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1~5

      风零花 2006-6-17 21:53
第一部·七星暗动
"殿下!"一个短促的惊叫响起。
"怎么?"林娜西闻言,转头想天穹,"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她边看边数,数完惊讶道,"七星竟然全部下跃,这……"
"殿下……看那边!"侍女疾指西北,"那不是天狼星?"
"……天枢……摇光……开阳……天玑……"林娜西的眉缺皱缺紧,"连天狼都……人界必将大乱,恐怕连天界都不能幸免。"
"殿下,怎么办,可需要向陛下回报?"侍女颤颤道。
"不必,如今七星只是星魂下界,星位仍留,不需要闹得天翻地覆,天狼星怕是下界收他们去了。只是,不要太久才好……"林娜西低低叹下口气。
************
天上一日,人间三年。
转眼之间,人界已经虚虚晃晃过了18年。
暗之渊·寂渊的主体城。
所有的人信奉暗系魔法,而这里的领主……
当然啦当然啦~这人我们暂时不管哈~重要的是我们的主角就闪亮亮的登场了~
哐堂堂堂~
什,什么声音啊啊啊啊……
卡嚓嚓嚓……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
哐堂堂堂,一个黑影从山上滚了下来。
卡嚓嚓嚓,大树被压折了几株……
"这什么鬼地方啊!"只见一个人影骂骂咧咧的从断树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自己已经开始变灰的黑色长袍,"有没有搞错啊?!一句话就把我打发到这个地方,什么'七星',什么'天狼'啊,我又不知道……"那人自言自语的碎碎念,他就是清渊近几年来声名鹤起的法师,虽然没有到顶级的地步,但是他的名字绝对比这数百年来出的许多法师都令人如雷贯耳。
千仞。
拥有艳之章的法师,但是天付异秉的身体和独特的性格,让他名声在外。
这所谓的独特的性格嘛,就是被众多法师不屑的性格了。
看美女。
据说在他没有练成裂之章,曾经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一个美女调情,在纠缠了她数十米之后,美女终于忍无可忍,把他胖揍了一顿,并且搁下一句话:
"就你这点本事?我看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把被打的人事不醒的前仞丢在大街上,扬长而去。
……………………
惨痛的回忆啊,惨痛啊惨痛啊惨痛啊啊啊啊~~~~~~~~
丢脸啊丢脸||||||||||
千仞竟然从此也就开始努力修行。
可是可是可是~~~~~~!!
那个一直负责他修行的那个老不死的老头子竟然告诉他说他是什么七星下界,什么要找到同伴,什么自己是七星之主,要找到一同下界的天狼星帮助众人回归神位……
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他竟然就要那么可怜的被遣来这个无论是光系法师还是光系魔法师都避免来的地方。
现在更可怜……
显然他是这个地方拒绝访问的人种之一……
他已经在七天前试了三千五百六十八次,现在又再次被类似系统的结界给丢了出来,再次酿出以上的声响。
总之是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啊~~~~
(1)完
多灾多难
5555555~~~~~千仞如今只能用欲哭无泪来形容。
这个该死的结界怎么都找不到漏洞,他完全进不去么…………
可是根据那老头子说的话,最起码有三个同伴在里面……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轰零通~~~~~~!!
再次没形象的召唤火之精灵从地上把自己挖起来……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走了霉运,要不是火之精灵帮忙,他恐怕又要没形象多趴一会儿了。
他招谁惹谁了啊啊啊啊啊~~~~~!!
这个地方就好像是铜皮铁骨一样,似乎对于外来人很排斥。
看来设下这个魔法结界的人具有很强的灵力,而且很清楚光系魔法的构造。
"你好有耐心哦……"一个幸灾乐祸兴致勃勃兴高采烈的声音很不怕死的在他耷拉着的脑袋上放响起。
"嗯嗯嗯嗯????"千仞抬头,上一刻还怒气冲冲,现在却两眼红心。
美女美女美女也~~~~~~~~~
千仞生命值立刻恢复。
能量也是呈几何数级暴涨。
"小姐芳名啊?芳龄多少?可有意中人?…………"千仞立刻凑上去。
"我叫迦罗,今年18岁,还没有意中人,不过大哥哥你看起来不错哦~~~~~"那美女笑眯眯地回答,态度好得不像话。
呸呸,那么好的事说那么晦气的话做什么。
千仞正高兴得要进一步询问情况,却被她从嘴巴里丢进了一个圆圆的球体。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东西已经进了他的食道。
然后……
咦咦……美女怎么会变成了两个……
空!(此乃像声词)
千仞倒地不起。
"切切切~~~~~~~登途子!真是的,傺哥哥干嘛要见他啊~还要那么麻烦的把他弄去,还浪费了我的一粒药!!!!"
