,很快就在夜幕中消失了。
这下,佘连柱心中更好奇了:那男子肯定不是来理发的,来这么一下子就匆匆离去,也不像是和前夫或者情人约会,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诶~,没准他也是来买那女子贴身内衣的,嗯~,怨不的理发女子今晚不卖给我还撵我走呢,原来提前已经有人订货了,可是再提前还会比我更提前吗?哼,主要还是因为那男子年轻,长的即帅又潇洒,所以才得到了她的优待,唉~,看来我在她心目中的顾客地位,离VIP还远着呢。
佘连柱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家中,他失望地倒在沙发上,又是唉声又是叹气。本来他此次去“东方美发店”的目的,一是向那女店主表示谢意,二是顺便理理发,三是再买一件她穿的内衣带回家自慰,可结果不仅是三分之二的事没有办成,而且还遇见了一个“后来者优先”的同好顾客,这让他感到特别不开心,他怀疑,那个女子答应他的“原味内衣”交易,很可能不是偶然的,而是那女子早就兼营的一个项目。
佘连柱对那女子的欲恋情幻由此发生了变化,他把情转化成了性,心想:她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多挣点钱,如果真是这样,难道她就真的不会“舍身”挣大钱了吗?不大可能,我看多半是这女子过于清高,嫌出价低了,或者是对自己的身份还不能完全放心。
佘连柱左思右想,最后他决定先等待几天,等那女子说的“经期”过后,再去她的美发店里,与她明讲互利,看她到底能不能答应自己的最终要求。
五天以后一个晴朗的中午,佘连柱再次徒步来到了“东方美发店”门前,不料想,这次竟吃了一个“闭门羹”,不过虽然店门锁着,但是窗户和门里面都没有遮帘,很明显,应该是店主人临时出去了,于是,他在美发店门前等了起来,可是等了好一阵儿后,也没见有人来,他有点不耐烦了,就走到店门跟前,踮起脚尖透过门玻璃望里看了看,见里面确实没有人,他打算回去,恰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清脆的问话声:嗨,你要理发吗?佘连柱站稳后扭头一看,说话的正是那个理发女子,她从不远的街道转弯处朝这边走来,佘连柱望着对方心中烦意顿消,取而代之的还是难以按耐的歆慕之感,他回答道:对啊。
那女子走到美发店门前用钥匙开了门,佘连柱跟着她走进店内,佘连柱客气地说:你要是有别的事,我可以改日再来。
女子调整着理发椅位置说:没有,我到外面去吃饭了,来,你坐上来吧。
佘连柱又坐到了椅子上面,他说:今天我想要点样子,不想简单去短了。
好呀,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女子边做准备边说。
什么样子的,嗯……?佘连柱迟疑了,因为他是临时改变了主意,也不知道啥样子适合自己,他微微抬起头,见墙镜旁边贴着一张男模特画像,画上那男模的发型,令佘连柱心中一亮,觉着那发型倒挺中肯的,于是他抬手指了一下画像说:就要这画像上面的发型样式吧。
女子面带微笑看了看画像说:说实话,我还真没做过那种发型,不过,我可以给你试着做,就是不能保证结果跟他的发型一模一样,但差也不会差的太多,你觉着行吗?
佘连柱坦诚地说:行,没问题,你看着做吧,差不多就行啦。
那好吧,我尽量给你照他的发型做。女子说完开始给他梳理和剪发了。
佘连柱平静地坐在椅子上,表面上是看着镜中的自己,其实他目光总是不动声色地瞟向理发女子,从上到下只要能照见的对方身体部位,佘连柱都会在心中默然赏析,他深深感到,这个女人不仅颇具成熟性感美,而且还有一种特有的温柔风度,他的心跳随着这种感觉逐渐加快了,所以是再次向女子提出非份要求,求得分明——获得自己最终满足或是放弃对她的奢望,还是不瘟不火继续和她保持原有私交,便成了佘连柱此时内心颠夺的焦点,他不断地咂摸着,不知不觉中产生的一些小动作,便引起了对方的注意,比如:咂舌、颠脚、甚至是叹息。
你发什么愁呢?那女子关心地问。
一听到对方带有磁性的声音,佘连柱的心又痒痒了,他又叹了下气说:唉,除了娶妻、生子这样早该完成的事,现在我还没别的大愁可发呢。
你有那么多的钱,还愁娶不到媳妇儿吗?
我这个年龄,这种情况,不好找适合啦,再说,我也没多少钱啊。
怎么没多少钱?你不是说过要花一千块钱找女人陪谁吗?
对呀,我是说过,但只是对你讲,自从我和你第一次交易后,我就对你有了一种挥之不尽的迷恋,虽然我所提出的那些希求都是愚蠢而危险的,但我还是都冒险尝试、并且得到了……,因此我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女子听了谦逊地说:原来是这样啊!这也许就怪我了,不应该答应你……。
佘连柱没等她说完连忙解释道:不是怪你,我说的是实话呀,我……。
女子一抢口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和你做那种交易了,免得你越陷越深。
千万别这么说,我内心真是很感谢你。
没什么,你不怪罪我就行了。
那怎么可能呢,我永远也不会怪罪你,不过,既然我们之间已有过非常交易,或许应该说,你给予我的那么多宽容和奉献,在今天就要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那么,你就真的不能再答应我最后一件事了吗?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就是上次我说了,你没有答应的那件事。
我忘记了,你再说一遍好吗?
佘连柱听了女子的话心想: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是真的忘了,还是有意将我的军?我说了,她是断然拒绝,以拉开我和她之间的更大距离,还是应许满足我的终极欲望呢?怎么办?该怎么说?说吧,不想那么多了,加大筹码,把自己愿望告诉她,是与否自然会见分晓的。
佘连柱终于开口了:我不是说过吗,如果你能答应陪我睡一次,现在我愿意付给你两千元,甚至可以再多。他这话音较此前有所降低。
理发女子听了什么也没有说,继续给他修理着发型。
等了片刻,佘连柱见女子仍不作答,不知道对方是过于生气,还是想听听他愿出的最高价,以及陪睡的时间和地点等等,他想了一下,不自然地说道:我家里只有我一人住,晚上时间最好,时间长短随你定,钱嘛,你若还嫌少,请你说个价吧,我答应你。
那女子听完这才叹口气说:唉,我是真的很理解你,但我也确实做不到这一点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所以我不能满足你这个要求,对不起啦,来,这边来,先冲冲头。
佘连柱听罢女子敬言,感觉头上就像被浇了一盆凉水,整个身体从上至下开始凉了起来,萦绕在心中的欲火迷情随之徒降,就连私处那根慢慢伸胀的“海绵体”,也知趣地缩软下来,他下了理发椅,默默地坐到了洗头盆前低下头,心说:完了,没戏了。不过还好,冲在他头上的不是凉水而是温水,女子给他洗完头,让他重新坐到了原位上,然后看看墙上那张男模画像,开始了为他细修边角、抹发腊、吹塑发型等一系列“照葫芦画瓢”的作业了。
佘连柱心情沮丧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虽然发型比原先好看多了,但他却感觉自己比先前更渺小了,再瞧瞧镜中的理发女子,她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佘连柱不知她是得意了,还是觉着自己样子好笑。
佘连柱想:不行,怎么临走前也得将她一军,不然她就更看不起我了。
于是,佘连柱振作了一下精神说道:我说小姐,也许,你没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我说的陪睡是双方都不脱衣服的陪睡,也就是躺在床上挤一会儿,暖和暖和心就行了,所以请你不要误会啊。
真的吗?呵呵~,那也不行。
唉~,设连柱又叹口气说:不行就不行吧?没关系。
你先别叹气,女子说道:你总是向我提这样那样要求,我现在想问你个问题,行吗?
当然行啦,设连柱顺口应道:你随便问吧。
你觉着我这个人怎么样?女子语气较为平缓地问。
我觉着你挺好的。
哪一方面挺好的?
我感觉都挺好的。
那如果我愿意嫁给你的话,你是否也愿意呢?
