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我找不到贴切的词来形容有多快,反正很快。一年已经到头了,年关,各家都忙着制办年货,我家也是,我妈那次买了两只鸡,剁了一只泡在盆子里,随后又喊我上街帮她拿东西,我们一起去了门,上街转了一圈后,我妈说坏了,我停下来,说什么坏了~~~
我妈说她忘关厨房的门了,猫肯定进去吃鸡肉了~~~
我说,它能吃多少啊,过年了,都要改善生活吗~!
我妈说还给改善啊,天天吃火腿,生活多好。你看它肥的~~~
我说也是,但问题是它吃腻了火腿,想尝鸡肉是什么味儿。长的肥那是人家吸收好,你看我,也吃肉,就是不长肉,这不能怪谁。
我妈说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回去。我说好啊,快些,看它能吃多少~~~~
我们一行回到家里,直奔厨房,天那,鸡肉全没了,只剩一个空盆子~~~
我妈当时就狂了,气的呼呼作响,呵呵~~~ 直喊猫在哪?~~~
我在各个屋里找了一圈,没有,真的没有~~~ 我当时就想,这猫是不是吃完了肉,觉得罪孽沉重,然后畏罪潜逃了。这样的话它就走运了~~~~
我妈这时也到了我的跟前,问我猫找到了吗。我说没有呢,还在找,其实我就是在走马观花的做个过程,压根就没认真的找。因为我知道,我要是找到它的话,一定回挨顿暴打的~~~
天下的事总有些很凑巧,在我妈转身要走的时候,我听见了猫叫,我妈利马回头喊道,那死猫在哪呢,藏的到好~~~
我想,完了,它是在劫难逃了,暴风雨要降临了~~~
果然,一分钟后,我妈在电视柜的后面找到了它,我跑去一看,笑了出来,我看见了它的面前放了一堆鸡肉,放的特整齐,然后就眼巴巴的望着~~~ 我妈要提它出来的时候,那猫当是要抢它的鸡肉,喉咙里呼呼的叫,在暴风雨来临之前还固执地守护着它的肉~~~
我妈转身出去了,我对它说你完了,还不跑~~~
在我说完时,我妈手里拿着扫把过来了,我想这猫这顿是挨定了。果然,我妈一下就挥了下去,我听见了一声掺叫,然后就看见一个影子飞了出去,钻进了沙发~~~
忘了说,原来不让人抱的时候,它就是被我妈手里的扫把征服了的。往常拿扫把扫地的时候都跑的飞快,以为是冲它来的,今天是实实地挨了一下,当然就用“飞”的一般冲了出去~~~
我妈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它,继续在沙发底下找寻着,要好好的教训一顿,给它长记性,给自己出气。
我说算了把,在打它也吐不出来,刚才那一下够重的了~~~
我妈说一只鸡它把两条腿给吃了,放过它太便宜它了~~~
我说你你就是打死它,鸡腿不是也出不来吗,就当给它过年了~~~ 这死猫的食量挺大的啊,我都吃不了两只鸡腿,它到是能吃的下去~~~
最后,我妈还是没把它从沙发下拉出来,只能了事~~~
我想这下它一天都不敢从沙发下出来了把,果然,那天,它真的一直待在沙发下,跟忍者一样,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事。呵呵~~~ 怪谁?
下午的时候,它出来了,大概是饿的,我给了它一根火腿,看它欢快的吃着,心里很是欣慰,不知道它有没有忘了早上的事~~~
开学了,这年的压岁钱很多,说白了是我厚着脸皮接过来的。我不知道在我这个年龄段该怎么去接长辈们给的钱,应该是表现出羞涩的;或是证明自己长大了,不好应该拿那钱了。可是我这么做过,那些父辈们还是慷慨的很,给我钱是说你还是孩子~~~ 我想哭了,我在你们眼里是孩子,可在孩子眼里,我是大人了,自己的心里也默认自己是大人了,要让我选择,我希望自己真的是个孩子~~~ 可年龄是不由的自己选择,时间到了,就该承受上帝给你的压力了。
在学校里,和朋友们喝了一顿酒,说起了我家的猫,他们都笑了,笑的很开心,像孩子一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觉得自己老了,我觉得自己老了。那时是20岁,按理是不该有这样的念头的,可我总是下意识的忍不住乱想。
喝酒,来~~~ 一个哥们拿着酒杯,我被拉了回来,远离了凌乱的边缘~~~
喝了下去,头晕的很,看见了小时侯的我在离我远去,越来越模糊~~~
等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进了门,家里没人,我没有发现猫,找了一圈,没有,认真的找,还是没有,最后,无果而终。我躺在床上,想它会去哪?眼皮很重~~~~
醒来时,家人已经回来了,我问猫呢,我妈说送人了,去了西安。我什么都没说,我能说什么?转身回屋,我又躺在床上,想起那些快乐的日子,我回家时在门口迎我的日子,那猫藏进我被窝的日子,抢火腿肠的日子,“偷吃”鸡腿的日子,像昨天发生似的,可我明白,那些日子已经离我远去了~~~
后记:这些都是些婆婆妈妈的琐碎事情,写出来像在唠叨,本不应该写出来,但还是写了出来,也发了上来。也许是种发泄的手段把~~~
时间过的很快,谁在主宰一切?
用心祷告能否宽容,留些美的回忆。
不要总是冷漠无情,人世已是冰川世纪~~
他说,你在做梦,要我帮你没门。
一个故事总要留点遗憾,
活在世间,一切随缘~~
该去的去,该来的来。
你留住美好,悲伤谁来承担?~~~~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