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
文：风行彼界
配对：兄卡
备注：YAYA生日贺文
七月，娇嫩爽滑。
但从木叶村东边走到西边的居酒屋，对于全身包的结结实实，仅仅露出一只眼睛的男子来说，无异是酷刑。
“做忍者真不划算。”男人扯了扯七倒八歪的乱发，“薪水老被打白条不说，规矩还多如牛毛。”
虽然嘟囔着，但一想到五代火影那张笑的决不能称之为正直朴实的脸，他还是决定去居酒屋避难。
早间的时候，一向公务繁忙的纲手公主突然光临卡卡西的狗窝——那是名副其实的狗窝：触目所及，大的小的黑的白的纯色的杂毛的忍犬，种类齐全。而屋子的主人正坐在正中的大床上发呆。
“猿飞上忍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啧啧啧，这不是很好么？还是晚上的过激运动造成了内伤？”
玫瑰就是玫瑰，长的再娇艳如花，说起话来还是会刺的人够戗。
男人这样想着，却没胆子说出来，木叶的怪力女郎啊，再加上一个徒弟春野樱，等闲人是不敢惹的。
“哎呀哎呀。”眯起眼，男人看向纲手，“火影大人在百忙之中还如此关心属下的身体，我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这么说。毕竟卡卡西你可是木叶缺之不可的精英啊。”笑挂在脸上，但卡卡西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之前大熊向他提到新任务的时候被他用生病搪塞过去了。这次就换成BOSS出马了么？
“其实……”男人困扰的抓着头发，看向外面，日挂中天，时当正午，于是男人突然找到绝好的推搪词：“五代大人，呃……我突然想起来，我答应鸣人要去看他开发的新忍术。”
“鸣人么？”纲手有些头大的念出这个名字——如果是这小鬼来找卡卡西的话，木叶第五代火影的名号也是不够看的。况且最近那小鬼和自己愈来愈不对盘，不知道是不是天太热的关系，两个脾气火爆的人一碰到一起，便是一场天翻地覆的大斗法。
偏偏自来也和长老都认为自己身为前辈应该以身做则——真是见了活鬼。这当口，卡卡西已经迅速的收拾完毕，然后以最正直无害的笑容望向五代火影：“老实说，如果鸣人找上门来，我这些忍犬就惨了。所以，恕我先行告退——我家除了狗粮也没别的，你自便。”
纲手还没来得及的反应，木叶有史以来最像蜗牛的天才上忍已经以超出他极限的速度消失在百米外。
只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天气很热呢。以前辈这样的速度，很容易中暑啊。”
——十分到位的语调。但卡卡西一激灵，“我今天岁星当头么？”翻了个不甚符合身份的白眼，男人倒也懒得再快跑，慢慢的停下来，回转身，不出意外的，身后丈余远处，捂的比他更严实的青年，用手轻轻抬了抬式样古怪的斗笠，“日安，卡卡西前辈。”
明明是很恭谨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其实。你直接喊我的名字比较合适。”
“这可不成。对于前辈，我一直是很敬重的。”
“与其说是敬重不如说是藐视吧。”
卡卡西将手插在裤兜里——宇智波家的人呐，从来不会把自己真正放低了姿态来面对任何事任何人。
“即便是在和解时，但鼬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村里，还是不大妥当罢？”
“哦……”青年拖长了尾音，“卡卡西前辈是在为我担心么？”
不知何时欺近到身侧的，青年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腰，“卡卡西前辈消瘦了。木叶最近的财政紧张么？”
“呵……”不知说什么好时，便笑混过去，熟悉卡卡西的人都知道。于是青年幽黑的双眸，用一种研视的神情注视着男人黑色的薄纱面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根本就不知道两边的决定吧？”
“啥？”
卡卡西睁大眼，苍墨色的眸子里泛起孩童般稚气的疑问。
“我倒有些明白了。难怪三天前就提出的方案到今天还没有决议。原来是卡在你这里了呀，卡卡西前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虽然傻子也明白是和猿飞上忍以及五代火影提到的新任务有关。但是卡卡西此刻想的却是该怎么脱身的问题。
“没用的。卡卡西前辈。我不是大熊，也不是纲手。”青年环胸立在他面前，有几分看好戏的表情，卡卡西无奈的抓抓头发，尔后突然闷闷的说：“哎……鼬你以前明明比我还矮半个头，现在居然长的跟我一样高了。”
“……”
青年面色如常，“就算你说你现在打算履行七年前的诺言，我也不会傻到当真的。”
