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臨終

我想，也許是我很久沒停下來看看這城市。
從天台延伸出去的地平線那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蓋起一棟不算小的建築物。
雖然尚未完工顯然也有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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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角落那塊浮起的小平台。顏料。畫紙。下午四點的陽光。

或許是那樣溫溫軟軟的氣溫感動了我，也或許是那裡的風在春夏秋季吹起來就像擁抱一樣，也可能是從那角度看上去的蔚藍晴空會有白雲飄遊。在那樣完美的下午四點陽光的籠罩下揮灑上幾筆水彩畫是偶爾的心血來潮。寧靜的讓心發皺。


有人說過我太會享受，儘管在國中最後那年的基測來臨前的一個禮拜。　
可是我說，那不是享受，那是一種極為虔誠的告解。
當然說這話的下場，是被回以一種足以敲響腦袋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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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遺忘兩年的小天台，這不過是神的一種警惕也說不定。
是我的發覺來得太遲嗎？

醜陋的鋼筋水泥已然完全遮掩住我所謂的信仰，我的手仍然篡著畫筆生生的疼，下午四點的陽光被切割成詭譎的幾何圖形散落在那棟灰白的建築物。

對著還是不斷擴展的世界，即使我用比什麼都大聲的音量，呼喊著漩渦般的天空，這座城市還是繼續扼殺那小小微不足道的幸福。

此時的我想，如果它有一身鮮豔的顏色，或許我終將遭到埋沒。