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 双子]Blue(送给风舞蓝mm,撒加加隆生日快乐!)

      敝帚自珍 2005-5-30 12:13
撒加是严谨的人,浑身上下无端地给人一种威严感,天生的领袖气质。加之,学习工作从不怠惰,自然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加隆不同,虽然同属风云人物,加隆是则以另一种方式闻名全校。加隆的身边总是不乏各式各样的女人,逃课抽烟喝酒打架闹事一件不落。人们总是对着他摇头叹气,为什么你不是撒加。为什么我不是撒加,加隆多想狠狠地嘲笑这个可笑的问题,为什么,因为我是加隆,加隆,我永远不会是撒加。不过这样的问题听多了,加隆也开始觉得麻木,只是在脸上挂一个冷冷的笑。尽管如此,这一切倒没影响到双子之间的感情。加隆一样会笑嘻嘻地叫撒加,两人照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加隆说要走的时候,撒加正在翻一本生物书。他连眼也没抬一下,只是无意识地嗯了一声。撒加一直觉得加隆是个孩子,即使容貌与身体与自己无二,依然只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加隆也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和墙壁对打乒乓球。那句“我要走了”仿佛谁也不曾说过,谁也不曾听过。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撒加难得的有点心不在焉,无法集中精神。撒加从不逃课,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而破坏自己一贯的作风。放学的时候他跑到家门口,莫名地有股恐惧感。他深吸口气伸出手推开门,叫canon, canon.。家里的东西整整少了一半。撒加对着这只剩一半的房子,孤伶伶地觉得自己身体硬生生地被撕走了一半。他想起加隆仿佛说过要走的话,仔细要回忆,却又觉得飘渺而不真实。他终究还是记不得。

一个人的时候,撒加开始想加隆为什么要走。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在之后一一推翻。于是他对着镜子,想像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双生弟弟。他对镜子说话,他问问题,他回答,尽管总也不能得到满意的答案,他也开始觉得这是个有趣的游戏。他在房间里找到一根半截的烟,便找来火柴点上。对着过滤嘴狠狠地吸第一口烟,被呛得咳嗽到掉眼泪。他坐在黑暗中看着忽明忽暗的红点,看着袅袅的烟在空中散开直到消逝。他流着泪一口一口地吸掉加隆留下的最后半根烟。他看着镜子里忽明忽暗的脸,他想那是加隆,他的加隆。夜晚的时候,他开始像加隆那样说话像加隆那样走路像加隆那样喝酒甚至像加隆那样和女人做爱。他扭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脸上是加隆式的笑容。他开始想加隆原来一直都在,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从来没有。

穆来找撒加的时候,撒加正在床上和一个女人扭作一团,满室暧昧的呻吟和难掩的春光。穆有瞬间的诧异,随即恢复了云淡风清的笑容。撒加一边从容地套上长裤,一边斥退仍欲求不满的女人。他抬头看看穆,随即又低下头。穆的目光是温和的,却仿佛能穿越层层阻隔直达人心。撒加想起以前加隆总是顽皮地让穆分辨两人谁是撒加谁是加隆,穆总是微笑着说加隆别玩了,我认不出来哪,谁叫你们长得一模一样哪。加隆便丧气地说为什么穆你总是能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啊,好没成就感的说。穆总是笑,一直笑。

“穆,你来干什么?”用的是加隆的语气。

“来找你啊,撒加。”还是一贯柔和的语气,一贯柔和的微笑。

撒加有点颓丧。

“好吧,有什么事吗?”撒加正色。

穆和撒加面对面坐在咖啡馆,能看清撒加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

“加隆走了。”穆望着窗外飘出一句。

撒加猛地抬头望了穆一眼,却被入口的咖啡呛到。

“慢点喝,别着急!”穆微笑着把纸巾递给撒加。

他们两人之间,穆永远是看得最清楚的那一个,尽管他什么都不说。

撒加张口想问,终究还是住了口。

能说的,不必问,不能说的,问了又有何用。

最终撒加什么也没问,穆什么也没说。

撒加不知道,穆只是在等他的一个问题而已。一念之差,却已是永远无法企及的距离。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撒加第一次觉得咖啡原来这么苦,就连心也跟着微微泛苦。

天空一如既往的蓝,蓝得澄澈而透明,一如他和他的发色。Blue, blue, 寂寞而忧伤的蓝。他想起加隆说过喜欢天空的颜色,那时他望着他的眸子分明是晶亮的蓝,耀眼得咄咄逼人,只是那时忘了去追究那个眼神的意义。

他站在茫茫人海中四顾,寻找另外一个自己,却发现不知遗失在何处,遍寻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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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圣同人,orz..所以烂了也没办法,mm你自己要的,我不管。我连穆的同人都没写过一篇的说,就写了双子,也算对得起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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