佘连柱听了女子的话心中咯噔了一下,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于是迟疑着问:什么~?请原谅,我听得不太清楚,你再问一遍好吗?
那好吧,女子抬高些声音严肃地说:我就再问一遍:如果我可以考虑嫁给你,你愿不愿意?
呵~,佘连柱干笑了一声说:别逗我了,那~,那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不可能?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说你可以考虑嫁给我?天呀!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做什么梦?女子责怪地说:你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不是,不是,佘连柱连忙解释回答:我是说那还用问吗,如果你不是开玩笑的话,我当然愿意了,一千个愿意也不多呀。
不是玩笑,是真心话,我已经考虑过了。
听了女子的话,佘连柱浑身血液又沸腾起来,此时他是既激动又感动,又猜疑又不放心,他不禁说道:这太意外了,我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
理发女子用同样的语气回应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佘连柱还不放心故意问道:你,你不是有老公吗?
混话,我要是有还老公怎会这样迁就你啊!
对对!可是~你能告诉我,你单身多长时间了?以及为什么要单身吗?
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我和丈夫离了婚,原因很简单,他有了情人,他不爱我了,也许他不爱我了才有了情人,反正他是爱上了情人,而且他与我离婚后,很快就和情人结了婚。
噢,原来是这样,那你还爱他吗?
爱是相互的,我从来就没有单相思的习惯,这回你放心了吧?
嗯,放心,不过,我现在好像有点失控。
怎么啦?你抖什么呢?
我激动,我太激动了!
不会吧,我身上除了肉没给你,好像都给过你了!
本来因激动有点痉挛的佘连柱听了这话,不由地笑出声来,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忍住笑对女子说:咳,我是个粗人,听不懂文言文,我不过是瞎高兴罢了。
不必那么谦虚了,女子道:你直接说我是个粗人也没事儿。
我可不敢,嗯~,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东方云彩,你叫什么名字?
佘连柱,是佘太君的佘。
姓这个姓的人不是很多吧?
是不太多。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呢?
我还有一个弟弟,他自己单住,再没有别的亲人了。
噢,你今年多大年龄了?
我三十九岁,你呢?
我三十三啦。
你年龄和我弟弟一般大。
是嘛,弟弟在做什么?
他和我一起在商店做经营。
哦,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你商店里看一看吗?
当然了,等我回去和弟弟打个招呼,明、后天就来接你,行吗?
行呀,我等你。东方云彩话音刚落,佘连柱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来去匆匆的男子,他不由地话题一转问道:嗯~,我能问一问,上次来你这儿的那个男子是谁吗?
哪一次?哪个男子?
就是前次你让我走的那天晚上,我刚走不远,看见有个男子进了你的美发店,可是,很快他就又离开了这里!
东方云彩听完想了想:噢,你说那个人呀!他是这里的房东,是来收房租的,怎么啦?
佘连柱一听不好意思了:没什么,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原来他是收房租的!
奇怪什么?你以为他是……?
我……,我还以为他是来买你“原味内衣”的呢。
别乱猜了!东方云彩把电吹风一关生气地说: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呀,行啦,发型我给你做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刚才佘连柱光顾说话,都忘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了,此时,东方云彩已经为他去掉毛巾,整理好了衣领,他仔细看看镜中的自己,再对照一下那幅男模画像,忽然间,他双手一按座椅两边扶手,挺身站到了椅子上面,因为他从镜中看到,不仅自己发型与画上男模发型相同,就连长相仿佛也有点像画上的人了。
(中部完)
中篇(边缘性心理探索)小说
故事虚构,且不适合未成龄或有不良倾向者阅读!
情人VS人体倒模
——下部——
告别了东方云彩,舍连柱心里一直处于激动不已的状态,当晚,他躺在床上更是睡不着觉,他没想到自己和东方云彩的关系,竟然意外地发生了质的转变,
尽管对他来说,初恋还没正式开始,但他仍然为此兴奋的一夜没有合眼。尽管如此,第二天早晨佘连柱却仍然精气十足,一大早他就招呼弟弟到“双福商店”来,说今天暂不营业了,让佘锁住和他一起彻底把店内商品清理归整一遍,佘锁柱觉着哥哥今天有点奇怪,好像要迎接什么大人物到来似地,但是他知道哥哥的脾气,不愿意让别人问这问那,所以他啥也没说就和哥哥一起干了起来,两人忙活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再看小小的“双福商店”内,已变得非常整洁了,佘连柱又把小店门前打扫了一遍,然后便带着弟弟一起去澡堂洗浴了。
两人在澡堂里洗了一会儿澡,佘锁柱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哥呀,前几天咱不是刚清理过小店吗,怎么又要大清一遍?佘连柱听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浴水,然后得意地把自己有了恋人的事告诉了佘锁柱,并且告诉他,明天晚上要把东方云彩请到自己商店里来看看,佘锁柱听了也兴致勃勃地期盼着要看一看未来的嫂子。
第二天晚上,“双福商店”到了关门的时候,佘连柱让弟弟留在店内等候,自己出去打了一辆出租车,去接东方云彩了。
没过多时,一辆出租车便停在了“双福商店”门前,佘连柱和东方云彩各自从车两边下了车,佘连柱毕恭毕敬地把东方云彩请进了自己的小商店。
店内已经放好了一张小圆桌和几把椅子,桌上还放着暖壶和水杯,佘连柱一边请东方云彩坐下,一边招呼弟弟拿茶叶沏茶,佘锁柱没想到哥哥居然领来这么一个大美人,一时间慌的他有点不知所措了,东方云彩一看到佘锁柱,心中十分惊异,她也没想到,店里居然会有一个个头和佘连柱一样的男子,她怔了一下连忙说道:别忙了,我过来看看,一会儿就走。
佘连柱看着弟弟向她介绍说:这是我弟弟,他叫佘锁柱。
哦,是弟弟,东方云彩说:你俩就象是双胞胎一样。
他比我小六岁,佘连柱说着接过弟弟拿过来的茶叶,他边沏茶边对东方云彩说:这是红茶,你坐下慢慢喝点吧,这里温度还是比较低。
没关系,我看看就行了,东方云彩说完在店里走动着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她微笑着说:你这店里商品种类还真不少啊,东西挺全的。佘连柱说:凑合事儿吧,商店就这么大地方,东西再多就放不下了。
嗯,挺不错的!东方云彩说,这个地方临近繁华市街,买卖应该很好做,不像我那里,冷冷清清,顾客少得可怜。
佘连柱随口说道:那以后干脆,把我这商店腾出来让你做美发店算了。
那可不行,东方云彩说,我还想放弃美发工作来给你做打工妹呢。
