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五)

      分类一 2006-7-27 21:0
这是一个受诅咒的女孩;这是一个内心空洞的女孩;这是一个任性高傲的女孩;这是……在现实的牢笼里她被束缚着,她在寻找解脱的出口,可生活的残酷还是让她尝到了她意识中的解脱—死。
故事的结局我删改了好多次,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悲剧气氛浓厚的结局,或许她可以变成一个幸福的女人,可我清楚这个真实的故事背后的女主人公就是我,我的生活真的能够找到出入吗?
做人就会意味着要有一些可望而不可求的人与事就这样从你的生命中慢慢驶去。若有来生我定会朵雪花,自己选择坠落的位置归根,洒脱的作我自己。

四 诅咒

我是一个被诅咒了的女孩,我的出生给我所有的亲人带来了灾害。
实话说,我本不应到来,但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我还是悄然而至了,当我长到两岁半的时候我其实早已能看懂这个世界。我的父母总是没完没了地吵个不停。
爸爸看到哭个不停的总是心烦意乱的骂我,我不知道我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始终不愿象其他父亲一般来呵护我,妈妈是个傲慢无理的女人,甚至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敌意。
爸爸的朋友陈叔时常来看我,那时的妈妈才会卸下她高傲的架子。每次陈叔来的时候他总会带给我好多好吃的东西,但每次他来的时候爸爸总是不在家,陈叔看起来是那样的亲切,他对我的爱简直超乎了所有人对我的好。我张张嘴想说话,可我不知如何表达,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能使我的爸爸就好了。面对着陈叔我会笑得合不拢嘴可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有一天爸妈吵得好凶,爸爸拽着妈妈的头发把他拽到了车上我不知道他们要去那可我发觉自己好怕。当陈叔再来我家的时候,我就知道爸妈不要我了,他们讨厌我这么一个累赘。
陈叔把我带到了一个陌生而看似甜蜜的家中,一个调皮的小男孩在吃惊的看着我,陈叔让我叫他哥哥,我张张小嘴喊出了一声爸爸。陈叔有些喜悦的点点头,我也不知自己当时怎么了他不是叔叔吗?后来想想原来真的有一种东西在牵引着我那就是骨肉情深。
小哥哥很可爱,但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仿佛在告诉我,这是我的家你要听我的。他给我递玩具的时候他悄悄凑近我的耳朵对我说你的样子好可爱。他用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这个男孩真的很友好,他定会保护我的。
当陈妈妈回到家的时候她很快看到了角落里玩得满头大汗的我,那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会赶走我,没等她开口我就很有礼貌的叫了她一声妈妈,她对我的举动丝毫没有半点欣慰,她连正视都没正视我一眼,她的脸上本来的喜悦一下子消失了。她走上楼梯,只听见她在狠狠的埋怨陈叔叔,我知道我的到来给他们的家庭带来了战争,可我只能委曲求全的住在这里,让他们认定我的存在。骨子里遗传的傲气完全不亚于我的妈妈,小小的我开始为了获得这样一个栖息地开始掩饰自己的心情,我总是在笑,慢慢的我发觉自己都已经遗忘了哭是什么一种滋味,为了换取这个和我没有一丝血缘的女人的认可,我掩饰自己喜怒哀乐的功力也炉火纯青了。