***********
"这儿是什么地方啊…………"千仞摸着一阵阵钝痛的额头呻吟不断……
"你醒了?"一个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抬头……
啊啊啊啊啊~~~~~倒霉了那么多天果然是有用的,一天内见了两个绝世美女啊啊啊啊~~~~~~!!
千仞正准备如法炮制之前对迦罗做的事时……
"你可不可以不要碰我?"那美女做出一脸睥怩的样子。
果然是美女啊~连生气都那么动人……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妄想了?"美女生的气更大了= =++
"啊哦?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千仞把那到了嘴边的一堆询问咽了下去,他不想重蹈覆辙啊啊啊啊啊~~~虽然被美女打也是件惬意的事,不过要是打出个好歹来,往后他就看不成更多的美女啦~
"我叫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冷冷的瞥一眼。
"我好歹要知道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名字嘛。"千仞一付感激不尽的样子。
"罗刹玲。"她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出门。
千仞才发现原来她是送吃的东西来的。
"支呀"一声,门再次被推开。
千仞以为她又回来了,连忙欣喜的抬头……
失望!
打击!!
好大的打击!!!
原来是个男的,长的是清秀没错,不过却苍白的可以,而且还是穿着黑色的长袍,更显得他像一个……幽灵。
"你好。"他走近。
"你是谁?"
"一个可以帮助你的人。"他看着千仞,"你可以叫我傺。"
傺??好熟……对了,刚刚迦罗在他昏迷的时候叫的什么"傺哥哥"……应该就是他吧。
"你可以帮我什么?"
"帮你找你要找的人。"他苍白的肤色有那么点发光。
"嗯嗯嗯嗯?????你知道?是那老头子告诉你的……"千仞几乎要冲过去,却发现自己被定在原地。
他的灵力竟然比自己的强,而且把自己完全压制住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老头子是谁,我是夜观星象看到的。"
"那人呢?"
"你已经见过他们了。"他轻轻道,有那么点狡黠。
"啊?你是说……那两个美女??"千仞激动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的兴奋。
难道今后他要和美女朝夕相处么?
老天有眼啊~~~~~~~
上天怜悯啊~~~~~~~
"还有我。"他说的轻描淡写。
石化中……
难道还要有个点灯泡?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多灾多难……
果然多灾多难……
(2)完
"就是这里了。"傺的声音仍然是没有一点点的温度。
千仞看着这巨大的结界,不由心生佩服。
作为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能够成为六级法师,这足以证明他的力量,但是可以建成如此巨大的结界,所需力量决不是轻飘飘就可以付出的。
迦罗和罗刹玲站在两边,护住千仞,因为他是光系魔法师,必定会受到结界的攻击。
"吾之灵,请为我指明前路。"傺双手交合,状若莲花,瞬间璨然开放。
放出万道金光,射向四周,一片灿烂。
千仞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感叹。
他的力量的确很强……
不,不应该用强来形容了,而是……
自己也未接触过的。
不敢肯定。
巨大的光罩扣着千仞,外界的声音已经听不真切。
****************
"波鲁克斯,似乎下界有异动呢。"雪魂姬放下手中的玛瑙洞箫。
"管他呢?我们还得为天帝准备今年的'碧海朝生',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去注意下界,而且,下界也不是我们应管的吧?可千万别像去年似的,到头一首曲子都没练成。"波鲁克斯笑着按了按他的手。
"今年呢?总不得要取去年的曲子吧。"雪魂姬知道去年因为出了写闲事,自己又偏去管,弄得最后帝寿宴上没能合奏一曲。
"今年是'风雪一更'。"波鲁克斯笑着在琴上按了一个音。
"山水一程?"雪魂姬讶道。
"怎么?"波鲁克斯但笑不语。
"啊,不,只是没想到你选了这凡尘俗音。原也是想,你是不屑这种曲子的呢。"雪魂姬摇首,似言有所指。
"虽是凡尘俗音,却正和今年之兴。"波鲁克斯将他言下之意撇去不理。
"呵呵。"雪魂姬又笑,复又摇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
"我怎么?"急急询问。
"这么不诚实。"雪魂姬笑笑,吹了几个音,放下洞箫,"明明在乎,却偏生不承认,不是不诚实是什么?"
"我在乎什么?你又怎么知晓?呵呵。"短促的笑,波鲁克斯看着他。
(3)完
4.千年封印