佘连柱煽情地说:我这儿不缺打工妹,我这里缺一位老板娘,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来我这儿做老板娘吧。
东方云彩听了“噗哧”一笑说:那好吧,我就来给你做老板娘。
弟弟佘锁柱在一旁听得心里直发痒,他借口说自己有事,赶紧离开店里回家去了。
佘连柱见弟弟走了,本来就欲借此机会靠近东方云彩的他,几步走到东方云彩跟前,失控地伸出双臂想搂抱东方云彩的臀部,东方云彩赶紧向后退了退,含笑说道:你先别激动,今天我还是你的客人,从明天起我再做你的恋人吧。
第二天晚上,佘连柱又把东方云彩请到自己家里看了看,过了几天,东方云彩第一次让佘连柱紧紧地抱了自己,又过了几天,东方云彩开始允许佘连柱吻她了,又过了几天,东方云彩开始任他随意爱抚了,再过了些天,佘连柱又有了进一步的要求,这时东方云彩说,现在不行,这事得等到结婚以后再做,佘连柱紧紧地抱着她深情期待地说:那好吧,我就等着那最美好的一天到来,你真是太好了。东方云彩有点担心地说:你可别把我想象的太好了,咱俩之间在各个方面都可能有矛盾产生,就拿你刚说的“那最美好的一天”来说吧,对你来说是美好的第一次,但别忘了,我是曾经结婚多年的女人,私处那里已经比较松弛了,到时候,也许你会因为得不到某种感觉,而有所失意。佘连柱听了,一把抓住东方云彩的手讨好地说:不会,不会,我喜欢松点的,太紧了箍的慌。听罢此话,东方云彩立刻忍俊不禁了。
两个月后,佘连柱和东方云彩终于领取了结婚证,此时已经到了冬末春初的季节。
这天,佘连柱在新布置好的家中和东方云彩举办了简单的婚宴,请来一些亲朋邻友聚餐,佘连柱的弟弟佘锁柱也被请来帮忙、做客,婚宴上,来宾们对这对新婚夫妇都抱有着不同的心态,有羡慕的、有惊讶的、有担心的、也有嫉妒的等等……,当然,大家表现出来的都只是祝福。
婚宴持续了一整天,虽然前后来赴宴席的客人并不多,但等到客人们最终散尽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佘连柱关好房门,东方云彩要去收拾一下东屋客房,佘连柱赶忙说:不用啦云彩,明天我们再收拾吧,说完他拉着东方云彩的手走进了新婚卧室。
小小的卧室里面,布置的既干净又温馨,再加上柔和的灯光,让佘连柱感觉自己像是带着仙女进到了天堂一样,他个头只有一米一,而东方云彩身高是一米七,两人站在一起,佘连柱刚到对方的腰部,此时佘连柱激动的一下子抱住了美妻的臀部,东方云彩一摸他的头说:诶,别急呀,我问你,弟弟什么时候走了,你知道吗?我怎么没注意到呀。
我也没注意,他可能早就走了,没什么,弟弟就这习惯,不用管他了,佘连柱边说边用手撩妻子的裙子。
东方云彩温柔地说:看你急的,我还能跑了呀?等我脱了裙子给你看。
我要进去看,佘连柱轻声说着,迫不及待地撩起东方云彩的裙襟,上身一下钻了进去。
这样你看不到,东方云彩说完,把裙子高撩了起来。
在暖色灯光的映照下,佘连柱定神一看,顿时欲海浪高,激情澎湃起来,他没想到,在东方云彩性感迷人的胴体上,可身穿着一条令他痴迷、橘红色的情趣开裆底裤,小裤前面绣着两片分开的花瓣,分裆处透露出东方云彩那勾魂般的“宝石黑”草丛,看到这些,舍连柱激动的浑身都要颤抖了,他几下便将自己脱的只剩下了一条内裤,然后身体拥向东方云彩,双手搂摸着新婚妻子两条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玉腿,他用炽热的嘴唇在那片“草地”里狂吻起来。
东方云彩被他拥的后退了两步,身体靠在了床边的墙柜上,她半闭两眼轻吟着,感觉丈夫的唇舌正在向自己“草丘”下面探进,却又不那么容易到达洞口,于是她慢慢抬起一条秀腿,将高跟鞋尖蹬在了床沿上,这样一来,她胯下的隐私部位便舒展开了,佘连柱感受到了妻子的用意,赶紧用热舌分开“草丛”一口含住了隐藏在“杂草”深处,柔软而湿润的两片小玉唇,亢奋地嘬舐起来,东方云彩花穴中的滑爽液,似滴滴甘泉一样,浇灌着佘连柱体内每一个饥渴的细胞,此时佘连柱下身的“无骨Leghorn”已经悄然冲出内裤的束缚,它迅速勃大到了极限,硬邦邦地高高翘起呈侧四十三度角,完全处于待进入状态。
东方云彩被丈夫如此爱的“忍无可忍”了,她先把裙子从头上摞掉,又胡乱地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和乳罩,然后艰难地说:欸~呀~宝贝儿,别总是这样好不好!来,换个姿势吧,来~。说完她一弯腰双手硬是将“小”丈夫倒抱了起来,接着迅速将他身向扭正。
一般情况下,“立式69”做爱都是丈夫抱起妻子,但是佘连柱太矬,做不到这一点,而东方云彩又被他舌吻的下体酥麻、花瓣盛开、花心裹动,很想得到一种撑摩的感觉,但丈夫似乎口感正旺,一时没有献上“大棒”意思,所以她在“欲罢不能、欲求不得”性情下,干脆主动给丈夫来了一个“非典型立式倒69”,心说:男人怎么都一样,光顾自己享受了
佘连柱忽然被调了头,就感觉妻子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对妻子更加敬佩起来,他头朝下双臂反抱住东方云彩两座小山丘般的臀部,下巴在妻子的“窝边草”上蹭来噌去,脸颊贴着她两条大腿内侧,继续探索她那里未知的秘密。
东方云彩紧抱着丈夫的腰,用温柔炽热的玉嘴套弄他硕壮的“另一柱”,与夫共享性福快感,佘连柱几次被云彩唆弄的“摇摇欲射”,但他觉得自己还有许多爱事没有尽兴尽责,所以就使出了以往自慰时控制射欲的私招,坚持不泄。
东方云彩哪里知道丈夫还有这个本事,她满脸通红,心跳加速、动作也越来越重,已经很希望这位很有特色的新老公就这样射她一射了,可是任凭她怎样努力,老公的“宝贝”依然是只挺不喷,东方云彩有点支持不住了,她索性扭转身体把佘连柱放到了床上,自己顺势俯身趴在丈夫身上,再扽掉他早已折扭的内裤,双方又常规“69”了一会儿,佘连柱被压的有点承受不住了,他暂停“探索”向一侧轻轻推东方云彩,云彩也觉着累了点,便顺势翻身呈大字形仰面躺在了床上,稍后,佘连柱坐起身来,他欣赏着东方云彩那勾心慑欲的裸姿,激动的亲手褪去了妻子的分裆小底裤,然后骑跨在她的身上,将自己坚硬的圣物对准妻子潮湿的穴口,顺力一挺便全根尽没了。
佘连柱下身前后小幅动了两下后,就将身体紧贴在妻子温柔的裸体上,暂停了抽动,他两只手臂搂抱住妻子的肩头和脖颈,把脸依贴在她的脸蛋儿上,无比深情地说:云彩,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东方云彩听了轻轻对他说:做什么梦啊?你都快成梦的主宰了。
佘连柱激动地紧搂了妻子一下说:没想到,我能娶上你这么好这样美的媳妇,我感觉真像是在做梦一样,就怕这个梦会突然醒过来,宝贝~,别让我醒来,别……,我~,我实在是太爱你了,佘连柱说着,不禁情感失控,一股热泪夺眶而涌,泪水不仅湿润了自己的面孔,也弄湿了东方云彩的脸颊。
东方云彩似乎领悟到了丈夫此时的心情,她默默地抬起一只手,在丈夫头上不断抚摸着,本想抚慰他过于激动的心情能有所收敛,可没想到,这样一来佘连柱反而激动地哭出声来了。
片刻之后,东方云彩见丈夫眼泪仍无收止,并且感觉,自己包裹着的夫之硬物有点软化了,她担心丈夫跌入情感陷阱,便稍带责怪地小声对他说:哎,一个男子汉,在新婚之夜,应该高兴才对呀,你怎么哭开啦?嗯?别哭了,快肏吧。妻子一句俗话,让佘连柱心情无比激荡起来,同时他也觉得妻子所言极是,于是赶紧化感动为力量重新振作起来,开始了他的激情运动,一下、两下、三下……、整个过程断断续续持续了四十多分钟,冲撞了好几百下,这时,东方云彩的微动作和呻吟声都已接近巅峰,于是佘连柱趁势用力冲刺追赶,数十秒钟过后,两人终于同时达到了一个期盼的目标——性高潮。
完事之后,夫妻俩盖上被子偎依在一起,东方云彩小声说:没想到你个头虽然不高,可下面儿这宝贝个挺大,感觉比我前夫的还大呢,要知道他可是一米八九的大个子呀。佘连柱也小声道:这个大小不在个头高低,我从小就锻炼它,所以它才长得如此强大。
东方云彩笑了一下说:那你就接着锻炼呀,看它能变多强大。
那不行,佘连柱说,再大你那儿就盛不下它了。
不可能,东方云彩自信地说,生小孩儿的地方,会盛不下你那点东西?
