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家庭并不像今天,大都是一家几口挤在一间狭窄的小屋,二十平方米的房间即要做为孩子的天堂也要当作父母的爱屋,于双亲而言,那确实是生活的一大挑战。半夜里我经常听见悉悉琐琐的声音,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可以看见爸爸光着臂膀趴在妈妈身上,臀部有节奏的一上一下抽动,不时爸爸会回头看一下在徉装熟睡的我,然后又继续重复着那对我来说充满好奇而又百思不得其解的动作。
邻家的女孩是我少时的第一个玩伴,从记事开始,她就在我身边,一起过家家,一起活泥巴,自从五岁那年夜里第一次见过爸爸的动作以后就非常想在她身上也模仿一下。
我六岁的那年夏天,家家过完了,泥巴活腻了,总要找些新鲜的东西来玩,我未曾想到人的追求新奇不甘平淡的本性在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身上竟表现的如此强烈。
我经常和她一起来到悠黑的隧道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只是那时因为她的执着,扮演土匪的大都是我。
记不清那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我脱掉她的裤子第一次见到她那与我截然不同的下身,一种本能的欲望爆上血管,爸爸对妈妈的动作一下涌上心头,我拖了裤子就趴在她身上,遗憾的是虽然下体有种原始的冲动,但除了学着父亲抽动两下别的就无能为力。我敢对上帝发誓,如果她多年后还没有男朋友的话,必定依然是个处女。
二
我6岁那年的举动纯属好奇,说不上喜欢与不喜欢,可在我十四岁那年,当一位名叫红的女孩子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竟经常性的失眠,无论是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面前都是红棉布裙子下的大腿。
红的父母因工作调动,搬到我们这个小区,很巧合,她家成了我家的邻居。她喜欢穿着棉布裙子和球鞋在钢筋水泥的中奔跑,裙子扬起露出白皙的腿,海藻一样的头发在风中飞扬,我喜欢她肆无忌惮露出的大腿,我有抚摩的冲动。她爱笑,笑个不停,笑得花枝乱颤。我的情愫在她的笑声中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我家是开照相馆的,那个时候还没有数码技术,每一张照片都是经过药水的处理浸泡而成。我喜欢拿着爸爸的相机偷偷跑到她家来给她拍照。我喜欢看她的腿,她的腿摆成各种姿势,我给她一张一张的拍照。那天,天气很热,我们热得都满头大汗,我想亲吻她光滑的肌肤,特别是她的两条大腿,她潮湿的秀发粘在她纤细的脊背上,有几缕发丝正遮挡住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保护着那小小的圣地。
这些照片拍完了是不能正大光明地拿去给我爸爸洗的,每次我们都趁星期三我爸去乡下看奶奶的时候在照相馆里忙活。我和红躲进满是红光的小屋用药水洗照片。看着一张张满是她大腿的相片挂在一条绳上,我心里又激动又兴奋又自豪。
那一年我从书店的角落里翻到了一本杜拉斯的书,它和那些生动的照片一起放在我的床头,我一直都记得书里那一句,我们是情人,我们必须相爱。
一次我正吃晚饭,脸红脖子粗的父亲把我揪起,拉起我就到红家去。一进屋爸爸就跪下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要强的爸爸从来没有给人下跪过。看得出爸爸喝了不少酒,但意识还算清醒。爸爸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红的家人忙扶我们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双手捂着被打出血的脸,红看着我笑。
爸爸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上面全是红的腿,爸爸声泪俱下地恳求红家人的原谅,又起身打我,责骂自己怎么养了我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我在我家被打得死去活来,邻居们在门外挤着探头探脑,纷纷摇头,一片啧啧声。仿佛在看一场滑稽可笑的捉奸在床的游戏。
那个时候是不允许这些事发生的,小镇密不透风,口水能把人淹死。我妈经不起闲言碎语提出搬家,我爸开始不同意,这里有他用心经营的相馆还有他年迈的妈妈。爸爸经不起妈妈的硬磨与外面的风语声。我爸在相馆门前抽了一夜的烟,同意了搬家,搬到江南的小镇。
走的前一天晚上我约红出来。我的伤还没有好,脸上的淤紫在月光下像一团团黑色的莲花在我光滑的脸上绽放。红伸手抚摩我的脸。
我把头靠在红的颈窝里,呼出的气全打在红的皮肤上,一阵湿热。
那天晚上我们偷偷地潜进一片树林,这是我和她常来玩的地方。我们躺在地上,我给红脱光了衣服,随之脱下我的。我们学着电影中的男女一样纠缠,亲吻。我们品尝着一种另类的新鲜、刺激,内心却极端地颤栗,我揉捏着红胸前刚刚发育起来的乳头,红发出呻吟声。那种声音极好听,就像我5岁时,偷听到的妈妈在爸爸身体下的声音。当我准备进入她身体时,她把我推开,说了一句话,现在我还记得,“我妈妈说过,如果有男人进入女人的身体,那层膜就破了,破了之后,就找不到婆家了。” 此刻我14岁的青春里有了欲望以外的东西,责任。我不能任自己的欲望而行,少女的身体,并不是想侵入就侵入的。
到我们回家时,红不停的问我,可可,你不会恨我吗?你还会回来吗?你会永远喜欢我吗?长大后,我能做你的新娘吗?
