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多远三中

      多久·多远 2006-9-3 16:9
多久*多远【三】(中)
阿拉贡和哈尔迪尔坐在一楼莱戈拉斯找到的那个密室里,面前两台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是整个MAX公司所有监控摄像头的图象——阿拉贡不算很轻松的破译了密码,进入了MAX的内部管理系统,不仅监视了整栋大楼,还精心制作了一套假的图象来蒙混MAX的管理人员。
此时,莱戈拉斯正独自一人藏在7层的信息处理办公室的窗帘内,耳朵里塞着耳机,阿拉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目标正处在二楼楼梯处,身边有三个保镖,均携带武器。"
"据图象显示,3到11层各有2个保安,可能还有一支五人的特工队,现位置不明。"
"紧急情况,莱戈拉斯!特工队于5层跟随目标上楼,你确定继续完成任务吗?"
"是。"莱戈拉斯简洁的给出了回复。
"目标在7楼楼梯口。距你藏身处有130米左右。"阿拉贡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在心里为莱戈拉斯捏了把汗。
"100米。"
"50米。"
"20米。"
"5米。"
"他们在你前方3米。"阿拉贡通过监控系统看见莱戈拉斯猛的从窗帘后现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越过一台电脑,抬手举枪,干净利落的扣动了扳机,"啪、啪"两枪准确的击中了目标的头部,阿拉贡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庞大的身躯滑落到地上,再没挣扎。
"Leggy,3分钟后会有大约10个人到达,你要尽快解决掉他们,"哈尔迪尔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焦急,和画面上紧张的场面上对比,甚至还有些慢吞吞的,他看了一眼时间,"12分钟后我们在一楼门口等你。小心。"
说完,哈尔迪尔拍了拍阿拉贡的肩膀,"我去弄两套衣服,你先在这里看一下,有事用耳机联络。"
阿拉贡现在正紧张的盯着面前的两台显示器,画面上莱戈拉斯正在和特工激烈的缠斗着。他猛的现身,举枪击中了一个特工的腹部,血光喷溅。然后快速的隐匿在一个柱子后面,紧紧跟在他身后的是许多发子弹和绵延不绝的枪声。
柱子后的莱戈拉斯的嘴唇抿紧,显出一种严肃而冷峻的危机感,长长的睫毛静止空气中一动不动,维持着最后的风暴来临之前的波澜不惊。莱戈拉斯的脸正对着监控摄像头,阿拉贡能看见他的胸膛在激烈的起伏着,吸吮着污浊的空气。
枪声渐止,莱戈拉斯一挺身,冲出了庇护物的范围之外,他冷静的用双手握枪,快速的瞄准后就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漂亮的眉毛紧紧的皱着,每打出一发子弹嘴角就狠狠的收紧一下。
一发子弹从侧面过来,莱戈拉斯敏捷的向右一个侧空翻,标准的像体操运动员的表演。
他借助电脑桌掩护,冷静施射,又击中了一人。
一手辅助,身体横越过电脑桌,他扔下手里没有子弹的枪,手指从腰间滑过,就凭空多出了五把小刀,然后身体半蹲,手腕微微一抖,四把飞出的刀就狠狠的插入敌人的面门。
现在只剩下在右侧埋伏的一个敌人。莱戈拉斯为躲避敌人的子弹,向前一个前滚翻,到了敌人的脚下,他一条腿拌住对方的右腿,左手拉住那人的手腕向后大力一折,原本拌住敌人的腿用力向后一推,那人就向前摔去,莱戈拉斯最后把剩余的那把小刀插入他的脖颈上,黏糊糊的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莱戈拉斯的衣服。
处理掉八个保镖,莱戈拉斯只用了4分钟。
阿拉贡在显示器前呆住了,这不是人!这分明就是一个杀人工具!
一双手拍上他的肩膀,他吓了一跳。
回头看时,原来是哈尔迪尔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阿拉贡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大意了。他接过哈尔迪尔递过的MAX保安的服装。有些埋怨的对哈尔迪尔说,"你从未告诉过我他的搏斗技巧这么好。"
哈尔迪尔挑了挑眉毛,没有回答。
当阿拉贡脱下自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早就湿透了,沉乎乎、黏糊糊的。
换好衣服后,他看着莱戈拉斯跑到六楼的楼梯口,又不知从哪摸出两把手枪,子弹毫不留情的穿透了敌人的身体。这时,警察也迅速的冲到了楼梯处。
阿拉贡对哈尔迪尔说,"哈尔迪尔,我们要去帮莱戈拉斯。"
哈尔迪尔盯着屏幕看了一会,"没有必要。"
"可是当警察上去以后,莱戈拉斯根本顶不住。"阿拉贡一边喊一边冲到了门口,哈尔迪尔及时抓住他的手腕。
"那些人对他来说没有问题。"他把阿拉贡拽到椅子上,坐下来气定神闲的看着屏幕上的"表演"。
莱戈拉斯在下到4楼时遇到了顽强阻击,几发子弹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他不得不在射击的同时不停的侧滚翻、空手翻以躲避,几个警察冲上来一起向楼间平台上的莱戈拉斯开火,眼看着莱戈拉斯就被逼到了死角,阿拉贡的手心里捏着一把汗。
莱戈拉斯低下身稍往前冲,然后用腿一蹬墙面飞了出去,半空中他的手抓住了楼梯扶手,一个翻身,就逃脱了死亡的魔掌,他吊在空中一手抓着栏杆,枪从栏杆缝隙间伸出,眉头紧皱,几枪就干掉了上面的几个人,然后手松开,稳稳的蹲着落地。
他的金发在他翻腾时瀑布一样垂落,就像夕阳的余辉斜斜地撒在了飞溅的水花上。
这个凌空飞跃让阿拉贡兀然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不过现在莱戈拉斯再干什么他都不会惊奇了,阿拉贡想。
当莱戈拉斯到了二楼时,他们两个也出去把车开了过来,没过多长时间莱戈拉斯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外。阿拉贡坐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刚才可真像是一场梦啊。
在回greenleaf的路上,他们三个像是约好般什么也没有说,莱戈拉斯只是戴上了太阳镜,一手搭着车窗,歪着头看着夕阳。
不远处有一个湖,水是澄洁透绿的。水面上,有几勾薄薄的云,被光晕染成了紫色,那紫,仿佛是从天而降,从空气中慢慢析出,最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团,后来就逐渐变的清晰,像被上天赋予了实体,然后再一点点的沉淀下来,到了将近湖面的地方,就深沉到与湖面的蓝绿色接壤。
那紫,像是融到了那个湖里,不见踪影。
仔细看去,又被云后那夕阳的金色镀上了金边,只是远远的和湖相望,永不可及。
阿拉贡想,这云和这湖一定是相爱的,才会这么爱怜的看着对方,水映云,云照水,可是他们却永远不能在一起。像是命中注定的遗憾,绝美的让人不能不留恋,可只是存在于当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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