“鼬……”卡卡西苦笑起来，“你是当真的么？要跟着他们胡闹。”
“没办法啊。卡卡西前辈，是人都想欣赏你笑不出来的表情吧。”——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么？卡卡西愤愤的撇开头，“这次的任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纲手和我们老大商量过了，这次的任务，木叶村除了你之外无人能胜任。况且，你担心什么呢？同时出任务的还有我啊。”
——就是还有你才麻烦哪。
卡卡西叹口气，“鼬，你知不知道，小时候的你比现在可爱多了。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进暗部，还是个小鬼。”
“胡说。”
鼬再不动声色，也有点恼怒了，“卡卡西。不要试图激怒我好溜走。纲手已经下令，不论谁见到你都不会放过你的。”这人只会在生气的时候才喊人全名吧，还说什么不要试图激怒我。卡卡西再度叹口气。
“……”
“……”
长时间的沉默后，一向笑眯眯的男人终于垮下脸来，“好罢。我认输。”
木叶五代火影为了避免与晓之间变成如上次忍界大乱般的混战，决定各方派出一人合作完成一个任务，而任务形式由抽签的方式取得——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忍界。而木叶方面和晓方面分别派出的人选更是让人大跌眼镜——那个懒散的卡卡西和严肃的鼬啊。
每个人。。。都生出一种会有好戏看的感觉。
宇智波鼬第一次见到卡卡西，是在远房堂兄的屋内，银发的少年静静的面壁而立，受伤的眼上新结的疤，泛着桃粉的色泽，与完好的眼交织出诡媚的图案。但记忆更深处则是他雪样的肌肤和血样的唇色，以及徐徐回转身来时，银发掠起的绢似的光芒以及面上柔和的神情。
见到立在门口的孩子，少年眯起眼，微微一笑，从他身边经过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对不起。”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说对不起，这是鼬在懂事前，一直不明白的事情。之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进入暗部，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与已是青年的那个人相遇——他是他的前辈，但即使是在人前，少年也一直用一种骄傲的神态注视着青年。
然后就有了第一次任务：
也许是因为每个人对自己第一次做某事的印象都会分外深刻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那次他第一次看见这个青年在柔软下面强硬的内心。
总之，初入暗部的少年在完全不明白死亡涵义之前，只具有在战场上拼杀的张狂，刀锋所及之处，血花如舞。
而刀光在敌方小女孩含着泪的眼中迟钝下来，就那么一瞬间，青年从身后甩出手里剑，将小女孩吐出来的毒针阻了一阻，之后，他听见青年一字一句的说：“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以全分毕业的你，没有学过这条守则么？”
少年的骄傲第一次遭遇青年的强硬。
谁折谁的羽翼。尚不知结局。
但十六岁的少年，介乎于成年与未成年之间，由此却有了一种默默的冲劲。
以卡卡西为目标，你会堕落的呀。——同伴当时如是说，却没人知道少年心里藏的私。
那个人从表相看是看不出他的强大的。像一头浅眠中的雪豹，并不是天生的攻击性动物，但想要和他并头而行，不比他强大怎么行？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那时候对我说对不起。想来，是因为带土的原因罢？卡卡西……前辈。”目送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青年回转身，“而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从一个平等的角度来看待我这个人呢？卡卡西。”
流光易抛，人易老。但是不论若干年前还是若干年后，这个人一直带着那道伤疤笑的漫不经心——这点、让人、非常、不爽、之极。
所以……
夕阳、古道、西风、一双人。
“为什么会抽到这么倒霉的任务啊？”
“那是因为卡卡西前辈你的人品问题。”
“说起来，和云之大陆来的人拼酒这样的任务交给我们两个去做，不是输定了么？”
——鼬有些头大的想起过往数次被一喝酒就会性情大变的男人恶整的经历，再回头看看周围一张张明显挂着“我要搬凳子来看热闹”的嘴脸，想也不想的，先拖起卡卡西离开现场。
