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文存档,死神同人

      墨色消褪 2007-3-2 22:2

sidewalk
“红色侏儒鸟“是一家很普通的酒吧,酒吧门口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变化,那个据说生活在雨林深处--人类鲜少能达的地方,在求偶的时候会跳着如同太空滑步一样的舞蹈的小鸟的形象在灯光的变化下忽隐忽暗。
修兵喜欢来这家店纯粹就是因为店里那性感惹火的老板娘在结帐的时候经常会免费再送他一杯。
斜倚着吧台的性感女神,金色偏橙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一双充满挑衅意味的金色猫眼注视眼前喧嚣的场景,眼角流露出丝丝的微笑。柔软的手指夹着薄荷味道的香烟,烟雾袅袅。
“需要一个今晚陪你喝酒的人吗?”妩媚的翘起一条腿,老板娘乱菊柔声问。
“不需要。”修兵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真是让人伤心的人啊。那边的小妹妹要伤心了啊。”乱菊微微转身看向不远处对修兵不断投以热烈眼神的女孩,揶揄道。
修兵不语,看着手中的酒杯。
“音乐安静下来了。”乱菊转向吧台,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悠闲地说。
“你觉得今晚会是怎样的小鸟发出怎样的鸣叫呢?”乱菊单手撑着脸颊,吐出一口烟圈,问。

中声部的声音在演唱。
人类的肉体在光影中缠绵。
修兵看着金发的歌者,黑色的服装,修长的身体,肤色浅浅温暖。
“一只忧郁的夜莺。”修兵在看见那双欲言又止的蓝色眼睛后淡漠的回答乱菊的问题。
“夜莺吗?”乱菊咯咯笑起来,红艳的嘴唇线条让那双猫眼更加灼灼,整体形象无不让男人遐想,女人嫉妒。
歌声在继续,有些压抑有些低沉的声音在歌唱。修兵感觉歌者下垂的手臂宛如鸟类安静收拢着的翅膀。
歌曲终于缓慢进行到高潮,歌者双手握着话筒,嘴巴贴近话筒用力演唱着,头顶的灯光骤然亮起,瞬间照亮灯光下人们的五官和表情。
修兵觉得这个声音中有着暗涌的克制,歌者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歌唱让他的表情充满挣扎与不安。修兵看着这样的表情脑海中浮现出四个字:垂死挣扎。
“夜莺为无助无望的爱情终日哀啼。”乱菊吐出一口烟,说道。
“他叫什么名字?”
“有兴趣了吗?不过可惜慢了一步哦。”乱菊靠向修兵,抚上修兵脸上特殊的69刺青,暧昧说。
“他是专职干这个的?”修兵看着一曲歌罢,胸脯微微喘息的歌者,问。
“不是。是来打工而已。名字是吉良井鹤,市丸银的小鸟。”乱菊拨了下头发,笑容不变。
“真是危险的宠物。”修兵凝视着吉良,说道。
“感觉到同类的味道了?”乱菊靠着修兵,感兴趣的问。
看着吉良顺从的被市丸银抱在怀里,亲吻的时候银色的发与金色的发交织在一起,修兵冷冷哼了一声。
“从不挣扎的鸟,顺从的宠物,但不是情人的选择啊。”他说完,喝下杯中残余的酒后递给乱菊一张钞票,起身离开了座位。

