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天去学校上课,上的是芬兰语课程,这门课从8月7日开始,8月29日结束,结束那天要考试。我还没查这门课算多少学分,反正是必修课,怎么都得去上课还得通过考试。
早上7点多就起来了,磨蹭到8点半出门。自知是路盲,前一天特地去学校找到了上课所在的教学楼L,所以自信满满地出门了,边骑车边欣赏风景。不料一走神,My God! 又迷路了!又在那个讨厌的立交桥附近晕头转向。斗胆挑了个方向走,越走越不象。上课时间快到了,惶急起来。东张希望了一会,一个大叔T恤短裤安全帽,蹬着辆破车迎面过来,正好被我逮个正着:"Excuse me!" 大多数被我抓住问路的芬兰人都很热心,因此我问起路来越发厚颜无耻。那大叔英语不溜却是个明白人,告诉我走错了路,远远朝我身后一指,往那走再左转。我的妈呀,我心想,这是咋整的,居然错这么离谱。顺着大叔指引的方向加上来时的残余记忆,总算摸到了正确路线上。路是找对了,不幸的是上课时间快到了,我可不想第一天就站在教室门外喊报告。于是一边猛蹬自行车,一边不时看表,同时祷告那苍天。终于在比上课时间超过那么0.01分钟的时间到达教室。国际学生已经坐了一屋子,俺快步走到最后一排坐下,刚落座,讲台上的lady 就宣布上课了,Thanks God again!
早上7点多就起来了,磨蹭到8点半出门。自知是路盲,前一天特地去学校找到了上课所在的教学楼L,所以自信满满地出门了,边骑车边欣赏风景。不料一走神,My God! 又迷路了!又在那个讨厌的立交桥附近晕头转向。斗胆挑了个方向走,越走越不象。上课时间快到了,惶急起来。东张希望了一会,一个大叔T恤短裤安全帽,蹬着辆破车迎面过来,正好被我逮个正着:"Excuse me!" 大多数被我抓住问路的芬兰人都很热心,因此我问起路来越发厚颜无耻。那大叔英语不溜却是个明白人,告诉我走错了路,远远朝我身后一指,往那走再左转。我的妈呀,我心想,这是咋整的,居然错这么离谱。顺着大叔指引的方向加上来时的残余记忆,总算摸到了正确路线上。路是找对了,不幸的是上课时间快到了,我可不想第一天就站在教室门外喊报告。于是一边猛蹬自行车,一边不时看表,同时祷告那苍天。终于在比上课时间超过那么0.01分钟的时间到达教室。国际学生已经坐了一屋子,俺快步走到最后一排坐下,刚落座,讲台上的lady 就宣布上课了,Thanks God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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