佘连柱听了无言以对只好顺势问道:你生过小孩儿吗?
没有,我只是说这道理,你别多心呀。
没有,我是说,你虽然曾结婚好多年了,但感觉你下面还是很紧箍,几乎就和没结过婚的一样。
是吗?东方云彩疑问道:你见过没结过婚的?
没有啊,这就是一种比喻,真的宝贝,我太爱你了,你简直就是一位破了戒的活观音菩萨。
哎呀老公,你别把我抬那么高好不好啊?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哪有什么戒可破呀。
你嫁给我就是破戒了,你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哪儿不同?
佘连柱的手从妻子的乳房上滑至大腿间,边爱抚边说:我看这儿就很有特色。
真的不?你看仔细啦,有什么特色呢?
当然真的!它就像是充满了花粉的鲜花一样,你是怎么保养的它呀?嗯?
我去“女子美容院”啊。
美容院?
嗯!“女子美容院”有专门为女性做阴部护理的科目,这是新兴的女子美容专科,现在有不少女性都懂得什么叫性健康了。
是这样啊,佘连柱激动地说:云彩,你懂得真多,我也要健康,我希望你以后能继续为我提供“尿疗”保健,行吗?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我不想灌瓶子里饮了,你干脆就让我吻着花芯直接饮用得了,就像吃奶一样。
亏你想的出,这跟吃奶可不一样,奶你能嘬出来,尿你能嘬出来呀?再说你用嘴堵在那里,到时候我恐怕尿不出来了。
不会的,你尽管放松好了,啊~,要不然歇一会儿你就给我试试?
别着急好不好?这种边缘性的做爱行为,还是等我做个全面体检后再说吧,要保证这方面生理健康才能这么做,不然我怕事与愿违。
你身体多健康呀,佘连柱情趣不灭地说,自从咱俩结婚前你我帮我一段“尿疗”后,我就变得年轻了许多,而且还挺有精神的,放心吧,我鼻子灵着呢,有问题我就闻出来了。
东方云彩缓慢拿开丈夫的“捂花大手”说:医生都不敢说闻出来,你就那么大本事啦?……,好了老公,今晚就免了吧,我感觉又累又困了,快关灭灯睡觉吧,咱不是说好,明天去“南山公园”玩儿一玩儿嘛。佘连柱“嗯”了一声,其实他也很困倦了,只是轻吻着妻子的手,有气无力地说:那你明天可要答应我。
明天吗?东方云彩合上眼睛答道:行,明天我给你试试,先闭灯睡吧。
于是,佘连柱伸手将卧室灯关闭,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妻子睡了起来。
他睡着睡着,忽然间被妻子轻轻推动唤醒了:连柱~,连柱~,快醒醒。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很焦急。
怎么啦,媳妇儿?佘连柱睁开眼问道。
东方云彩急促地说:屋里面有动静,你快开灯看看呀。
是吗?佘连柱一听赶紧起身开了灯,屋里立刻亮了起来,他听了听,什么声音也没有,就问:哪儿呀?哪有动静?
东方云彩坐起身用手指着床铺下面,压低声音说:我听像是从床底下发出来的!
佘连柱看看妻子半睡半醒的样子,就问道:你不会是在做梦吧?
不是的!妻子认真地说:你快看看床底下,是不是有猫狗什么的在里面!
佘连柱下了床,掀开床铺围边往床底下一看:哎呦!妈呦!吓的他惊叫了两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东方云彩一看这架势,不知道丈夫看见了什么,她更不敢动了,怎么啦!?她惊问了一句。
佘连柱满脸通红地呆瞅着床下一句话也不说,这时,床底下又发出一阵爬动的声音,东方云彩两眼紧张地盯着床边,随着那声音她看见,从床下面竟然爬出一个小矮人来,东方云彩看罢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啊~,是弟弟!她连忙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胸部。
弟弟佘锁柱站在床边,身上带着一丝酒气,一副睡意朦胧不知所措的样子。
哥哥佘连柱站起身来看着弟弟,哭笑不得地问:锁住啊,你~,你不是回家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我不知道啊!我喝了一些酒~,我困了~,不知怎么就睡到床下面去了,哎呀,我的头好疼啊!锁柱说罢身体晃了晃,像是要晕倒的样子。
佘连柱赶紧扶稳了他,又说:弟弟呀,你……。
东方云彩一看忙朝丈夫使了个眼色,铺着台阶说:锁柱怕是酒喝多了,他睡着了啥也不知道,你就别问了,快穿上衣服送弟弟回家去吧。
佘连柱听明白了妻子的用意,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锁柱,以后你可别再喝这么多酒啦,迷迷糊糊的多难受啊。
佘锁柱听了,慢慢向外屋移动着脚步,佘连柱赶紧胡乱地套上衣服,跟他到了外间屋,佘连柱关上卧室门,扶着锁柱的胳膊边走边说:让我送你回去吧。两人走到屋门口,佘锁柱低头说道:哥,不用送了,我自己能走,你别生我气就行了!佘连柱静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不生气,你也别多想什么了,啊。
嗯,佘锁柱点一下头,正要开房门出去,佘连柱又拉住了他,很小声地说:欸,等一下,我拿件东西给你,说完他走进了东屋。
很快,佘连柱抱着那个盛“玫瑰女郎”的大纸箱出来了,他走到弟弟跟前小声地说:锁柱啊,这盒里装的是成人用品,不怕你笑话,你哥我结婚之前就是用“她”来解决问题的,现在我不用这个了,就把“她”送给你吧。
佘锁柱没想到哥哥还藏有这么好的一个“尤物”,他隐约可以看到包装盒上“玫瑰女郎”的玉照,想象着里面装的神秘礼物,内心激动的不亚于刚才藏在哥哥嫂子床底下偷听的程度。
佘连柱看出了弟弟的心情,又小声说道:给,拿好,回家慢慢享用去吧。佘锁柱不好意思地抬双手接过大纸盒,佘连柱打开房门说:走吧,我送送你。说罢,他跟着锁柱一起走了出去。
送走了弟弟,佘连柱返回到自己卧室里,东方云彩对丈夫说: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动物钻到床底下了呢,蛄蛹蛄蛹的响动。
佘连柱说:嗨,我兄弟是真的喝多了,你可别太在意呀。
没什么,东方云彩说,快上来睡吧。
佘连柱脱掉衣服上床进到被子下面,当他看到并触到东方云彩赤裸温煦的身体后,又动情地忍不住趴上了妻子的身体,他吻着爱妻的脸蛋在她耳边说:云彩,
你真的原意放弃你的理发店,到咱们的小商店来帮我搞经营吗?
当然了,东方云彩说:我不是答应过你嘛。
那太好了,佘连柱说:人多力量大,我还想将来再扩大经营呢。
啵~,东方云彩吻了他一下说:嗯,还有两个多月,我那美发店就到租期了,在这之前,我想继续去美发店里工作一段时间,等到时我把那房子交给房东,然后就全力帮你经营小商店,好不好?
好~!佘连柱深深地答应着紧紧抱住了妻子。
第二天早上,佘连柱和东方云彩一起,带上照相机和一些食品,乘公共汽车去了十几公里外的南山公园游玩。南山公园属于小型自然公园,这里景色自然朴实,有草有树有鸟,有山有水还有桥,平时来这里的人并不多,而且来的人往往是一些在校的大学生,写生绘画或摄影爱好者等等。
佘连柱和东方云彩都是第一次来这里,两人愉快地漫游在草地、丘陵、河边和小桥上,并且拍下了一张张难忘的留影,快到中午时,他俩来到了一座小山上,都感觉既有点累又有点饿了,于是便在附近一个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又拿出携带的饮料和食品用了起来,用过饮食之后,佘连柱突发奇想地靠近新婚妻子,并搂住她的腰说:云彩,我想在这里和你做一次爱,行吗?
东方云彩听了面带笑道:哎呦,那怎么行啊,让人家瞧见那算什么呀?
