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Morning Call之後,他貪戀上陽光的觸覺。
陽臺外,某位母親懷抱新生的嬰兒,在篡奪陽光的力量。
伊牙牙,嬰兒笑得呼啦啦,上前抓鬧幾下,漏過幾縷溫馨。
他顫抖在被子深處,笑得燦爛,愛上那個白嫩嫩的傻瓜。
快樂的不快樂,他忘情的在霓彩下瘋狂,夜不歸宿。
忽地,想起那個伊牙牙的笑臉,嘴唇愈發紅豔,暗笑:與他何幹?
高腳杯的搖晃,將三千弱水飄灑,泛起絲絲沉渣,笑看自己百態鉛華。
順著光滑的皮膚而下,我的上帝,神聖的親吻,於你胸膛。
嵌花的黑衫,褪下。兩隻滴血的蝴蝶蠕動,蠢蠢欲飛。
早將靈魂出賣,在夢幻的淚水邊留下懺悔的痕跡,張嘴喊出的:意亂情迷。
撕裂而後癒合而後結疤,再被刀尖狠狠地劃下,泛白的血花。
才發現留戀的不是昨天的笑靨——這般倡狂,窮途末路。
退守著最慘澹的一翻執著,回到蜷縮狀的姿態,他面朝懸崖。
海天相接,幾米陽光,聽見,心裏鏤空的蕩漾,望見,四葉草於海平面飛揚。
從身跳下,如人魚般輕盈,誕生起泡沫的溫陽,歌唱暖香。
背叛需要掙紮,然而淚水過後的抉擇才是本性的猶大。
掬一杯暖暖的麥香茶,灑在異鄉的土地上生根發芽。
戀戀不捨是一種貴族的奢華,于月下展露暗器霎那的鋒芒。
未央迭香,舞低楊柳,燭光中朦朧者樓心月光,千萬年之後如約迷惘。
毋想毋忘毋思量,徒念故鄉的曲徑長廊 留撒一片溫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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