修兵和阿近之间总是很坦率,彼此互相争斗,那是生活的调剂。
又一个从“红色侏儒鸟”回来的晚上,修兵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外人坐在沙发上。
彼此注视了数秒后,修兵揉了揉自己的刺猬头,叹了口气。
“修兵你回来了?”阿近走出来,手里拿着自己每晚必吃的甜点与牛奶。
“这个是我的学弟,他今天暂时无家可归了,我就收留了他。名字是吉良井鹤。”阿近一边说一边坐到吉良身边,把牛奶递给吉良。
“你好,我是修兵。我在”红色侏儒鸟“听过你的演唱。”修兵随意伸手摸了摸金色的脑袋。
“嗯?”吉良用一双干净的蓝色眼睛看着修兵,然后问道:“你是老板娘的那位座上宾么?”
“嗯。是啊。”修兵拿过阿近手上的牛奶喝了两口又递了回去。
“你和市丸银吵架了么?”修兵坐到吉良的另一边,一手搭在这个看起来更加忧愁的年轻人的肩膀上。
“嗯。”吉良微微皱起眉毛,苦笑着回答。
“你现在还去“红色侏儒鸟”唱歌吗?”修兵一手拿起电视遥控器,问。
“嗯,这个还是很不错的工作啊。”边回答着,吉良微笑起来。
接下来的谈话轻松而惬意,三人之间的气氛友善温馨。

“真是危险的宠物。”阿近推了推夹在鼻子上的眼镜,笑着说。
“什么?”修兵往被子里缩了缩,问。
“你是不是有了同类的感觉?”阿近靠近修兵,咧嘴而笑,那对异常尖利的发达犬齿嚣狂笑起来。
“也许吧。”修兵也笑起来,他喜欢阿近这个表情,骄傲的不可一世,和平日那个不苟言语的人一点也不同。
接吻,下意识的挑逗,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
“不戴项圈,不系镣铐的宠物,谁人知道在附和的微笑后面隐含着什么呢。”睁眼看着天花板,灯光与黑暗交融处层层渐变,黑色的影子让修兵想起那天吉良所穿的黑色服装,衔接处的颜色让他想起那被金发所映衬的皮肤,这样回忆过往的人影,修兵喃喃说着。
“也许是不相信最亲近的人的疏离。”阿近“哗啦”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的说。
“眼看差距而不作为,那是差劲的做法。”
“不过可以吸引不少人吧,哈哈哈。”
对话结束,剩下各自的思考空间。

“红色侏儒鸟”依旧灯红酒绿。
乱菊依然悠然自得,性感燎人。
“三人生活还好么?”斜眼看着修兵,眼角的美人痣在变换的光线中忽隐忽现。
“你的消息真快。”修兵喝下一口酒,说。
“你要怎么保护他呢?”对着绚烂的虚无吐出一口烟,乱菊问。
“他不需要人保护。”
“哦,回答的倒真是很坚定嘛。”乱菊故作惊讶的看着修兵,然后掩嘴低笑。
“要打赌吗?”修兵转过头微笑看着乱菊,问。
不知名的歌者又开始歌唱,四处人影扭动。

时间溜走却毫无踪影,修兵没有注意到吉良来到自己和阿近的房子已经多久的时候,有人来把吉良接走了。
收拾东西那天,被吉良称呼为葛利的男人很勤劳的帮吉良收拾一切。
修兵这才注意到吉良的笑容原来也有很灿烂的时候,金色的头发绑起来,露出耳朵上青色的耳钉,圆润而柔和。修兵不知道是什么人送给吉良的,包含着怎样的记忆,不过他还是觉得很漂亮,很合适吉良。
笑着送走两个人,修兵转身对阿近说,今晚去喝一杯吧。

“原来他还戴着那对耳环啊。”乱菊吸下一口烟,有点感叹的说。
“是啊。”
“你和他果然是同类呢。”乱菊抚摸着修兵脖子上如同项圈一样的诡异刺青说着。
“不过现在这样对大家最好。”撑着下巴,乱菊浅浅笑起来。

”......吉良戴着市丸银给的耳环,修兵脖子上保留着蓝染种下的刺青,不过现在还是很好。所以,并不是因为喜欢对方所以就能和对方长久在一起。掏心掏肺的为一个人忍受一切还不如找一个能互相欣赏的对象,轻松过每一天。”乱菊在自己的日记本上这样写着。
日记本这一页最后写着:
“补充:33也完蛋了,53依旧旺盛增长;近修需要振兴(平静不出事就是容易被人忘记),希望葛吉能更热烈起来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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