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灵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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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栋男生宿舍》(4) [2004-10-9] 桔灵书斋 发表在 午夜惊魂{长篇}

  清冷的月光照到他苍白的脸上,那是我熟悉的嘴角。
  “碰”,他的头再次撞到了玻璃上。
  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我再次感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像风死的那天晚上。
  玻璃上已经没有了鼻息的雾气,我仿佛感到他的生命正一点点的从他的头发,他的毛孔里蒸发。
  他的嘴角画出的弧度,他想跟我说什么吗?
  在玻璃的这边是无能为力的我,在玻璃的那边是被死神吞噬的好友。
  他的身体一点点的从玻璃上往下划,血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直线。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决堤而下。
  我仿佛又看见了风仰起的笑脸。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随着哭声倾泻了出来。
  手一松。
  耳边呼呼的风声加剧,我看到明从上面低头看我,“清树”他在呼唤我。
  我仿佛看见站在白卓后面的那团黑影他在笑。
  这是不是他要的结果?
  是不是?
  深蓝的天,冰冷的大楼,还有伏在水管上的我的朋友,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终于解脱了,我觉得我应该笑。
  温柔的触地,黑暗向我压过来,压过来,意识离我而去。
  崎岖的山路我走得好累,高一脚低一脚。
  远处的山像带着面具的庞然大物,居心叵测的沉默着。
  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我,我的心疲倦不堪。
  我去哪里呢?
  怎么到了我的宿舍?17栋,怎么静悄悄的?现在几点钟?
  一双腿停在了门口,他的腿很粗壮,深蓝还是黑的裤管看不清楚。
  他穿着闪亮的皮鞋,他要干什么?我在哪里?
  他沉重的往里走,我看见他推开了一个人,那人一个趔趄。
  他一步一步的上楼。
  在二楼左边第一个寝室门口停了下来,他不动,静悄悄的。
  我看见了门的下半边。
  他猛的推开门,一声闷响。里面的黑暗像空洞的眼。
  他的手里拿着什么?在他身侧摇摆的是什么?
  寒光一闪。
  是斧头和麻绳。
  他要干什么?
  不要啊!

  醒来,朦胧的睁开眼,肃静的白色扑面而来。
  我的左手打着石膏,头上也缠着带子。
  想动一动,脑子里的神经像被人拽着一样疼痛。
  我还活着吗?
  身边是妈妈伏在床边,她好象睡着了,妈**白发好象又增加了不少。妈**手压在了她的头下,我想伸手过去摸摸她的手,但是我好象已经没有力气这么做了。
  我的身体好象不受大脑控制了。
  “妈……”我轻声呼唤道。
  妈妈突然惊醒,泪痕未干的脸仰了起来,她看见了我,眼光一闪。
  她哭了起来:“儿子,妈妈担心死了。”她俯身拥住我的头。
  那股温暖的气息好象把我带回了童年。
  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流。
  外面的阳光分外的耀眼。
  一切恍如前世。
  15天后我回到了寝室,是我强烈要求出院的。妈妈一再的叮嘱我以后晒衣服要小心,要不是那一米来高的秋树叶我的小命早没了。
  明他们也经常来看我,他们一直在笑,陪着我妈妈说话,而且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其他的事情他们只字未提。
  每当我想问的时候,都被明用眼神止住了。
  我要早一点回去,是因为我知道事情还没有完结,我需要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我不能连累爸爸妈**。
  那天晚上的景象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连同风出事的那天晚上,那样的眼神。
  我对我突然的放弃我的生命感到很懊恼,要不是行政楼下的那堆厚厚的树叶和垃圾救了我的命,那么现在妈**手里捧着我的白骨,让她华发徒增,我又情何以堪呢?