有一天当我睡得浑浑噩噩的时候,有个黑影坐在了我的面前,我怕极了,我听到她说,小孽种,你知道你来到这个世界是多大的错误吗?你的母亲始终没有战胜我,现在可我输了,我输给了你这样一个小孩,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的,别自讨苦吃了。原来是那个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想要得到认可的人,年幼无知的我不知道我的母亲和她之间有多少解不开的疙瘩但我可以肯定我的母亲曾有负于她,才使她变成现在这般丝毫不讲道理。到后来她经常坐在我的床边也不开灯那模样恐怖极了,我在以后的日子开始怕黑也主要源于这点。她就如幽灵一般始终不肯放过我。但我总会装作不记得自己身世一般,毕竟来到她家的时候我只有三岁,他们也不曾怀疑过我的遗忘,虽然被我口口声声叫做妈妈的她恨透了我,可她却不得不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愤恨,毕竟大家早已认可了我是她的女儿。我总会在她的面前提起某人对我的夸奖,看着她不耐烦的样子我有种打胜仗的快感,毕竟我努力的成果终于见效了。
每每她带我出去的时候,她的朋友总会对她身旁懂事漂亮的我大肆夸奖一般。看到逢迎的她我总会面带微笑的依偎在她的身上来显露自己对她的依赖。慢慢的我发觉她对我的敌意明显的减少了,她有时还会在我面前肆意的微笑曾经的严肃消失得无影无踪。子健哥哥会伸出他的大拇指夸奖我的厉害,其实他不知道为了赢得她的认可我耗尽了多少脑力,我没有和同龄人的开朗却多的是如何让人赞赏的心计。
她的改变让我更加的变本加厉,在我为了赢得一切的同时,我也失去了所有。她不知道我会比我的母亲还要让人难以捉摸,她的确败得惨不忍睹,她输给的是对她唯命是从少不更事的我。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我失去的恰恰要比得到的多,这在以后我的人生路途中我才发现,我一心想要得到的不过就是胜利的快感罢了。
进入小学的我和同龄人有很大的不同,我总能提出老师难以解答的问题。那时我才知道,我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我是个拥有超智商的孩子。我在小镇人的口中一度被公认为'神童'。
我总是不能合群,在我的眼中那些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他们太幼稚,我总是像只高傲的孔雀茫然的看着这群玩意正浓的家伙,而这群孩子们却总是殷勤的跟随着我,而我也并不排斥她们,我的不安分令我带领她们对老师恶作剧,反而老师追究责任时她们总会帮我承担老师的罪责,我甚至开始把自己的心扉告诉她们这群我信任的朋友。
可其实我不知道,女孩们妒嫉我的所有,她们做那么多事只是为了收买我,她们在不停歇的转动着她们的脑门来想要打垮我,在班主任揪出我所有恶习的时候我落泪了,原来我早就是她们公认的敌人而我却全然不知。班主任始终没有对我进行处分,我想:或许他们需要像我这样的学生毕竟我的成绩好的让人难以想象。或许他们不想让他们的学校抹黑毕竟赶走我对学校对他们都将是个损失。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群我曾经信赖的人,我揪起她们其中一个主使人的头发,突然这幕让觉得是那么的熟悉。我的爸爸曾是这样带走了妈妈就这样他们一去不复返了。我痛彻心肺的嚷着所有的人都跑来拼命的和我厮打成一片。最后遍体鳞伤的我依旧要和她们拼个你死我活,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那个女人那就坐在我的面前她落泪了,其实她不知道我的童年甚至我的一生都早已被她俘虏了。曾经她是那样的狠心让我就这样脱离了生活的轨迹,我的想法就是如此简单:我要笑着看别人哭。可我没能做到这点,我早已习惯了和她们嬉戏打闹的生活,在失去朋友的那瞬间我的心好痛,原来我也有感情只是被自己忽视了。
女人看着我开始大发牢骚,这一刻我发觉她老了,她已经不愿和我争斗下去了。女人其实已经知足,她再也不恨那个抢走他丈夫心的女人也更不会再去恨抢走他儿子爸爸的小女孩,毕竟那个女人死后她又重新捕获了丈夫的心而小女孩为她也获得了数不尽的赞誉。
我叫了一声妈妈,她欣慰的答应了,可我来她家的时候她却是那样的对我,若是没有曾经的事我想我会做她的乖女儿。就这样她和那个从小就对我呵护有加的男人把我转到了离家比较远的乡村学校,这里也是爸爸的母校。