“你为什么要接手这个任务？为了世界的和平么？”
“你以为我是鸣人么？”
青年微恼，偏过头，“其实赢不赢别人都是无所谓的。但一定要赢过你。”
“为什么？”
“……”
之后数天，比赛正式开始，其实第一碗酒下去银发的男人就已经糊涂了，而冷抿着嘴的青年勉强将灌下第二碗，露出一个颇为自得的笑容，“我比你多一碗。”男人皱眉，不声不响灌下第二碗……跟着是第三、第四……N碗后，云之大陆来的使者认输，并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俊秀一温和的两个男子对面而坐，一碗接一碗将上好的清酒白开水似的猛灌一气。
几乎同时的——每个观众心里都浮现一句话：一双傻子。
之后的夜里，盛会散去。只有星星才知道，鼬在夜色下温柔的除去已经晕睡不醒的男人的面罩，从眉眼轻轻的烙下去。
“你问我为什么接手这个任务。自然是……”青年一笑，俊冷的眉眼也柔和起来，“自然是想留一个关于地老天荒的回忆。”
——其实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前辈。卡卡西。
——我知道。但要向我求婚的话，最起码也要等你长的和我一样高的时候吧。
只是宇智波家族灭顶后，每次相见，都是兵刃相加，谁都知：与其这样争如不见。
好在和解给了双方各退一步的机遇。谢天谢地——这句话并不能适用于彼此：因为当两人各退一步的时候，曾经的患难与共、与子同袍也就成为了过往云烟。
或者浮生万象，不过闹剧一场，只是何时开到茶荼，繁花落尽，才有了心如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的人未老，历沧桑。鼬解下长袍轻轻的覆在男人的身上。
一抬头，已是云出月破，风清响。
——当我老的时候，你还会爱我么？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呢？
他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看过的老笑话。是啊……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呢？
END
文：风行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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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YAYA生日贺文
七月，娇嫩爽滑。
但从木叶村东边走到西边的居酒屋，对于全身包的结结实实，仅仅露出一只眼睛的男子来说，无异是酷刑。
“做忍者真不划算。”男人扯了扯七倒八歪的乱发，“薪水老被打白条不说，规矩还多如牛毛。”
虽然嘟囔着，但一想到五代火影那张笑的决不能称之为正直朴实的脸，他还是决定去居酒屋避难。
早间的时候，一向公务繁忙的纲手公主突然光临卡卡西的狗窝——那是名副其实的狗窝：触目所及，大的小的黑的白的纯色的杂毛的忍犬，种类齐全。而屋子的主人正坐在正中的大床上发呆。
“猿飞上忍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啧啧啧，这不是很好么？还是晚上的过激运动造成了内伤？”
玫瑰就是玫瑰，长的再娇艳如花，说起话来还是会刺的人够戗。
男人这样想着，却没胆子说出来，木叶的怪力女郎啊，再加上一个徒弟春野樱，等闲人是不敢惹的。
“哎呀哎呀。”眯起眼，男人看向纲手，“火影大人在百忙之中还如此关心属下的身体，我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这么说。毕竟卡卡西你可是木叶缺之不可的精英啊。”笑挂在脸上，但卡卡西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之前大熊向他提到新任务的时候被他用生病搪塞过去了。这次就换成BOSS出马了么？
“其实……”男人困扰的抓着头发，看向外面，日挂中天，时当正午，于是男人突然找到绝好的推搪词：“五代大人，呃……我突然想起来，我答应鸣人要去看他开发的新忍术。”
“鸣人么？”纲手有些头大的念出这个名字——如果是这小鬼来找卡卡西的话，木叶第五代火影的名号也是不够看的。况且最近那小鬼和自己愈来愈不对盘，不知道是不是天太热的关系，两个脾气火爆的人一碰到一起，便是一场天翻地覆的大斗法。
偏偏自来也和长老都认为自己身为前辈应该以身做则——真是见了活鬼。这当口，卡卡西已经迅速的收拾完毕，然后以最正直无害的笑容望向五代火影：“老实说，如果鸣人找上门来，我这些忍犬就惨了。所以，恕我先行告退——我家除了狗粮也没别的，你自便。”