  当黑暗袭来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异样的平静,当我醒来的那一瞬间心头同样波澜不兴。
  当一个人超越了生死,会获得莫大的来自心底的宁静。
  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如果说风死的时候,我觉得一切是阴谋,我觉得怒火在我心里燃烧,那个时候我没有武器。
  而现在呢,我有武器了,它就是无外乎一切的镇静。
  所以15天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风的家里。
  玩一个叫通灵的游戏。
  在去风家里的公共汽车上,明告诉了我我一直很想知道但是没有机会问的事情。
  那天晚上,在我掉下去后他很快的从水管上爬了下来,我跌在了树叶和垃圾上晕了过去,他背着我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还好我们的红尼龙绳发挥了作用,要不然还真的走不出来了。当他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点了。他叫出了管理员,把我送到了医院。
  白卓则下落不明。他第二天故意去了行政楼几次,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一切风平浪静。老师们办公的办公,聊天的聊天,并未见异样。
  他也没有回寝室,他们寝室的人说白卓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他也没有回家,打电话去他家,也不见他的人。
  十几天来,都不见他的人。警察局已经开始接手这件事情,学校的老师也在帮忙到处查找。自然,我们夜探行政楼的事情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街上的霓虹灯闪烁,轻快的歌声从音响店里飘了出来,路边满是匆忙的上班族,和快乐的少年。窗外的风灌了进来,忽然想起现在已经是冬天。
  月光下白卓苍白的脸在我眼前一遍遍的闪现,他未能说出话语的嘴角。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没有告诉明和其他人我眼见的一切,因为我知道一切仿佛是约定好似的按时间排列,不到那个时间就看不到那个结果。
  真相,让我们耐心等待吧!
  明也没有问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的哭?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也似乎还未明白。
  后排的老大,小飞他们都缄默不语,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坚强的盔夹,这么多的磨难似乎让我们更明白了人生,或者说生命中无常的定数,但是他们的心都是热的。明告诉我在我生病的日子,他们都日夜守护在我身边,直到医生告诉他们,说我已经没有危险,他们才肯离去。
  他们都是天使,但天使却招来了魔鬼。
  到风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钟了。我们坐了4个小时的车。他家在S市的郊外,一行人下了车,一条黄泥路在我们面前延伸了开去。
  漫漫的看不到边际,太阳慵懒的照过来,没有树,没有遮蔽。风的家就在前方。
  明走在最前面。
  小飞和我走在一起。
  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经历?
  明回过头来说:“等一会按我们商量好的进行。”
  我知道他早有安排,我也知道按着这条路走下去会到达目的地,但是我不知道在那个目的地等待着我们的将会是什么?
  上帝摇头不语。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吧,明指着一间园子对我们说:“进去就是风的家了。”
  这是个很简陋的园子,里面的2层土砖房由一圈横七竖八的木桩围了起来,园子的门是用细竹子扎起来的两块,两边挂着一串串艳红的辣椒,在它的旁边都是结构差不多的房子。
  明站在门口,朝里面叫了一声:“阿姨,你在家吗?”
  没一会儿,就听见蟋蟋索索开门的声音。
  风的妈妈那张满是风霜的脸出现在我们眼前。
  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喜,她支吾的说道:“你们来了!”
  老大和小飞迎了上去,左右扶着她,说道:“阿姨,我们来看你了!”
  “好啊,好啊,我马上给你们做饭去!”