你看看附近哪儿有人啊?没有人,真的,答应我吧。佘连柱说完搂的妻子更紧了。
不行,真不行,这么玩儿可不行,让公园巡警看见非把咱俩带走不可。东方云彩一边说一边轻轻掰着丈夫搂她的手。
不行就不行吧,你掰我手干嘛?
我想去厕所,你抱着我我怎么去呀?
佘连柱没办法了,他松开紧搂妻子的手臂说:那先你去吧,我收拾一下就跟过去。东方云彩站起身来往山下瞅了瞅,然后朝着山腰处那个公共厕所走去。
佘连柱先将东方云彩剩下的半瓶饮品喝完,再把桌上的食品包装敛在一起,扔进了近处那个垃圾桶内,然后挎上自己的旅游包,他居高临下地环视了一会儿四周围风景后,才依依不舍地朝山下走去。
他下山刚走几步,忽然间就停住了,因为他发现,在下面的山腰上,东方云彩正在和一个男子说笑着什么,而且,那男子还时不时地伸出手来,从上至下地抚摸东方云彩的长发,佘连柱看得出,那个男子不仅和东方云彩很熟,而且还非常想亲近她,更让佘连柱感到不适应的是,东方云彩对那男子的亲密行为,不但毫无介意,反而很开心地应和着对方,双方全然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佘连柱怅然若失地站在山上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浮起一丝酸涩之感,好在那男子和东方云彩谈了一会儿,就对她摆摆手沿山间小道朝另一边走去了。
东方云彩扭头朝山上望着,看见佘连柱后朝他招了招手,佘连柱一看连忙朝她走了过去。来到妻子身边,佘连柱拉住她的手朝山下走着问: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人是谁呀?东方云彩说:是我的一个老同学,真没想到在这儿会碰上他。
他好像对你的头发挺感兴趣?佘连柱不放心地问。
嗯~,他很羡慕我的长发。东方云彩自豪地说。
唉~!佘连柱叹口气:羡慕不羡慕,也不应该随便动手摸人家呀。
那有什么呢?好久不见了,他不过是下意识地动作罢了。
一个女人允许一个男人随便抚摸自己的头发,不太好吧?
什么男人?东方云彩怔了一下说道:你误会了,她是女的呀!
女的!怎么可能?我刚才亲眼看见他是……。
你不知道,她上中学时就是我们班上众所周知的“假小子”,但还是常被一些不知情的老师或学生误以为是男生,没想到你也把她当成男人了。
佘连柱说:可是她的发型和衣装完全都是男性特征啊!
是这样!东方云彩说:我记得中学时她就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男生,没想到今天见到她,她依然是一副男人的打扮。
佘连柱听了这话,心里踏实了一些,但还是不能完全相信那就是个女人,同时他又不想让妻子看出自己心仍存疑,于是,佘连柱装作亦无所谓的样子,继续拉着东方云彩的手一起朝着山下走去。
几天以后,佘连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小商店做生意,东方云彩则依然去她的美发店里上班。
再说佘锁柱,他在哥哥的新婚之夜藏于其床下窥听房事,是因哥哥娶的媳妇实在是太让他眼馋了,所以才借着酒力斗胆做了件令哥嫂感到兀突的事情,他本想等哥哥嫂子睡着后自己悄悄溜走,不料他还没爬出床下,就被嫂子先听到了,虽然哥哥和嫂子都没说他什么,而且哥哥还送给他一个“大礼盒”,但是佘锁柱还是觉着有点没脸再见哥哥嫂子。不过他独自在小商店里盯了几天摊儿后,这种内疚感得到了缓解,所以当哥哥再来商店里上班时,他也没有什么不安的表现,佘连柱自然也不会再提那件事了。
佘连柱和东方云彩白天都分别去自己的店里照常上班,东方云彩为了尽量多给丈夫一些关爱,每天晚上下班都比以前提前了几个小时,回家后她便忙着在家做晚饭,然后把做好的热饭菜送到“双福商店”里去,佘连柱兄弟吃着东方云彩送来的可口饭菜,心中感到无比温暖。
这天晚上,佘连柱下班后,怀着急于拥抱妻子的心情回到家里,可是进屋后,却没有看见东方云彩,他正纳闷,忽然听见洗手间里传出流水的声音,他走过去推开洗手间门一看,见东方云彩正坐在里面小解呢,而那种流水般的声音,正是她放尿发出来的,佘连柱立刻兴奋地上前托住妻子脸颊亲吻起来,正在坐行私事的东方云彩,此时高度正好与矮小的佘连柱持平,她觉得丈夫难得有这样一个平等的机会,所以,尽管她觉得这样热吻有点不方便,但还是全身心地迎合着丈夫,直到他满意为止。
常言说:“姑息养奸”,佘连柱尝到这种甜头后,感觉滋味还不错,于是他便经常性地,在妻子行私事的时候去摸她吻她,东方云彩只以为丈夫这样吻她,不过是因为身高上的方便而已,但是后来有一天,当她就这行事问过丈夫之后,她才觉得自己迟钝了。
这一天晚上,佘连柱正在家里看电视,东方云彩沐浴归来,她喝了一杯提前泡好的花卉水后,感觉有尿意了,于是就进了洗手间,她怕丈夫趁机又来打扰自己方便,特意把洗手间的门上死了,果然,佘连柱踮儿踮儿地又来推门了,这次东方云彩没理他,等方便完后,东方云彩从洗手间出来,见丈夫还站在门口等她,就不好意思地问:老公呀,你为什么总爱在我小解的时候来吻我呢?佘连柱伸手抱住东方云彩的大腿说:云彩呀,你不知道,我喜欢听着你那潺潺流水的声音吻你,感觉有一种诗意在里面呢,你没体会到吗?东方云彩听了恍然大悟,不由地赞叹道:佩服,太佩服你啦,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佘连柱也不管妻子是夸他,还是笑话他,只顾得意地心想:猪拱、鸡刨,兔子蹬,谁还能没点儿特点呀。
当天夜里,佘连柱搂着妻子对她说:云彩,以后你要是晚上给我送饭的话,就别再自己回家了,陪我看看店帮我支应支应,到时候我俩一块回家行吗?
行啊,东方云彩答道:我也是这么想来着。
从第二天起,东方云彩不仅每天准时给丈夫和小叔送晚饭,而且还在商店里帮助营业,等到晚上商店打烊后她再和丈夫一起回家,如此这般一个多月过去了,这天晚上,东方云彩在商店里待了一阵后,见没有什么顾客,便对丈夫说:连柱,不忙的话我先回家去吧,还有些家务需要料理一下呢。佘连柱听了,觉着妻子又上班又做饭,晚上还来给他帮这帮那,也够辛苦了,忙心疼地说:没关系,你回家去休息吧,有什么家务等我回去再做好了。
于是,东方云彩离开“双福商店”回家去了,她刚走不一会儿,从商店门外摇摇晃晃走进来一个醉汉,佘连柱兄弟俩一看,来人竟是住在附近的那个绰号叫“老色”的烟酒常客,老色身上带着酒气,一进店就硬着舌头说道:哦嗬~,佘~老板,我听说~,你这店里多了一位年轻漂亮的、老板娘~啊,在哪儿那?快出来让我瞧瞧!
佘连柱一看老色这架势忙说道:别逗啦老兄,再漂亮也比不上你那位嫂夫人漂亮呀。
别这么说,老色伸出手掌做了个叫停的动作说:再漂亮的女人,也有失去感觉的时候,特别是那种和~和老公不太合作的女人,看着再新鲜,感觉不新鲜也不行,“花瓶老婆”经看不经用,要是~再不跟老公一个心眼,那跟~那个什么“美女倒模”就差不了多少了,就拿我老婆~来说吧,以前人都说她有“陈皮落雁”之美,嘿~光是皮美啦,找不到别的感觉。
呵呵~,佘连柱忍不住笑道:“陈皮落雁”?你又喝多了!你赶快回家歇着去吧,别在我这儿瞎说了。
什么瞎说啊,老色继续耍赖道:我是来祝贺你的,懂吗?你小子~娶那么漂亮的媳妇,也不请我这位老顾客去喝酒,是不是~,你兄弟俩合着娶了一个老板娘啊?嗯~?
