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微笑的Ashi)我正在努力学习如何开怀的笑。
时间一点点的前进、我却止步不前。我感觉到自己年轻的身体下面是一颗衰老的心、以及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心志。
我没有经历过大喜大悲的人生。我生在一个提倡和平的年代、所以战争对我来说只是教科书上的历史。
我对「二战」一直有着莫明的热情。
你知道被弹片打中身体、深深嵌入肉里的感觉吗?
你知道子弹从你胸口穿过、然后又从你的后背飞出的感觉吗?
你知道腹部被炸开后、肠子露在外面是什么样子吗? 而你还要不停的将露出来的肠子塞回你的肚子里。
是的、这一切我都不知道!
而我知道的是我渺小而卑微的人生。
我没有资格在这里唾弃这个世界。我没有为她添过任何光彩、当然她更不可能是我创造出来的。
如果回到「二战」时期、胜利的是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我们现在的世界会变成怎样? 你能说她一定比现在糟吗?
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黑暗」都只有失败这一结果? 而「光明」永远是最终的赢家、无论她的实力有多弱?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算是「黑暗」的帮手吗? 因为我从没有好结果。
我已经太久没有尝到得到自己极力想占为己有的东西时的喜悦。久到我已经不敢把任何东西当成是私有物般的对待。因为如果那样、我就会在遥远的距离外看着它离我远去。那不是什么滋味很棒的事、我想谁都知道这个。
原以为只要一切都装作不在乎就好、但实际并不好。我依然错过了很多东西、依然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一切从我身边离开。我只是装作看不见、那并不代表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那也是我后来才明白的事。
昨天我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证、现在身份证上的照片是彩色的。看着上面自己的脸、觉得特别的陌生。
我想其实我们只是一个个住在躯壳里的灵魂、因为害怕袒露真实的自己、所以才用形形色色的相貌来伪装。但那样的我们我怎么看都觉得并不快乐。
在少年蜕变的路程上、我一路磕磕绊绊。因为迷失方向、所以我看不见终点的红线。
一次次的潮涌向我扑来、打湿我的衣服、我不停的后退、借此逃开潮水的一波波攻击。却忘了我原本的目的──游去对岸。
我会放弃小白白吗?
我以前常觉得如果真的爱了、就没有可阻挡的东西。所以我一直讨厌电视剧里那些因为家族纠纷或者恶意的第三者而顾虑再三自己的爱情是否真的正确。为什么爱他(她)却不相信他(她)呢? 不相信你们一起建立的「爱」呢? 现在的我已经不看电视剧和爱情文艺类的电影了。
两个人努力的爱都会遭到猜测、阻碍以及无可奈何。那么一个人的恋爱呢? 一个人要努力两人份的爱情、因为不帮另一份努力不行、但那样很累、却又撒不了手。全是自找苦吃吗(笑)?
昨天问了小白白班里的同学、奇怪的是他们也不知道小白白的性别。我不知道他们是说假还是实话、但我想我应该相信八年级生。
他们告诉我小白白只和班主任说过他的性别。他们更自动告诉我小白白上的是男厕、但也会进女厕。有次小白白进女厕时、还被一个老师赶出来(笑)。
不管小白白是男生还是女生、又或者是性别模糊的人。那对我来说都毫不具任何意义。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小白白把自己当成是男生看待。如果小白白不是男生、现在的他一定还分不清自己应该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班里有女生知道小白白后、常刻意的去看他、然后在小白白面前拥成一团大叫「好帅! 好帅!」、简直是一群不懂礼术的泼妇。如果你看到此番景象你就知道精神病患者发作时是什么样子的了(请原谅我用这来形容她们、我对精神病患者无不敬之意)。我真想把她们的脖子一根根掐断、停止那尖锐的激叫声!
这让我意识到、我想把小白白藏在口袋里的想法有多么的强烈、不让任何人看见他、触碰他。但我清楚那是狂想、不可能成真。那也是我的悲哀、我可以不顾及他人的眼光、他人的批评、他人的厌恶、自顾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但我缺无法不在意小白白。
我知道我想关爱小白白; 成为被他依赖的人; 无论是开心或是悲伤的事他都会与我畅谈; 在难过无助的时候、我会陪在他身旁; 就算明明是他错了、我也会站在他这边; 无论怎样、我们都彼此信赖对方。
我不清楚这些情素中是否夹杂着「喜欢」。我知道自己对小白白的感觉和以前对少杰的感觉是不同的、但有些事虽然知道它是不一样的却总弄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我决定在小白白面前消失一个半月、就算被说成逃避也无妨、我只想给自己一个空白的空间、好好想想。我实在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我之前决定要亲自去问小白白性别的事也无限期的搁置了、请原谅我的胆小与无能。
世界为什么要存在「爱情」?
我想那是有她的原因的吧。虽然我现在无法明白、就像我无法明白我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一样、上帝希望我为这个蓝色星球再弄些污染吗? 还是再多破坏些树木? 我真的不明白。
世界那么小、你到底想去哪里?
世界那么大、我却哪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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