  我不知道原来风的家里贫穷如斯,看着她妈妈佝偻的背影,想起了风去世时的哀号,心中一酸,又红了眼眶了。
  进去,原来在一楼的两边还各有一个矮房子,一边是存放杂物的,一边是厨房。
  一只瘦瘦的小狗看见了客人,围着我们团团转。
  风的妈妈忙前忙后,为我们张罗了一桌的饭菜,然后她还要喂鸡。
  老大,志强,宏翼还有小飞也跟着忙这忙那,打扫卫生,为水缸里注水,为漏水的地方补上砖瓦。我想在他们自己家里,他们可能从来没有这么做过的。
  我的手刚刚好,所以我坐在了一边。我看见明四出走动,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等阿姨事情忙完了,菜都凉了。
  明在吃饭的时候说:“阿姨,风虽然不在了,但是你还有我们啊,我们六个人都是你的儿子,我们会照顾你,像风一样孝顺你。”
  两行浊泪布满了风妈**脸,我们都握着她的手,红了眼眶。
  那只瘦瘦的小狗在地上找吃的,还有一白一黑的猫也在我们脚底下打转。它们看起来就像两条相交的斑马线。
  冰冷的菜吃得异常的香甜。
  明还给了风妈妈一千块钱,是我们自己出钱凑的,但是明说是学校发的,怕她不要。
  风妈妈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这一晚,至关重要。
  还没有到7点,这里已经非常安静了,除了偶尔的狗叫和夜风的声音,一片静寂。
  
    风妈妈为我们把2楼打扫了一下。
  2楼只有两间房,外边的一间堆了很多的谷子,房梁上也挂了一些鱼肉。里面的一间就是风住的。
  风妈妈把推了开,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和一张书桌。窗户的旁边挂了一面小小的镜子,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几本书。
  我们晚上就要睡这里了。
  想到风会在这里看书,睡觉,欢笑,成长,而现在阴阳两隔。心里一阵难过。
  8点半,风妈妈下楼去睡觉了,她嘱咐我们早点睡。
  昏黄的灯光影影卓卓,寒风从窗户的罅隙里,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而窗外除了几处星星点点的灯火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想到这么冷!”老大说到,尽管门关着,窗户也关着,但还是感觉冷,连被子也是冰冷冷的蓝。
  “我们现在干什么呢?”志强问。
  “等!”明说。
  沉默,小飞在看风摆在书桌上的书,书页翻得哗哗的响,我想他无心看书的。
  外面连狗叫都没有,除了呼呼的风声轻击着窗户。
  11点40,明说:“开始吧!”
  他和老大把书桌搬到了屋的中间,他坐到了书桌的一边。
  我们在另一边。
  明说:“万一出什么事情,你们一定要把我打醒。知道了吗?”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决裂,他的眼神扫过我们每个人的脸,仿佛是最后的留恋。
  他用自己的生命来打这场赌,赢了,小胜而已,输了,全盘皆输。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用力的一握,在我眼前是风的笑脸,白卓的嘴角和明坚毅的眼神。
  我相信我们会赢的,小飞已经在落泪了。
  12点差5分,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还从书桌里拿出一个碗,碗里盛满了米。这就是他下午到处活动的安排吧。
  他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划开了一道小口,让血一滴滴的滴进碗里,鲜红的血伏在白色的米上,像朵朵梅花,分外妖娆。
  接着我们一个个都照样做了。
  冰冷的刀峰划过皮肤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因为比起此时此刻的处境,这点疼楚算不了什么。
  明用小刀在碗里搅和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直起腰端坐着。
  他不知道叨念着什么,一边念,一边把米向天空撒去。

  此刻我正坐在他的对面。
  他扬起手,米从空中散开来,小小的米粒打在我的头上,打在桌子上,引起细微的回响。
  他还在念叨,外面的狗突然的狂吠了起来,在如此静寂的夜晚格外让人心神不宁。
  风越来越大,小飞惊恐的看着我。
  门外不知什么在抓着门板,吱吱的声音仿佛抓在每个人的心头,他想要进来,他在挠门,刺耳的声音一遍急似一遍。
  老大站到了门边,他用背靠在了门上。
  在明撒尽最后一手米的时候,我看见他身子一颤。
  我急忙问到:“是风吗?”
  “是风吗?”
  明的身体开始轻微的抖动起来,一股低沉的声音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快离开,快离开……”
  “风,你快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快离开,”他还在重复着那句话。
  外面的风声更急,窗户隆隆做响。志强和宏翼围了过来。
  “风,是你吗?”
