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就是书。平平常常的一本书,没啥大不了的。
然而,我小的时候,我们村子很落后,书是很少见的。全村就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也不过五六本而已。再说了,村子里也没有一个识字的 。除了瞪眼瞎,还是瞪眼瞎。就是有书的人家和没书的人家也差不了多少,也不能当吃当喝的。所以,书对于我们村子里的人来说,书就是没有用的稀罕物。
我们家就有一本书。虽然它已经很破了,甚至有的地方已经烂了,但那仍是全村保存最早保存最好的一本书。是我家唯一能够拿出去炫耀的资本。听娘说,那是爹的爹送给爹的,可爹不知道他爹送给他做什么用的。于是,就把它放在他爹的灵位上供着。
我很奇怪,就问娘:那是啥书?
娘摇摇头,不做声。
我又问:那,那顶上写着啥?
娘不耐烦了,说:俺又不识字,咋会着?
我不甘心,又去问爹。没想到,爹和娘一样摇头。我不相信,疑心爹和娘串通好的。
有一年夏天,我五岁,哥八岁。爹和娘要下地干活,偏又嫌我俩年纪小,不够那碍事钱。便把我俩留在家里做饭。我和哥分了工,我烧火,哥烧稀饭和炒菜。
由于天刚下过雨,柴火很潮。我怎么点也点不着,我问哥:咋办?哥说:我也不着。忽然,我想起爷爷灵位前的那本书。于是就跑到堂屋撕了几张,试试看能不能点着。谁想,一下子便点着了。我和哥很高兴,不一会儿,就把饭做好了。
爹和娘从地里回来了。看到供着的书被撕了,很生气,掂着拖鞋厉声问道:谁干的好事?我怯生生地说:晌午做饭,柴火很潮.......我还没说完,爹就把我揪小鸡一样给揪了出去。用拖鞋狠狠地朝我屁股上摔,疼的我又哭又叫。心想:反正那本书搁那又没用。觉得自己委屈的很。
第二年,乡里往村里派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