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有些无着无落,从身到心。
初冬的气息已经弥漫在这城市里的每个角落,不由的让人生出许多萧瑟之感,在举足里,在眉目间。每天重复着做一些的事,看忘记的书,听熟悉的歌。
一个人在街头巷尾游来荡去,眼光是无意识的纷乱指向,可以触及的,也必是能够到达的。行走是唯一与思想同步的举止,它迟缓且僵硬,在每个转弯,每个路口,每个交错间。偶尔身体的某一部分会传来绞痛的感觉,清楚真实,让我不再质疑活着。
依着生命大多数轨迹行进,阳光总是淋漓着一壁山水。于是,那侧着躯体以背相向的半脉眉峰似乎总是在这满口的叫嚣中失却了它该有的光华,所谓悲伤,就是你看不到的另面阴影。
二十几岁后却越不如少年时懂得通情达理,懂得平静的对待每一种讥讽与探究。有时候会突然没来由的丧失了耐性。空洞的浮躁。由衷的羡慕那些有着忠实信仰的人,可大数的看到的只是自己的轮廓。没有神,没有上帝,没有清晰的自我,在浑噩的疆域,甚至,没有面对的勇气。
而时间,以它多舛昂扬的音律在不停的嘲笑着我粗陋的骄傲,岁岁年年,不休不止不息。
远远的观望那个被骄傲消磨的年代。一式无语。
偶尔我会深深的厌恶自己,厌恶这浅短遭遇里突来的审势与打量。
工作,看书,睡觉组合的生活已没有什么可以怀念或眺望,一直以来,因为明白生命的平凡,所以,不敢轻易的张扬造次,无关桎梏与懦弱,那只是种懒到灰心的情结,在任意时刻里,莫名膨胀。
叹。若生命仅是过程,愿我还能以平滑的姿态穿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