  “快离开,死,死”,明像奄奄一息一样,“死”说得格外的无力。
  明的脸色越来越白,昏黄的灯光照上去有说不出的诡异。
  “风……”,我急呼。
  “我们该怎么办?”
  “操场,操场……”明说不出更多的话。
  “风,快告诉我操场怎么了?”
  还没有听见风的回答,小飞猛的叫了一声。
  我寻声望去,赫然看见了一双手伸进了床底,志强和老大跟了过去。
  时间紧急,那种被冰冷眼神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知道他马上就要来了。
  “风,”我还在叫。眼看着明的气息越来越弱。
  他兀自抖个不停,宏翼开始打他的脸,他在焦急的叫道:“明,快醒醒!”
  不行不行,他还在抖,“明,明”在这个当口,我又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啊!”我感觉老大、志强跳了开来。
  什么事情?我回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镇定!
  镇定!
    床下骇然出现了一双手。
  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在这摇曳的昏黄灯光下,突如其来的事情太多。宏翼还在拍打明的脸,老大和志强呆若木鸡。
  门外撕门的声音愈来愈烈,他仿佛要破门而入。
  冰冷的感觉弥散开来,那眼光仿佛从四面八方的朝我射了过来。
  “碰”,窗户被风刮了开,窗檩猛的打在了墙上,寒风灌了进来,它吹得中间的电灯摇摆不定,每个人的脸上阴一阵,白一阵。
  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是铁青。他的手越来越冰冷,“清树,怎么办?”宏翼大喊道。
  怎么办?怎么办?
  小飞过去关窗。
  “是白卓!”老大他们又是一阵惊呼,居然是白卓,那个消失了许多天的白卓,他在这里出现。

  我的眼前又出现了紧紧贴在玻璃上的白卓的脸,他的鼻血顺着玻璃往下流。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还有站在白卓后面的那团可怕的黑影。
  我喊道:“小飞,小心!”
  他回头看我,一只手按在了一扇已经被他关上的窗户上,另一只手伸向了窗外。
  在他回头的当口,我看见,清楚的看见,另一只手伸向了他的手腕。
  “啊!”小飞挣扎了起来,“快来帮我,有人抓着我,清树!”
  我跳了过去,宏翼也跟了过去,在他离开明的身体旁的时候,明倒在了地上。
  我们抓着小飞的身体,我想伸手去拂开抓着小飞的那只手。那是一只粗壮的手臂,他牢牢的抓住了小飞的手腕。
  “清树,白卓还没有死,他还有呼吸!”听见志强在后面喊道。
  眼睛的余光中,感觉门好象已经开了。
  那只黑猫已经溜了进来。
  当我注意到它的时候,它的毛根根竖立,它弓着背,如临大敌。
  它的黄色的眸子熠熠发光。
  小飞还在叫喊,它猛的朝窗户扑了过来。
  它稳健的落在了窗户上,凄厉的朝窗外叫了一声。
  小飞猛的抽回手,巨大的力道让我们向后推了开去。耳边是黑猫发怒的嘶嘶的声音。
  在这个当口,身边秫不及防的站起了一个人,他走到了窗口,速度极快的一手抓住了猫的脖子,把它提了起来。
  是明。
  明转过了身来,铁青的脸,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那不是明睿智的眼睛,那是……他站在了窗前,窗外幽深的月光,让他看起来像地狱的使者。
  “明,你要干什么?”是宏翼惊恐的声音。
  对了,那是我熟悉的目光,他牢牢的盯着你,那是种能够把人带向死亡的冰冷视觉。我不由得向下看,果然他的脚上不是他喜欢的运动鞋,那呈亮的,那漆黑的----是一双皮鞋。
  “大家快离开这里,他已经不是明了!”我喊道。
  黑猫在他手里不住的挣扎,他的手越来越紧,猫儿已经不能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橙黄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它一动不动了,它死了。
  明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他一摔手,将黑猫扔了出去。
  他慢慢向我们逼近,他的手里有寒光闪现。
  是刚刚的小刀。
  老大猛的窜上前来,将桌子向他推了过去。
  ”你们快走!”老大急呼,他向明扑了过去,一只手抓住了明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明,“你们快走!”
