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以及潜规则
——他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的必然联系
王海荣/文
回顾2006,恶搞、作秀、炒作几乎成了互联网上最热门的话题和谈资。许多人统统加入到博客的行列里面,大肆地骂人也被人骂着,他们快乐着,也痛苦着,到最后还是痛一并快乐着。这是一个言论自由的王国,大家都可以穿着马甲,化名或者隐身,躲在暗处说三道四。一句话,自己不喜欢谁,可以在这里骂个半死,自己喜欢谁,也可以向全世界公布你对他的爱情宣言。
一个躁动时代的到来,一个成名比什么都重要的时代的到来,让大家欢呼雀跃。许多人都蠢蠢欲动,在网上自己的博客里,在现实生活中无不雷同地放纵着自己的欲望与归宿的能量。内心多年积淀下来的隐忍真的需要释放,需要诉说。我们沉默的太久了!大家都有同感。一个舆论的导向来到了,我们都有了随便的发言权。可以骂赵本山,可以笑话宋丹丹,还可以说超级女声很没有水准的演唱,也可以说汪函之流的“荧屏注水”就是一种成功的表现,当然,我们还可以给宋祖德写首赞歌,为陈水扁唱一曲:“我扁、我扁、我扁、我扁”——打人的架势都已经表露出来,我们还会怕了谁?
我们只要一个验证码就够了!我们可以给自己随便弄个妮称,那多好啊!我们藏在暗处,说这个滥,说那个脏,还可以用多个ID在网上进进出出钻来钻去,好不开心哪!中国,从来就没有象今天这么自由过,这么解放过!现在好了,我们可以把性作为口头禅说上老半天。电视了有男人和女人坐下来很实际地谈做爱了,谈赚钱了,谈如何嫁给一个钻石王老五了!可以手里拿着一个好肉麻的成人性用品教你如何使用了。大家集体解放了,集体不要脸了,可以乱来了。
随着潜规则的频频曝光,上演,证明,解释到最后的握手言和,双方私下里自己炮制的娱乐新闻,在八卦的怀抱里推来挤去,骗许多的网民跟风地去点击,去为提高他们的知名度继续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金巧巧和张国立的潜规则果真凑效,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小记者的炮制下终于出炉,成功的炒作使的金巧巧非常的高兴。小记者于飞还从今年巧巧那里得到了三四万的酬金,这多好啊!名人也可以不要脸了,也学会狗急跳墙了。
假的潜规则比真的还真。真的潜规则却有多少人在相信呢?张钰站出来说了半天的潜规则,黄建中那个老人家还在继续着自己的继续,没有少一根毫毛。有三十多盘的录像带加十几盘的录音带那就好了!现在,我还是站在张钰一边为她鼓掌。当然,也让我又一次真实地看清了当下影视圈里的权色交易和肮脏的、赤裸裸的勾当。当我聆听了这一切,我再回头看任何一部电影和电视剧都对男一号和女一号产生了排斥心理。这种暗示告诉我,他们都已经不是十分的干净,或者说,早已经滥得掉渣了!
这种猜测,无端的假设让我们对这种认识感到十分的力不从心。影视圈到底怎么了?我们会这样问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仅仅是因为恶搞变成了他们对生活和人生的破罐子破摔吗?如果这样去衡量的话,我觉得对他们而言显得有点低级趣味了许多,那样也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可事实上,他们其实也就是这么一群所谓的“准流氓”。一个性解放的时代已经出现,我们无可否认。在美女如云的当下社会里,张纪中与刘亦菲,黄建中与张钰,张国立与金巧巧,张铁林和瞿颖等等,我居然得出一个可笑的论点:怎么他们都姓张啊?是不是姓张的就有那么一点“色”呢?这样问了自己,还是止不住要笑,一直让自己笑到了年底。
2006年过去了,2007年来到了。不用有人断言,就是我说的,今年更是一个极度开放和解放一切的一年。
“我要我的快乐!”
这句口号式的话语已经在某家电视台里吼叫不停,一看又是一个群魔乱舞的年月。
快乐的意思很多,得到表扬是一种快乐,赚足了银两也是一钟快乐,床上获得的高潮也是一种快乐,就看我们怎么看待这个快乐的字眼。快乐大本营里那些大叫大喊的角色还是一如既往要这样吵醒我们沉睡的心灵,我们却不知道被他们牵着鼻子最后能够到达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有几个人考虑过这个问题呢?几个人的表演难道就要让我们的生活彻底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吗?
我想,那永远是不再可能。毛主席已经离我们而去,他作为红太阳已经西沉,但光辉依旧照耀着我们,我们却觉得身体的某些部位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恶搞也许只属于这样的一个时代,潜规则只是一个新的代名词而已。婚外情背后的肮脏故事又给穿了一件新衣,那就是潜规则。他们觉得这样说来更显得文明罢了。绿帽子戴在头上也不觉得那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不就是顶帽子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冬天里戴绿帽子的人还真不少,他们不是泥头,而是甚至冻得受不了。过去雷锋严重戴得那顶也是绿帽子,有谁那样认为过?
