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刘杨就从睡袋里钻了出来,我迷迷糊糊听见他站在帐篷外面叫大家都起来,说今天天气不错,是阴天没下雨。过了一会我听见大家基本上都起来了,也就极不情愿的爬出了睡袋,真想再睡一会,我在外面可从来没有起过这么早,以前我带同学出来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八点以前跟本就不会考虑起床的事。
简单的洗漱完毕之后,便开始整理自己的行装。70升的登山包被塞的满满的,再加上摄影包和腰包,这重量都快赶上我的体重了,感觉东西太带多了,我想也许三角架和那个70—200的镜头跟本就没必要带,真不知道我出门前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都带来了,也就只有背着上山了,只希望它们能发挥些做用。过了一会老板娘给我们做的早饭准备好了,是用昨天没喝完的鸡汤做的面条,味道还不错,大家端着碗站在门口让老谢帮我们拍了张合影,照片看起来挺有趣的。

八点正,我们出发了,从厚珍子方向上山有两天线路:一条是长线,由督都门出发,经老庙子,跑马粱,三官殿至大爷海;短线是有厚珍子出发,经药王庙到达大爷海。我们上山选择的是长线。离开督都门后一路上都是在原始森林中穿越,这里是典型的暖温带落叶阔叶林带,树木主要是阔叶,比如栗属和桦木科的桦属之类的树。森林中的路由山民采药踩出的小路,大多被落叶、荒草和漫生的苔藓掩盖,不仔细辨认很难找到并切还有很多叉路。好在我们有个向导,不用当心迷路的问题。没走多久便开始下起了小雨,这使的原始森林中本来就糟糕透顶的路变的更难走了,再加上时常出现的横倒在路上的树木,虽然海拔还不是太高但我己经明显的感觉到有些吃力了。



(原始森林中的路)
路上过了几条小溪,水非常的大,向导老谢说是因为这两天在下雨,涨水了。在老谢的帮助下头两条溪我算是平安过来了,但在过第三条溪时,左脚不小心踩到了水里,水一直淹过小腿,之后从鞋帮上倒灌进了鞋里,只觉得一股透心的凉,左脚就这样湿透了。九点半时我们走到了太白庙,一座破破烂烂的古庙,看样子至少也有个上百年的历史。大家在这里休息,这时我感觉自己的体力有些跟不上来了,摄影包以经把右肩给磨红了,我想休息一下,也许就好了。再次出发之后,刚开始感觉还好,但随着路越走越远,身体也越来越觉的有些力不从心,渐渐的走到了队伍的最后一个。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可以长一点了,大家在一条小溪边吃中饭,我看着脚下的溪水想着,三角架带来了总不能不用吧,用慢门拍这雨雾中的溪水该有多漂亮啊。恰好这时雨小点了,于是扛着角架跑到了溪边拍溪水,完全忘记了疲劳,等我拍完上来后,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准备出发了,我赶忙肯了几口牛肉干收拾好相机角架,也就跟着出发了。下午的路明显比上午走过的路要陡很多,海拔也越来越高,空气也越来越冷,雨依然下着。每一步都走的非常吃力,我依然走在队伍的最后,刘洋做为领队走在我的后面,我试图加快速度往前走,因为刘洋走的比我快,他如果老是被我压着走在我后面走走停停,不能按他自己的频率走,迟早是要把他累垮的,但我越是想加速走的却越慢。无赖之下只好让向导老谢帮我背了摄影包,还好老谢什么也没说就答应了,我随身就带了一个理光GR-D。这一下可真是救了我的命。虽然后来的路我还是走的很慢,但至少可以继续前进了。


(太白红杉林)

下午五点多,穿过了一片加杂着岩石的太白红杉林后,在一片高山草甸上,看到了今天的宿营地“老庙子”,

(老庙子)

(大家捡的柴)

(正在砍柴的我)

(艰难的生着火)
老庙子也是一座屋顶漏雨四面漏风的破庙,老谢告诉我说这里的海拔高度有2050米。难怪这么的冷。大家在庙里休息了一会,加了些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在庙里搭好的帐篷,便在老谢的带领下出去捡柴,下雨天捡回来的柴都是湿的,大家围着柴堆用瓦斯气点了半天,才算是免强把火发起来。
(搭在老庙子里的营地,感觉很象难民营)

(晚上围坐在火堆前烤衣服)
渐渐的天黑了,吃过晚饭后大家围着火堆,有说有笑的聊着天,烤着湿露露的衣服。到了九点多,大家都陆陆续续进了帐篷,我烤干了湿透的腰包和摄影包后,也钻进了帐篷,帐篷里火狐和阳光似乎睡着了,他们今天都有些感冒。我轻手轻脚的爬进了睡袋,躺下后感觉头有些疼,嗓子很干似乎也有点小感冒,但还是坚持着写完了今天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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