  这短短一分钟的突变让我们措手不及,宏翼和志强呆在那里,我马上拉着他们往外冲。
  “还有白卓!”小飞叫道。
  对呀,还有白卓,这个时候出现的白卓,他到底是生还是死呀!他到底是不是……
  “快背上他,快走!”
  宏翼一蹲身,小飞把白卓扶到了他的肩上。
  我们往出走,一回头,老大和明倒在地上,纠缠在了一起。
  匆匆下楼,在快到一楼的时候,灯突然的灭了。
  毫无预警。
  一下子黑了下来,眼睛还不能适应,我们站着一动不动,上面怎么已经没有声音了?老大怎么还没有下来?
  还有风妈妈?对呀,风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
  黑暗中,我已经看不清楚,我身边站着的是谁了。
  我说:“我们去看看风妈妈!”当即就在黑暗中摸索了起来。
  “我去开门!”我听见志强说。
  就看到一个黑影走到了我的前面,门吱扭打开。月光探了进来。
  在屋里映射出一个深蓝的方形。
  “风妈妈,你在不在?”没有人回答,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
  我推门进去,脚一步步探行,房门口还有一点月光,可是里面什么也看不清。“风妈妈!”我呼唤。
  我感觉有人跟了进来, 不知道是小飞还是志强。
  我摸到了床,被子,冰冷的被子,什么也没有。
  她去哪里了呢?
  后面我听见小飞说:“她会不会……”
  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着我的心。
  我突然很担心老大。
  我转身对后面的人说:“你们快躲到这个屋里,把门关上,我叫门,你们才开。宏翼把白卓放在这里,知道了吗?”
  我下定决心要去二楼,黑暗中我感觉有人握着的手,这一丝的温暖也给我带来莫大的勇气了。
  我摸着出去,我转声对他们说:“快关门!”
  门又吱扭的关上,我借着门口的月光,疾步向二楼走去。
  我摸着墙壁一步步去向二楼,上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到二楼门口的时候,飘来了阵阵腊鱼腊肉的味道,我开始保持高度的警惕,我缓缓的走着,悄无声息。
  风吹着里屋的窗户,啪啪作响。刚刚的一幕又禁让人心惊。
  可是这风暴后的异样安静才是最可怕的陷阱。
  我慢慢的摸到了里屋的门口,我向里探望,月光给这漆黑注入了一点亮色。什么也没有,借着月光我看见翻倒在地的桌子。
  老大呢?明呢?
  我并没有感到那样冰冷的眼神,难道他已经离开?
  风吹拂过来,寒意彻骨。
  我慢慢的向里走,步步惊心。
  “老大,明?”我呼唤。
  没有任何声音,回想起来刚才的狗叫也没有了。
  我站在了窗户边,没有人,我慢慢的向出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眼角扫过了那张床。
  什么地方不对?我回头。定定的看着那张床。
  月光下,原来整齐的被子扑散了开来。它的中间高高凸起了一块。
  难道是……
  我摒住呼吸,走了过去。
  深吸了一口起,猛的把被子宣了开来。
  老大瞪着眼睛的脸在月光下泛着青辉,他已经死了。
  因为他身上布满了刀插的小孔,似一个个漆黑的洞。
  我知道他已经死了。
  没有眼泪,也不激动。
  仿佛一切本应如此。我知道为什么当我下楼的时候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时候,我的心一阵搅痛。
  也许那样时候我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
  我安静的转身。
  像刚刚参加完一个葬礼般的虔诚。
  月光在奏着安魂曲。
  我摸着墙壁下楼,手抖得厉害。
  我不愿意流泪,可眼泪不受我的控制。
  我诅咒黑夜,我诅咒一切。
   心静了下来,仿佛超脱物外。
  可是事实是如此的逼近,它根本不给时间我思考或者感伤。
  我看见一个黑影从门外窜进了小飞他们在的那间房子,也就是风妈**房子。
  他的速度很快,一溜眼就窜了进去,他似乎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跟了过去,向屋里看了一下,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我又朝门口看去。
  在月光下,那地上一滴滴乌黑的是……
  它一直延伸到厨房。
  我用手粘了一点,温热温热的,手指靠近鼻子一闻,有点腥,是血。
  没错是血,怎么回事?
