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水手夢

      無責任 2007-7-19 0:0
早晨,我自一場旅途醒來。
聽見一鳴笛聲,從生鏽的汽笛發出巨響。這是艘沒有繁複雕飾,依舊瑰麗的空船,只憑靠著夢想與勇氣為它壓艙。不為滔天的巨浪,航行於清冷的海波上。

我把我的生命裝載狹窄的船艙裡,而如今,它即將靠岸,老舊的船陒嘎嘎響地划出一道道珍珠色的軌跡,在水面上漾起圈圈波紋。嗡──汽笛嘹喨又鳴,一聲聲都承自我生命最原始的鼓動。


大學德語修畢後,我如願取得前往歐洲進修的席位,將一切的猶疑與不安輕輕擱淺在多沙的西海岸,帶著夢想與驕傲告別這孕育我的寶島。在歐洲進修的那一段日子,我總喜愛搭著小船穿梭於各個古老城市,想像自己是一位水手。

還記得那年夏天,我搭著渡輪順著多瑙河從德國黑森林蜿蜒而下,進入奧地利,越過斯洛伐克。清晨,便踏上昔日輝煌的奧匈帝國中央版圖,遙想強悍的匈奴民族,回應如今國際舞台沉靜的匈牙利。雖說滄海桑田,布達佩斯仍保有她昔時不可侵犯的清麗氣質。

我漫步在河畔邊,看著鎮上一所孤兒院的孩童笑靨如花,在感嘆這幾年來的寂寞之餘,我在那裡領養一名孩子──海爾。海爾的眼睛很藍,就像多瑙河的湮波起伏著,成為那年我眼中最清澈的藍。


儘管在歐洲的學業已修畢,我仍然不曾真正回到故鄉。
我帶著海爾繼續在歐洲各地印上足跡,最後踏上挪威,留下我人生最後一抹足跡。因為早年飲食的不正常,終讓我患上一些難以根治的病疾。

在卑爾根這座充滿陽光及大海的城市,儘管病房裡的一些騷動與儀器的尖銳長響聲,似乎也無法破壞她的寧靜優雅。在這裡,不時便可以聽見海鷗的叫聲與飄在碧藍海波上的船笛聲。

夏末,知了漸漸沒了歌聲。
我想,我也許真的成為一名水手,只為尋一個夢。



      --寫於5月4日,對未來試想一個殘缺夢想的藍圖,並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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