"是么是么?"急促的喘息,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凝肢的弦,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上好的琴真是给你糟蹋了……" 波鲁克斯拧了眉看他,伸出食指在他额上点一下。





"呵……有时我真羡慕……"雪魂姬站起来,眼里满是嘲讽,针对的却不是任何人,靠在一边冰壁上,低低的冷笑。





"羡慕?羡慕我对过去的无知?"墨绿的眼眯起。





"不……是幸福……"雪魂姬低头,"你早已忘却那惨烈的过去……可我们……"





"唔……?是么……太久了,我记不清楚了……"他含糊的回答了一下,"我实际也很好奇,你们缄口不言的过去到底是什么……"





"好了,波鲁克斯,我们继续练吧,不久后帝要听了。"雪魂姬艰涩的吞吐了一下,僵硬的转开话题。





是的……就如他所说的,对那所谓的"惨烈的过去",所有知情者都是三缄其口,他却忘记得一干二净……到底是什么?





那残忍得令自己必须去遗忘么?





会是怎样的呢?





他的墨绿色的眸瞬间被金色覆盖,然后又迅速褪回原样。





"……你可好?"雪魂姬不知在问谁,一直还低着头,藏在阴影里的脸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波鲁克斯依稀觉得奇怪,今天一切本来都还好好的……怎么谈话却越来越诡异了去?





与此同时*





"尼玛哥哥~~~"没人么?软软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了很久。





"耶利哥哥~~~"不死心的叫另一个……





还是没回应?今天那两只都给大龙裹腹了么?





"他们肯定不在这儿啦……"小小的声音传来自己耳边。





"奇奇你怎么又知道了?"语气里满是埋怨。





"今天是海底大祭日啊……"那个小水泡在她肩上蹦跳了几下,似乎装个翻白眼的动作。





"咦呀呀呀~~~~这么重大的日子他们都不招呼我一下……"茜儿微微撅起嘴。





海底大祭时,是海内看到的月亮最明亮最红的一天,水族之主要登上祭塔,为整个水族,四大分族祈求来年的平安和海底的宁静。





所有水族之人不论在何方,那一天都要诚心诚意的为自己的故族祈祷。





百年不变。





或者就是因了这单纯而美丽的执着,这份至死不渝的对故族的牵绊和挂念,水族在八族中一直很受人尊重。





茜儿微微仰头,她仍然心中记挂着那个曾经风华卓世的哥哥。固然是比不上帝君,但是在她幼年的心中却是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出生在两个哥哥后很久,女性在水族是很尊贵的象征,因为女性在水族中连千人之一都没有……更何谈她还是王族。





她可以很尽情的放肆自己,没有人会阻止,也不愿意阻止,因为她的出生带来了太多的美好,别人只会崇敬她膜拜她……





她慢慢学会恣情,她会不断的捉弄身边的人,可是他们不会怪自己,那太无聊了……所以她开始偷跑去人界,直到那一年……她才明白原来以前是多么的幸福。





那一年……是天历时的第七百年,一切都那么平静祥和但却因了那件事情而改变……





她走到祭塔边门,推开了,走进去。





看到那一身锦衣的二哥,心中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茜儿,你怎么来了?"耶利站在她面前,为她理了理微乱的长发。





"大哥呢?"茜儿扭了扭头,躲开他揉自己头发的手,探头探脑。





"在里面念祭文。"耶利伸手指指里门,努了努嘴。





话刚说完,茜儿已经一溜烟推了门跑了进去。





门里。





白衣银甲,一身戎装的水族之主跪在祭台中心,双眼微阂,微屈的脊背,苍白的唇翕翕合合,念着上古时候的祭文。





"大哥……"脆生生的声音在祭塌里空荡荡的响。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知道现在大哥绝对不会回她的话,她一肘撑在腭下,席地坐在祭台边,安安静静的看着尼玛。





