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仅仅是童话

      故事 2005-10-7 11:57
我会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伸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小若在我面前伸着懒腰,像一只慵懒的猫。从窗帘的罅隙中漏过的日光滑过白嫩的手臂。让我不免又有些心猿意马。

小若感受到我的注视,和我渐渐沉重的呼吸,伸手打了我一下,色鬼,又想什么啦。

我一伸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拿硬硬的胡渣扎她白皙的脖子。在她耳边轻轻说,小若,让我们相爱吧。

小若一怔,轻叹了一口气,把身子软软的偎在我胸前。

我和小若是死党,还有些超出友谊的关系。第一次是在小若和阿诚分手后,我陪她喝酒到天亮,送她回家后脱她粘着呕吐物的衣服时,小若突然抱住了我。最后冲刺的时候小若突然开始叫阿诚的名字,我一下子瘫软下来。

后来和后来的后来,小若没有再找男朋友,偶尔会让我陪她喝酒,然后一起过夜,只是再不叫阿诚的名字。

我一度怀疑我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比朋友多一些,比恋人又少一些。我们依旧无话不谈,还是多年的老友,只是多了层身体的亲密。我们又从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只是在一起时会分享喜怒哀乐和身体上的快感。小若也说,六,你可不是我的王子,他至少要比你帅比你有钱。

很奇怪也很奇妙,但我不愿意多想。但有一点心里是清楚的,从那晚小若在我面前喝酒时,有种很强烈的要把她宠在怀里的感觉就一直在心头萦绕。只是小若并不知道,我也懒得提起,现在这样还是很快乐,不是吗?

我和小若都是那得过且过的寒号鸟,谁也不会去想以后还有以后的以后。

小若抬起头,说六,晚上那个乌龟经理要请我吃饭,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说好吧,不过我不和你们坐一桌,还有你买单。

小若笑,六,你还是那么抠门,一点不像个男人。

我拍拍她屁股,起来啦,差不多躺了一天,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我看着她起身,袅袅婷婷地把素面朝天的自己画成一个透着点风骚的女人。

一个俗气的西餐馆,趁着那个猪头男人上厕所的时候,我和小若相视而笑。

喝了点红酒后,那猪头经理开始毛手毛脚,一把抓住小若的手,肥厚的唇间还蹦出些小若我很喜欢你,我多有钱之类的话。

小若笑着躲着,嘴里说朱经理,不要这样子啦。

我一开始准备看戏,但血开始往脑子里冲,就在意识模糊的一霎那,我抓住那只猪手,大声说你这只猪豆腐吃够了没有。

那猪头经理一愣,没说什么话,一脸的沮丧。我得意地看小若,小若也笑着看我,紧接着我发现小若的眼里闪过惊恐,再接着我的头皮一麻,有红色的液体在眼前滑过。

我转头看那猪头经理手里破碎的红酒瓶,往下倒的时候我用尽全身力气对小若说,小若,要记得我今天说过的话。

我用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动作向下滑倒,模模糊糊的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和小若的抽泣。

醒来时小若抓着我的手,脸颊还有未干的泪痕。我伸手轻轻地擦去那几点晶莹,说,小若,我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风有点冷嗖嗖的,我和小若都沉默着。

我脱下外衣给小若披上,小若抬头看着我,六,我会记住今天你说的话的。

我一愣,撇撇嘴,说,看我英雄救美受伤,心里过意不去就想以身相许了。

小若恨恨地看着我说,才不是呢,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我又没你梦里的王子帅。

嘻嘻,其实你刚才倒下去的时候挺帅的。小若抿着嘴。

我作势要打她的头,她笑着躲开,我又沮丧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没有钱,只是个穷光蛋。

钱可以慢慢挣嘛,最多以后每个月多给你点零花钱就是了。

六,知道吗,以前跟阿诚在一起只是想气气你这个呆瓜,喜欢人家又不敢说出口。小若幽幽的说,阿诚对我一直很好,我却一直放不下你。他对我越来越好的时候,我自己先崩溃了,是我跟阿诚提出分手的,我不想再欺骗他也不想再欺骗自己,那时候就像个小孩子,喜欢赌气。

大学时候有个横行校园的三人帮,阿诚、小若还有我。

小若说和阿诚在一起的那天夜里,我在楼顶喝了一夜的酒,对着星星说,阿诚是我的铁哥们,人帅又有钱,对人也很好,小若,你会幸福的。

我揽住小若的腰,说我们都是傻瓜,自以为很懂得爱情,却又像个孩子似的,模仿着成人肥皂剧的情节。童话里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太缺乏真实感,不过,小若,我虽然不是王子,就让我变成那天使吧,一生一世永远守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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