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想到,這種最丟臉的眼淚居然會再次降臨在我身上。
因為泉的突然來電,害我緊張恐慌全部亂成一團,神經兮兮地捧著話筒戰戰兢兢。我一直以為我可以毫無差錯地結束跟他的談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跟老師的普通談話中,我開始哭的淅瀝嘩拉,只是聽到老師的聲音,就開始哽咽,這讓我非常懊惱,那明明就是再平常也不過的談話。
可是,老師在電話的一邊,一直說著:就哭出來吧!不要壓抑。然後,眼淚就像下雨,不停不停的溢滿整個河堤; 像決堤般我開始崩潰。我明明就不是想哭的,明明就是最討厭哭的,明明就是幾乎不哭的,我一直跟老師說著。
【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我這樣說著,真正泣不成聲了。老師只是說:【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會發生這種意外是運氣不好,沒關係!我們就一起把它當成一次教訓,沒關係的。】雖然這個道理我很早就懂,可是還是很難過,難過到不行。因為老師對我太好,也給了我太多東西,老師一直把我們都當成他的女兒疼在手心裡,我也知道我自己一直缺乏父愛,所以非常敬愛著老師。這次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本身其實只是非常不甘願;對於老師,卻非常愧疚。
泉說他其實很安慰,他對我還有這種功用(指的是:我幾乎不哭,聽見他的聲音卻哭了)他很安慰。
這是哪國的爛功用,可惡,我才不要。我忍不住這樣吐槽。
老師也沒有要求我去參加同學會,他只是希望不要斷了跟他的聯絡。我可以躲任何人,可是記得跟他連絡。還有這個暑假,至少要有一天留給他,和他好好吃一頓飯(反正他家離我家很近)。當初,沒辦法實現的諾言,至少要完成一半。後來,我跟老師建議還需要一個人來和我們一起吃飯,我希望那個人是大甄,叫她在一旁當她的性感搞笑媽祖吧!
後來,我們聊了很多。他說從畢業後我一直沒有打電話或傳簡訊給他,讓他非常擔心。(可是老師,你沒有叫我這麼做啊!)
可在指考之前,他卻收到我的一封誤傳簡訊(內容在談卡通和日劇)感到非常高興,雖然是誤傳卻也讓他知道,我還活的很好!阿阿~說到這裡,我一直在尖叫:老師阿阿啊!我傳給你了嗎?真的嗎?那是給十一的嘎!難怪當時她沒有回信。(後來想想,真的很糟糕,因為我跟十一的對話幾乎都是銀魂式的對罵)
泉在這個月的15號要動手術了,就在台中榮總。太近了!根本就在你家隔壁。我向泉這麼吐槽著。
最後,在掛電話之前,我還是扭扭捏捏地跟他說了:那個明天,父親節快樂。
【我就是在等你這句話!】他這麼說了,高興的說了。感覺自己像被耍了一般,話說,老師你拖著我講了這麼久的電話,就是在等這一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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