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多远一

      多久·多远 2006-9-3 16:6
名称:Back to the place we were before
中文名称:多久·多远
终极配对:A/L
总体级别:R
警告:BL,不知何为SLASH及BL者慎入,但不会有……场面出现,可作为初级入门文
性质:穿越时空
声明:1.人物不属于我,属于J.R.R.托尔金,与原作人物背景基本无关,部分继承原人物性格
2.悲剧
3.A/L长篇,更新不会很快,但决不弃帖,无论如何都会继续下去。

章节:一
本章级别:PG
本章配对:H/L

多久*多远【一】
阿拉贡看着刚送上来的早餐,自己的那一份是氤氲着热气的卡布其诺和一个不加洋葱的中号比萨饼,哈尔迪尔的是一份鸡腿汉堡和可乐,而莱戈拉斯的那一份最少,一杯冰牛奶和一小块芒果慕丝蛋糕。
眼看着咖啡上的热气在升腾又消散中渐渐显的软弱无力,汉堡上的蔬菜也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盛冰牛奶的纸杯外蹦出一颗颗水珠,阿拉贡不禁恼火的望向两扇紧闭的房门,"你们这两个该死的怎么还不出来?!"他大喊道。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
阿拉贡有些奇怪了。哈尔迪尔和莱戈拉斯这两个非人类的家伙每天都是凌晨以后才睡,天没亮就起床,等到阿拉贡衣冠不整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时,他们不是在一起沉默地翻阅当天的报纸,就是脑袋挨着脑袋的探讨下个任务具体实施的计划。
阿拉贡很不情愿的联想到他们的职业,是的,没错,他们都是杀手。
职业的杀手。
阿拉贡并不喜欢讨论他的职业,于是他的思绪开始漂浮,在一片名为"回忆"的海。
阿拉贡想,那也是一个晴天……
那也是一个晴天,淡淡的风吹卷着刚刚浮上柳叶的一丝新绿,几抹不易察觉的云在天上荡来荡去,多悠闲的日子,多美丽的风景。
而此时把自己深深埋在沙发里看报纸的阿拉贡若是有外面天气十分之一好的心情,眉头也不会拧成这样的一根麻花——尤其是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抑郁。
阿拉贡认为自己并非如此的多愁善感,只是他今天实在有些反常的压抑之感,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那黑压压的云,不停的向下、向下……愈加深厚,压的人丝毫不能喘息,就要因窒息而死,胸口生生的憋着一口气,吐不出去,也吸不进来。
眩晕……又是一阵猛烈的眩晕……
阿拉贡扔下手里的报纸,两只手死死的抓住胸口的衣服,他尽力的呼吸着,像一个濒死的病人一样,试图抓住活下来的最后一丝光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进而是更加猛烈的战栗。"疼,疼……真的很疼……"他似乎都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心脏的呼唤,那感觉就像、就像电梯上升,飞机起飞或者是坐海盗船时从高处向低处快速滑去那一瞬间的感觉,心被某人猛的一拽,身体瞬间变的空虚,胸腔里空空的,心也没有着落,然后更残忍的是电流会通过你的身体,疼痛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蔓延到身体的各个关节,纵使那电流走了,那种疼痛的感觉却依然存在,依然清晰。
闻声而来的哈尔迪尔把他拖回到沙发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在了地板上,额头上的汗水沿着脸颊滴落。
"你没事吧?"哈尔迪尔关切而疑惑的看着他。
哈尔迪尔,是阿拉贡出道的第三年认识的一个搭档,其实到现在,他们也不过合作了三年而已。哈尔迪尔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的傲气,那种高傲不羁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初次见面和他聊天总会有种压抑的拘谨感觉,好在哈尔迪尔其实对熟悉的人并不冷漠,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温和的,只是他习惯与人保持一些距离而已。 无疑他是俊美的,他的俊美中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魄,但同时又是彬彬有礼,身上有种不多见的狂放气质,这另他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 根据布拉西学院——也就是杀手学校最终的检测成绩上来看,哈尔迪尔明显属于杀手型杀手,说白了就是单纯意义上的杀手,这类人突出的特点就是身手特别的好,在技术方面有必要的素质,但并不精通。而阿拉贡则属于技术型杀手,身手不错,并不算太突出,然而在各个技术行业都广有涉猎,且颇有研究。这样的两个人搭档在一起,无疑是互补的。
很快,他们两人在地下的杀手排行榜上就格外的引人关注了——第四名,的确是个让人满意的成绩。
而排在第一的,似乎永远是那个叫做安琪的家伙,这个被人们称为"天使杀手"的人,有着传奇般的经历,却不为人知。大概的原因,是知道他的故事的人都已经不能够再说话。
"我还好",阿拉贡装做轻松的口气说,接过哈尔迪尔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脸。
哈尔迪尔皱着眉头看着他,亮丽的金色长发从歪着的头的一侧垂落。"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敢这么确定,你看起来糟透了。"
"我现在真的觉得好多了,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一般情况下,意外事件的发生,总代表着另一件意外事件的到来。"哈尔迪尔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
阿拉贡抿了一小口威士忌,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确觉得自己好多了。哈尔迪尔的话可真是奇怪呀,他想。

