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又十四

一间不足十平的小屋,窗户是开着的,但是用厚厚的布幔遮起,几乎进不来光。只有一台立式电风扇,没有摆头和调节风速功能,只能傻呆呆的在那吹着热风,而门左上方的换气扇的叶片挂满灰尘,转速缓慢。窗子下面是老式电视柜,上面放着DVD和电视机,边上堆着一摞碟片。电视柜的对面是沙发,破败不堪,麻帆布的坐垫东倒西歪,上面总能摸到一些沙粒。但是,这间屋子当年在我看来却是天堂,我和她的天堂。
时光如同点唱机一般悠然婉转,不觉中几年的光阴已经飘逝,她去了那个城市,和歌词里一样,一个小镇的姑娘到了大城市,你一定听过这故事。我和她的故事在那个城市中一点点淡化、一点点庸俗、一点点遗忘,我却茫然不知,仍在守望,活在泡沫般的希冀中。
许多演员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向来以笑应之。我知道,戏剧性无所不在,正如《挪威森林》中那样,我也是寻找过期凤梨罐头的人之一。但老天突然把戏剧性在我身上展现时,我同样不能免俗的被击溃被打的蒙头转向。
这个日子挺不好,每年的这个日子,我都会特定发生一些事情,悲伤的事情。仿佛一出出策划好的小品,看不见的手把我拖进情景之中,待剧情发生,我又真实的感受到悲伤,出自心底的悲伤。
风是轻柔的,星是多情的,我仰望夜空,不觉间明白了它们的信息:时光之永恒悲伤。
标签集:TAGS:
回复Comments() 点击Count()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