在哥哥身旁的佘锁住听了他这话,一拍柜台就要发火,佘连柱赶紧伸手制止了他:欸~!你不用管,他喝醉了。说罢他从柜台里拿出两盒“万宝路”香烟扔给了“老色”说:行了老兄,拿去抽吧,就算我请你的,没问题了吧。
哎呦!老色一惊接住一盒香烟,又顺手捡起掉在他脚下的另一盒香烟,看了看后点头哈腰地说:好嘞,好嘞,够意思~兄弟,那你就代我向老板娘问好吧,拜拜了。说完,他晃着身子得意地走出了商店。
老色走后,兄弟俩都感到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佘连柱说:这家伙也没什么,就是想沾点便宜。佘锁柱没有搭话,因为,刚才老色说的一句话勾起了他偷听哥嫂做爱的情景,当时他藏在床下,虽然只看到了两双脚,但是那些“激情声音”和“夫妻夜话”他都听到了。尽管这种“激情电流”在佘锁柱脑海刚一通过,就被他用理性给阻断了,但佘锁柱还是感到了心脏噗噗地跳动,他的耳根也红了起来。
佘连柱似乎注意到了弟弟这些微妙的反应,他窘然地躲到了离弟弟较远的柜台另一边记起账来,两人都默默无言了,直到商店关门时,佘连柱才放下账本起身说道:锁柱,时候不早了,咱们关门回家吧。佘锁柱只“嗯”了一声,然后帮哥哥拉下窗帘,关妥店门后,两人各有所思地回自己家去了。
佘连柱心中想念着东方云彩,所以脚步走得很快,本想回家后先搂着美妻的臀腰吻吻她的肚脐,可没料想,到家后东方云彩却不在屋里,她到哪里去了呢?佘连柱不得而知,他只好等在家中,等了二十多分钟,东方云彩终于回来了,她一进到屋内,佘连柱便问道:云彩,你去哪儿啦?
东方云彩看到丈夫后稍微怔了一下说:我收拾好家务到街上去转了转,怎么~!你早回来啦?
没有,也是我刚到家。佘连柱说罢又问:你转到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嗯~,东方云彩像是想了一下回答,我到地道桥头边的广场上呆了一会儿,那里空气很不错。
云彩,我已经很想你了……,佘连柱说着,忽然发现妻子的表情似乎有点不自然,他正欲寻思什么,东方云彩已经走到他近前,伸出手轻柔地挽住了他的脖子,惬意地问:想我了吗?佘连柱立刻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双手一下抱住东方云彩丰腴的臀上,他把脸贴靠在妻子的腹部,东方云彩已经熟知丈夫接下来的需要,所以很默契地撩起上衣,露出腹部的胴体来,佘连柱温情地在她肚脐周围吻来吻去,吻了一会儿后,佘连柱嘴巴向下滑动,触到了妻子的底裤边缘,并抬手欲解开她的腰带,这时,东方云彩用手隔开他的面部说:好了,上床再说吧。
再说弟弟佘锁柱,回到家后,也按奈不住自己的情欲,赶紧把“玫瑰女郎”抱到了床上,他欣赏并抚摸着摆在床上的“玫瑰女郎”,心中感慨万分,不由地对她自语道:唉~,你要是能像嫂子对哥哥那样配合我,那该多好呀!
就这样,佘氏兄弟各自度过了属于自己的销魂夜。
时间过的挺快,一转眼又过了半个月,这天晚上大约八点钟左右,东方云彩正和佘连柱兄弟一起在“双福商店”里营业,这时,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个高个英俊的男子,他开口就说要买避孕套,佘连柱直言告诉他,这里不卖避孕套。男子听罢拍了拍脑门儿,正想再说什么时,东方云彩热情地告诉他,出门向东不远的地方有自动首套机,男子听了连忙道一声“谢”就赶紧离去了。
男子走后不大一会儿,东方云彩忽然说自己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想回家去歇息。佘连柱听了,看看妻子难耐的表情,就要送她回家,东方云彩只说不用送,便自己先走了。
东方云彩走后,络绎进来了一些顾客,佘连柱兄弟俩一气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店内才平静下来,佘连柱心中想念着东方云彩,见没什么顾客上门了,就对弟弟锁柱说:你嫂子身体不舒服,我有点不放心,咱们今晚早点关门吧,我想快点回家看看你嫂子去。佘锁柱听了说:让我跟你一起回家看看嫂子吧,她走的时候好像脸色不大好,万一她有什么事,我也好帮帮你呀。佘连柱听了觉着弟弟说的也对,于是便答应了他。
佘连柱让弟弟跟他一起回到了家里,怎料,东方云彩又不在家中,佘锁柱疑惑地问:我嫂子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她怎么没在家呢?佘连柱想了想说:嗯~,她准是又到街上散步去了,没什么事儿,你回家去吧。于是,佘锁柱告别哥哥回自己家去了。
佘连柱一个人在屋里转来转去,心中忐忑不安,因为他并不知道东方云彩真的去哪儿了,虽然东方云彩对他很好,但他偶尔还是对自己的美妻有点放心不下,两次回家都不见东方云彩,让佘连柱又想起了上次那天晚上,东方云彩从外面回到家里时,她那瞬间闪过的不自然表情,佘连柱越想疑虑越重,越感觉那种不自然表情后面藏有什么秘密,他决定,今晚等妻子回来,一定要仔细观察观察她。
又过了约三十分钟,东方云彩终于回家来了,等她进屋后,佘连柱并没有急着问她去哪里了,而是关心地问:云彩,你好点儿了没有?
我没什么,东方云彩说,可能是在室内呆的时间过长了,在外面转了转觉着好多了,诶,你是不是也早回来啦?
听你说身体不舒服,我放不下心,所以就早些回家看看你,你没事就好啦。佘连柱表面平静地回应着妻子,内心却注意观察着她的面容表情,瞧着瞧着,他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东方云彩的口唇上,佘连柱能清楚记得,今晚妻子离开商店时,她涂好的唇红色泽匀润、标称而清晰,而此时此刻,她的唇红已变的浅淡无光、拭痕累累了。
佘连柱再留心观察下去,虽然没有发现妻子其它方面有什么异常,但仅仅是她的口红变化,已经让佘连柱疑窦丛生了,他心头不由紧缩起来。或许是东方云彩从丈夫脸上看出了什么,她忽然低下头说:我在街上时感到渴了,就到茶亭下喝了杯热茶。
听了云彩的话,佘连柱疑窦并未消失,而是转化成一种内在矛盾,在心中对抗起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觉自己思绪有点失控了,忽然间,他的另一个自己冒出来警告他说:自相矛盾就是思维出错了,这时,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别想,快去睡觉,去睡觉~。
自我警告过后,佘连柱真的感觉又累又困了,他打了个哈欠对妻子说:云彩,你没啥事,我就先去睡了,我真的困了。你去休息吧,东方云彩说:我看会儿电视就睡。佘连柱走进卧室,他打着哈欠上了床,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真地睡着了。
佘连柱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他翻身时朦朦胧胧地睁了一下眼,发觉东方云彩还没有进来睡,于是他闭着眼睛喊了妻子两声,可是却毫无回应。他忍不住地强行睁开双眼,起身下床走到东屋一看,屋里电视仍然开着,但是已经没有东方云彩的影子了。
顿时间,佘连柱心中大惑升腾,他返回卧室快速穿上衣裳,鬼使神差般地走出家门,来到了暗夜空旷的大街上。
他在街边的树影下行进着,寻找东方云彩可能的去向,不知不觉他就来到了新建地道桥附近,这时他发现,在地道桥入口旁的便道上,正有几个人站在那里说着什么,佘连柱仔细一瞧,那是三男一女,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女子竟然就是东方云彩,佘连柱赶紧停在了黑暗地处,在不远的暗中注视着他们。
佘连柱看见,那三个男子和东方云彩说了些什么后,其中一个高个男子就拉起了东方云彩的手,东方云彩很情愿的样子跟随着那个男子,朝着差不多自己的方向走来,另外两个个头稍矮男子,好像有点犹豫似的原地站了片刻,才缓步朝高个男子走来。
当那高个男子拉着东方云彩的手走到离佘连柱很近的地方时,佘连柱便迎着他们走了过去,直到拦住他俩的去路,高个男子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佘连柱问:你是谁?佘连柱看一下东方云彩说:她是我老婆,你拉她干嘛去?那男子听了一愣,赶紧松开了东方云彩的手,并且尴尬地望着她。
东方云彩样子有点不知所措、似笑非笑地对佘连柱说:他让我跟他们一块去打会儿麻将牌,所以……,这时那另外两个男子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冲着东方云彩说:打什么麻将牌呀!你不是答应说跟我们玩群交吗?高个男子听了很不情愿地移动着脚步朝他俩摆摆手说:走吧,走吧,算啦,别玩儿了。那两个男子自然朝着高个男子走去,东方云彩则显得有些失意的样子站在原地没动。
佘连柱看着东方云彩,心中已经猜到她在做什么了,佘连柱想:我倒要看看自己妻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于是他强颜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扭头朝着高个男子说道:哥们,走什么呀,我也蛮喜欢玩群交的。高个男子一听,停住脚步转身看看佘连柱,又看看东方云彩,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证实。
东方云彩看着佘连柱犹豫地问:你~,你真的不在乎我们这样做吗?佘连柱听了暗中咬咬牙说:这有什么呢?我还想看着你们做呢!