纲手还没来得及的反应，木叶有史以来最像蜗牛的天才上忍已经以超出他极限的速度消失在百米外。
只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天气很热呢。以前辈这样的速度，很容易中暑啊。”
——十分到位的语调。但卡卡西一激灵，“我今天岁星当头么？”翻了个不甚符合身份的白眼，男人倒也懒得再快跑，慢慢的停下来，回转身，不出意外的，身后丈余远处，捂的比他更严实的青年，用手轻轻抬了抬式样古怪的斗笠，“日安，卡卡西前辈。”
明明是很恭谨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其实。你直接喊我的名字比较合适。”
“这可不成。对于前辈，我一直是很敬重的。”
“与其说是敬重不如说是藐视吧。”
卡卡西将手插在裤兜里——宇智波家的人呐，从来不会把自己真正放低了姿态来面对任何事任何人。
“即便是在和解时，但鼬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村里，还是不大妥当罢？”
“哦……”青年拖长了尾音，“卡卡西前辈是在为我担心么？”
不知何时欺近到身侧的，青年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腰，“卡卡西前辈消瘦了。木叶最近的财政紧张么？”
“呵……”不知说什么好时，便笑混过去，熟悉卡卡西的人都知道。于是青年幽黑的双眸，用一种研视的神情注视着男人黑色的薄纱面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根本就不知道两边的决定吧？”
“啥？”
卡卡西睁大眼，苍墨色的眸子里泛起孩童般稚气的疑问。
“我倒有些明白了。难怪三天前就提出的方案到今天还没有决议。原来是卡在你这里了呀，卡卡西前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虽然傻子也明白是和猿飞上忍以及五代火影提到的新任务有关。但是卡卡西此刻想的却是该怎么脱身的问题。
“没用的。卡卡西前辈。我不是大熊，也不是纲手。”青年环胸立在他面前，有几分看好戏的表情，卡卡西无奈的抓抓头发，尔后突然闷闷的说：“哎……鼬你以前明明比我还矮半个头，现在居然长的跟我一样高了。”
“……”
青年面色如常，“就算你说你现在打算履行七年前的诺言，我也不会傻到当真的。”
“鼬……”卡卡西苦笑起来，“你是当真的么？要跟着他们胡闹。”
“没办法啊。卡卡西前辈，是人都想欣赏你笑不出来的表情吧。”——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么？卡卡西愤愤的撇开头，“这次的任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纲手和我们老大商量过了，这次的任务，木叶村除了你之外无人能胜任。况且，你担心什么呢？同时出任务的还有我啊。”
——就是还有你才麻烦哪。
卡卡西叹口气，“鼬，你知不知道，小时候的你比现在可爱多了。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进暗部，还是个小鬼。”
“胡说。”
鼬再不动声色，也有点恼怒了，“卡卡西。不要试图激怒我好溜走。纲手已经下令，不论谁见到你都不会放过你的。”这人只会在生气的时候才喊人全名吧，还说什么不要试图激怒我。卡卡西再度叹口气。
“……”
“……”
长时间的沉默后，一向笑眯眯的男人终于垮下脸来，“好罢。我认输。”
木叶五代火影为了避免与晓之间变成如上次忍界大乱般的混战，决定各方派出一人合作完成一个任务，而任务形式由抽签的方式取得——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忍界。而木叶方面和晓方面分别派出的人选更是让人大跌眼镜——那个懒散的卡卡西和严肃的鼬啊。
每个人。。。都生出一种会有好戏看的感觉。
宇智波鼬第一次见到卡卡西，是在远房堂兄的屋内，银发的少年静静的面壁而立，受伤的眼上新结的疤，泛着桃粉的色泽，与完好的眼交织出诡媚的图案。但记忆更深处则是他雪样的肌肤和血样的唇色，以及徐徐回转身来时，银发掠起的绢似的光芒以及面上柔和的神情。
见到立在门口的孩子，少年眯起眼，微微一笑，从他身边经过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对不起。”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说对不起，这是鼬在懂事前，一直不明白的事情。之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进入暗部，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与已是青年的那个人相遇——他是他的前辈，但即使是在人前，少年也一直用一种骄傲的神态注视着青年。