回到家,我把照片和杜拉斯的书一起放在箱子里,这些成为我和红感情的原罪。我和爸爸搬到江南的一个小镇,红陆陆续续寄信给我,关于回忆的片段,关于那些照片。她说她很想念我,她怀念最后的那个夜晚,我何尝不怀念。
三
红的棉布裙子,红的大腿,红的没有发育完好的乳房……都是我记忆中的风景,红已在我心中定格,任何女子都不及她的美丽。可当美美姐出现之后,我才知道了世上还有一种女人,比红还要美,还要有风情。美美姐是在一个夏天来到我家的,我们已经搬到这个小镇有了四个年头,那年我刚满18岁,上高中一年级。
美美姐是我爸爸的一个远房亲戚。爸爸跟别人讲,美美姐来我家暂住,是想逃避家人的逼婚。
美美姐只比我大两岁,皮肤很白,模样与影星巩俐有些像,有一点俏皮,也有一点风骚。记得刚开始来我家的那几天,她还抹着浓浓的、艳丽的口红,穿着胸前开口很低的T恤衫,露出一道雪白的乳沟,令我不敢直视她。
妈妈早上对我说,她和爸爸要到一个朋友那里去,今天赶不回来,让我和美美姐随便做点吃的。那天下午,我因为学校有事提前放学了。一打开家门,我就听见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当时,我还习惯性地以为是谁临走时忘记了关水龙头,就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拉开门,却猛然听见“啊!”的一声惊叫,而我,也登时就愣在原地……
天啊,是美美姐正拿着淋浴器喷头在洗澡!
我惊呆了!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一丝不挂的胴体,白花花的,刺得我的眼睛生疼,让我在瞬间产生一种触电般的眩晕感觉!我想起了6岁那年的夏天,我和邻家小女孩,还有我14岁,我和红树林里所做的,那时我满脑子都是男人在女人身体里抽动的样子……
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美美姐一边厉声地喝问,一边飞快地抓过一条毛巾挡在自己的私处。而我的目光,早已被她胸前两个突兀耸立的乳房紧紧粘住,两腿仿佛被人施了魔法般动弹不得,大脑还处在刚才的想像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在颤抖!我的脑袋里仿佛跑过一列沉重的火车,发出巨大的“咣当咣当”的轰鸣声。我的嗓子眼里如同点着了一簇火苗,在燃烧,在冒烟。我听见自己声音哆嗦着对眼前这天使一般的女子说:“丽华姐,你,你真美!”
不知道为什么,丽华姐竟然冲我笑了一下。她转身关掉淋浴器,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身体,一边温和地对我说:“快出去,你怎么能偷看姐姐洗澡呢?这要是叫别人知道了,会笑话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没偷看过别人!我嗫嚅着说道,想调头走掉,可是,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美美姐呵呵地笑了,她神态自若地走到我跟前,用手擦拭了一下我脸上的汗水,娇嗔地说道:你已经是一个大小伙子了,怎么还这样大惊小怪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感到体内“腾”地窜起一股熊熊烈火,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抓住了美美姐那光洁的肩膀。她没有阻拦,任由我颤抖的双手在她滚烫的胴体上游弋……
美美姐把我推出卫生间,来到客厅的沙发边。我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衣裤,把她摁倒在沙发上。可谁知,美美姐却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叫喊一声“不行!”然后,使劲地从我手中挣脱,拽过她放在沙发上的衣服穿了起来。当我们都平静下来时,美美姐对我说:小弟,我不能害你的,男孩子也有第一次的,但你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姐姐我!姐姐的第一次也不应该是弟弟你。姐姐只所以逃婚,是想把姐姐的第一次给我心仪的男人。姐姐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理解的!
后来,过了不长时间,美美姐要走了,因为她心仪的那个男人过来接她来了,美美姐成了这个男人的新娘。
四
多年以后,我和一个女人走进了结婚的殿堂。新婚之夜,当我看到雪白的床单上绽开的朵朵娇艳的红梅时,心里格外甜蜜。妻子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是妻子的第一个男人。
回想我走过的青春,我感谢在我人命中停留的几个女子,在我青春萌动的季节里,是她们,不但让我见识了女人身体的神奇和美丽,更让我体会到了女人心灵的善良与纯洁!青春的季节,谁都没有惹祸,只是那蠢蠢欲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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