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如下:
你坐着一片花瓣顺流而下了。河流安静,阳光刺穿树叶了。它们发出挣扎的声音。这样漫长的一天。你在花瓣上四处张望,又想不出是什么丢了。河的两岸在旋转的视线里交替出现。左岸。右岸。左岸。右岸。如同你的侧脸。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呼——。糊涂了。还没老就糊涂了。
花瓣呀,河岸呀。叹。我这一眨眼年纪四舍五入一下子就可以划进三字辈了。然后这么泛滥着少女情怀,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哗啦啦的往下掉。用想念一朵花的思维去看这二十几年的湍急血液,摸上去,似乎还在手指下汩汩流动。嚯,像真的似的。
那一年,是梳着羊角辫看星星,还是和伙伴们一起挖蚯蚓爬下水道?
那一年,是背着书包双手插口袋里装酷,还是叽叽喳喳和好友放学同路回家?
那一年,是捶胸顿足恨自己丢了心中的爱,还是牵着另一半的手环游马路?
那一年,是丢失了工作,还是为未来天天向上?
……
而那一年又那一年的每一天里,情绪或欲望都和年岁一样呈现出积木般的天真状,并一起堆砌成一个简单的形状。然后让你在回忆提炼的过程中,把很多东西,以吞噬一部分理智为代价,慢慢扭转了积木房子最初的形状。
[那一年]的口头语是部时光机按钮,隧道则是由叫做回忆的玻璃构成,玻璃挡住光影,四下看过去就是自己的岁月。于是,几年,十几年前慢慢回去。城市在漫天尘埃里变化,生活也在微小的波澜里起伏,有无法理解的自我,有无法直面的自我,有一群早已消失的朋友,有平地而起的建筑,有秋天掉落的一地树叶。
"希望"哭了一滴眼泪,"颓丧"吐了一个烟圈,然后就没有"年少无知"发话的立场了。在每一次错误逻辑的无疾而终里,以伤了手指,伤了眼,伤了小时候的一个信仰为结局。所以很长时间里也就不再解释为什么几年前浑然如草本植物的人会在眼下变得情绪无常。就像是某个漫画后来,少年长大后成为微笑杀人的刺客,虽然他在小的时候就认定那是要下地狱的。总之,要经历一段微醺的年月,才会把这样的话当真——不要玩颓废,不要邋里邋遢,不要荒废着时间,把无所谓以为是另类是酷。有时候只是在证明:你已是残花败柳,没戏了。
眨眨眼睛,也就到了二十几的年纪,就这么在大大小小的事件中成长为一个普通平凡的人。有时候还蠢的听不懂笑话,一只飞虫在路灯下飞到衣衫上,像标志着那里就是心脏,等待着人来"啪"一枪的狙击。开玩笑的,才二十几而已,怎么能那么早就倒下。
所以,在左岸右岸左岸右岸的漂流中,回过头来,总要在那些逆光的侧脸上找到自己的影子。那些举重若轻的梦想到底是天空灿烂的肥皂泡还是落地生根成为脚下的基石?那一年又一年的日子,它让你从过去的时间里审视自己,往后的一年,三年,十年也都要成为生命中的那一年。在记忆的褶皱里迈不开脚步,只需一个抬头就能看到一马平川,任你驰骋。不是么?
觥筹交错间聚散离合,这话到底太大。那么混沌着也是一年,清醒着也是一年更为妥贴些。黄金时代要过去,白银时代也要过去,青铜时代也无法避免流失,终究要到黑铁时代。
于是,丢失在所难免。
在快乐总结的同时,仍有不能忽略的悲伤。止于悲伤,始于回忆。城市活了,人顿滞了,明知道这些话语是没由来挤出的,却仍不可抑制的碎碎念。要怎么说来着——哎,那一年哪。。。
巨汗。一睁眼,就醒来。时间是某某一天。坐在电脑前愁苦了接近十六个小时,空白的WORD还是空白的纯洁无比。老板布置的工作计划一字未动,愤怒之余就写了上面的拉拉杂杂。这让我想起来语文书下的漫画书,数学习题后面压着的小说,还有物理课本上隔三差五就出现的娃娃头。。。不务正业,仿佛我又看见班主任摇头皱眉的惋惜模样。于是很深刻的认识到,过了十年,结果是我仍在做着与正业无关的事情。
老娘的厌职情绪指数都快涨停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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