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加评论|梵音唱晚

      『云生结海楼』 2005-6-27 15:17
梵音唱晚 

文 / 风行彼界

献给沙罗双树下的沙加的梵音晚唱……是为乐章。
这一生令我惊艳的场景颇多,但却像是晃动着一杯白开水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影迹般,总是辗转即忘。本以为信手拈花,挥洒一笔,不是黑夜里一枝白梅清酒半斛的巴就是月光下拭着菊一文字宗则的总司单薄的背影。但真下了笔,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追忆……沙加。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最初情结做祟。总之,那个时候我早已任那些可以恣意哭笑大喜大悲的岁月覆上一层大雪冬眠。我早已学会穿着比我的脸色还要苍白的白布裙安静且灰涩地踩在必经的两点一线间。
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就叫做笑。
当时,院子里的一树丁香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看着谢了一地的残红我只是挑眉冷冷地笑,灿烂到了极至往往就会衍生出靡败。我完全不明白诗人笔下对落花的怜惜因何而来。
突然想起沙加。是在聊天室里与人聊天的时候,偶然说起属相与星座来,我说你知道吗?我是处女座的哦。对方很快地打过来一串令我颇为咋舌的惊叹号,末了说,丫真好运,居然是沙加那宫的。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惊雷,细细地碾过我每一根神经。那年我十六岁。
刚刚背会孟子的告子上,刚刚学会一个成语叫做舍生取义。
我看见你静坐于第六宫前,水晶样地微笑,我看见你于沙罗双树下长身玉立,从容不迫地执着于自己坚不可摧的信念,面对昔日同伴你的那一击光华灿烂。而后……
在漫漫落英中写下血淀的阿奈业志,悄然羽化。心湖里的冰凌慢慢融化,彼此撞击出水晶样清脆的声响。
你的金发在风中被拂乱,不费吹灰之力地,牵引出我蛰伏已久的感动。已经干枯如久旱土地般龟裂的泪腺在瞬间大爆发。
双生双灭的沙罗双树亦于那刹那间枯萎。狂风卷起一地残花,一瓣一瓣,将我散乱的意识拼回原貌,但处女座的我心中的处女宫已因你的幻灭而崩塌。我悲哀且无助地淌着眼泪,海市蜃楼般的一幕,在美伦美奂中杳然而逝。
想来我们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历尽劫数。信念之于高贵如神的你和卑微平凡的我都是一道无形的枷锁。你因忠于你的正义而化为星尘,我因忠于我的爱情而梦碎神殇。
之后冥界的复活,对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在地狱深处的叹息之墙前,我色不改心不乱地看十二个黄金圣斗士形神俱散,灰飞烟灭。
其中没有我的沙加,是的,我的沙加。
我的沙加早已在沙罗双树下超越了生死。
我的沙加早已回皈了自己的一方净土。
我的沙加不会再身染红尘,为那子虚乌有的信念和女神战斗。
我坚信着,以至于最初的那种肝肠寸断渐渐只剩下了一抹淡淡的不甚透明的阴影,却颇为固执地定格在脑海中。
形容时间久远,大概是沧海桑田。形容距离遥远,大概是海角天涯。
但就是在沧海俱化做桑田的时候,你的二维平面我的立体空间恐怕仍然是距离海角天涯。不变的是,曾经有一颗泪珠,融化在风里,使那神般冷漠又高贵的男子在我的记忆里,逾发清晰……
郁郁黄花,无非般若。青青翠竹,尽是真如。
谨以此文献给沙罗双树下的沙加,那惊心动魄的美丽。

后记:其实我亦知沙加已达不生不灭的无界。但是想起那些战斗便觉得心酸。究竟他们是为何而战始终是九岁到十九岁间萦绕我心间的谜团——纱织的女神样只会让我厌烦,因而为他们不平,明明是最优秀的男子汉,为什么要为了女神这样浅薄的理由战斗——而那个被奉为女神的少女又并非风华绝代的美人或是智慧超群的天才,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而已。值得么?但除了苦笑之外,将崇敬献给沙加。永远的偶像,不灭的沙罗双树之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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