短暂的恢复后,阿拉贡终于觉得原来强韧的自己又回来了。
门铃"叮叮"大作。
这真的是个很奇怪的预兆,出于杀手行业的危险性,极少会有人得到他们的地址,住到这家宾馆三个月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来拜访。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把门打开,站在他面前是一个陌生男子。同哈尔迪尔一样金色直发,但是颜色却比哈尔迪尔的柔和很多,几乎有些淡淡的银;一身奇怪的打扮:墨绿色紧身裤,比裤子颜色稍浅的风衣,勒紧的牛皮质腰带,身后还有两个草色公文包似的箱子,这个家伙一定很喜欢绿色,阿拉贡想。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但阿拉贡无法看清他的脸。这个家伙是个杀手!阿拉贡很快得出结论,就凭这个人脸上贴的特制面贴,令人无法看清他的容貌,这么专业的东西只有杀手才有。
"哈尔迪尔呢?"陌生人只打量了一眼阿拉贡,就将目光投向屋子里,一边摘下太阳镜。
"难道你不该作一下自我介……"阿拉贡对这个人的不礼貌有些不爽,他尽量礼节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刚从屋里闻声出来的哈尔迪尔的一生惊呼打断了。
"Leggy!" 哈尔迪尔冲到了这个被他叫做"Leggy"的男人面前,做了一件让阿拉贡面部表情瘫痪的事。
哈尔迪尔几乎把那个人的身体抵到了墙上,眼里溢出的喜悦和爱恋是不言而喻的,他笑着,快速的打量了那个人一下。没有任何犹豫,就把自己的身体连同吻一同扔到了那个人的身上。阿拉贡距离他们是那么的近,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哈尔迪尔的舌头同那个陌生人的舌交缠在一起,甚至都不能自控的听到了他们发出的甜蜜的吮吸声。
你能相信吗?都不知道为什么,阿拉贡就觉得自己的心像不久前那样深深的痛了一下,又随即恢复原状。
那个感觉,他后来一直都记得的。
等到他发现自己终于能发出声音时,阿拉贡低下头轻咳了一声,以提醒这儿还有个人在场。可是这两个狂热的家伙都像毫无察觉一样,直到狠狠勒住对方的手臂慢慢松开,唇间的距离慢慢拉远,闭着的眼睑慢慢抬起。他们仍然在笑。
这时阿拉贡才发现,那个家伙的睫毛可真长啊!当他半闭眼的时候,睫毛就可以把整个眼睛完全覆住,当他睁开眼时,一眨一眨的睫毛在眼睛下可以荫下一小片阴影。
那个人轻轻踮脚,伏在哈尔迪尔的肩膀上说了些什么,哈尔迪尔笑着同意了,他笑着看那个格外轻盈的身影闪进了他的房间。
直到那个身影从视线里消失,哈尔迪尔才笑吟吟的转过头来对阿拉贡说:"那是我的恋人莱戈拉斯,他长的很美呢。"
"比你更美吗?"阿拉贡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有气无力的调侃着。
"是啊,莱戈拉斯可比我漂亮的多呢!他这个人,高傲的不像话,你最好别指望在开头的一个月里他会主动找你搭腔,时间是不会让他动摇的,就算很熟络以后,他也不会给你太多信任,因为……"哈尔迪尔低下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总之,从现在开始,他要和我住在一起,他这个人任性的很,说不定就会伤着你或烦着你,你就让着点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呢!"哈尔迪尔宠着他似的说,仍在淡淡的笑着。
阿拉贡从未见过哈尔迪尔这样的神态,仿佛那个叫莱戈拉斯的是个太阳,能够把他的一生照亮。就像许久以后他经历过的:日近傍晚,斜阳的余辉长长的洒在海面上,金色在水面上蹦啊跳啊的,影子都拉了那么老长;晚风微漾,在海面上若有若无地掠过,勾起一波涟漪,那金色的光就随着波纹一丝丝的扩散开去,不知到了什么快乐的地方。直到那时他才明白,那,是幸福在荡漾。
那可以算是阿拉贡第一次见到莱戈拉斯。那个时候,阿拉贡觉得自己是孤单的,而莱戈拉斯,却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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