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劳动,骨头说,要喝点东西暖暖身子,我知道她要什么。皱了下眉头,说,好吧。她拿着百威,我拿着青岛。冷气直钻手心。那不是我想看的,却是骨头硬要去经历的。
拉开拉环,发出好听的声音。招摇在大街上,骨头开始往自己嘴里灌酒。我说,给我喝一口。百威的味道较为柔和,而我的体质已经变得对酒十分敏感,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会觉得反胃。
伤悲洒落一地,在这里,还是那里,覆盖了整片土地。轻盈地笑着,那是悲伤的缩影。我们都明白。什么时候会毁灭,什么时候会重生。救赎可能再无用处。
偶尔还是会对老公闹闹小脾气。
地球在转,我也跟着地球一起转。不想看到爱的人悲伤,比如骨头,比如老公,比如狐狸,比如……让那些悲伤在地上划个圈,将我包围其中。让我的身体承受着它们,直到分崩离析。放过那些我爱的人,再也无痛苦。
可能放任不管是个错误的选择,可我,又能管得了什么。随意,大家都随意。爱着有老婆的人,呵。管不了,懒得管。原则被抛在脑后。被很多很多人。
疲惫地很少写日志。那些烦闷,愤恨的思想,被我切割,切割得很小很小,磨成粉,却仍是停留在我的心底,我知道,它们再也不会离开我。它们恨。恨着纠缠着我。这是宿命。命,无法改变。
浮华,奢侈,泛滥着喧嚣和虚假。粗糙简陋的活着。苟且。
笑起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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