时代的进步让许多新的词语也渐渐衍生,就拿PK一词来说,就是最酷的说明。恶搞必然到来,出现已经算是有点迟到的意味。大家一致认为:我们出不了名,也成不了名人,但我们可以恶稿他们!站在所谓的他们的头上拉屎自己觉得是那么的开心。我们和名人说上话了,也许,名人还真的能够看到我们的博客,如此说他们而告我们,我们或许也会真的成名,和名人打上一场官司也不错,我们可以成名。成名已经公然告诉我们:可以不择手段!这是真的名人说的话呀!赤裸裸的表白,让我们自叹非如。如果真这样说来,那么,潜规则又算得了什么?成名可以不择手段,和大导演睡上一觉又能少了什么?村人说的话,那又不是米呀面呀,能够挖下个疙洞?
简直笑死人了!
2006,胡戈我们不得不说一下,他把陈凯歌三个多亿的大片《无极》恶搞成《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一夜之间成为了网络红人。随之,恶搞红色经典也成了一种风潮。时下点击率最高的还是《闪闪的红星》,就连潘东子打仗都给恶搞成去参加2006年青歌赛的活动和故事了,看了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难道这个时代就是这么张扬吗?就是这么随便吗?一个和谐的社会理念提出来了,却在网络世界里掀起一场又一场的风暴与官司,那能说的上是和谐吗?构建和谐社会如果也被将来弄成了恶搞的笑话,这个时间的完全性我们就应该值得深思了。听说,现在有人把八荣八耻也拿来要恶搞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成了我们追崇的看点,荣是耻,耻是荣,有人要把这个观点给倒过来,到那时,我想,一场反革命暴乱的剧情还有可能会再次上演。加之,贫富差距的逐渐拉大,仇富心理的人群逐渐增多,导致社会不稳定因素也多了起来,表面上看似一切太平,但海底的巨浪已经悄悄在酝酿,犹如印度洋海啸那样,在不经意间可能会毁了我们的半生。
这话也许说的有点早,也有点大,或者,还有点骇人听闻,但是,我觉得这话说说也无妨。如果我说得真有点大或者不妥当,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就当这是一篇恶搞的文章有什么不妥?假新闻每天都有人在炮制,预测未来的算是恶搞的文章产生那也就不足为奇了。过去就有人预测到地球要爆炸,到现在也没有爆炸,我们就不信了。但是,地球升温我们却不得不信,毁灭地球的可能性依然存在。我们就要多个心眼,别活在娱乐当中走不出来,沉浸在泡沫般吹起来的娱乐圈里,我们自娱自乐着,乐不思蜀之后得出的结果可能就是用半生的痛苦来弥补过去一切的放纵。
我不是狗仔,但我想做个狗仔。这是我的实话,王非生小孩,住协和医院的时候,我也在北京漂着,也在协和医院大门口挤在狗仔队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者想做点什么。可我没有那个能力,也可以说我没有那个实力。在北京做狗仔,首先是要有几部手机在身的,有小汽车开着的。随时要跟着名星们的车钻进钻出,而且,他们还要有钱。名星们去三里屯喝酒,你也最好能够进去坐他们不远处喝一杯。所以,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工作,虽然我很想做,但我现在做不来,也就只能坐在家里在电脑前写点恶搞的文章或者假新闻吸引大家的眼球,那我也就快乐了。
如果这是混水摸娱我也认,如果这真的是娱乐的时代,那么,我今天就“愚”一下你,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话说回来,恶搞的东西如果大家都信,那么,潜规则其实就没什么了不起。何况,这早已经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了。有钱人,名人也就更不怕别人说自己什么的了?过去我们看电视见男女搂抱,接吻的镜头我们会说,这个演员的老婆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女演员这样亲吻她心里是有什么感觉的?好多人说,没有感觉了。明明知道这是在演戏,但我们却怎么就放不开呢?也许,作为名人就应该承受别人所不能够承受,或者别人所不认同的做法与看法。谁让他们是名人呢?这话,我爱听。当您做为一个公众人物的时候,事实上,你其实就是要承受别人所不能够承受的东西。因为,别人得不到的你们得到了,所以,别人快乐的时候,也许,你们正在一个人痛苦。因为,你们首先拥有了太多的鲜花与掌声。但你们也许更拥有了一段不堪回首的龌龊之经历。
而,我们,还是纯真的。
你,已经不是你。
所以,恶搞不是暂时,是永远,这其实是每个人的本能;潜规则就是游戏,是一场性爱的游戏!它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我们却浑然不觉,把自己丢失在所谓的短暂的瑰丽的梦里,继续沉迷。
深夜,终于静了下来,世界无声,你无言,我也无语。让我们一起期待一个新的话题从恶搞中离去,那么,这个话题是什么?是2008吗?是奥运会吗?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我希望下一个话题是我们该怎么看待自己,如何审视自己?如何盘点自己?如何总结自己。如此说来,其实也就说我们还是多关照一下自己吧。因为,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其实,永远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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