那三人中一个敞着胸的男子听了,对高个男子说:大哥,她老公都不在乎,你怕什么呢?另一个也说:大哥,玩儿玩儿吧,要不多没意思呀。
是吗?嘿嘿~,高个男子淫笑着又走了回来,对佘连柱说:要真是这样,那就跟我们走吧,正好我那儿有间闲房子,一起痛痛快快地去玩一宿。他说完,再次拉起东方云彩的手,朝另外两个男子走去,佘连柱紧紧地跟着他们拐街串巷,最后来到了一个平房里面,在昏黄的灯光下,佘连住看到,这里地上铺散着许多报纸,靠墙处有一张旧排椅,椅子上面还放着两个哑铃,别的就没什么了。
“砰”的一声,佘连柱听见房门被人关上了,他扭头一看,只见高个男子正站在门内脱着衣服,转回头再一看,东方云彩和另外一个男子就像听到了发令枪一样,自然麻利地脱开了衣服,显然他们已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这样玩儿了。
三个人很快都脱光了,东方云彩立刻趴跪在地上,高个男子躬身从她后面插入,另一男子则往她口中挺进,他们开始做了起来。那个敞胸的男子暂时没有脱衣服,他抓起椅子上的哑铃做起了热身运动,似乎要准备大干一场。
面对这立体“三级片”场面,佘连柱的阳具不但没有丝毫勃起,反而一下子缩软至婴儿一般,他不再对此有任何怀疑了,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撞,脸上热辣辣的难忍难耐。
在场其他的人并没留意到佘连柱的强烈心理活动,他们依然努力地做着自己的动作和运动。
过了一会儿,随着“呃啊~呃啊~叫声,东方云彩前面的男子从她口中抽出家伙离开了,他对敞胸的男子说:你上吧,我射了。
那男子放下哑铃,舒展着手臂说:不行,我得歇一会儿。他又把头昂向佘连柱说:哎,东家,你先上吧。
佘连柱走过去,伸手抓起一个哑铃,做了几个举动,刚下来的那个男子看到后干笑了一下,便背过身去开始穿衣服,佘连柱运了运气,然后举起哑铃用力猛地朝他后心砸去,“咚”的一声,那还没穿上衣服的男子就被打倒在地上,身体扭了几下后就不怎么动了,敞胸男子一看,吓的慌忙拉开房门就跑了。
佘连柱走到东方云彩面前,她臀后那个男人还在呼哧、呼哧地干着,东方云彩嘴边沾淌着一些白色液体,她呻吟着微微抬起头,用麻木的眼神望着佘连柱。佘连柱怒视着她说: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人!东方云彩抬抬眼皮亢奋地问:你不是说,愿意看我们这么玩儿吗?
佘连柱听了紧咬一下嘴唇骂道:混蛋,你这个婊子!说罢,抡开哑铃在她头部猛地刮了一下,立刻东方云彩的鼻子和嘴里流出了鲜血。东方云彩闭了一下眼,随后又睁开,她怒视着佘连柱狠狠地说:你~,你骗了我,你不得好死!
佘连柱气的身体几乎痉挛,他再次大幅挥起哑铃,咬牙切齿地说着:疯子,去死吧!“呼——”一下子,哑铃重重地砸在了东方云彩的头上,她没来得及吭声,就趴在地上不动了。佘连柱再细看地上自己的妻子,已经是脑浆崩裂面目全非了。
那个高个男子到这时方醒悟过来,他一看地上躺着两个人,屋里还少了一个人,再瞅瞅佘连柱的架势,知道出了大事,他惊慌失措地一把抓起自己的衣服,“嗖”一下子就蹿出门外去了。
佘连柱强忍着心理上的巨烈的冲击,站在原地望着地上死去的东方云彩,又恨又爱、又怜又悔的心情,令他高举起哑铃,朝着自己的头部猛然砸下……。
“咚”的一声,他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头上,随即他从恶梦中惊醒了。
佘连柱随着自己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啊~、啊~”声,忽地坐起身来,而且还不断地喘着粗气。在他身边刚睡着不大会儿的东方云彩也被他惊醒了,东方云彩睁开眼朦胧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啦?。这时,佘连柱伸手开亮了卧室里的灯,他深邃地说:是梦~,一个很可怕的梦。
说完他下床去了洗手间,他用冷水不断地洗着脸,直到自己冷静下来,他才返回到卧室,东方云彩再次睁开眼望着他问:好点了吗?他没有说话,慢慢地上床躺下了,忽然间他又坐了起来,他和东方云彩对视着,片刻后,佘连柱俯身一下子抱住了东方云彩,他把头贴在妻子胸前,难过而祈求般地说着:宝贝~,不要~,不要那样,太可怕了!东方云彩伸手摸摸他的额头问:你刚才做的什么梦呀?告诉我。佘连柱不敢追述梦中那痛彻心腑的噩幻,他缓然说道:我记不清了,反正是非常非常的可怕!
夜终于过去了,次日上午,在“双福商店”里,佘锁柱对哥哥说:昨天晚上我从你那里回家,路过地道桥头的时候,我看见嫂子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那里……。
佘连柱听罢一愣,问道:你说什么?
佘锁柱接着说:……我走过去对她说,嫂子,你在这儿干嘛呢?我哥他已经回家了。话音刚落,她猛一回头,你猜怎么着,原来那根本就不是我嫂子呀,当时可把我弄尴尬了。
哦~,佘连柱说: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佘锁柱听不明白,心想:怎么不是就好了呢?他又说:那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可从背影来看实在是太像我嫂子了。
佘连柱松了口气说:只看背影像谁是不行的。
佘锁柱又解释说:当时主要是天黑,路灯又暗,所以才看错了。
佘连柱嗯了一声,又想了想,然后岔开话题说:对了,我打算过些天把咱们商店彻底改造装修一番,把店门两边的窗口扩大改进,换成整块儿的大玻璃,再把商品货架换成自选式的,这样才更能方便顾客,做好买卖,你说是吧。佘锁柱听了连连点头称道:太对啦,那样行人从外面就能看到店里的商品了。
过了些天后,佘连柱联系妥了一家信誉很好的装修单位,请他们对“双福商店”进行了一番改造和装修,经数日完成之后,再看“双福商店”,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望着换貌一新的商店,佘连柱心中感到很满意,他决定,明天重新开始营业。
当天晚上,佘连柱把弟弟叫到自己家里,东方云彩特别做了一桌好吃的饭菜,又亲自给兄弟俩斟上两杯酒,然后陪着他们用起了这顿纪念性的晚餐,佘氏兄弟一高兴,酒便都喝的多了一点。
晚餐过后,东方云彩见小叔佘锁柱满脸通红,眼神在她身上瞟来瞟去,毫无走的意思,便借口出去转转离开了家。
佘氏兄弟俩喝着茶水闲谈起来,当说到报纸上商品广告的时候,佘连柱忽然对弟弟说:锁柱啊,你还没有女朋友吧?我想帮你在报纸上登则“征婚启事”,你看怎么样?佘锁柱听完哥哥的话,蹭地站了起来:哎呀,你不说,我就忘啦,我们院里的杭大妈给我说了一个对象,说好今天晚上八点半,让我到她家和女方见面呢!
