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越]Full of Happiness(from小如)

      Treasure 2005-6-22 17:27
幸福是一种感觉。
幸福的一种状态。
幸福是一种变化。
幸福是一种平凡。
——题记



深蓝色的窗帘布已挡不住清晨太阳的光芒,刺眼的光线沿着细细的缝隙照了进来,打在越前身上。
早已定时好的闹钟准确地在8点响起,越前猛然的醒来,翻身坐起,才发现电话怎么还握在手里?
迷糊地眨眨眼睛,把话筒放在耳边,喃喃的问,喂?
“恩,你醒了。”深司无机质的声音里显出淡淡的倦意,在电话那一端。
“深,对不起,我昨天不知怎么得就睡着了。”愧疚感从心底浮现,越前恍恍想起,昨夜他抱着话筒听深司说话,后来忍不住沉沉的睡着了。
“我不忍心吵醒你又怕你睡醒了找不到我所以就没挂断,你真的那么累吗累就该和我说一下早点休息好了,但是你也的确休息了我就还没有,哦,我不是在和你抱怨,其实听你睡觉时候的呼吸声也很不错,好象你就在我身边一样,心里觉得很幸福呢,原来幸福也可以是这样子的。”深司说。
“傻瓜。”越前的眼眶在一瞬间有点酸涩的感觉,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指节有点发白。
日历上鲜红的圆圈提示着越前,今天已经是11月3日了,可是他不得不在洛杉机准备11月7日的WTA年终总决赛。
越前想起昨天问深司要什么礼物的时候,深司在电话那端难得的沉默,那种沉默给他的心脏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深司,生日……”还未说完的话被电话那头急急打断。
“那些个话等你回来的时候亲口对我说吧而且我这边现在才11/2日,不说这个,你今天训练不要再把自己弄那么累不要勉强自己小心受伤,受伤也不要想瞒着我我有你经纪人电话的,哦这样说好象你一定会怎么一样,真不好,算了,你记得要把冠军奖杯带回来,还有不要象上次一样大意把比赛弄到抢7那么紧张兮兮…………”
一连串的碎碎念平复了越前心底的微痛,即使有13个小时的时差,即使隔开半个地球的距离,他们依然不曾远离。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深司摘下耳机,揉了揉发疼的耳朵。
越前的电话是上午打过来的,他正在上离散数学课,教授是个好脾气的老头,挥挥手示意他出去接电话。
深司一点也不感谢那老教授,因为学长们有提过,老头的好脾气和他当掉的人成正比,笑的越慈祥,当你的时候越干脆。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深司想,自己也许上了老头的黑名单呢,可是谁管他,随便好了。

斜斜地倚在某棵树下,听着越前在电话里抱怨训练很枯燥,食物很难吃,床很硬……深司的唇边就勾起细小的弧度,真是别扭的小猫,他其实,是想自己了吧?
这是恋人之间特有的直觉,很简单,也很…幸福…
当越前问他想要什么礼物的时候,深司愣了愣才想起,明天就是自己20岁生日了。
可是,他在东京,越前在洛衫机。
隔着一个太平洋,他一个人的生日,已经无关紧要了吧。
恍惚地看着阳光透过叶子,在地面打出班驳的痕迹。
很久很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深司找回自己的声音,对着手机说“酱汁排骨好了”,不是他想搞笑——午饭时间到了。^_^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轻浅的呼吸声,越前睡着了……
深司侧头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把电话挂断,换上了耳机。
吃过午饭,深司直接回了寝室——越前出国比赛的日子里,他一直住在寝室,家,是他和越前两个人的,没有越前,房子里太空旷。
给手机充上电,深司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做了一下午习题……












匆匆对经纪人交代了几句,越前就出了俱乐部。
坐在TAIX上,手里紧紧地攒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盒子里是他给深司的20岁生日礼物,一个月前就送出图稿,他亲自选好材质,又和饰品工匠商量细节,为了做到完美才一拖再拖,差点赶不及让深司在生日时收到。
也不知道深司会不会喜欢?
一定会的吧,那是个容易满足的家伙呀。
记得国一那年的某天,部活结束,深司突然跑到青学找他打球、又请他吃蛋糕,然后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越前君今天是我生日。
越前眨眨大眼睛想了一会才明白,他是来要礼物的,刚想着要不要买罐芬达做礼物,深司就开始了他特有的碎碎念——越前君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来要礼物的只是想和你打打球然后一起吃生日蛋糕而已,不要问我为什么想和你一起我自己也不知道,想着就来了没必要研究那么清楚。不过你要想送我的话我也不介意但是不要给我芬达我不喜欢喝那东西……
越前想了想,从球袋里拿出麦克笔,在刚才打过的网球上面画上深司的Q版头像,然后递给深司——这是他从一个女孩子那里学来的办法——用这个做礼物,应该可以吧?
后来,越前第一次去深司家的时候发现,那颗网球被深司弄了个水晶盒子装起来,珍而视之地放在床头。
再后来,他们住到一起,那颗网球,也搬了家。
…………
看着窗外流逝的景色,越前神采飞扬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