学校的生活让我完全忘记了曾经自己的辉煌,同学口中的我是一个羞涩内向却成绩超棒的女孩,对于这些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想顺顺利利的考上爸妈所在任职的重点中学。
我住在奶奶的家中,奶奶人很慈祥所以爸爸就很像她,奶奶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可岁月弄人她的脸上爬满了皱纹、头发也都斑白。我才知道人老了这么可怕,我想我只要活到三十岁向妈妈那样永保青春的死去。奶奶家的房子是那种在城里看不到的用土砌成的,奶奶说这样的屋子冬暖夏凉比我们城里的楼房要好住的多。奶奶很疼我,夜里我怕黑她会在我睡着以后才入睡。奶奶会给我讲曾经她那个年代他们的日子。
虽然在奶奶家的日子待的不长,可我觉得我对奶奶的依赖简直超越了所有人,在我离开奶奶的第二个年头,奶奶带着她的故事永远的走了,爸爸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我的眼睛湿润了,大滴的雨敲打着我的脸颊。为什么我的父母离去的那天我都没有落泪呢?他们一心只顾着自己的事业、人际,她们就不配做我的父母我从他们身上本没得到亲情,我一次次的骗自己说。其实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需要的是象我想象的那般平实而刻骨铭心般完美的爱。对于十岁的我来说,奶奶是第一个给予我亲切无微不至关爱的人,可奶奶还是走了她是第三个抛弃我的人,也是让我对现实极度不满的源泉。那年我十一岁可我恍然明白原来死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那时我对于死本无太多的想法毕竟生老病死是这么正常的事,可以摆脱苦难折磨又有什么好悲伤呢?可为什么偏偏是那么爱我的人呢?陈叔告诉我人死后可以轮回,我说那要我奶奶下辈子作我的妈妈。
随着我的成长与社会交集的增大,我在众多的人群里更是不再突出,我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欲望。这种平实简单的生活的确不是我想要得,可我害怕乐极生悲带来的惨不忍睹的下场。但我相信:上天剥夺了我某种东西他必定会在另一方面补偿我。是的,在我的身边还有一个默默支持我的开朗哥哥。我的一举一动堵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虽然换回的是我一次次的任性,可他却就这样无怨无悔的关照着我。
健是陈叔的儿子,他比我打两岁可他却要比我懂事的多,他是第二个对我好的男人,他既懂得保护我又会风趣地逗我开心,我喜欢这样一个对我好的哥哥。陈叔对我比较偏袒却对哥哥十分严厉,哥哥有一次为了帮我教训一个欺侮我的小混混却被小混混打得鼻青脸肿。陈叔看到哥哥当时的样子竟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哥哥一耳光还要哥哥写检讨,我看到哥哥高昂的头一脸不服输的样子明白哥哥其实并非像我想的那样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主,他全身充满了正气。其实我看得出陈叔这点也同样像他,只是我从来都不愿去考虑这些细微的东西罢了。我的生活一直处于谷底,我不清楚自己都在忙些什么,习惯了别人不求回报的付出,在我的思想中早已为这些理所当然的关怀埋下了种子。
最平实的中学时代不能谈恋爱,没有自由整天啃书还有那要命的陈叔做班主任像幽灵一般悬浮在我的四周,他告诉这一切只为我的将来,可他不清楚的是这样一个看似什么都迷糊的我想要得并不是什么将来,我需要的那一条可以歇息的船,一种心灵的寄托呀!可只有在我拥有好的成绩的时候他才会显现出他慈父的一面,我努力压抑自己的情感一心换得他的爱,我的成绩很不稳定,虽然我努力掩饰自己可有时真的难以控制自己的心魔,我的敏感、我的任性交织在一起肆意的让我失去理智的时候,我会不可救药的毁灭一切我看不起的东西尤其是那没有前途的学习。实际上聪明的我依旧是同级学生中的佼佼者。我又怎能让身为班主任的陈叔在学生中失去权威呢?
