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已是中午时分,若不是要伸手拿烟,我是不会爬起的。洗漱完毕后突然发现抽屉里有的是一圆硬币,我将其中的一枚拿出立于桌上,阳光的投影总能将它孤独的身线拉得老长,它沉默着,像是在为了脱离先前的群体而困惑不解。渐渐得,它开始与某一个熟知的沉思的雕像相互类似起来。我微笑,因为事物一但变的如此就贱的自然,那决对不是可以去刻意营造的。也是在这瞬间我发现了有的人一直被困绕着,也一直平顺而无为,他们确已成熟,确已不是太过幼稚,但某种坚持、固执却成了这类人骨子里一种同生同死的性灵。坑着,坑着,生命的年轮就一圈圈增加,我的表皮越来越厚越来越粗糙,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结果是更孤寂更难熬。当梦一个个破碎时,就会有另外一些梦去填补,我并非不能正面现实,并非不明白占用我这短暂一生大部分时间的梦想除了起麻醉和镇痛作用外,别无用处。但作为熟悉夜的人,我想这是唯一一件可以循环往复不会腻味的事。以为飞蛾扑火的结局悲惨,凄美,而我却忽略了那种燃烧下的快感和爽感!真的想拿竹篙在天上捅个窟窿,然后用自己迎头塞住,留下半个身子悬于天外扶着生殖器去俯瞰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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