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如下:
天还是阴的,不过回来了。总算还是有所改善。
周末的时候,跟同事几人坐了近四个小时的车去了山里。印象里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出去了,虽说单位也有组织,不过游玩变成工作便怎么也不得乐趣。
想必到了夏天,城市与城市之间都差别无几。一样的潮湿闷热。黏乎乎的。
为期仅两天的行程,第一天便是爬山,没什么风景,山是被开采过度的,海拔不怎么高的小山包一路电瓶车都开的上去。路边是一人高的山花,风里招摇的紧。在烈日下无至尽的行走。同事调侃,跟逛东大街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把看人换成看景而已。乐趣大约就是高空滑索,从一个山头滑到另一个山头,之间是湍急的瀑布。在空中伸展腿脚总是快乐的事情,偷来片刻的轻松与舒适。
晚上,房间里闷的难以入睡,一个人便沿着住宿地方的湖游走。意识与脚步都是随意的。怎么走,才是正确的途径?多久之后的我,多年之前的我,抑或现下这样强势安然的我。当然,不止我。如同每个灵魂都是孑然。所谓同路,是怎么的一种概念。而那些我永远没法追赶和不能参与的景境又是怎样。
绕来绕去的。眼泪换成记忆。
真奇怪,对于这些问题,我从不声张我的无谓。也不能。虚象也有尽时,也有选择。
第二天是漂流,非常刺激。惊呼着一路而下,回来的山路上仍旧蹦蹦跳跳。情绪感染到周围,形成的就是快乐氛围。原来人群中自我还可以如此湮灭。真好。曾告诉过他人不再注目于一己一念,从此日日是好日,步步起清风。做亦做的到,只是容易疲累。
隐匿。却步。不回应。如何说只是倦。倦于因由的打探,倦于自己的无奈,倦于他人一再的挑弄。仅止于此。没有更多。
想想,我始终不够豁然。
一望无际。乘车回来的路途中经过黄河,就想到了这个词。想起了这一望无际的生活。当初年幼时学习这个成语最大范围也就是草原和天空以及大海之类。许多年过去,这些自然景物除了给人的丰饶的想象以外,大约再没多少损及。倒是自己在尘事里过滤了某种岁月的风貌之后,于跌撞中慢慢恍惚,终于,复跌到未明的启示里。
ST说,你的写都是这般意识流,快成修女了。而我时常觉得自己也快成仙,对于眼前的总是视若无睹,流连于幻想的空间。这世界,入目的,所念的,都愈加干净。但也无几。而当现实照进理想。退过这一步,便都是空旷。沉默。沉默。
真正的一望无际。
了无具象。
回到西安已接近晚上十一点钟,漫长时光中,看车窗外天空由明转暗想到余光中关于暮色的一首诗:
暮色是一只诡异的蜘蛛
蹑水而来袭
复足暗暗地起落
平静的海面却不见踪迹
也不知要向何处登陆
只知道一回顾
你我都已被擒
落进它吐不完的灰网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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