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带走了零碎的时间

      repeat 2004-11-28 19:53
车带着风夹着“吱”声。它们的到来风尘仆仆,他们的离开残卷风云。
戴上耳机,按下开关,乐声倏的跃出耳机,徘徊在内耳道里,回旋了几圈,便钻入了脑神经。充斥着满耳的音乐,使我变得有点耐心了。
分针走了十圈,车来了。人们预知般的涌向一点,随着车调整位置。“咔嚓”,一群人挤进了车门,再是一对,一个。呈倒三角。
车又一次卷起灰尘,启动了,不同的事,这次他带走了我。和我的时间。

两边的窗大开着。风自由地来回乱撞,进进出出,牵动了我的发丝。相向的风互相抵触,互相纠结。同向的风相互伴随,相互推进。它们调皮,它们钻进我的袖子里打滚,它们迷乱了我的双眼,它们摇荡我的头发。
于是我闭着眼听风跑过的呼声。我听到的不止是风声,还有谈话嬉笑声,轮胎与地面磨擦声,喇叭不停的鸣叫声。它们太响了,轻而易举的掩过塞在耳朵里的音乐声。那些声音搅拌在一起,混杂着闯入我的耳道。经过的直径太长,削弱了它的力量,在另一只耳朵前被音乐给堵住了,只能在耳朵内盘旋,嘈杂声就如此变得持久、漫长。
我看见风吹走了沙子,我听见沙漏流失了沙子。

车门开了,一团人匆忙下车,又一团人匆忙上车。刚刚空缺的空间渐渐被填满。车轰轰地向前了。
时针追赶分针。
右边姐姐的发香朝我飘来,是淡淡的薰衣草香。还有。背后阿姨浓烈香水味,左边男生的汗臭味。变成怪怪的味道了,我有点想逃开。但,在一声“咔擦”后,散播出的食物香味拉住了我。我就这样盯在了车板上,脚下跑过了风,我确定还有沙子的陪伴,那是时间的挑战。

“下一站,……”我开始向车门挤去,其实人们相互之间仍有许多狭小的隙缝,我恍然大悟,原来时间是这样溜走的呀!
下了车。回身看。
车又一次卷起灰尘,启动了,不同的事,这次他丢下了我。和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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