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一直在乡下养病。然而似乎未见起色,依旧咳嗽至呕吐,整夜的睡不着,头疼欲裂,眼睛充血,咳嗽声在胸腔里沉闷地回荡,连自己听了都觉得恐慌。长久以来积蓄的疲惫操劳和对健康状况的漠视终于彻底爆发,这样汹涌的病势几乎让我不堪承受。
然而乡下的生活这样闲适安宁。每天清晨起床,山里吹来的风湿漉漉的,有新鲜的泥土味道。从井里汲水洗漱,清亮亮的水,是让人清醒的凛冽。有时会帮助做一点田里的活儿,比如收玉米,大大的绿色棒子,费力地掰下来,散发着迷人的清香味儿。学会识辨哪样的玉米杆里会有蜜甜的汁水,坐在田埂上不顾形象地大嚼,吐一地的渣滓,跟乡下小孩一起大笑。晚上不能入睡的时候就一个人在黑夜里坐起来,窗外有秋虫悠长的吟唱,还有漫天璀璨的星。风那么柔软清淡。
这样的生活,是不是美得像梦一样。然而我决定回来了,实在还是放不下。那些人,那些事,已经是心底里深刻的烙印,不可能轻易地就放下。想念陌上花的众人,想念回声谷里的孩子,惦记着未完成的工作,还有那些属于城市的夜晚的繁华,和凌晨的凛冽。
深夜的时候会想起临走的前一天在回声谷里遇到的那个女子。我们素不相识。然而都游走在城市寂静的深夜。子夜的时候在网络的两端匆匆擦肩而过,然后留言说晚安。想像中她会有一双落寞凉薄的眼睛。
这些日子,几乎是与世隔绝的。乡下没有电脑,今天是走了很远才偶然发现这样一个小小的网吧。匆匆走过那些平日里常去的页面,几日之内变化颇多,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许久,终究不曾落下些许痕迹。想了想,还是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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