清楚自己身世的瞬间我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原来只因我是他的女儿他才会对我百般的疼爱;原来是我的母亲让她那个曾经一度让我想要战胜女人那样的疏远我,我只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我是不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的,他的亲生父亲毁灭了她的家、毁灭了她的所有。她恨自己的愚蠢恨这个不公的社会。内心所有的伤痛都随之被激发出来,努力骗自己知足常乐可我清楚我做不到。我想要的完美只是一个无法看穿的针孔,在我选择放弃自己的那颗我那颗敏感而易碎的心终于着陆了。听到那刺耳的声音我竟然没有了感,也许这一切就是命,我不是一个任命的人,可此刻我真的没有了方向感我只想做个堕落的天使。放弃所有包袱只做自己。
迷失的路途,看到了各色的花,那千姿百态的野花;那令人喷饭的臭草;那争奇斗艳的名芳;那……它们因什么而生,为什么他们的境遇会不同。在后来的日子我终于清楚为什么我不能像平凡的人们一样象的那般:那些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小草都不会放弃求生的机会为什么拥有健全的四肢拥有无穷的智慧的我却不能忍受这些不痛不痒的心灵的空虚,其实这只因习惯,曾有人说过对我说过"一个好的习惯可以让你瞬间收益,而一个坏的习惯会让你终生痛苦。"那些小时的思维方式彻底的影响了我的人生,而我那时却还那样的沾沾自喜,原来那句善恶到头中有报说的不假。
走进了网络那条看似宽敞的却没有归宿的大道时,我开始心慌,这段混水摸鱼的日子让我想到了小学时带领大家捣乱的场景,我不知道此刻想到这些的原因可敏感的心告诉我这是不好的预感。和森在网上邂逅的那天心情坏透了,和森的相遇纯属巧合但相识如故的我们聊得相当投机,森的体贴细腻是捕获我的杀手锏,也许一向傲慢自闭的我从来不知感动是什么滋味,他的一句我喜欢的就是你让我轻而易举的调进了他的陷阱中,有时你一句不经意间的话语也可能让一个丧失理智的人重获希望,事情就是这样简单没有什么因为所以。
森的理智让我有些惭愧,他对他的未来、对他的生活都有着清醒而又深刻的认识可我呢?我不过是一个行尸走肉的屈壳而一罢了,我能奢求他给我什么,虽然都是被爱折磨着的人可他却走了出来战胜了自己。他依旧象父母那般扔给我好好学习的嘱托,而二者之间我更喜欢从他口中说出的好好学习,毕竟他是我的同龄人他更清楚我想要得是什么。
走出他的生活后的第二天,我谨遵他的话语只因我不想让这个男孩瞧不起,我要让他知道在没有掌声和祝福的世界里,我依旧可以活出特色。生活的正轨让我摆脱了折磨我的心魔,我拼命的学习只想摆脱那些纠缠我的思绪。爸妈一致把我哥哥所在的大学认定为我填志愿的首选,早已习惯了顺着他们铺下的石阶一步步走下到终点。我没有去和他们去反抗的首要原因还有一条那就是那所大学是我自己也苦思冥想的学校。
终于如愿以偿的考入了众望所归的大学。坐在火车里的我透过十米远的距离看到了爸妈脸上凸现的鱼尾纹和发丝中间夹杂的白发,恍然知道我为之恨过的、失去的,也早已沉淀在我的内心之下,为什么总是要为那些已经无法弥补的过往耿耿于怀呢?难道留给自己一条出路真的有这么难。
真正意义的离家,感觉自己过得很坦然,有些人因为没有了家中的父母、保姆自己的生活也变得异常的糟糕,可我在这方面很庆幸,我也应感谢我的父母。或许他们给予的我并非我想想的那么少。而一直前进的我却从未回过头来想过他们的好。他们……
也许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我心情豁达开朗了许多,想通了很多事。也谢天谢地是让我在想通后才认识依,否则我想无论她多么符合我择友的标准我都不会和她成为好朋友,偏执的我就是如此的不通道理。也许怕了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怕了隐忍的伤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都有这样的经历,可只躲在自己的屏障里是永远出找不到出路的,这点我也相当的明确。在做完自己的心理斗争后我还是选择了接纳她。也是她一次次的打开我的心结让我尝试接受别人;接受现实。其实千里马并不难寻只因没有伯乐,相信自己的潜质你会发现其实一切并非想象的那么困难。