什么!佘连柱一听就急了:这是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喝酒了。他一看表,差十分不到八点半,忙说:那你就快去吧。佘锁柱听了,二话没说,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弟弟走后,佘连柱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就觉着胃口有点不大舒服,他想自己也应该到外面去走一走,顺便去迎迎妻子,于是便起身也走出了家门。
佘连柱来到大街上,他沿着便道一边朝前走,一边留神有没有妻子的影子,慢慢地他就走到了地道桥头边的那个广场上,他发现此时的广场上空无一人,更不见东方云彩的影子,望着夜幕下空荡的广场,佘连柱疑心骤起,脑海里忆现出前两次注意到的,东方云彩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表情和她唇红的异常变化,以及妻子的两次解释,他想:妻子那天晚上真的是来这里了吗?难道喝杯热茶就能把口红全喝掉吗?她会不会藕断丝连或是真的另有什么私情呢?舍连柱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决定去找找东方云彩。
佘连柱带着疑虑的心情,走进了广场东边那条宽阔的大街,他沿街向北走了一大段路后,向右拐便走进了那条寂静的北迢街,再往前走不远就是东方云彩的美发店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妻子是否又来她的美发店里了。
夜晚的北迢街上,此时空无他人,晚风不时轻轻吹过,令路边的小树发出凄然的声音,佘连柱越往前走,越感到心里酸溜溜的不好受,他按耐着心中的猜忌,继续朝小街深处走去,不一会儿,他便看到“东方美发店”的门口了,但是,那里一片黑暗,不仅美发店里黑着灯,就连店门前那个路灯,不知什么原因也已经不亮了。
看到这些,佘连柱的脚步慢了下来,心中责怪自己不该对爱妻多心,他放松了一下,加快脚步继续朝前走去,他想穿过这条街赶紧回家去,说不定妻子已经在家里等自己呢。
可是,当他走过“东方美发店”门前的时候,忽然发现,妻子的美发店里面好像有一点点灯光,嗯?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佘连柱这样想着,就走到了店门跟前,他透过店门玻璃内的窗帘缝仔细一看,心脏“咯噔”一下子,就有感觉地跳了起来,他看到虽然美发店的外间黑着灯,但是店里边那间小屋里却亮着灯,只是因为小屋门上挂着长长的布帘,所以,不靠近店门很难看清这里面有灯光。
佘连柱轻轻推了推店门,但是门锁着推不开,他便将耳朵贴在门缝上,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好像有喘气的声音,他浑身上下不由“唰”地凉了一下,心想:难道自己做过的那个恶梦,真的就要被应验了吗?
佘连柱勉强定了定神,然后慢慢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串钥匙,他估摸着将一把钥匙小心翼翼插进了门上的暗锁孔里,再试着轻轻转动了转动,嘿!他没想到,那门锁居然真的被打开了。
佘连柱屏住呼吸,慢慢地将钥匙拔出来装进了口袋,然后轻轻推开了一扇门,谨慎无声地抬腿迈了进去,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害怕了,因为他想:万一这里面的人不是东方云彩,而是盗贼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坏人,那可怎么办呀!
但是,他的这种担心,立刻就被里边小屋内传出来的阵阵“激情”声给冲淡了,他轻轻走到了里间屋门前,抬起手来,紧张而颤抖地撩开了门帘,小屋里的灯光立刻照在了佘连柱的脸上,他也看到了里面,眼前的情景顿时惊住了他,只见屋内单人床上,东方云彩赤露着全身正骑跨在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身上,疯狂般地做着爱。这时,半闭双眼沉浸在激情中的东方云彩,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她惊惧地睁开两眼把脸转向了门口,同时,她做爱的动作也随之慢到接近了停止,她看了佘连柱几秒后,竟然避开他的目光,不管不顾地继续做起爱来。
面对妻子背着他在此偷情的场面,佘连柱瞬间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前些天做过的那个纠缠不清的黄色恶梦里,他痴呆呆不知所措地瞅瞅东方云彩,又瞟了瞟她身子下面的男子,忽然,佘连柱进屋朝床边走了几步,两眼打量着仰面躺在床上的那个男子,突然,他身子向后一退惊问道:云彩,你……?佘连柱万万没有想到,床上躺着的全裸男子,原来竟是一个真人比例的男性人体倒模。
东方云彩扭动着身体气喘吁吁地说:你以为~你真的能满足我吗~?我也喜欢高大~、性感~、英俊的男人啊,所以我说过,你不要~,不要把我想的太好,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人。
佘连柱听了,慢慢低下了头,他问: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
东方云彩摇摇头说:我没有说不爱你,没有~,啊~、啊~、啊~。
看着妻子忘情地与人模做爱,佘连柱尴尬地转身出了里间屋,他双手抱头背对着里屋门口蹲在地上,听着身后屋内传出来的妻子“做爱”的声音,他想:自己以前不是也用过这个吗,怎么能责怪她呢?不能!不能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任何伤害,她曾经给了我那么多的理解,我也一定要理解她才对呀……。
想到这儿,佘连柱站起身来,此时,里屋的声音停止了,于是他转身慢慢又走了进去,见妻子正裸体跪在“男模”身边休息,就平静地说:完事啦,一会儿咱们回家去吧。
东方云彩羞然地说:连柱,你都看到了,也许这是我的爱好,自从我离异后,寂寞时候就用它来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你很嫉妒吗?
没什么,佘连柱说:个人有个人的爱好嘛,你要是早告诉我,就不必晚上跑到这里来了,云彩,这里很冷可别着凉啊,你快穿好衣服吧。
东方云彩边穿衣服边对丈夫说: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其实,我也是用惯了它一时难以戒断,你让我适应一段时间,慢慢地再让它退休好吗?
佘连柱说:只要你愿意,适应多长时间都没事儿的,来,我帮你把它收起来带回家去,以后你想用它就用它,想要我就要我,这可以了吧。
当然,东方云彩应道:这可是你说的,但愿你真不生我的气就好了。
说话间,东方云彩穿好了衣服,佘连柱也把男性人体倒模收好,装进了写有“白马王子”字样的纸箱里,东方云彩赞叹地问他:你好像对这种成人用品很熟悉呀,怎么这么麻利就收妥了?
我~,佘连柱迟疑了一下说:云彩,你别问了,咱们快回家吧,我已经很想和你在一起了。说完,佘连柱拎起了那只盛着人体倒模的大纸箱子。
东方云彩看看丈夫神秘一笑说:那好吧,我们回家去,往后啊,你在家里的竞争对手,就是这个无情的“白马王子”了,我相信你这有情人,一定不会输给它的。
放心吧,佘连柱说:我一定努力战胜它。
他俩离开了美发店,在幽静的小街上,佘连柱一手拎着大纸箱,另一只手拉着美妻,朝着自己温暖的小家走去。
两年以后,佘连柱从一个私营小商店的老板,发展成为了一家大型超市的总经理,并且还被评为劳动模范,你说他是不是很努力?还有,一次记者采访他问:请问佘总,您的工作动力是什么?他居然面带微笑慷慨地说:我的工作动力很多啦,但是主发动机是老板娘,也就是说,我前进的速度和稳定性是离不开她的帮助的……。如此坦率幽默的回答令记者着实感到了意外。
(完)
二零零七年第一季度
字 数:约45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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