过了午夜12点,深司拨了越前的电话,因为时差的原因,属于他们两个人的11月3日,只有短短的1小时而已。
虽然说生日可以不过,但总想听听他的声音。
宿舍的电话无人接听……打越前手机,话筒里传来用户关机的提示音……打到经纪人那里,被告之越前有特殊安排。
深司白皙的脸渐渐蒙上一层阴翳,有什么特殊安排偏偏放在午休时间?真是不可原谅。
躺在床上,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深司看到漆黑的夜空中无数的星星在不停地闪烁着……
一颗,两颗,三颗……
他默默地数夜空上的星星,然后沉沉睡去,意识消失前,他想,他真不应该给生日这天加予太多的希望,其实它和平常每一天没有两样,越前,只不过是去比赛了而已。




清晨的时候,深司被接收短消息的声音吵醒。
越前发过来的,提醒他立刻回家收蛋糕和礼物。
深司为越前的举动感到开心,却也小小的埋怨着越前的‘残忍’——他难道不知道没有他的生日很寂寞吗?尤其是,还要一个人呆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里。
胡乱地冲了个澡,深司换了衣服,叼着三明治出门。
下楼的时候碰到神尾和桃城这对夫妻档,两个人笑得一脸灿烂,大声地对他打着招呼,深司点点头说,彰 今天教授如果点名的话你帮我应声如果没点那最好了我还有事明天见吧。
连回答也不听,深司就这么走了,留下那对‘夫妻’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又一起恍然大悟。
走到校门口,和擦肩而过的忍足、佐伯点头问候,看到迹部优雅地从车里抱出他家的小羊宝宝,引来周围女生的尖叫,没等迹部那句华丽的什么‘沉醉在……’出现,深司走上去凉凉地说了句‘女生们看到蟑螂也会尖叫’,看着迹部变黑的脸,他心里一阵暗爽,哼哼哼,谁叫你们这一个那一个都成双成对的。




回家的路上,深司顺便买了两罐葡萄味的芬达,虽然爱喝的人不在,可他,已经养成习惯。
…………
深司脱掉大衣,在音响里放了张摇滚CD,喧嚣吵杂的音乐赶走了满室的寂静。他就在着音乐里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打扫,一个星期没回家来,总有些灰尘的。




门铃响的时候,深司正躺在沙发上喝芬达。
急促的铃声让深司皱眉,有这么按门铃的吗?太没礼貌了,现在送货员都该回去好好学学礼仪,真是的。
一脸不耐地打开门,正想念上几句,却看到一张每天在脑海里盘旋的笑脸……
“龙…马…?”他出现幻觉了吧?
越前看着这个暂时失去语言功能的人,赶8个多小时飞机的疲惫淡了去。
扭扭深司白皙的脸庞,看到他簇眉叫疼才放手,戏谑道“现在知道不是做梦了吧?”
深司反映过来,紧紧地,紧紧地抱住越前,恨不能把他揉进身体里去。嘴里不能自已地喃喃说着“你这个坏东西,存心想看我狼狈的样子是不是?一定是的,你被你的学长们带坏了呢,多来几次我的心脏怎么受得了?”
越前感到深司的唇就贴在他耳朵边上,他可以听见深司沉重的呼吸声。
回抱着深司,然后微笑,再微笑,最后笑出声来。
“生日快乐!”越前从口袋里拿出礼物递给深司,满足地看着这个因为自己失了冷静的家伙。
深司接过小巧的盒子,不自觉地开始念叨,“你经纪人说你有特殊安排指的就是回来陪我过生日吗?傻瓜你的比赛怎么办呢违反纪律是要被禁赛的吧?不过我很高兴很高兴高兴到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madamadadane,那些才不重要呢。”越前撇撇嘴,想起他上飞机前经纪人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谁管他呀。
一抬头发现深司看着自己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该不会是高兴到傻掉了吧?“打开呀。”
“哦”深司依言打开盒盖,只见黑色的丝绒垫上,躺着一条927银质的项链——太阳形状的底座上嵌着一颗透明晶莹的金黄色琥珀。
“这可是我设计的图案哦,不许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
深司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项链,想象着越前画图案的样子,想象着越前和工匠交谈的样子……明明是一个没耐心又很会遗忘的人,却记得自己说过他像太阳,知道自己的生日石是琥珀……放下比赛,飞过半个地球,就为的亲手给他礼物吗?这家伙…这家伙……真是……
深司吸了口气,却压不下眼眶里泛出的水气,除了不可思议、狂喜、感动之外,心里满满溢出的,是一种叫做幸福的情绪。就像很多年以前,越前笑着递给他一个画着他头像的网球一样。




“龙马,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
“傻瓜,我们的一辈子还有很长。”



…………







——END——






PS,不知道haku(冰姐,偶写你大名了哦)和峥夜还满意吗?祝两位新婚愉快、百年好合呀^_^
PS2,我想了一个晚上,H还是算了吧,真是写不出来。
PS3,我发现,貌似后来有越深的嫌疑= =!


——by痛苦的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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