然后就有了第一次任务：
也许是因为每个人对自己第一次做某事的印象都会分外深刻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那次他第一次看见这个青年在柔软下面强硬的内心。
总之，初入暗部的少年在完全不明白死亡涵义之前，只具有在战场上拼杀的张狂，刀锋所及之处，血花如舞。
而刀光在敌方小女孩含着泪的眼中迟钝下来，就那么一瞬间，青年从身后甩出手里剑，将小女孩吐出来的毒针阻了一阻，之后，他听见青年一字一句的说：“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以全分毕业的你，没有学过这条守则么？”
少年的骄傲第一次遭遇青年的强硬。
谁折谁的羽翼。尚不知结局。
但十六岁的少年，介乎于成年与未成年之间，由此却有了一种默默的冲劲。
以卡卡西为目标，你会堕落的呀。——同伴当时如是说，却没人知道少年心里藏的私。
那个人从表相看是看不出他的强大的。像一头浅眠中的雪豹，并不是天生的攻击性动物，但想要和他并头而行，不比他强大怎么行？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那时候对我说对不起。想来，是因为带土的原因罢？卡卡西……前辈。”目送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青年回转身，“而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从一个平等的角度来看待我这个人呢？卡卡西。”
流光易抛，人易老。但是不论若干年前还是若干年后，这个人一直带着那道伤疤笑的漫不经心——这点、让人、非常、不爽、之极。
所以……
夕阳、古道、西风、一双人。
“为什么会抽到这么倒霉的任务啊？”
“那是因为卡卡西前辈你的人品问题。”
“说起来，和云之大陆来的人拼酒这样的任务交给我们两个去做，不是输定了么？”
——鼬有些头大的想起过往数次被一喝酒就会性情大变的男人恶整的经历，再回头看看周围一张张明显挂着“我要搬凳子来看热闹”的嘴脸，想也不想的，先拖起卡卡西离开现场。
“你为什么要接手这个任务？为了世界的和平么？”
“你以为我是鸣人么？”
青年微恼，偏过头，“其实赢不赢别人都是无所谓的。但一定要赢过你。”
“为什么？”
“……”
之后数天，比赛正式开始，其实第一碗酒下去银发的男人就已经糊涂了，而冷抿着嘴的青年勉强将灌下第二碗，露出一个颇为自得的笑容，“我比你多一碗。”男人皱眉，不声不响灌下第二碗……跟着是第三、第四……N碗后，云之大陆来的使者认输，并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俊秀一温和的两个男子对面而坐，一碗接一碗将上好的清酒白开水似的猛灌一气。
几乎同时的——每个观众心里都浮现一句话：一双傻子。
之后的夜里，盛会散去。只有星星才知道，鼬在夜色下温柔的除去已经晕睡不醒的男人的面罩，从眉眼轻轻的烙下去。
“你问我为什么接手这个任务。自然是……”青年一笑，俊冷的眉眼也柔和起来，“自然是想留一个关于地老天荒的回忆。”
——其实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前辈。卡卡西。
——我知道。但要向我求婚的话，最起码也要等你长的和我一样高的时候吧。
只是宇智波家族灭顶后，每次相见，都是兵刃相加，谁都知：与其这样争如不见。
好在和解给了双方各退一步的机遇。谢天谢地——这句话并不能适用于彼此：因为当两人各退一步的时候，曾经的患难与共、与子同袍也就成为了过往云烟。
或者浮生万象，不过闹剧一场，只是何时开到茶荼，繁花落尽，才有了心如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的人未老，历沧桑。鼬解下长袍轻轻的覆在男人的身上。
一抬头，已是云出月破，风清响。
——当我老的时候，你还会爱我么？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呢？
他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看过的老笑话。是啊……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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