  我走到了门外,看到厨房门已经被打开,房门在风的作用下左右摇摆。血迹到门口。
  我朝里轻声喊道:“小飞,宏翼!志强!”
  没有人回答我。
  难道他们已经……心中一紧,难道明把他们都……
  我快步走了过去。
  厨房左侧有火星,是炉子在烧水,我走了过去,厨房里应该有树枝或者稻草才对,我在靠进炉子的旁边摸索了一下。
  果然让我找到一根树枝,我把它的一头塞到了炉子里,没一会就点燃了。
  劈啪做响。
  借着红光,我环视了一下,有个大锅的泥台,堆草的地方,还有个柜子,和大水缸。我再低头看地上的血迹,它到了水缸那里就没有了。
  水面上有个什么东西在漂浮,黑压压的,水好象也异样的幽深。
  我壮着胆子,走近,借着火光。
  我试探着用手去摸那个漂浮的东西,好象是草,但是比草细腻,我抓着它想上一提。
  啊,我骇然得呼吸都停止,那是风妈**头。湿的头发缠着她的头,黑的满是皱纹的脸,脖子下淅淅沥沥滴着的不知道是水还是血。
  我猛的放手,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心骇得不行,要涌出胸膛了。
  我想起了刚刚的黑影,我冲进了小飞他们在的那间屋子。
  叫唤着他们的名字。
  我撞到了一个人,等我站定,他握着了我的手。
  喘息不停,“是小飞吗?”没有回答,“志强?”
  还是没有动静,他的手很冷。
  “你是谁?”黑暗中我看不清。
  是明?
  “我是白卓!”我吓得向后跳了开去。
      我透不过气来,并不全是因为白卓站到了我的身边,是因为黑暗中某处的眼睛,我熟悉的气息让我透不过气来。
  是明?还是……
  我站着一动不动,我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面前是敌是友?
  耳朵分外的敏锐,我竖着耳朵,不漏任何一点的声息。
  我知道他动了杀机。
  他在这间屋里。
  僵持着。
  门口的月光似蛇般冰冷,可它照不到这里。
  我听见有一步一步的脚步声向这个屋子走来,是两个人,他们沿着墙角。 “清树,去了哪里?怎么不见他?”是志强的声音。
  “恩,现在怎么办?小飞还在屋里,我们去找他。”是宏翼。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因为白卓。
  我感觉他还在我的身边,我无法判断此刻他出现的意义,那种冰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会是他吗?
  志强他们到了门口,宏翼轻声呼唤:“小飞!”
  心又开始跳了,阴冷从脚底伸起。
  是旁边的白卓吗?他没有任何的气息,还是明已经在这个屋子里躲在某个暗处,静候时机?
  我对着门口轻声说:“不要进来!”
  “你听见有人说话了吗?”宏翼的声音。
  “是小飞吗?”志强问。
  他们已经进了屋里,我看见两个人影。
  在这个当口,一团黑影在大门那边出现,只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
  唯一的光亮消失了,此时客厅连同里屋都处在了巨大的黑暗中。
  “是小飞吗?”我听见宏翼问。
  从他们声音来判断,他们站在了里屋的门口。
  我和白卓站在了里屋。
  大门边还有一个人,他是明吗?小飞呢?
  刚刚窜进来的黑影会是谁?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这像是一场游戏。
  “猜猜你是谁”的游戏,只是这场游戏一点都不轻松,因为猜错了的人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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