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慢慢的开始,无话可说。
可以回想的似乎都是延蔓的轻烟,喟叹变得坦荡,时日以一种程度开始,风吹的无漾,梦偕月而隐。
真的终于,尽是沉默了。
破除自以为是的戒律,自行折断坚持,很希望,一直,往更塌陷于事实的方向走去。要知道,妥协于一种情感的继续,比存着憾恨更让人萎靡。尽管有时候,所说的广阔其实比掌心还密实狭窄。
从开始到现在,关于态度,答案。笑着说其实都一样,所不同的只是,总算可以在听到任何回应或预测任何结果时都能让自己承受,虽然有时候我更愿意相信,是时间承受了一切。
那又如何呢?抱着水杯,晃着座椅,听着似远似近的音乐,笑着,想着以前和以后的一点一点的在流逝中的平静,于我来讲,这便是真实。
这样也好,各自保留着心事,不去纠缠与翻阅,以骨骼的炎凉来成全这份用心,无需关注你那方的,以及我这里的,或许,可以让负轭者卸下沉重之轭。为着这一种可能,我,许会拼尽堆积四年的情感。
如若某日松手,请不要以过往的熟稔而轻蔑。
因你或我,都是附注。
这许久以来,我对自己最大的祈愿就是可以摩挲着平实而生活,不再颠沛于命运的真相,也可以,不写炙痛。我承认自己从来都是个自私至极的人,在更深的悸动与温暖面前,都可以甩头而去,决绝至,再不闻生息,不去管,情感的秩序。
若果问我的希望,我只说,在以后的旅程中能够遇到一人,以微笑向着我,只向着我,在急湍的洪流里,给我以安稳。
我只求,现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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