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看完了《天下无贼》。
一个比较郁闷的结局。女人为了孩子而产生保护弟弟梦想的梦想,男人为了成全女人的梦想而去保护弟弟的梦想,直至最后牺牲自己。他们的爱情,被刘若英举过头顶,朝天祭拜。于是世界上只剩她头顶的一抹红,那是属于爱情的最纯粹而浓烈的颜色。
刘若英哼唱的《知道不知道》悠悠的铺陈开来,象条命运的河,载走些什么,永不复返。我的心也缩紧了,无泪的心绪也可以说明一切。
后来有了个想法,想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天底下有最最相配的词和曲吗?"就象《知道不知道》,曲是旧的,词却是重新配过的,放在电影里,竟也合适不过,尤其是"想你的时候我抬头微笑"唱出了一种落寞的无奈,极为触目。于是想,词和曲,就象男和女,搭配起来,有比一万万种还多的可能,而且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适合。所以"绝配"之类只是胡说。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男男女女都在追寻梦的路上虚无缥缈的对望、尝试和错过。为了搭配,只能对自己做些细枝末节——也许是削足试履——的修改,再容忍一下对方,互相配合,能够唱成歌了,心中便有淡淡的快乐。
所以什么是爱情?不过是最初一刻的和弦坚持到最后一刻的音落,不过是一种唱和,不过是一种顶顽固的信仰。当然你和其他的词曲搭配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妙处,可是可是,你可知道,牵手是种承诺?
上网看到旧日同学给我发的信件,看到了他们的变化。那些冬日里发生的故事就象口中的呵气,轻轻吐出,便有一种白色的无奈把什么渲染,那是比苍茫更为模糊的心态。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和我的那些伙伴们正在老去,老得再也不是这世上唯一的传奇。形形色色的词和曲羞涩对望、小鹿乱撞的日子风干成深秋里最后一片叶子,被我珍藏在日记的某一页。
而感觉又是什么东西?这个年纪,已不是一个眼神的对接就可以引得起天雷地火的了。大多数时候,只是震动,然后,默默的离开。生活中存在太多的可能了,却没有那么多的开始。因为象我们在经济学中的假设一样,我们都是理性的,太多的考虑束缚了我们蠢蠢欲动的心,于是脚步还停留在原点,不敢越雷池半步,心却可能已经出轨。
透过叶脉,我清楚的看见某段词的凝视,某段词的远走,某支曲的恩断意绝,某支曲的临阵倒戈。顺序打乱了,那就再建一个新的世界;搭档更换了,那就再寻一个好的舞伴。本就没有固定的搭配,本就没有绝配的组合。我把"缘分"这个词想象得如此绝对,所以我才会不相信这些绝对的东西。
也不会把这样一个被人都说得庸俗的词套用在我们美好的情感上。
这样看来,我们的成长,真是一种标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只可追忆,不可往复;只可在自己的心里哼成小调,却,成不了其他人的主旋律。
这是04年写的,上面是06年的...不得不承认,感情从不是坚韧的东西.
放在一起,看见自己的变化,无奈.
见信开颜:
很久没有见,不知你近来如何。
爬起床,从一夜未关的收音机里听到的歌,名字叫《知道不知道》。假日里时间是多少变的不再像平日里那么重要。我什么都不做,伸展身体专注的听。光线照进来,声音催生出跟以往听时不一样的花。换个姿势放大音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休息饱了神经就恢复了应有的敏锐,它们齐刷刷地开始想念你手掌淡淡的味道。
时间过了一年多,回想起来却总是嘈嘈杂杂一团慌。过程一再绕,有时候太累。有时候太忙,更多的时候是谁比谁还要慌张和迷茫。风景一路转换,期待的色彩一点一点的变化。总是害怕我们的距离会遥不可及,也担心你身上的光逐渐转暗。
我说的是声音,这里放着的简单音节。不是空气。不是色彩。不是味道也不是血液里的细胞。不是赤橙黄与暗紫的阳光。不是长在身后看不见的翅膀。不是头发与手心。不是谁的左边和右边。不是情绪。无奈的情绪。难过的情绪。酸楚而柔软的情绪涌上来,淹没了无所适从的自己。
深秋透明质感的大楼。夜晚马路上的车来人往。603路公车停在寂静的广场。忽闪的指示灯。打扫的大婶。听说在某个时间可以看得到鬼。学校门口的等候。饭馆里的菜香。不太听摇滚。只能记得几个零星的名字随口哼出不知哪里学来的调调。冬天圣诞的白色雪花。鼓楼小巷的玲琅小吃。谁说的可以把谁卖掉。电影院里低底垂垂的耳语。忽明忽暗的光线长达一个半小时。身体向右倾靠的触感温暖而踏实。
这些细小的东西在某一刻被赋予真实的意义。在时间流走中成为没有根的空气花朵,不断的蒸发,上浮。跟着房间里的声音波折反复,上升下沉,无穷重叠交融后,在狭小的空间在空间以外的空间熙攘一团,随后嵌入心里某个空白的罅隙。
很深很深的地方。是所有回忆都可以抹成空白这里却抹不掉的地方。是当外在的一切依然并行无恙,生活继续以幸福而平常的姿态继续时,依然存在的无限寂静地方。是停留在整个世界边缘尽头,时间与记忆交融在一起,依然能感受到的最完整最孤寂的地方。
房间里的歌声早已走远,时间向北偏移。歌声之后是我在反复诉说记忆里的感动,或许跟你的不同。你是不是我最初认识的你。我是不是你最初以为的我。过去的时间在不同的过程中还有没有一样的感触。未知的未来里我们又要怎么走。我可以不知道,你也可以不知道。
只是,我喜欢你,跟最开始一样的喜欢着。你不可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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