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花可以不开

      散'/*_*文 2006-8-27 14:31
家里的那一盆文竹终于枯萎而死。倒是依于它身旁的一棵叫不上名儿的草却像这个夏季一样旺盛地生长着。文竹枯黄的叶夹在那些碧绿的草儿中间极其不顺响视觉。便想着如何去处置。
其实它在那儿枯黄,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只是此刻才那么认真地看它。或许是天太热竟感觉自己也有枯萎之感的病恹恹。不禁有点恶向胆边生。丢弃于你便不是我的初衷啊。不懂养花之道,却也每隔时日地浇水施肥。或许是自己没有一颗细腻之心,抑或是熟视无睹?什么时候它开始一点一点的枯黄,直到那一天心血来潮似的希望它呈现出生命绿色时,才发现它离这个夏天的葱绿像是越来越远,直到现在的面目全非。
家里有一个很大的窗台。喜欢有花草放在窗台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一开始,窗台花团锦簇很是养心眼。那些花草从花莆里搬来的时候甚是好看,好像正值青春一切都旺盛地生长着。像那些个经常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可爱孩子,旺盛地成长是多么快乐的事。既便衰老那也是很多年后的事。只是半年过去,那些花却遂渐的枯萎,实际是如何的枯萎,就像不知一个人如何的苍老。要许久不见才会发现一个人真的老了呢?此刻,瞧着一个个不再有生命的花盆,寂寞朝天。失去了花草,泥土也随之不再芬芳。
想温柔地拔,那些根须太深了,连着那些泥土也要跟起。生命的意义究竟源于何处呢?在黑不可测的泥土里,还是在面朝阳光的空气里?生与死又源于何种别……想得都有点神经质。终于拿起剪刀,剪去文竹的枯黄的根。那些想不明白的,还是原封不动地留在那里比较好。探究一切生命、哪怕是一根草,都很累。因为我思想的根须终究浅肤,触及不到那些玄之又玄的。如深不可测的深厚泥土。如母爱无私却奈何不了花的离去叶的飘令。那棵草绿得让人眼睛生凉直到心里去,不忍拔去。
要舍得细心照料的花都在这个夏天来临时死去。原因很多。最大的祸首是不懂花其心性。虽也有数次地请教过那个花莆的男主人。听过记下没上过心。不必那么紧张,只是一棵草,一朵花而已。它们不会就那么轻易去枯萎。如同我确定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我便放心地不再管你。想来爱情和花草一样,没有付出不会得到。然付出的前提,你应该知道怎样的付出才会有收获。若不然,恐怕仙人掌都养不活。
现在,只有那几盆吊兰依然郁郁葱葱。那些枝枝蔓蔓,你拥我挤好不热闹。且开出很好看的小嫩芽儿。那旺势的劲头遂想着心事要为自己“自立门户”。还是母亲替它们想得周到。看着它们急不可奈的小样儿,便把它们植到了那些空了心的花盆里。如今,它们长得很像那么一回事了。自己也种过二个吊兰芽儿,可惜都没有成活。是我把它们埋得太深了,埋浅了总唯恐活不了。爱意用错了地方,谁知会死路一条。本意想让它们与泥土亲近一些。没想它们要的不多,只需一点点。
它要的不多,你也不要给的太多,适宜的空间才能彼此生存。如同最好的爱是相爱。好像有点乱发感概。
有一些花像爱情一样的易逝。以为给于很多,就可以长久地开花。却是更快的衰落。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知她也有性情。只是懒人只顾着自己的性情,常常忽略她们与我一样的生命。或者是太贪了?有些东西看一眼便足够。春天年年有,不必在这一个春季里看尽满园春色。有时一棵草就可以。简简单单的东西平淡却是最真。
浇水时,那盆硕大的、最好看的吊兰,又长出许多嫩芽儿。像是赶集似的。
它热爱着这个炎热的夏季,只有几片简单的叶子。走过这一季,秋天不再旺盛,冬季里自然沉默。你不言语,却道出了成长的艰幸和幸福。
默默无闻里冬去春来,冬去春来里默默无闻心不悔。
明春,那些可爱的嫩芽儿们希望不会因为主人的懒惰,不再开出嫩芽。连你们也看不好,春天的意义多少也得打了些折扣。想起那个连仙人掌都养不活的人,想笑还是没笑出来。
花可以不开,因为我没有一颗懂花的心。希望可爱的叶子们可以长绿,生命需要一点绿色得以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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