认识羽那个我想厮守一生的男孩是在看到他第一眼后,我不清楚那是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爱与不爱本是没有理由的。我喜欢羽看我的眼神;喜欢他酷酷的表情;喜欢他的一颦一笑……
其实对羽诉说的经历并非完全属实,重要原因是已经习惯了背负着沉重的担子上路,但不否认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不需要怜悯和同情。我爱智羽可我却拼命的告诫自己,自己永远无法给予对方幸福,我不确定我是否还会相信那些爱你到天荒地老的鬼话。智羽对我们的爱一直很执著,也正是由于他的那份韧劲我妥协了,毕竟此刻的我早已掉进了只有我们两个的蜜罐中。
恋爱不久的我们就这样要分道扬镳了,毕业曾经是我那么艳羡的事情,可此刻我简直被爱情的洪水冲昏了头脑我竟然在想到离开要离开时伤感了。有时人真得很怪,为什么总会在失去后才会才会懂得珍惜。
在我登上回家的火车时我的告诉羽,我要做他的新娘,做她今生的新娘。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他希望他可以过得好的,可不知为什么这句话从嘴中吐露出来。
我和羽一直依靠着电话、QQ维系着感情,回到小镇的第三个年头我竟然在我的家中意外的看到了羽,羽没有变还是老样子,看到父母对他的热情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一幅懒散的样子无疑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吃惊的样子对我充满了诱惑。一声丫头叫得我腿都软了,羽我曾经想过就这样忘记你,可我清楚你彻底的占据了我的心;捕获了我的人。
开放的父母自然不会干涉我的生活,没想到羽这次来的目的让父母同意我们的婚事,兴奋之余有一丝恐惧。这些喜怒无常的世事已我的承受能力明显的退化了。
在我鼓足勇气嫁给这个男人的时候,我在我们的结婚当天的婚礼上作了逃兵,我的离去使我的亲人朋友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我不清楚羽是否会依旧等我,在我抵达那个穷山僻壤的小山村时,我才意识到我自己的愚蠢与懦弱。
在接触村里那一个个朴实的人们之后我的心开始平静这里的一切更是我愿意接受的。羽我可以不再恐惧的那天你还会等我吗?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了解这里的人情风俗,我喜欢这里的朴实而热情的人们,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我也格外的进入状态。
三年的时间就在这种看山看水的平和状态下过去了,或许留下来开时我新的人生会很不错,但大山的外面有我日思夜想的人或许他在千辛万苦的寻着我;或许他日夜翘首的盼着我;或许……,我一刻都不能停驻在此,在这里我终于明白了家的概念,我想有个生根落地的家。
为我的回家我做了精心的准备,带有乡俗气息的乡土服装被青春的气息的艳丽服饰代取代了,我要给他一个惊喜。我的羽我回来,你还好吗?希,小心。脑浆绷出的那瞬间我看到了我的羽此生曾被我在呼的人,汽车从我身上驰过的那一刻我就要握到羽的手,可一切发生竟那样的巧妙。只不过祈求活到三十岁的可为什么在我想要与那个我爱的男孩天荒地老的时候就让我离开了他。我只有二十五岁呀!那五年被谁扣留了呢?
雨希在完成她的小说后终于开始清楚自己现在该如何做,小说的结局也正是她所害怕发生在她身上的结局,她对小说的结局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修改,可她清楚事情的发生并非人的意志所能转移的。此刻她只想按照心中的方向走她应走得路,完成她的历史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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