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立——记忆的痕印(1)

哧….
火柴划过盒子的声音,火苗蹭地就升了起来。夹在两根手指的中间,我猛吸了一口,头有些晕乎;随后袅袅的烟圈缓缓得飘到了高处。其实我讨厌抽烟,望见镜子里的自己,我做了个鄙夷的表情,那是发自肺腑的。每每痛恨的告诉自己别抽了,但走过7—11的时候就是会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跟着是口袋里装着包烟的出来。但值得骄傲的是,像所有是烟如命的家伙一样,我也同样拥有似死如归的勇气。撇开健康不谈,我也可以大气的认为:人终有一死,不管有没有泰山重还是鸿毛轻,那是别人衡量的。所以痛恨归痛恨,烟还是照抽不误。因为我的孤寂占据了从出生到现在的几乎全部,所以只有抽烟的那一霎,看见烟圈冉冉升起地那会儿,才感觉有所慰籍。都说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依靠。Kao!我的依靠确是根烟。可想而知,每一天我依赖这依靠的次数是多么的频繁。
记忆中,父母很早就离婚了。记忆中,他们的爱情在有了我这个爱情累赘之后就过早的凋谢了。记忆中,无数次的家庭争吵和累到死的拉锯大战,终于在一纸的离婚书上画上了句号。那年,我8岁。为什么我记得这么清楚?对于未来的生活我到没有过多的恐惧,反而伤心的是那年我的生日礼物-一个可爱的Teddy Bear被爸爸妈妈给摔出了家楼下。那是唯一一个听我说话的朋友,却成了吵架的牺牲品.后来,我跑下楼的时候Teddy Bear 已经不见了.是被人捡走了?还是不知道摔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之后,我伤心地哭了很久,因为我唯一的朋友生死未卜,而且我也再见不到他了.
离婚后,我和爸爸一起住。我似乎是在期待中等待着某一天屋里会出现另一个女人,然后像童话故事里那样,我成了可怜的灰姑娘。我并不紧张这一切的发生,而是过早的肯定一切一定会发生在某时。有了这一层的肯定,再紧张也是白搭。意料之中的没有发生,意料之外的却悄然袭来-到了18岁,高中毕业以后我就没继续读书了。与其和一大堆形形色色的人关在一个屋子里,再听一些和讲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我宁愿回到社会这个大屋子里,继续不着边际的。不同的是这个屋子里人更多。
爸爸问:"为什么不继续读书?难不成想学你妈那样当一辈子工人吗?"
都这么多年了,我妈依然是我爸的反面教材。尽管这反面教材对我没多大触动。在我眼里,这是个人,和教材是没关系的。
我回答:"继续读书也有下半辈子当工人的危险。早点停止也就早点断了这危机。"
得到的响应是:"放屁。"
真有注定这回事吗?日子似水流年,如行云流水般往前…… 注定我要碰上他,这是个开始,却一点都不美丽,当然这是后来才醒悟的。
碰上他是在地铁车站,是在夏天将至的一个下午。没有浪漫的场景,没有唯美的气氛,却注定我们要遇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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