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左岸,今年十七岁,在北城的一所高中读高三。
我有一个同班同学暗觞,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争论一些话题。比如说教我们物理的老师更年期是今天到还是明天到,殊不知更年期是一个阶段性的成果,类似于中国社会要在初级阶段待上一百年;我说隔壁班的XX女生不错,只是屁股稍微有点大,暗觞说,屁股大,能生孩子。我说,去你妈的,中国人多,不欠你小子一个;或者说教我们政治的那个年轻老师,今天的裙子颜色有什么问题,晚上会不会有车来接她等等问题。
记得一次我们打赌,我很坚定的说晚上政治老师一定会被那辆黄色的小车接走。后来,我输了。原因很简单,那辆黄色的小车出车祸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黑色的大奔。妈的,当初,为什么要强调是黄色的呢?或者说他奶奶的为什么早不出车祸晚不出车祸,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暗觞狠狠地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拳,说牛他妈的X,不就是有个车吗?记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啐了一口痰。我说,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