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茜儿也慢慢入了黑甜乡,醒来在尼玛温暖的怀里,他微微的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拍开了他的手。





"怎么来这儿?"尼玛拍拍她的颊。





"我想出去玩儿……"





"你什么时候偷跑出去告诉谁了?哪次不先斩后奏的?"笑着取消她。





"我这次要在外面待很久很久很久时间……"孩子气的重复了两遍那个词。





"好。"微笑的应允,"不过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拍了拍她的头,从腰间解下一块红珊瑚的佩饰,递到她手里。





(4)完

五——启明星



我们的女神……请你不要抛弃我们水族……你将是我们最后的依存……



——你明白么?



铭迦在清渊的都城——萨德斯里闲逛。



没错!是闲·逛!



他近来很无聊,而且诺依不知逃窜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他抚摸着手中小小的暗红的琴匣,那里面装着凤筝,是送给她的礼物。



忽然一道猛烈的杀气向他而来。



他依靠着本能的避开了,但是立刻觉得不对,为什么要杀自己却制造出这么强烈的杀气?



是为了转开自己的注意力么?



他一思及此,立刻转身,一柄轻巧的短剑(或者匕首更符合实际?)抵上了他的腰际,一个黑色长发大约十来岁的少年贴在他的身侧,旁边没人发现瞬息之间,他被劫持了……



"我说……这位小兄弟……"铭迦瞥了一眼那柄匕首,锋利是锋利,就是太花哨,不如说是装饰用的更好,看起来似乎是一种图腾一类的东西。



应该是什么名门旺族的小公子翘家出来了吧?



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铭迦不解。



但是他并没想要反击,毕竟他现在很好奇他这样做的理由。



"跟我走……"那个少年沉着声音道,很嘶哑,但是他的唇没有动。



是腹语,看来他的力量很强。



铭迦很配合的跟他走了。



七拐八拐的离开了市中心,到了一个小小的树林里。



"把东西给我。"他背对着铭迦似乎一点都不怕他从背后攻击。



"什么东西?"铭迦一头雾水。



"凤筝。"



"啊?那可不性……"话音未落,剑再度回到他的颈上。



"是么?"他低沉的笑了起来,"那我就只好对不住了……"



"你要凤筝干嘛?"铭迦并不在乎他想对自己干什么。



凤筝只有音乐方面有着天赋且可以和其契合的主任才会认可。



怪就怪它的第一任主人变态得无以复加,定下的认主标准简直让人抓狂。



不知道抹杀多少人的希望。



"你管不着。"他横剑扫来。



铭迦一侧身躲过了,并且注意到了他的手。



骨节修长,关节处有着茧,手掌中也有。



他的手是用来握剑的,不适合弹琴。



他身边有着一种让铭迦觉得熟悉的气息,怎么可能?



除非……



除非他出生在六合泉中……



六合泉是人界和天界另一处相连,虽然人类不知道。



那么他是清渊的王?



"我不是。"他忽然说话,停下了攻击。



窥心术?



窥心术不同于读心,前者属于天赋,后者是后天修炼的。



读心常常会无法读出真心,如果碰上意志力非常坚韧的人,往往会被对方的思想反噬。



窥心术是人界天眼的化身,人界只有两个人有它。



——寂渊和清渊的王。



他不是清渊的王,那么就是寂渊的王了?



可是他为何要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是神族?"他又问。



"铭迦。"他回答。



"……哼。"他仿佛不屑的吐了口气。



"你可以不用腹语和我说话么?"



"……不要后悔。"



"嗯。"铭迦不喜欢这一类的术法,因为这会让人真正的一面逐渐被掩盖。



"是么?"他张嘴,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这样的声音你也要听么,神子殿下?"



铭迦虽然在猜测他的声音有多可怕,但是还是惊了一下。



这会是人类的声音么?



暗哑,破碎的,每一个音节在吐出的时候仿佛都被割得支离破碎,如果不是他的口型和声音契合的话,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一个人在说话,顶多以为是锯子在锯木头的声音。



"哼,所有人听到我的声音都是这副样子。"他嘴角一撇,斜眼瞥他。



"……你……的声音……"他听出来了,这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受伤后声道破损的声音,"是什么……"



"……硫磺。"他满不在乎的回答。



"我可以……治好它,可以么?"铭迦伸出手。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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