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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轻飘飘的飞舞着,沾满花的香气。屯所翘翘的屋角把雨丝斜斜的挡在外面,薄薄的纸拉门过滤着汲水竹筒清脆的“嗒嗒”声,和平而宁静的日子宛如那些漏掉的幸福在悄悄沉淀…… 对九岁的自己所说的话,算不算是一个‘承诺’呢?现在去问的话,土方先生一定会脸红耍赖死不承认吧? “宗次郎哥哥,你的小猪好可爱哦~~!” 少年弯腰抱起凶眼小猪,怀里的才藏盯着飘落的樱花,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因为是土方先生说的话,所以才会认真,因为是土方先生的新撰组,所以才会为了它做任何事…… end |
后记:
喜欢总司,但是更喜欢的是宗次郎,尽管我知道那是同一个人,但是,为什么他们的眼睛深处不一样呢?
总司是鬼,彻底的鬼,我害怕他那种阴沉的眼神,以及他举着刀的样子。
宗次郎是孩子,并不彻底的孩子,他永远用不属于孩子的微笑再微笑掩盖心里的疼痛和哀伤。
这样的割裂是残忍的。
我喜欢在那些没有蓝色队服和“诚”字大旗飞扬的日子,宗次郎可以一身白色的浴衣被嬉闹的孩子们包围,可以抱着才藏吃着冰激凌,可以在土方先生的追逐下大声念“徘句集”……尽管我知道那不是他的幸福。
樱花也许是凄美的代名词,因为它总是在飘落的时候最美丽,那种渲染一切的红,张扬而热烈……
总司也许就是为了这样的血色而存在的,“菊一文字”,体会游走在人体的快乐,反射血丝缠吻的刀光剑影,才是是最真实的时候。
所以在有风扬起的天空下,我希望没有落樱,我希望总司可以是宗次郎,一直一直那样微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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